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白天开始跟西斯狄尔冷战,但到床上,公主破功。
“啊嗯……啊……轻点啊……扑街……你发癫……”
变纯正飞女,脏话不停,越骂身上男人操得越狠,灰色眼睛满是赤裸欲望,浅古铜色肌肉汗液淌下,她像被蟒蛇锢住,西斯狄尔有病,到了床上是她仇家。
“多骂点,我爱听。”男人抬高女孩细白双腿架上肩头,交合处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沈岑眼底,她伸手猛打男人结实的大腿,带着哭腔骂他“冚家铲”“变态佬”…….
今晚西斯狄尔人性恢复,只做了一次,但持续一个多钟。沈岑累得手指不想抬,裸露肌肤满是被使用过痕迹,现在被蛇咬不止一口,即将麻木。
男人捞起她抱到浴室清洗,第二日清晨,又将她打扮得像公主,今天有空带她出门。
沈岑身形纤细,穿纱裙,纯白毛绒外套搭同色系毛绒帽,化了淡妆,黑长发显得好温柔。
但Princess照镜看见脖颈上吻痕,起身看向背后的男人,今晨第一句话是叼你老豆,西斯狄尔。
男人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随意地笑了笑,“他在柏林,我送你去?”
沈岑冷笑,“好啊,父子一起。”
“你认真?”
“是啊,你不够劲,叫上你教父一…….”
西斯狄尔将她转了个身压在桌边,沈岑手撑在桌面,回头瞪他:
“你别发癫。”
回应她的,是男人掀开她裙摆的声音,粗粝的手指划入蕾丝内裤,碾磨阴唇下的阴蒂,沈岑腿软地快站不住,高大的男人贴近她背,像影子一样笼罩住她。
“啊……你白天发癫……嗯……迟早精尽人亡…….”
西斯狄尔低头在她耳边,讲中文声音低沉:“你为我烧纸吗?老婆。”
“你快死…….死了我请师傅做破地狱送你…….”
西斯狄尔笑着轻咬她耳垂,“好。”
男人手上的枪茧刺激着她的阴蒂,沈岑腿根发颤,喷出的淫水溅湿了他的手。
西斯狄尔放下她的裙摆,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到衣柜前翻出一条新内裤,递给她。
“需不需要我帮你换?”
沈岑接过,狠狠剜他一眼,拖着发软的腿走进洗手间,甩上门。
换好出来,西斯狄尔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向手下吩咐事宜,阳光落在他身上,即使发色是不起眼黑色,仍耀眼夺目。
西斯狄尔回头看她,挂断电话,向她温柔笑了笑。
如果不知他做过的事,肯定以为是三好丈夫,沈岑很清醒,就算要等几十年,有机会她一定走。
她不信这位控制狂还让她回去读书,他骗她太多次,讲话从不算数。
沈岑以为他又带她去哪个商场shopping,但随着车窗外街景逐渐陌生,沈岑偏头看向他,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目视前方,神情平常。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沈岑没再问,从车垫蔓延的暖气,隐约散发出一种冷意。
跑车停在一家律所门前,西斯狄尔熄火,解开安全带,侧身替沈岑解开,又帮她整理了下绒帽。
女孩柔生生一张侧脸,望着窗外扮冷酷。西斯狄尔无奈地笑,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副驾那侧拉开。
“请下车,princess。”
沈岑冷眼剜他,他当她弱智小学生,需要玩公主游戏。
她冷着脸刚下车,便被男人横抱在怀,他太了解她,避免她闹脾气不上楼。
沈岑快被气死,但很快冷静下来,当街求救所有人当她癫,只能保持冷脸被男人抱进电梯。
西斯狄尔单手按了楼层,电梯上升时,沈岑耳膜微微发紧,他的怀抱有毒。
穿灰西装的中年律师热情招待他们,沈岑冷冷看他,又一条西斯狄尔的狗腿。
但最忠实狗腿当属泰勒,天天把守门外。
男人抱沈岑到沙发坐下,手锢住她腰,迫使她坐他腿上。
律师从文件夹取出一份文件,恭敬递上,西斯狄尔接过,像翻故事书一样翻给她看。
沈岑呼吸微滞,协议上,西斯狄尔承诺向沈家支付一笔天文数字诚意金,包括她的生活、学业及医疗费用,签名栏上,两个她熟悉至极的名字已经落在上面。
蔡诗嬅。
沈嘉文。
沈岑气急反笑,胃部翻涌似堕入漩涡,看向西斯狄尔,男人合上文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去香港,不止送红包、见家长。”她不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大概像原来他们早就把她卖了。
“嗯。”
好坦率,沈岑胃部阵阵翻涌,挣开他怀抱走到洗手间,关门对着洗手池吐,吐不出来,连肚里bb也同她作对。
走出洗手间,男人靠在沙发随意转着烟盒,他戒烟很久。
“我不签。”
男人转烟盒的手停住,抬头看她,“Lily,这只是走个形式,你父母已经同意了。”
沈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倔强冷漠,“他们同意是他们的事。”
沉默在空气蔓延,律师识趣地低头整理文件,扮不存在。西斯狄尔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她一会,仰视她的人是他,眼神压迫深沉的也是他。
男人笑了一下,像冰霜从树叶轻落。
“行。那你想签的时候再签。”
……
莱茵河面,河水在入夜后变成灰蓝色,周慧敏的歌从音响流出,音质似桥下缓慢浮动的波纹。沈岑听着,蔡诗嬅煮饭时最钟意哼的一首——《最爱》。
沈岑伸手划屏幕,换了一首英文歌,《SelfLove》。
红灯闪烁,西斯狄尔将音量调大一格,音乐环绕,像城市颠倒。
沈岑看向窗外,远处莱茵河畔桥梁其实很像纽约大桥,但现实没有superhero,在桥上也看不到用蛛网织的Love。
吃完饭,男人带她去看电影,包场。
西斯狄尔戴着3D眼镜面无表情看着大银幕,像位特工。沈岑看着看着电影,孕妇反应发作,什么时候睡着了不知,头靠在男人肩头,呼吸均匀。
西斯狄尔帮她摘下将掉未掉的眼镜,又摘下自己的,横抱起她,离开了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