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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说的是封神的事，笑道：「公明兄，都过去千年了，你还记仇？」
「记仇？」赵公明瞪了我一眼，「我不是记仇，我是想不通！老姜，你今天给我说实话——封我做财神，到底是谁的主意？是元始天尊？还是你姜子牙公报私仇？」
我苦笑：「公明兄，你觉得我敢改元始天尊的敕命吗？」
赵公明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那你告诉我，凭什麽是我？」他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不甘，「比干不是财神吗？范蠡不是财神吗？关公不是财神吗？天上财神那麽多，又不差我一个，你非把我塞进去干嘛？」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庙里那些跪拜的信众。
「公明兄，你看看他们。」
赵公明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一群信众正在磕头，嘴里念叨着各自的愿望。
一个卖布的老板说：「财神爷保佑，让我今年多赚些银子，我好给儿子娶媳妇。」
一个开酒楼的掌柜说：「玄坛真君在上，弟子诚心祷告，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一个卖豆腐的老汉说：「赵公元帅，小老儿没什麽大志向，只求一家老小平平安安，有口饱饭吃就知足了。」
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跪在角落里，低声说：「财神爷，小老儿不求自己发财，只求天下穷苦人都能吃饱饭。」
赵公明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了。
我问他：「公明兄，你看出什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他们求的东西不一样。」
「对。有人求富贵，有人求平安，有人求温饱，还有人求天下太平。你觉得，谁的祈求最值得回应？」
赵公明想了想：「那个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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