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更衣室没门栓,队长当众操开副队长的后穴
诚凛篮球部一军的更衣室没有门栓。
铁门上一根旧插销,从来插不进去,谁都能推开,谁都在推。
下午的训练刚散,汗味、胶皮味、皂角味搅在一处,底下压着一股越来越浓的精水腥。
长凳上坐了七个人,三条肉棒已经硬足,第四条正把球裤顶出一个尖。
日向顺平是诚凛一军的队长。他左手按住副队长伊月俊的后颈,右手一把扯下伊月的球裤,把那根半勃的阴茎抽出来,攥在掌心里,像攥一支用旧的笔。
“已成年的人了,别装。”日向说,“更衣室没门栓,你从入部第一天就该知道今天这一场。”
伊月俊是副队长,是全校公认的冷静的人。他此刻仰在长凳上,两条腿分开,后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粉嫩的一圈肉,从没被人碰过。
“队长……人多。”
“人多才好。”日向把肉棒在伊月的小腹上碾了两下,龟头抵着肚脐,“公的操母的,天经地义。你后穴里那颗精腺,我隔着肠子都摸到过,别跟我说你不想。”
黑子哲也端着塑料桶进来。桶里是泡过澡的热水,浮着一层细沫。诚凛的规矩:洗澡水不倒,留着当润滑。
“哲也,过来。”日向头也不回,“水倒在我手里。”
黑子把桶倾过来。热水顺着日向的手掌淌下,浇在伊月的股缝里。那水带着皂角和皮肉的温吞气,伊月被烫得缩了一下腰,后穴却自己松开了。
日向两根手指并起来,蘸饱了洗澡水,按进那圈肉。
“唔——”
“放松。”日向的手指顶住入口打圈,指腹压着前壁往里探,“这里面,隔着薄薄一层肉,就是精腺。位置在肚脐往里三指。我摸给你看。”
他中指弯曲,指节往前壁一顶。
伊月的整条腿抖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像他平时的调子。
“对,就是这儿。”日向抽出手指,那两根指印留在肠口里没合拢,“副队长,你在自己队友面前失禁了。”
伊月俊的眼角红了。他下身赤裸,后穴里含着水,一收缩就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日向把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先挤进去一半,整根没入时,伊月尖叫了。
“队长——好粗——”
“叫得真好。”日向掐住伊月的腰,“这是更衣室,不是教堂。”
他抽送起来。洗澡水被带出来,啪、啪地打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白沫飞溅在长凳上。伊月的乳头被汗浸硬了,日向顺手捏住,拇指在乳头上搓,另一只手从后面掐着伊月的卵蛋。
攻受分明。队长是公,副队长是母。公的往里顶,母的往后迎。
“木吉前辈,”日向头也不回,“该你了。”
木吉铁平从里间的淋浴位走出来,腰上只搭了一条毛巾。他是诚凛的中锋,比日向还高半头,胯下那根东西垂到膝上,青筋盘成一圈一圈的,龟头紫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队长也要被操吧。”木吉笑,“日向前辈在一年级面前是公,在我面前是母。”
日向自己趴到另一张长凳上,两手撑住,把后穴翘起来。他的后穴比伊月的更紧,穴口皱成一朵深色的花。
木吉不抹水,一口啐在龟头上,两根手指捅进日向的后穴,直接按那颗精腺。
“唔!”日向的腰塌下去。
“队长的精腺鼓得像颗小鸡蛋。”木吉的指节压着那颗腺体揉,“揉三下你就想射。”
“别……先操……”
木吉整根没入。日向的头往后仰,喉结上下滚,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木吉的手掌按住日向的后颈,把他钉在长凳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每一下都把日向的五脏六腑往前推。
