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群交双龙
第五天傍晚,诚凛那扇铁门上的插销还挂在门框上,铁的头,木的柄,一夜没人碰它。
第六天傍晚,插销还在原地,也没人碰它。
没有人插它,也没有人拔它。门就那么敞着,走廊的风一路吹进更衣室,把地上干了一夜的水印吹得发白。
赤司征十郎第一个到。他把战术板往长凳正中一放,拿起记号笔,在板子上写了两个字。
群交。
两个字写得很大,笔画压进板子的缝里,黑得发亮。
“今天不按根数算。”赤司把笔帽按回去,“按洞数算。十个人,十根鸡巴,八个后穴,四双脚,三张嘴。谁的空洞多,谁今晚就是诚凛的母。”
日向顺平是第二个进门的人。他看见板子上那两个字,脚步停了一下。
“征十郎。”日向说,“昨天是十根,今天变成洞。账越算越大了。”
“账本来就要越算越大。”赤司抬头,“队长,你自己数。这间屋子里有几个人,就有几根。几根鸡巴,就有几个洞要填。门不插栓,账就不关门。”
“已成年的人。”日向叹气,把书包放在长凳上,“我昨天穴口到现在还合不拢。”
“所以今天先填你。”紫原敦的声音从门口进来。他嘴里叼着一盒洗澡水,腋下夹着一条毛巾,毛巾上放着一罐婴儿油。
“紫原,你带油来做什么。”日向后退半步。
“拳头交。”紫原把毛巾放在长凳上,“昨天我的拳头在队长穴里过夜,今天我的拳头要住得更久。”
青峰大辉跟着进来,手里拎着洗澡水桶,桶里哗啦哗啦响。
“队长,别退。”青峰笑,“你退到墙角也是被操。这间屋子的门不插栓,你退到走廊也是被操。”
伊月俊最后一个进更衣室。他站在门口,看见战术板上那两个字,喉咙动了一下。
“群交。”伊月念出来,声音发干,“四个人一起,还是十个人一起。”
“十个人一起。”赤司说,“副队长,你是今晚第一个被双龙的人。”
“双龙。”伊月的膝盖软了一下,被青峰一把拎进来,“两个一起进我的穴?”
“一个穴,两根鸡巴。”赤司把记号笔点在板子上,“我的,和青峰的。中间用道具连着。道具的一头先进你的穴,另一头露在外面,等我的根顶进去,道具就被顶进你肠子里,青峰的根就顶在道具露出来的那一头上。”
“那我的肠子——”伊月开口。
“你的肠子今晚是通道。”赤司说,“已成年的人,肠子就是用来当通道的。”
火神大我和冰室辰也一起从侧门进来。两个人共用一条毛巾搭在肩上,谁也没跟谁说话。
“哥。”火神把毛巾扯下来,搭在储物柜的把手上,“今天你站中间。”
“混账。”冰室的脸红到耳根,“在十个人面前?”
