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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因为他不为自己，只为别人。」
我点了点头：「公明兄，你知道吗？当年元始天尊封你做财神的时候，对我说过一句话——财神的职责，不是给人送钱，而是教人做人。」
赵公明愣住了：「教人做人？」
「对。」我指了指那些信众，「你看他们，有的贪婪，有的知足，有的自私，有的无私。你做财神，不是有求必应——贪婪的人，你让他受点教训；知足的人，你让他得到回报；自私的人，你让他学会分享；无私的人，你让他感受到温暖。这才是财神的真正职责。」
赵公明沉默了许久。
庙里的香烟袅袅升起，信众们的祈祷声此起彼伏。我看着赵公明的侧脸，发现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深思，又从深思变成了释然。
「老姜。」他突然开口。
「嗯？」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适合做财神？」
我笑了：「公明兄，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该问他们。」
我指了指那些磕头的信众。
赵公明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正好看见一个生意人跪在神像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嘴里说：「赵公元帅，弟子虽然读书不多，但知道一个道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弟子发誓，绝不赚黑心钱，绝不坑蒙拐骗，绝不短斤缺两。求您保佑弟子生意兴隆，弟子定当多做善事，回报乡里。」
赵公明的眼睛亮了一下。
又一个年轻的学子跪下来，说：「财神爷，我今年要进京赶考，盘缠不够，求您赐我一些发财金。他日高中，我定当回来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赵公明皱了皱眉：「这孩子，求财神保佑考状元，是不是拜错庙了？」
我笑道：「你没听出来吗？他不是求财神保佑他考中，而是求财神借他盘缠。他知道求学要靠自己，但路费不够，只能求神仙帮忙。这种人，知道轻重，懂得分寸，将来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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