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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奇迹世代来访，十根一起算的群交账
第三天下午，五辆车停在诚凛门口。洛山、桐皇、阳泉、海常、秀德。
奇迹世代来了。
赤司征十郎、青峰大辉、紫原敦、绿间真太郎、黄濑凉太，五个人一起走进那扇没有门栓的铁门。插销还是插不进去。
赤司把战术板往长凳上一放，说：“账，今天算完。”
“十根。”青峰大辉一边脱裤子一边说，“诚凛欠的账，十根一起算。”
更衣室里站着九个人，脱了裤子的有八个。数一数，硬起来的肉棒正好十根。
诚凛四根：队长日向顺平、中锋木吉铁平、火神大我、冰室辰也。
奇迹五根：赤司征十郎、青峰大辉、紫原敦、绿间真太郎、黄濑凉太。
第十根，是黑子哲也的。
“哲也也是已成年的人。”日向说，“他是跨性别的人，是母，也是母身上那根最小的公。今晚他有一根的份。”
黑子哲也站在长凳边，眼镜后面的脸没什么表情，胯下那根东西又小又硬，龟头是粉的，翘成一个小小的尖。
“分配。”赤司说，“攻受分明，不许抢。”
伊月俊被按在长凳正中。他的后穴归赤司征十郎，他的嘴归青峰大辉。
“双龙入洞。”赤司抹满洗澡水，龟头抵住穴口，“后穴一根，嘴里一根，同时进。副队长，你今晚是两洞的母。”
青峰把肉棒送进伊月嘴里，顶到喉咙口，舌头被压扁在根下。赤司同时整根没入后穴。
伊月俊的眼睛瞪圆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声，两只手抓着凳沿。
“唔——呜——唔唔——”
“嘴里那根顶到小舌头了。”赤司掐住他的腰，往里顶，“后穴那根顶到精腺了。两根一起，你的肠子被夹在中间。”
赤司和青峰换了节奏，一个抽嘴，一个抽穴，伊月的头随着青峰的腰左右晃，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凳面上。
日向顺平被紫原敦按在墙角。
“队长，”紫原握起右拳，拇指扣进掌心，抹满洗澡水，“今天不用鸡巴。用拳头。”
拳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压。日向的后穴被撑到极限，肠肉薄得透光，翻出来贴在紫原的手腕上，手腕的骨节在穴口外面磨。
“已成年的人，”紫原喘，“拳头比鸡巴粗，也比鸡巴深。你的精腺在我手心里。”
他握紧拳头，往外抽，再整只顶回去，掌根一下一下压那颗腺体。日向的腰随着拳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声音哑了，只会呼气。
木吉铁平从后面抱住日向，把自己的肉棒塞进日向拳头旁边的缝里——穴被拳头占着，木吉操的是穴口外面那一圈被撑薄的肉和日向的卵蛋缝，龟头抵着穴口边缘一顶一顶。
“公母互操。”木吉喘，“队长今晚被两个人用，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火神大我趴在地上，两条腿被冰室辰也分开跪着。
“哥。”火神回头。
“叫哥也没用。”冰室辰也整根没入弟弟的后穴，掐着腰往前顶，“今天你归我，谁也别抢。”
兄弟乱伦在群交里最显眼。冰室操到一半，黄濑凉太跪过来，把火神的鸡巴含进嘴里。
“火神前辈，”黄濑含着根含糊地说，“你的鸡巴在我嘴里，你的后穴在我前辈嘴里，你今晚两头都是母的。”
冰室掐紧火神的腰，射了，精水灌进弟弟的肠子。火神被黄濑的喉咙夹着，射不出，只能流水。
绿间真太郎把黑子哲也抱到长凳上。
“跨性别的人。”绿间脱了鞋袜，把脚踩上黑子的大腿，“今晚我不用鸡巴碰你。我用脚。”
脚弓包住黑子那根小鸡巴，脚趾夹住龟头，脚心一缩一放。黑子的腰弹起来，眼镜滑到鼻尖。
“绿间前辈……脚心……太热了……”
“你的穴呢。”绿间把另一只脚的脚趾抵住黑子的后穴口，“跨性别的人也有穴。张开。”
黑子的后穴是被木吉用手指开过的，嫩，合不拢。绿间把中脚趾慢慢压进去，一节一节，脚趾在穴里弯曲，压那颗精腺。
“唔啊——脚趾——脚趾在按——”
“已成年的人，”绿间说，“被脚趾操穴也要射。”
紫原敦的拳头从日向身上抽出来，转向黑子。
“哲也前辈。”紫原握起拳，“你的穴小。小穴也要算账。”
黑子被按着，拳头挤进他小小的后穴，穴口裂到耳根那么宽，肠肉翻出来贴在紫原的手背上。黑子叫不出声，只有气声，眼泪从眼镜后面挤出来。
