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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经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丈夫管公司。
妻子管财务。
两个人一起白手起家，几年之间，公司越做越大。
房子换了。
车换了。
底下的员工也换了一批又一批。
她每天放学回家，都会站在门口等他们。
「爸爸。」
「妈妈。」
「今天谁先回来？」
以前，他们总有一个人会回答。
後来，两个人都开始变得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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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第一次越过那条线，是在一次酒席上。
合作方带来了一名年轻女人。
酒喝多了。
话说多了。
距离也近了。
回家时，他没有把那件事当回事。
直到第二次。
第三次。
再後来，他开始习惯晚回家。
电话放下来就删。
讯息看到一半就转身。
他甚至开始对妻子说：
「生意场上的事，你少管。」
妻子没有争。
只是有一天晚上。
她看见了手机里那句：
「今晚来我这里。」
她盯着那几个字。
很久。
没有哭。
只是把手机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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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她照常起床。
照常吃饭。
照常去公司。
直到中午。
她把那名最年轻、最信任的男下属叫进办公室。
男人愣了一下。
「夫人，您找我？」
她看着他。
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漂亮吗？」
那一天。
她第一次背叛了婚姻。
她没有爱上那个男人。
她只是想让丈夫知道——
原来被背叛的人，也可以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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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
丈夫终於知道了。
他在公司楼下堵住妻子。
「那个人是谁？」
妻子停下脚步。
「不过就只是玩玩。」
「你跟他去了哪里？！」
她回头，戏谑地说。
「你猜。」
男人的脸瞬间铁青。
「你敢！」
妻子忽然笑了。
「你可以。」
「我为什麽不可以？」
「我是你丈夫！」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我丈夫？」
这句话落下。
两个人都沉默了。
丈夫狠狠甩开她的手。
「你他妈疯了！」
妻子看着他。
眼里没有泪。
只有冷。
「我是和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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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开始。
他们不再争谁对谁错。
只争谁能让谁更痛。
丈夫故意晚回家。
妻子故意让人送她回家。
丈夫带女人出席酒席。
妻子便让自己的下属陪在身边。
丈夫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
妻子回答：
「是。」
「这样你甘愿了吗？」
「......」
「不甘愿，那你还做？」
她看着他。
「因为你不甘愿。」
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也都不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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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慢慢发现了。
以前一家三口会一起吃饭。
後来只剩她一个人坐在中间。
爸爸不看妈妈。
妈妈也不看爸爸。
有一天，她忍不住问：
「爸爸。」
「嗯？」
「你为什麽不跟妈妈说话？」
男人低头吃饭。
「爸爸累。」
她又问母亲。
「妈妈？」
妻子放下筷子。
「小孩子就好好吃饭。」
女儿低下头。
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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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
一家人难得都在家。
女儿很开心。
她把蛋糕推到桌子中央。
「爸爸，你帮我点蜡烛好不好?」
父亲没有动。
「让你妈帮你点吧。」
母亲也没有动。
「叫你爸点。」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谁也没有伸手。
女儿坐在蛋糕前。
慢慢把手收了回去。
「那我自己来。」
她把蜡烛一根一根插好。
点着。
看着火光。
突然问：
「爸爸。」
「妈妈。」
「你们是不是……不爱对方了？」
没有人回答。
她又问：
「那你们为什麽还继续在一起？」
还是没有人回答。
女孩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
她小声说：
「是不是因为我？」
妻子的脸一下白了。
丈夫也愣住。
女孩抬起头。
眼眶已经红了。
「是不是我乖一点……」
「你们就会和好了？」
那一刻。
两个大人终於都说不出话。
蛋糕上的蜡烛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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