“公母互操,”木吉喘着说,“队长被我操,我去操副队长。谁都不吃亏。”
他抽出日向,转身把伊月俊抱起来,让伊月坐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整根坐进去。
“啊——”伊月的手掌按在木吉的胸肌上,指头陷进去。
木吉抱着伊月的腰操,伊月的后穴被顶得往里缩,肠肉翻出来一圈,贴在木吉的根上。日向跪在旁边,自己的后穴还在流水,他伸手把伊月的脚抬起来,握住伊月的脚掌,拇指压住脚心那道凹,往自己硬着的鸡巴上套。
足交。伊月的脚心又软又热,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夹住日向的龟头。
“队长……用我的脚……”
“副队长,”日向喘,“你的脚比你的嘴会吸。”
伊月的脚踝被汗浸得发亮,脚背绷成一条弧,脚趾扣紧龟头的冠沟,一缩一放。日向被夹得腰发麻,射了两次都是水,没射出来。
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两个人,此刻也顾不得出声了。
火神大我把义兄冰室辰也压在储物柜上。冰室是阳泉的,今天来送战术笔记,被火神从背后抱住了腰。
“大我,这里是诚凛的更衣室。”冰室的后穴被火神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声音抖得不成句。
“你是我哥。”火神喘着,“已成年了,哥又怎么样。”
“混账——唔——”
“哥的后穴比训练时更紧。”火神掐住冰室的腰,整根顶到底,“小时候你替我洗澡,现在换我操你。”
兄弟乱伦。冰室辰也的脸贴在铁皮柜门上,柜门被撞得咚咚响。火神每顶一下,柜门上的战术板就跳一下,笔从板上滑下来,滚到地上。
冰室的手往后摸,握住火神的卵蛋,往上提。火神闷叫一声,射在冰室的肠子里,精水从两人合缝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冰室的大腿往下淌。
火神没拔出来,又硬了第二次,翻过冰室的身子,让他仰躺着,把那条腿压到胸口,第二次整根没入,专挑后穴前壁那颗精腺顶。
“哥,张嘴。”
冰室张开嘴。火神把精水连同水一起灌进他嘴里。
更衣室里没人笑话他们。已成年的人,在没门栓的更衣室里,只有先后顺序,没有该不该。
日向重新回到伊月身上。他把伊月翻成趴着,两条腿压平,从后面整根没入,掐着伊月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伊月,”他改了称呼,“你后穴在吸我的根。”
“队长……别说了……”
“说出来。公的什么感觉,母的什么感觉。”
“公的……顶到精腺的时候……小腹发酸……”伊月哭着说,“母的……后穴被撑开的时候……像被人从里面掰成两半……”
“再说。”
“母的想被内射……精水留在肠子里,胀着,走一步流一步……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还会漏……”
日向掐住伊月的下巴,把舌头压下去,吻得很深。腰上不停,最后十几下几乎不抽出来,龟头抵着肠子的最深处磨。
伊月俊在长凳上射了,精水喷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股、两股、三股,肠子里同时被灌满。
木吉铁平把日向按在长凳上,让他仰躺,一条腿盘到自己肩上,从正面操日向的后穴。日向的后穴被操开了,肠肉翻出来,合不拢,每顶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声。
“队长,”木吉俯身,手掌托着日向的后腰,“你明天还想不想被操?”
“想……”
“大声点。”
“想被操!”
木吉射了。精水一股一股灌进日向的肠子,日向的小腹鼓起来一小块,他伸手按住那块鼓,按着按着又硬了。
黑子哲也蹲在长凳边,把自己的鸡巴握在手里,替木吉的卵蛋做手交。他抬头,眼镜上全是水雾。
“哲也,”日向喘着问,“你什么感觉?”