“在十个人面前。”火神把冰室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扯开,“乱伦的人就该站在人前。哥哥的后穴被弟弟操,还要让诚凛所有人看见精水从哥哥穴里流出来。”
“已成年的人。”冰室咬着牙,“已成年的人被弟弟操到失禁,不丢人。”
“不丢人。”火神点头,“丢人的是不来的人。门不插栓,哥你昨晚来了,今晚上也走不了。”
绿间真太郎坐在最里面那排长凳上,把袜子脱了,脚泡进自己的洗澡水桶里。
“赤司。”绿间说,“我的脚今晚归谁。”
“归黑子,也归我。”赤司说,“足交。你的左脚夹黑子的鸡巴,你的右脚夹我的鸡巴。脚趾按冠沟,脚心磨卵蛋。黑子的穴归我两根手指,我的穴归你的右脚后面的那根东西。”
“我的脚后面还有东西?”绿间挑眉。
“有。”紫原敦把婴儿油拧开,“我的拳头。”
“紫原,你昨天操队长。”绿间说。
“今天操你。”紫原把整只手抹满油,“已成年的人,拳头不挑穴。”
黑子哲也站在门边,怀里抱着眼镜盒,手指抓着盒盖不放。
“赤司前辈。”黑子说,“我昨天穴里被你按了一夜,今天还要被手指按。”
“今天不止手指。”赤司从书包里拿出一根短道具,比昨天那根细,头上带一颗圆珠,“今天你是跨性别的人。”
“跨性别。”黑子的耳朵红了。
“上面是男人,下面是母。”赤司把道具在洗澡水里涮了一下,“这根带珠的先进你的穴,珠子卡在你的腺体前面,拔不出来。你的鸡巴归绿间的左脚。上面被脚趾操,下面被珠子操,前后都是别人的人。这就是跨性别。”
“已成年的人。”黑子低头,“已成年的人被珠子卡在穴里一整晚。”
“一整晚。”赤司同意,“明天早上你自己拔,拔不出来就戴着去训练。”
黄濑凉太和高尾和成前后脚进门,两个人在门口撞了一下,谁也没让谁。
“黄濑。”高尾把运动包往地上一扔,“你昨天吃了火神前辈的鸡巴,今天归谁。”
“归赤司前辈定的。”黄濑脱外套,“我今晚是张嘴的。”
“张嘴的不够。”赤司说,“黄濑,你今晚是四样东西的容器。嘴归青峰,穴归我,尿口归道具,脚归高尾。”
“高尾的脚?”高尾愣了,随即笑起来,“行啊,我的脚今天也上账。”
木吉铁平最后一个到,进门时先跟每个人点头,像来打正式比赛。
“木吉前辈。”日向说,“你站哪。”
“站长凳旁边。”木吉把书包放下,“我今晚被操,也操人。赤司把账给我算清楚。”
“算清楚了。”赤司说,“木吉前辈,你的穴归紫原的第二只手,你的鸡巴归伊月俊的嘴。你和副队长互换,公母互操。”
“互换。”木吉点头,“可以。”
赤司把战术板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纸,纸上是他昨晚写的顺序。
“第一轮,拳交。”赤司说,“紫原,队长,现在。”
日向顺平自己趴到长凳上,两只手抓住凳沿,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他的后穴昨天被撑过,今晚一抬起来就往里流水。
“已成年的人。”紫原敦跪到凳后,把抹满油的手掌压在穴口上,“队长的穴今天比昨天软。”
“少说两句。”日向把脸压在手臂上。
紫原的拇指先进去,绕了一圈,把穴口撑成一个圆。然后四根手指并拢,压进去。日向的腰往前弹,被紫原的膝盖顶住后腰。
“拳头。”紫原把手掌一寸一寸往里送,“队长,呼吸。”
“唔——”日向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长音。
整只手没进穴里,紫原的手腕抵着穴口,掌根压住里面那颗腺体,握紧,往外抽半寸,再握紧。