赤司征十郎在伊月俊的后穴里射了。精水一股一股灌进去，伊月的肚子鼓起来，青峰同时把精水射进他喉咙，伊月咽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和口水混成一线。
“咽下去。”赤司说，“副队长，账要算干净。”
伊月俊咽了。肠子里的精水被青峰的鸡巴一下一下往里捣，道具还插在尿口里没拔，三个洞全满。
日向被紫原的拳头操到第四次失神，穴口合不拢，拳头抽出来时带出一串白沫和血丝。
木吉铁平整根没入，在日向被撑烂的穴口上射了，精水全灌进那圈翻出来的肠肉里。
冰室辰也第二次射进火神的肠子，火神第二次射进黄濑的喉咙。
绿间的脚趾从黑子的穴里抽出来，脚趾上挂着肠液。他把黑子的鸡巴握在自己脚心里，脚趾夹着龟头一缩一缩，黑子射了，精水喷在绿间的脚背上。
“第十根。”绿间抬起脚看，“也算了。”
十根，一根不落。
更衣室的地上是一层水，洗澡水、汗、尿、精水混在一处，插销还是插不进去。
赤司征十郎提上裤子，把战术板夹在腋下，走到门口回头。
“明天还来。”他说，“门不插栓，账就不算完。”
伊月俊躺在长凳上，道具还插在尿口里，后穴里的精水顺着大腿往外淌，嘴里含着青峰留下的腥。
日向顺平靠着墙坐，后穴合不拢，一动就往外流水。
火神大我抱着冰室辰也的腰不肯松，冰室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黑子哲也蹲在长凳边擦眼镜，两条腿夹着，穴里的脚趾印还没消。
奇迹世代的五辆车开走时，诚凛更衣室的灯还亮着。
一军的人谁都没去插那根插销。
当天夜里，五辆车又开回来了。
赤司征十郎走进更衣室，看见长凳上坐着的人，笑了一下。
“账没算完。”他说，“返场。”
返场的规矩是：昨天被操的，今天还得被操；昨天射的，今天还得射。
伊月俊被重新绑在长凳正中。
“今天三样。”赤司说，“道具、拳头、鸡巴。”
道具插在尿口里，细头抵着膀胱口；紫原敦的拳头插进后穴，掌根压着精腺；青峰大辉的鸡巴操他的嘴。
“双龙入洞不够。”赤司抹着自己的根，“三洞同入才叫副队长。”
伊月俊呜咽着，喉咙被顶得鼓起来，后穴被拳头撑到薄，尿口被道具撑到翻，三个洞全在流水。
“已成年的人。”赤司把龟头抵住伊月后穴旁边那一圈被拳头撑开的缝，“这根进不了穴，进被撑开的穴口。”
他整根没入，龟头抵着紫原的拳头背，两根东西在同一个穴里挤。
“唔唔啊——它俩在撞——”
“精腺在我手心里。”紫原握紧拳头，“你的精腺被我的拳头和赤司前辈的鸡巴一起夹。”
伊月俊射了四次，第四次只有水，一缩一缩地滴，肠子里的精水被捣成白沫往外溢。
日向顺平被按在墙角，返场的是拳头。
“队长。”紫原握起另一只手的拳，“昨天是右手。今天是左手。”
左拳比右拳略小，穴口被撑到极限的时候，日向还是叫不出声。
“已成年的人，”紫原喘，“穴肿了更好进。你的精腺被我握住了，握一下射一下。”
日向射了五次，全是水，尿和精水混在一起，浇在自己脚背上。
木吉铁平把日向翻过来，让他仰躺，一条腿盘到肩上，整根没入，操那颗被拳头按肿的腺体。
“公母互操。”木吉喘，“队长在里面被拳头按，在外面被鸡巴操。”
火神大我和冰室辰也的返场在储物柜前。
“哥。”火神把冰室按在柜门上，掰开两条腿，“今天你不用动。”
“大我——”
“弟弟操哥哥，也算账。”火神整根没入，掐着冰室的腰往前顶，“小时候你替我洗澡，现在你的后穴替我盛精水。”
兄弟乱伦在返场里最响。柜门被撞得咚咚响，铁皮凹进去一块。
黄濑凉太跪在旁边，把火神垂下来的鸡巴含进嘴里，喉咙一吞一吞。
“火神前辈，”他含着根含糊地说，“你在操我前辈，我在吃你的鸡巴，我们三个是一笔账。”
冰室掐住火神的肩，射了，精水灌进自己的肠子——他反过来被弟弟操着射在自己身体里。
绿间真太郎的脚和赤司征十郎的手一起伺候黑子哲也。
“跨性别的人。”绿间的脚趾夹住黑子那根小鸡巴，“第十根今晚也得射。”
赤司的两根手指压进黑子的后穴，指节弯曲，按那颗小小的腺体。
“唔啊——手指——脚趾——”
“上面被操，下面也被操。”赤司说，“已成年的人，两根一起算。”
黑子射了，精水喷在自己肚子上，穴里的手指和脚上的脚趾同时被肠肉和冠沟吸住。
“第十根。”赤司抽出手指，“也算了。”
凌晨三点，十根全射空了。
更衣室的地上是一层黏的水，洗澡水、汗、尿、精水混在一处，谁走过去都要滑一下。
伊月俊躺在长凳上，道具还插在尿口里，后穴里的精水顺着大腿往外淌，嘴里含着青峰留下的腥。
日向顺平靠着墙坐，后穴合不拢，一动就往外流水，小腹鼓着。
