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双头道具入洞,紫原敦的拳交与绿间真太郎的足交
合宿第二夜,阳泉、海常、秀德三校都住进诚凛的宿舍。
诚凛更衣室那扇没有门栓的铁门,一夜被推开了七次。
夜里十一点,伊月俊被绑在长凳上。
两条手腕被训练用的绷带系在凳腿上,两条腿被分开绑在凳子两头,后穴朝上,穴口因为白天的操弄合不拢,里面翻出一圈粉红的肠肉,往外淌水。
“道具。”日向顺平说。
木吉铁平从器材柜里取出一根双头道具。两头都是肉棒的形状,一头细一头粗,中间一节是软的,可以弯。
“双龙入洞。”日向把细的那头抹满洗澡水,“一头进后穴,一头进前面那条尿口。副队长,今晚你身上两个洞都得有东西。”
伊月俊的脸白了。
“队长,前面那个洞是尿口,不是穴。”
“已成年的人,”日向说,“尿口被道具撑开的时候,你会叫得跟后穴一样难听。”
他把细头抵住尿道口。伊月吸气,日向的拇指一按,道具滑进去了。
伊月俊的腰从凳子上弹起来,绷带勒进手腕。
“唔——啊——它到膀胱口了——”
“别夹。”日向按住他的肚子,“夹了就卡住,拔不出来。”
粗头抹满水,从后面顶进后穴,一寸一寸往里送。伊月的肠肉包住道具,一层一层往里吸。道具中间那节软的弯下去,从腹下鼓出一个形状,看得见轮廓。
“看得见吗?”木吉铁平蹲下去,用指甲在那块鼓起的轮廓上划了一下。
伊月俊尖叫了。
“它在里面动。”木吉说,“道具不动,你的肠子在动。你的肠子在吸它。”
日向把伊月的两只脚解开,抬到自己肩上。
“足交。”他说,“道具在你身体里,你的脚还得干活。队长今晚不想用手。”
伊月俊的脚掌贴上日向的肉棒。脚心又湿又热,是被洗澡水泡软的一层皮,脚趾一碰到龟头就蜷起来,扣进冠沟。
“公的操母的,”日向喘着,腰往前送,“母的脚伺候公的。谁都不吃亏。”
伊月的脚踝被汗浸亮,脚背绷直,脚趾夹住龟头一缩一放,脚心那道凹正好套住冠沟,往上撸到龟头,往下撸到卵蛋。日向被夹得大腿发麻,龟头一缩一缩地流水,射了三次都是清的水。
门被推开了。
紫原敦站在门口,头发湿的,手里拎着一桶洗澡水。他身后是青峰大辉,再后面是黄濑凉太和绿间真太郎。
“日向前辈,”紫原敦说,“听说你的后穴很紧。”
他把桶放在地上,脱了裤子。那根东西比火神的还粗,龟头宽得像一个小碗。
“拳交。”紫原说,“手指不够长。我用拳头。”
日向的后穴白天被木吉操过,晚上被道具撑过,此刻穴口松着,边缘肿成一圈深红。
紫原的右手握成拳,拳眼朝上,拇指扣在掌心,整只手抹满洗澡水,抵住穴口。
“已成年的人,”紫原低头看日向,“拳头比鸡巴粗。你要不要?”
“要。”日向说。
紫原往里按。
日向的手掌抓住凳沿,指节发白。拳头挤进穴口,肠肉被撑到薄得透光,一圈一圈往外翻,贴在紫原的手腕上。
“唔——唔唔——”
“到精腺了。”紫原的手掌在肠子里张开五指,又握紧,“队长的精腺被我的拳头包住了。”
他握紧拳头,往外抽半寸,再顶回去,专压那颗腺体。日向的腰一下一下弹起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成词。
“拳头操穴,”紫原喘,“比鸡巴操得深。你的肠子把我的手全吃了。”
日向射了三次,全是水,射不出精。
青峰大辉把伊月俊的绷带解开一根,让他侧坐,从后面整根没入,操那根道具旁边的肠肉。
“道具在里头,我在外头。”青峰喘着,“双龙入洞,一根道具一根鸡巴,副队长你今晚是双洞的母。”
伊月俊的尿口被道具撑着,尿顺着道具的缝往外流,和后穴里的水混在一起,把长凳湿了一片。
绿间真太郎脱了鞋和袜,坐到长凳的另一头。
“足交。”他说,“我不喜欢被碰手。用我的脚。”
他把左脚踩上火神大我的肉棒。脚弓很深,正好包住龟头,脚趾细长,一根一根扣住冠状沟的下缘。
“秀德的王牌,”火神喘,“你的脚比手会夹。”
“叫得难听的是你。”绿间把脚往前压,脚弓压住系带,脚心贴住龟头往上碾,“已成年的人,别在我面前装硬。”