“拳交的人。”紫原喘,“队长今晚被我的拳头操到失禁。”
“别——唔——”日向的腿根抖起来,尿先出来了,顺着大腿浇在长凳的木面上。
“尿口归道具。”赤司把一根细道具塞进日向的尿口,“队长一边被拳头操,一边尿在道具上。”
木吉铁平从旁边挤过来,鸡巴抵着被拳头撑开的穴口边缘。紫原的拳头太大,穴口被撑到薄薄一层,木吉的龟头在那一层上磨了两下,挤进去半根。
“里面一个拳头,外面一根鸡巴。”木吉喘,“队长,你是诚凛最贵的母。”
“已成年的人。”日向哑着嗓子,“已成年的人被两个人共用一个穴,还要被灌尿。”
“灌尿的是道具。”赤司把道具往里推,“道具不动,你自己尿。”
“第二轮,双龙。”赤司说,“伊月俊,长凳正中。”
伊月俊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在抖。赤司蹲在他腿边,把那根带连接环的双头道具抹满油,一头送进伊月的后穴。
“道具先进。”赤司的手掌压着伊月的小腹,一寸一寸往下按,“副队长,放松肠子。”
“唔——”伊月的手抓住自己的大腿,“道具……进去了……”
道具的一头整根没入,另一头露在穴口外面,环扣抵着穴口那一圈肉。
“青峰。”赤司抬头。
青峰大辉把鸡巴在洗澡水里冲了一下,龟头抵住道具露出来的那一头。
“双龙的规矩。”赤司说,“青峰操道具,道具操副队长的肠子。两根鸡巴共用一个穴,这就是双龙。”
“开始?”青峰问。
“开始。”
青峰的根顶进道具的空心,整根没入的同时,道具被推进伊月的肠子里。伊月的腰从长凳上弹起来,被赤司用两只手按回去。
“唔——唔唔——”伊月的喉咙鼓成一个包,“两根……一起……我的肠子……”
“你的肠子今晚是通道。”赤司重复,“已成年的人,通道不许缩。”
赤司把自己的鸡巴抵着穴口外面那一圈被撑薄的肉,挤进去,操那一圈。
“上面两根,下面一根。”赤司喘,“副队长今晚被三样东西共用。”
伊月俊在第一分钟就射了。精水喷在自己肚子上,脐窝里积了一汪,肠子一缩,道具往里滑,青峰的根被顶得也滑进去半寸。
“射了?”青峰掐住他的腰,“双龙才刚开始。”
“受不了——”伊月的眼泪流进鬓角,“已成年的人……被双龙操到……”
“被双龙操到什么。”赤司按着他的小腹,“说清楚,账才好记。”
“被双龙操到失禁。”伊月喊出来。
“记上了。”赤司说。
“第三轮,乱伦。”赤司说,“火神,冰室,中间。”
火神大我把冰室辰也按在更衣室正中的地上,洗澡水泼了一片,冰室的膝盖跪进水里。
“哥,趴下。”火神说。
冰室趴下去,两只手撑地,衬衫从肩上滑下去,后背全是汗。
“在十个人面前。”冰室的声音发抖,“被自己的弟弟操。”
“乱伦的人就该这样。”火神跪到他腿间,把冰室的两条腿掰开,“哥哥的后穴是自家的,弟弟的鸡巴也是自家的。自家的东西进自家的穴,这笔账诚凛所有人作证。”
火神的根抵住穴口,一下顶到底。冰室的额头撞在地板上,闷叫一声。
“唔——”冰室的手指抠进地砖缝,“弟弟……顶到……最里面……”
“哥哥的肠子认弟弟的根。”火神掐住他的腰,一下一下整根抽送,“已成年的人,哥哥被弟弟操到流水。”
冰室辰也的嘴里溢出声音,被他自己咬住。火神抽出来,龟头在穴口上磨了一圈,又整根顶回去,精水从穴口溅出来,溅在冰室自己的大腿上。
“哥,你湿了。”火神喘,“乱伦的人湿得最快。”
“闭嘴——唔——”冰室的腰被撞得往前滑,被火神的膝盖顶住,“哥哥今晚……射在自己肠子里……”
“今晚都射在自己肠子里。”火神点头,“因为哥哥的穴是自家的。”