火神大我抱着冰室辰也的腰不肯松，冰室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黑子哲也蹲在长凳边擦眼镜，两条腿夹着，穴里的指印和脚趾印还没消。
赤司征十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插销。
“明天还来。”他说，“门不插栓，账就不算完。”
第二天早上，诚凛一军的人推开那扇铁门，看见地上干了一夜的水印，和一圈一圈踩出来的脚印。
没有人去插那根插销。
也没有人觉得自己不该来。
第四天下午，五辆车又停在诚凛门口。
赤司征十郎走进更衣室，把战术板往长凳上一放。
“返场的返场。”他说，“十根，今天还得凑齐。”
今天凑齐十根用了不到一分钟。裤子脱下来的声音、肉棒弹出来的声音、洗澡水桶落地的声音，全搅在一处。
伊月俊被按在长凳正中，后穴归紫原敦的拳头，嘴里归青峰大辉，尿口归那根双头道具，穴口外面那一圈被撑开的缝归赤司征十郎。
“四样。”赤司抹满洗澡水，“副队长，你今晚是四洞的母。”
“已成年的人。”伊月俊哑着嗓子说，“四洞……受得住吗……”
“受得住。”赤司整根没入，“你的穴被拳头撑到能装下我的根，这就是账。”
拳头、道具、鸡巴、鸡巴，四样东西同时动。伊月俊的喉咙鼓起来，后穴流水，尿口流尿，小腹鼓成一个包，他在第一分钟就射了，精水喷在自己肚子上，肠子里被灌满，道具被精水挤得往里滑。
日向顺平被紫原敦按在墙角，第三次拳交。
“队长。”紫原握起右拳，“今天不抽出来。”
拳头压进穴口，撑到极限，掌根压着精腺，紫原的手掌在肠子里张开五指，握紧，再张开。
“唔——唔唔——”日向的腰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声音哑成气声。
“已成年的人，”紫原喘，“拳头留在穴里，木吉前辈的鸡巴操外面那一圈。队长今晚被两个人共用一个穴。”
木吉铁平从后面抱住日向，龟头抵着被拳头撑开的穴口边缘，一寸一寸往里挤，挤进去半根，操那一圈被撑薄的肠肉。
“公母互操。”木吉喘，“里面一个拳头，外面一根鸡巴，队长你是诚凛最贵的母。”
日向射了六次，全是水，尿和精水混在一起，浇在自己脚背上，脚趾缝里全是白。
火神大我把冰室辰也压在储物柜上，第四次，柜门的铁皮凹进去两块。
“哥，今天你射在自己身体里。”
“混账——唔——”冰室的后穴被弟弟整根没入，掐着柜门把手，“哥哥被弟弟操到射在自己肠子里……”
“已成年的人，”火神掐住他的腰，整根顶到底，“兄弟的后穴是自家的，精水也是自家的。”
黄濑凉太跪在旁边，把火神垂下来的鸡巴含到喉咙口，喉咙一吞一吞，眼泪挂在睫毛上。
“火神前辈，”他含着根含糊地说，“你在操我前辈，我在吃你的鸡巴，这笔账我们三个人一起算。”
绿间真太郎的脚夹着黑子哲也那根小鸡巴，赤司征十郎的两根手指压进黑子的后穴，指节弯曲，按那颗小小的腺体。
“跨性别的人。”赤司说，“第十根今晚也得射干净。”
“手指……脚趾……一起……”黑子的腰一下一下弹起来，眼镜掉在地板上。
“上面被操，下面也被操。”绿间的脚趾一缩一缩，“已成年的人，两根一起算。”
黑子射了，精水喷在自己肚子上，穴里的手指和脚上的脚趾同时被肠肉和冠沟吸住。
凌晨四点，十根全射空了，四个人的肠子里灌满了精水，两个人的脚心上留着精水，一个人的喉咙里留着精水。
更衣室的地上是一层黏的水，洗澡水、汗、尿、精水混在一处，谁走过去都要滑一下。
伊月俊躺在长凳上，道具还插在尿口里，后穴里的精水顺着大腿往外淌，嘴里含着青峰留下的腥。
日向顺平靠着墙坐，后穴合不拢，一动就往外流水，小腹鼓着，穴口上留着紫原手腕的印。
火神大我抱着冰室辰也的腰不肯松，冰室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里面的精水往外涌。
黑子哲也蹲在地上摸眼镜，两条腿夹着，穴里的指印和脚趾印还没消。
赤司征十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插销。
“明天还来。”他说，“门不插栓，账就不算完。”
第五天早上，诚凛一军的人推开那扇铁门，看见地上干了一夜的水印，和一圈一圈踩出来的脚印。
没有人去插那根插销。
也没有人觉得自己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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