火神的后穴被冰室辰也操着。冰室跪在他身后,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整根没入,腰往前顶。
兄弟乱伦。哥哥操弟弟的后穴,弟弟被自己的义兄压在长凳上,一边被脚操鸡巴,一边被鸡巴操后穴。
“辰也哥,”火神的声音抖了,“合宿第一天你操过我一次了。”
“第二次。”冰室掐住火神的腰,“小时候你替我拿球,现在你的后穴替我盛精水。”
冰室射了。精水灌进火神的肠子,火神的腰软下去,绿间的脚还夹着他的鸡巴,脚趾一缩一缩,把他逼出第二次、第三次,全是水。
黄濑凉太跪在木吉铁平面前,把木吉的肉棒含到喉咙口,舌头卷着龟头往下吞。
“海常的模特儿,”木吉喘,“你的喉咙比伊月的后穴会吸。”
“唔——前辈——”黄濑的喉咙被顶得鼓起来,眼泪挂在睫毛上。
木吉把他按在长凳上,掰开两条腿,拇指压住穴口,整根没入。黄濑的后穴嫩,进去的时候叫得最响,进去之后就开始往后迎。
“母的。”木吉掐住他的腰,“公的往里顶,母的往后迎。”
伊月俊在长凳的另一头被道具和青峰同时操着,脚还在给日向做足交,尿口流着尿,后穴流着精水,小腹鼓起来。他在所有人之前射了,精水喷在自己肚子上,肠子里同时被灌满,道具被精水挤得往里滑。
紫原敦把拳头从日向的后穴里抽出来。穴口合不拢,肠肉翻在外面,紫原把手指一根一根重新插进去,张开、握紧、再张开,把日向的精腺按得肿起来。
“队长,”紫原说,“明天赤司前辈他们来。十根一起算。”
日向跪在长凳上,后穴流水,鸡巴流水,膝盖软得撑不住。
“算吧。”他说。
第二天清晨五点,更衣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伊月俊醒来的时候,道具还插在身体里。
夜里没人给他拔。粗头在后穴里,细头在尿口里,中间那节软的弯在腹下,他翻身的时候肠子被扯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啊——”
日向顺平靠在门框上喝咖啡,看着他。
“副队长,”他说,“已成年的人,带着道具跑早操,是合宿的规矩。”
伊月俊夹着腿走到训练馆,道具在身体里随着步子一晃一晃,尿口被撑着,尿一路滴在跑道上。
早操结束,他被按回长凳上。
“道具不拔。”青峰大辉说,“加一根。”
他从后面整根没入道具旁边的后穴——穴被道具占着,青峰的龟头抵着穴口那一圈被撑薄的肠肉,一寸一寸往里挤。
“挤进去了。”青峰喘,“道具在肠子里,我的根在肠子外壁,副队长,你今晚被两根东西夹着。”
“唔啊——它俩在撞——”
“双龙入洞。”木吉铁平按住伊月的肩,“道具一根,鸡巴一根,你的肠子今晚是公共的。”
伊月俊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自己肚子上,第二次射在长凳上,第三次只有水,一缩一缩地往外滴。
紫原敦的拳头是早操第二项。
“日向前辈。”他握起右拳,抹满洗澡水,“昨天你的穴吃了我的拳头。今天它得吃第二回。”
日向的后穴昨夜被操过,穴口合不拢,紫原的拇指一按就整根手指没进去。
“已成年的人,”紫原把拳头抵住穴口,“穴肿着也要进。肿着更好进。”
拳头压进去的时候,日向的手掌撑在墙上,指节全白了。
“唔——唔唔——”
“精腺。”紫原的手掌在肠子里张开,五指扣住那颗腺体,握紧,“被我握住了。”
他握紧拳头往外抽半寸,再顶回去,掌根一下一下碾那颗腺体。日向的腰一下一下往前撞,声音哑成气声。
“队长失禁了。”紫原说。
日向的鸡巴在两人之间一跳一跳,尿和精水一起往外流,滴在自己脚背上。
足交第二项是黄濑凉太的脚。
他跪坐在长凳边,把木吉铁平的肉棒夹在自己两脚脚心之间。
“海常的模特儿。”木吉喘,“你的脚会夹。”
黄濑的脚弓深,脚趾长,脚心那道凹卡住龟头,两脚一夹,整根被包住,只露出卵蛋。他脚背绷直,脚趾往下扣,脚心往上碾。
“公的。”黄濑喘,“公的射在脚上好看吗?”