“我……”黑子咽了一下,“我是跨性别的人,我是母。我看他们被操,我下面流水。”
“已成年的人,”日向说,“明天阳泉来合宿,紫原那双手会把你按在身下。你的穴到时候也得开。”
黑子的脸红了,握着自己鸡巴的手加快了。
散场时,更衣室的地上全是水。洗澡水、汗、精水混成一层,谁走过去都要滑一下。铁门的插销还是没插进去。
伊月俊夹着腿走出去,后穴里的精水顺着腿根滴在地板上,一路滴到走廊。
日向顺平把球裤提上,没系带子,裤腰松松地挂着,从后面能看见肠肉翻出来的一圈红。
火神大我背着冰室辰也去停车场,冰室趴在他背上,两条腿还软,后穴里往外淌着白。
明天,阳泉高校来诚凛合宿。
紫原敦的手掌,比火神的鸡巴还长。
伊月俊在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没有门栓的铁门,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明天会更糟。他知道明天他还会来。
夜里十一点,训练馆熄了灯,更衣室的灯还亮着。
日向顺平把伊月俊重新按回长凳上。
“还有一场。”他说,“已成年的人,射一次不算完。”
伊月俊的后穴被操过一轮,穴口肿着,肠肉翻出来一小圈,红的,一碰就流水。
“队长,明天还要训练。”
“明天是明天的事。”日向把洗澡水浇在自己手上,三根手指一起抹进穴口,“今晚精腺还没按够。”
他中指弯曲,指节压住前壁那颗腺体,画圈,一下、两下、三下。
伊月的腿立刻软了,鸡巴在两人之间晃,龟头流水,滴在凳面上。
“你看。”日向把手指抽出来,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副队长,你的穴比你的嘴诚实。”
他把伊月的两条腿压到胸口,整根没入,压着那颗精腺顶。
每顶一下,伊月的鸡巴就跳一下,精水自己往外渗。
“公的顶精腺,母的漏精水。”日向喘,“这就是公母互操。”
木吉铁平把黑子哲也拉到淋浴位。
“哲也,你的穴也得开。”木吉说,“跨性别的人,穴比母的还嫩。”
黑子仰在淋浴台上,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锁骨往腹沟里流,再往下,流进那两条腿之间。
木吉的一根手指抹满洗澡水,抵住穴口。
“一根。”黑子抓住他的手腕。
“一根。”木吉把指节慢慢压进去,指腹压着里面那颗小小的腺体,“哲也,你的精腺在肚脐往里两指。比伊月前辈的浅。”
黑子的腰弹起来,喉咙里一声短叫,被水声盖住。
“别捂。”木吉的指节一下一下按那颗腺体,“已成年的人,叫出来给全更衣室听。”
黑子叫了。声音又细又抖,被瓷砖墙弹回来。
日向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把伊月的腰按得更深。
足交第二轮是伊月俊的脚。
日向让他坐在长凳上,把自己的鸡巴夹在伊月的两脚脚心之间。
“夹住。”日向喘着,腰往前撞,“用脚心,不用手。”
伊月的两只脚掌被洗澡水泡得发白,脚心那道凹正好卡住龟头,脚趾扣住冠沟往下压,脚弓一缩,包住整根。
日向被夹得往前弓起身,龟头在两只脚心之间一跳一跳,射了,精水喷在伊月的脚背上,一股一股,把脚背盖了一层白。
“母的脚。”日向喘,“比母的穴便宜,比母的嘴好用。”
火神大我把冰室辰也拖进里间的淋浴位,水开大了。
“哥,在水里再来一次。”
冰室的后穴被水冲得张开,火神从后面整根没入,压着腰顶,水花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起来。
“大我……这里是学校……”
“学校又怎么样。”火神掐住冰室的腰,“已成年的人,在学校也能操哥。”
兄弟乱伦在水里更响。水声、肉声、冰室压不住的叫声,全贴在瓷砖上。