赤司走过来,把冰室的两只脚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冰室,你的脚归我。”赤司说,“足交。脚心夹我的鸡巴,脚趾按冠沟。”
“混账——”冰室的后穴还在被弟弟整根操着,脚心又被赤司的鸡巴夹住,“我——被弟弟操穴,被赤司操脚——”
“乱伦的人被两个人共用。”火神不停,“哥哥今晚是诚凛的母。”
冰室辰也在第七十下射了。精水射在自己肠子里,肠肉绞住火神的根,绞得火神也跟着射,两股精水在同一个穴里混成一团,顺着冰室的股沟往外淌。
“哥的精水在我身体里。”火神喘,“我的精水在哥哥身体里。这笔账算不清了。”
“算不清就不算。”赤司把冰室的脚放下去,“已成年的人,乱伦的账不算,只记。”
“第四轮,足交。”赤司说,“绿间,黑子,过来。”
绿间真太郎的左脚从洗澡水桶里捞出来,脚心还带着水。黑子哲也的小鸡巴被夹进脚心和脚趾之间。
“脚趾按冠沟。”绿间命令,“黑子,不许射。”
“绿间前辈……”黑子的腰一下一下弹,“我的穴里……珠子在转……”
赤司的手指在黑子的后穴里,两根手指弯曲,指节一下一下压那颗被道具珠子顶住的腺体。
“上面脚趾,下面手指。”赤司喘,“跨性别的人今晚两头都被别人按着。”
绿间的右脚夹着赤司的鸡巴,脚趾一缩一缩按着冠沟,脚心一上一下磨卵蛋。赤司被夹得喘重了,掐住绿间的小腿。
“绿间,你的穴。”赤司说。
紫原敦的另一只手早就抹满了油,整只手掌压在绿间的穴口上。
“已成年的人。”紫原把手掌往里送,“绿间的穴比队长的紧。”
“唔——”绿间的背弓起来,后脑撞在储物柜的铁皮上,“紫原……整只手……进不来……”
“进得来。”紫原的拇指分开穴口,“跨性别的人被手指操,足交的人被拳头操,诚凛今晚的账是平的。”
紫原的手掌整根没入,手腕抵着穴口,掌根压着腺体,握紧,抽半寸,再握紧。
“唔——唔唔——”绿间的脚趾在黑子的鸡巴上猛地收紧,黑子叫出来,射了。
精水从脚趾缝里喷出来,溅在绿间的脚背上,顺着脚踝流进袜子里。
“射了。”赤司说,“足交的人被脚趾夹射的,账记在绿间头上。”
“我的脚夹射的。”绿间喘,“我的穴被拳头操的,账记在紫原头上。”
“都记。”赤司把绿间的穴口上流出来的水和油抹匀,“已成年的人,两笔一起记。”
“第五轮,群交。”赤司说,“长凳这边,四个人一起。”
黄濑凉太被按在长凳上,脸朝下,两只手被高尾和成反剪在背后。
“黄濑,嘴归我。”青峰大辉把鸡巴送进黄濑的喉咙口。
“唔——”黄濑的喉咙一吞一吞,眼泪挂在睫毛上。
“穴归我。”赤司从后面整根没入,掐住黄濑的腰。
“唔唔——”黄濑的腰被撞得往前顶,撞在青峰的卵蛋上。
“尿口归道具。”高尾把道具塞进黄濑的尿口,“我的脚归你自己夹。”
“我的脚?”黄濑含糊地抬头。
“你的两只脚夹我的鸡巴。”高尾把自己的鸡巴送到黄濑脚边,“足交。黄濑今晚是四洞的母。”
“四样——唔——”黄濑的喉咙被青峰整根堵住,后穴被赤司整根操着,尿口里插着道具,两只脚夹着高尾的鸡巴。
“群交的人。”赤司喘,“黄濑今晚被四个人共用一个身体。”
“唔唔唔——”黄濑射了,精水从尿口旁边的缝里喷出来,浇在自己的小腹上。
“射早了。”青峰掐住他的下巴,“嘴还没吞够。”
“木吉前辈。”赤司回头,“换。”
木吉铁平躺到长凳的另一头,鸡巴送进伊月俊的嘴里。伊月俊含着木吉的根,喉咙一吞一吞,眼睛瞪得很大。
“副队长。”木吉喘,“你的穴归紫原的第二只手。”
紫原敦的右手还在日向的穴里,左手抹了新油,压进木吉的后穴。
“两只手。”紫原喘,“一只手操队长,一只手操木吉前辈。已成年的人,两只手各记一笔。”
“唔——”木吉的腰弹起来,鸡巴在伊月嘴里顶到喉咙口。