“好看。”木吉射了,精水一股一股喷在黄濑的脚心上,脚趾缝里全是白。
兄弟乱伦第三场在淋浴位。
冰室辰也把火神大我按在瓷砖墙上,一条腿抬起来盘在自己肩上,从后面整根没入,压着腰顶。
“哥,昨天两次了。”
“第三次。”冰室掐住弟弟的腰,“小时候你替我拿球,现在你的后穴睡我的鸡巴。”
火神的后穴被操得流水,肠肉翻出来贴在冰室的根上,每抽一下带出一串白沫。
“已成年的人,”冰室喘,“哥哥的鸡巴进弟弟的穴,不算丢人。”
他射了,精水灌进弟弟的肠子,火神的腰软下去,膝盖跪在水里。
绿间真太郎的脚在长凳另一头,脚趾还插在黑子哲也的穴里。
“跨性别的人。”绿间弯曲脚趾,压那颗腺体,“你的穴比伊月前辈的紧。”
黑子仰躺着,眼镜摘了,眼睛湿的,鸡巴在两人之间一跳一跳。
“脚趾……在按精腺……”
“射。”绿间的脚趾一缩一缩。
黑子射了,精水喷在自己小腹上,穴里的脚趾被肠肉吸住,拔不出来。
“拔不出来。”绿间说,“你的肠子在吃我的脚趾。”
清晨六点,更衣室的地上全是水。
道具还插在伊月俊身体里。
紫原的拳头印还留在日向的后穴上。
绿间的脚趾印还留在黑子的穴里。
冰室的精水还留在火神的肠子里。
那扇没有门栓的铁门,一整天没人去插。
清晨六点二十,日向顺平把伊月俊解下长凳。
“道具不拔。”他说,“已成年的人,带着道具吃早饭。”
伊月俊夹着腿坐在凳上,后穴里的道具被肠肉一层一层往里吸,每吸一下,尿口里的细头就跟着动一下,两个洞被同一根东西连着。
“队长,拔了它我要尿。”
“尿就尿在道具上。”日向把肉棒在他脚心上一压,“先把队长的射干净。”
伊月俊的脚掌已经泡软了,脚心那道凹卡住龟头,脚趾扣住冠沟,一缩一放,脚弓包住整根往上碾。日向被夹得大腿发麻,龟头一跳一跳,射了三次,精水全喷在伊月的脚心和脚趾缝里。
“母的脚。”日向喘,“用完不洗,留着给下一根。”
青峰大辉走过来,把脚踩进那摊精水里,蹭了蹭脚底,然后握住伊月的下巴。
“张嘴。”
伊月张开嘴。青峰整根没入喉咙,顶得他干呕,舌头被压扁在根下,口水顺着下巴滴。
“双龙入洞的母,”青峰喘,“嘴里也得会吞。”
紫原敦的第二次拳交是给伊月俊的。
“副队长。”他握起右拳,抹满洗澡水,“你的穴里有道具。我的拳头进不去。”
“那就……别进……”
“进得去。”紫原把拳头抵住被道具撑开的穴口,“你的穴被道具撑到这么大,我的拳头正好。”
拳头压进去,肠肉被撑到薄得透光,贴在紫原的手腕上,道具被挤得往里滑,细头抵着膀胱口,伊月俊当场尿出来。
“唔啊——尿——精腺——”
“精腺被我的拳头和道具一起夹住。”紫原握紧拳头,往外抽半寸,再顶回去,“已成年的人,尿和精水一起射,才叫副队长。”
伊月俊射了四次,第四次只有水,一缩一缩地滴在长凳上,肠子里的精水被捣成白沫往外溢。
绿间真太郎的脚趾第三次插进黑子哲也的穴里。
“跨性别的人。”绿间弯曲脚趾,压那颗腺体,“你的穴会吸脚趾。”
黑子仰躺着,眼镜滑到鼻尖,鸡巴在两人之间一跳一跳,龟头流水,滴在自己肚脐上。
“脚趾……在按……按到小腹发酸……”
“射。”绿间的脚趾一缩一缩。
黑子射了第二次,精水喷在自己小腹上,穴里的脚趾被肠肉吸住,拔不出来。
冰室辰也把火神大我按在长凳上,让他仰躺,一条腿盘到肩上,从正面整根没入,操那颗被操肿的腺体。
“哥……第三次了……”
“哥哥的鸡巴进弟弟的穴,”冰室掐着他的肩,腰一下一下送,“进多少次都不算丢人。已成年的人,你的后穴是我的地盘。”
火神射了,精水灌在两人合缝的地方,顺着大腿往下淌。
清晨七点,更衣室的地上全是水。
道具还插在伊月俊身体里,拳头印还留在日向的后穴上,脚趾印还留在黑子的穴里,精水还留在火神的肠子里。
那扇没有门栓的铁门,一整天没人去插。
谁也没打算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