冰室把火神翻过来,让他仰躺在水里,自己坐上去,面对面地吞整根,腰一沉一沉。
“哥反攻?”火神喘。
“哥哥操弟弟,天经地义。”冰室掐着他的肩,“你的后穴是我的,精腺也是我的。我按一下你就射。”
他的手掌按在火神的小腹上,隔着皮肉压那颗腺体的位置,按了一下。
火神射了,精水灌在两人合缝的地方,被水冲淡成白雾。
凌晨一点,更衣室的地上全是水。
伊月俊的后穴里含着日向的精水,走一步流一步,滴了一路。
日向顺平的后穴里含着木吉的精水,小腹鼓着,硬着,没射干净。
黑子哲也的眼镜起雾,两条腿夹着,穴里含着一根手指留下的水。
冰室辰也的腿软得站不住,火神把他抱回宿舍,他的后穴一路滴到走廊。
那扇铁门的插销,还是没插进去。
谁都没去插。
凌晨一点半,日向顺平又把伊月俊按回了长凳。
“第三次。”他说,“已成年的人,第三次要内射。”
伊月俊的后穴被操到合不拢,穴口肿成一圈深红,木吉的手指一按就整根没进去,肠肉薄得贴在指背上。
“队长,肠子里全是你的精水。”
“那就灌满。”日向把洗澡水从桶里舀出来,顺着伊月的股缝浇下去,水从穴口涌进去,又从穴口涌出来,带着白沫,“灌到走一步流一步为止。”
他整根没入,压着那颗精腺顶,一下一下,掌根抵着小腹往外顶出一个包。
“公的往里灌,母的往外流。”日向喘,“副队长,你今晚就是诚凛的母。”
伊月俊哭着点头,后穴随着每一下往里吸,吸得日向的根发麻。
最后一回,日向掐住伊月的卵蛋,龟头抵着肠子最深处不动,让精水一股一股灌进去。
伊月的肠子一下一下地绞,绞得日向弓起身,射到第四次才软下去。
木吉铁平把日向按在自己腿上,让他仰躺,一条腿盘到肩上,拇指压住穴口,整根没入,龟头直直顶到那颗被按肿的腺体。
“队长。”木吉喘,“你的穴在跳。”
“别按那里……”
“已成年的人,被操到失禁也要上课。”木吉的腰一下一下送,手掌压着小腹,“明天你的穴里还流着我的精水,一节课一节课地流。”
日向射了,射在自己小腹上,精水顺着腹沟往下淌,滴在木吉的手背上。
火神大我把冰室辰也压在储物柜上第四次,柜门的铁皮被撞出一个凹。
“哥。”火神喘,“你的穴在吸我。”
“闭嘴。”冰室的后穴绞着他的根,肠肉一层一层往里压,“哥哥被弟弟操到失禁,说出去……”
“说出去又怎么样。”火神掐住他的腰,整根顶到底,“已成年的人,兄弟的后穴是自家的。”
冰室射了,精水灌进自己的肠子,被弟弟的根一下一下捣进去,他仰在柜门上,腿抖得站不住。
黑子哲也蹲在长凳边,把自己的小鸡巴握在手里,替木吉的卵蛋做手交,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穴口,指腹压那颗腺体。
“哲也。”日向回头,“你自己也按?”
“嗯。”黑子的眼镜起雾,“跨性别的人,自己也要高潮。”
他按着穴里的腺体,握着自己的鸡巴,在更衣室的灯下射了一次,精水喷在自己大腿内侧。
散场时,更衣室的地上全是水。洗澡水、汗、尿、精水混成一层,谁走过去都要滑一下。
伊月俊夹着腿走出去,后穴里的精水顺着腿根滴在地板上,一路滴到走廊尽头。
日向顺平把球裤提上,没系带子,裤腰松松地挂着,从后面能看见肠肉翻出来的一圈红。
火神大我背着冰室辰也去停车场,冰室趴在他背上,两条腿还软,后穴里往外淌着白。
明天,阳泉高校来诚凛合宿。
紫原敦的手掌,比火神的鸡巴还长。
伊月俊在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没有门栓的铁门,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明天会更糟。他知道明天他还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