“公母互操。”木吉哑着嗓子说,“我在副队长嘴里,副队长在紫原手里。”
伊月俊含着木吉的鸡巴,后穴被紫原的左手操着,肠子里还留着双龙的道具。他含着含着就射了,精水从嘴里漏出来,顺着木吉的卵蛋往下淌。
“副队长今晚射了几次。”赤司在板子上画线,“记不清了。”
“记不清就记成十次。”日向在长凳那头喘,穴里还插着紫原的右手,“已成年的人,账目粗一点没关系。”
“第六轮,双龙换人。”赤司说,“日向顺平,队长也要双龙。”
日向顺平被紫原从长凳上拎起来,跪到墙角,穴里的拳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
“队长的穴。”紫原把手掌在毛巾上擦了一下,“今晚归我的右手,也归青峰的鸡巴。”
“两个一起?”日向回头。
“一个穴,两根东西。”赤司把道具塞进日向的尿口,“队长今晚被三个人共用一个穴,这就是群交。”
紫原的拳头整根没入,青峰的鸡巴抵着被拳头撑开的穴口边缘,一寸一寸挤进去。
“里面一个拳头,外面一根鸡巴。”青峰喘,“队长你是诚凛最贵的母,昨天是这句话,今天还是。”
“已成年的人。”日向把额头抵在墙上,“已成年的人被拳头和鸡巴同时操一个穴。”
“双龙不分前后。”赤司说,“拳头和鸡巴一起进一个穴,也算双龙。”
日向顺平被操到第六次射的时候,尿和精水一起出来,浇在自己脚背上,脚趾缝里全是白。
“队长射了六次。”高尾在旁边数,“已成年的人,队长今晚的账是六笔。”
“记七笔。”日向哑着嗓子说,“多一笔是利息。”
“第七轮,跨性别换人。”赤司说,“黑子哲也,起来。”
黑子哲也蹲在地上,穴里的珠子还卡着,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被赤司拎住后领。
“跨性别的人。”赤司把黑子按到长凳上,“今晚第二笔,你的穴归绿间的手指,你的鸡巴归高尾的脚。”
“高尾前辈的脚。”黑子的耳朵红透。
高尾和成把脚伸过去,脚趾夹住黑子的小鸡巴,脚心一上一下磨。
“黑子,你的穴今晚被绿间前辈操。”高尾喘,“我的脚操你的鸡巴。上面下面都是别人的人。”
绿间真太郎的两根手指抹了油,压进黑子的后穴,指节弯曲,一下一下按那颗被珠子顶住的腺体。
“跨性别的人。”绿间喘,“手指按腺体,脚趾按冠沟,黑子的账是两笔一起记。”
“已成年的人。”黑子的腰一下一下弹起来,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去,“已成年的人被手指和脚趾同时按到射。”
黑子哲也射了两次,精水喷在自己肚子上,第一次喷在脐窝,第二次喷在胸口。穴里的绿间的手指被肠肉吸住,脚上的高尾的脚趾也被冠沟吸住。
“拔珠子。”赤司把道具从黑子穴里拔出来,珠子带出一股水,“已成年的人,明天早上自己戴回去。”
“明天还戴。”黑子低头。
“明天还戴。”赤司同意。
“第八轮,群交全开。”赤司说,“所有人,一起。”
更衣室的灯管嗡嗡响,地上是一层黏的水,洗澡水、汗、尿、精水混在一处,谁挪一步都要滑一下。
紫原敦的右手归日向,左手归木吉。青峰大辉的鸡巴归黄濑的嘴,另一只手归伊月的穴。赤司征十郎的鸡巴归绿间的右脚,手指归黑子的穴。火神大我的鸡巴归冰室辰也的后穴。高尾和成的脚归黑子的鸡巴。绿间真太郎的左脚归黑子的鸡巴,手指归黑子的穴。木吉铁平的鸡巴归伊月的嘴。黄濑凉太的脚归高尾的鸡巴。冰室辰也的脚归赤司的鸡巴。
“十个人。”赤司喘,“十根鸡巴,八个后穴,四双脚,三张嘴。这就是群交。”
“已成年的人。”日向顺平把脸压在手臂上,穴里被拳头操着,“已成年的人今晚谁也别想走。”
