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陆绵绵一手捧着厉忍冬的脸亲吻,一手扯他领带。
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她耐心不够,又去解扣子。
半天解不开她就用上了蛮力,舔舐的亲吻变成了啃咬。
她一向看不惯他气定神闲的模样,牙齿磨着他下唇瓣的肉都带了点狠意。
厉忍冬掐着她脸让她松了口,陆绵绵被迫仰着脸。
他也不放开她,大拇指伸进她嘴里,摸她上颚尖尖的虎牙,“迟早有一天要给你拔了。”
陆绵绵口水都快含不住,厉忍冬才放过她,拍了拍她大腿,陆绵绵揉着脸蛋翻身从他身上下来。
电梯里,陆绵绵拿出化妆镜在补妆。
厉忍冬站在一旁看她,他也不说话,陆绵绵愣是从他眼里看出嘲讽的意味。
她朝他笑了一下,心里翻了个白眼。
厉忍冬弯腰直接把她刚画好的口红给吃掉了。
电梯入户的户型,也不用担心有别人进来。
密闭的空间里,陆绵绵鼻尖都是男人身上调后雪松的味道。
抵达顶层,电梯门开,指纹解锁,一路跌跌撞撞到沙发上。
陆绵绵的裙子堆积在腰间,一双又白又直的腿盘踞在男人腰腹。
情潮涌动的速度比中央空调来得更快,一滴汗顺着男人冷峻锋利的下巴滑过喉结。
陆绵绵舌尖追过去,身体软成一片。
战场一触即发间,手机突如其来的震动中断了旖旎的氛围。
好死不死,震动的地方贴着陆绵绵的大腿根部,她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还没说话,厉忍冬将她推开,接起电话。
陆绵绵僵在一旁不敢动,后背的汗冷下来,裙子黏腻的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几秒后,她回过神,坐在沙发上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裙,再看厉忍冬,除了领口乱了点,并无其他不妥。
轻飘飘的领带落在地上,厉忍冬已经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
外边天色全部暗下来,眼前是视野辽阔的沿江夜景,一轮弦月高高悬挂在墨色天空。在往下,观光轮渡点缀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闪一闪。
而江边则是城市最繁华喧嚣的地段,华灯已上,车来人往。
室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透明的玻璃窗倒映着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影。
厉忍冬拖着手肘讲电话,侧脸线条利落又干净,颧骨上有不均匀的光影。
陆绵绵看了他一阵,确定他一时半会儿讲不完电话,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起身往浴室走,脖子和锁骨那块红了一片。
从浴室出来时厉忍冬还在打电话,陆绵绵知道他是个工作狂,她没管他,擦着头发去厨房翻冰箱。
里面东西很齐全,厉忍冬有个生活助理,这些小事都由对方负责。
陆绵绵拿了盒酸奶,顺便给自己拌了份水果沙拉。
虽已入夏,冷藏过的水果对陆绵绵来说还是太凉了,她嗦着牙吃了两口,西瓜汁还在嘴边,胃就闹起来毛病来。
陆绵绵捂着肚子窝在沙发上缓着,厉忍冬电话正好打完,他看了她一眼,手机扔在茶几上。
要是正常的男女关系,是个男人都会过来关心地问她一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但厉忍冬不,他就站在边上,连坐都不肯坐,居高临下地看她,微微皱着眉,对她说:“去把头发弄干。”
他嫌弃她潮湿未干的头发,陆绵绵还知道他甚至讨厌她在他面前吹头发。每次看到地板上多了一根长发,他的脸都能黑三分。
死洁癖。
陆绵绵对厉忍冬的忍耐度一向很高,他的脸是一分,身材是一分,眼睛是一分,剩下三分全看在他的身份背景上。没有期待也谈不到伤害。
陆绵绵缓过来后回浴室吹头发。再出来,厉忍冬已经不在客厅。
书房的灯亮着,陆绵绵没进去,她翻出自己的手机,登陆邮箱看经纪人给她发的剧本。
看了一会儿,小屏幕的字看得眼睛酸涩,陆绵绵敲了敲书房门,问厉忍冬借打印机。
厉忍冬让了一台电脑给她,伴随着打印机“嘀嘀嘀”的声音,新出炉的纸质剧本很快到手。
黑字白纸上有淡淡的油墨味,触感是摩擦产生的温热,陆绵绵出了书房,盘腿坐在沙发上翻本子。
她没有把所有剧本都打印下来,只弄了她要试镜角色的人物小传。
角色一共有四个:古偶恶毒女配,现偶女主闺蜜,悬疑被分尸女主,民国单纯天真女主。
两个女配两个女主,刘天宝挺看得起她。
四个角色中,前两个上星的可能性很大,不过角色脸谱化严重,陆绵绵兴趣不是很大;第三个不出意外肯定是部网剧,尺度略重口,但导演和播出平台都挺给力,走的是小众口碑剧的路子……
陆绵绵把这三本放到一边,专心看最后唯一一部电影人物小传。
厉忍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他应该还洗过澡,人还没走过来陆绵绵就闻到了跟自己身上一个味道的沐浴露香气。他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轻微摇晃的液体在透明玻璃中荡出好看的波纹。
酒杯抵到唇边,陆绵绵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厉忍冬家中藏的红酒和葡萄酒大多喂给了她,她在法国呆的那些年,除了学会了法语,第二个就是品酒。
不过跟厉忍冬搅和在一起后,酒对她来说不仅仅是用来喝的,这狗男人糟蹋酒起来那叫一个狠。
一盎司四位数美金的葡萄酒喝不到她肚子里,大多时候被浇到了她身上。
陆绵绵觑他神色,厉忍冬目前看起来很正常,饮尽她未喝完的余酒后,抬手翻了翻她身边放着的人物小传。
“你不是搞设计的。”他看了两眼,漫不经心问,“怎么看起了剧本?”
“年前辞了。”
“喜欢演戏?”
“有点兴趣。”
“签哪儿了?”
“华娱。”
厉忍冬挑了挑眉,“那公司要倒了。”
陆绵绵正对手中的本子起了点兴趣,闻言转头看他。
厉忍冬不说她公司的事,只拿过她膝盖上的本子,看了两眼,轻嘲道:“你这是打算要跟个老头子拍床戏?”
陆绵绵冲他柔柔的笑了一下,声音那叫一个婉转如莺。
“这不是跟你攒多了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