更衣室里全是肉碰肉的声音,水声,喘声,喉咙里的闷叫,铁皮柜门被撞的响声。
冰室辰也被火神大我从后面整根操着,两只脚夹着赤司的鸡巴,嘴里被自己的弟弟喘出来的热气喷得发烫。
“哥。”火神喘,“乱伦的人今晚射第三次。”
“唔——”冰室的后穴绞住火神的根,绞得两个人一起射,精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火神的卵蛋上。
“哥的精水又在我身体里。”火神笑,“已成年的人,这笔账今晚算了三次。”
“不算。”冰室哑着嗓子,“只记。”
黄濑凉太被四个人共用,射了四次,精水从尿口旁边的缝里喷出来,喷在长凳的木面上,积成一小滩。
“黄濑今晚是容器。”青峰掐住他的下巴,“嘴吞我的,穴吞赤司的,尿口插道具,脚夹高尾的。”
“唔唔——”黄濑含糊地笑,“四洞的母……已成年的人……”
“已成年的人。”赤司整根顶到底,“四洞的母今晚被四个人射满。”
伊月俊含着木吉的鸡巴,后穴被青峰的手指操着,肠子里还留着双龙的道具。他射了五次,精水从嘴里漏出来,顺着木吉的卵蛋往下淌,淌到长凳上。
“副队长今晚是母。”木吉喘,“已成年的人,母今晚被灌满。”
“灌满的是肠子。”伊月含着鸡巴含糊地说,“肠子里全是别人的东西。”
“别人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赤司说,“门不插栓,东西就不分你我。”
凌晨三点,更衣室的水声慢下来。
十根鸡巴全射空了。八个后穴里灌满了精水,四双脚的脚心上留着精水,三张嘴的喉咙里留着精水。
日向顺平靠着墙坐,后穴合不拢,一动就往外流水,小腹鼓着,穴口上留着紫原手腕的印。
伊月俊躺在长凳上,道具还插在尿口里,后穴里的精水顺着大腿往外淌,嘴里含着木吉留下的腥。
火神大我抱着冰室辰也的腰不肯松,冰室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里面的精水往外涌,涌在火神的卵蛋上。
黑子哲也蹲在地上摸眼镜,两条腿夹着,穴里的指印和脚趾印还没消,肚子上干了一层白。
黄濑凉太趴在长凳上,四样东西全撤了,穴口张着,尿口的缝合不拢,脚心上全是别人的精水。
绿间真太郎坐在长凳最里面,把袜子从脚上褪下来,袜筒里倒出一小汪水。
高尾和成躺在地上,脚心朝天,脚心上被夹出一层薄薄的水膜。
木吉铁平靠着储物柜,鸡巴上还挂着伊月俊嘴里的水。
青峰大辉把洗澡水桶里的最后一点水泼在地上,冲了冲自己手上的油。
紫原敦把那罐婴儿油拧上盖子,放在毛巾上,毛巾已经湿透了。
赤司征十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插销。
插销还挂在门框上,一夜又一夜,没人插它。
“明天还来。”赤司说。
“明天还来。”日向顺平替所有人回答。
“明天还来。”紫原敦说。
“明天还来。”青峰大辉说。
“明天还来。”冰室辰也说。
“明天还来。”火神大我说。
“明天还来。”伊月俊说。
“明天还来。”木吉铁平说。
“明天还来。”黄濑凉太说。
“明天还来。”绿间真太郎说。
“明天还来。”高尾和成说。
“明天还来。”黑子哲也说。
赤司征十郎把战术板上的群交两个字圈了一个圈,又在圈外面写了两个字。
天天。
“第七天早上,诚凛一军的人推开那扇铁门,看见地上干了一夜的水印,一圈一圈踩出来的脚印,和长凳上一滩干了发白的精水。”
“没有人去插那根插销。”
“也没有人觉得自己不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