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小姐,这是boss对你陪伴夫人的报酬。”
埃洛特向面前的红发女人递上一张十万欧的支票,格蕾丝冷扫了一眼,没有接。
“夫人怀孕了,希望你别再打扰她。”
“他会下地狱的。”格蕾丝转身离开,直觉告诉她,沈岑不是自愿结婚生子。
......
沈岑有时觉得,自己一直沿西斯狄尔设计好的曲线,逐渐逐渐堕进风眼漩涡。
他杜绝了她一切外出,只有在他的陪同下,才能离开房间,呼吸室外空气。
他切断了她同所有朋友的联系,当然也不可能让她接触通讯设备,偶尔,他会把他的手机给她,让她跟父母打视频,但必须在他的视线内。
面对屏幕上的父母,沈岑表现得很乖。通完视频,她冷着脸将手机扔给西斯狄尔,抱住双膝缩起身体。
西斯狄尔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揽进怀里,沈岑靠在他的西装上,古龙水底下,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十一月,杜塞尔多夫落雪,沈岑的孕吐也减轻不少。
超声室内,她照医生吩咐躺在诊床,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旁边,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B超屏幕。
这种表现让她以为,他比自己还不想要这个孩子。
医生指给他们看孩子的小手小脚,沈岑望着屏幕上蜷缩的小身体,搭在肚皮上的手,只觉阵阵发凉。
“是个女孩。”
沈岑手放松了点,腹部传来的动静,又令她脸色苍白。
“西斯狄尔,我好害怕......”
男人走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Lily,我在。”
沈岑抽回手,离开超声室走到一楼时,借口想上厕所,西斯狄尔跟在她身后半步,视线时刻锁在她身上。
但他不会真的跟她进女厕,在外面他永远绅士,沈岑了解他。她关上厕门,轻轻放下马桶盖,踩在顶盖上。
半边身体露在窗外时,她咬了咬牙,跳了下去。
西斯狄尔手机铃响,解锁后,看着屏幕上在街道跑动的圆点,眸色深沉。
沈岑捂着肚子奔过街道,她再也不想回去了,但报警根本没用,所有人都认定西斯狄尔是她的丈夫。
她跑到一家小店,眼梢微红向店主说明情况,女人听完沉默一会,将手机递给了她。
接通庇护机构的电话,沈岑与街对面那双灰色眼睛视线相撞,男人抬步向她走来,来往车辆暂时拦住了他。
绿灯闪烁,西斯狄尔侧身避开轿车,离她只剩一条半车道距离。
“我叫沈岑,十七岁,留学生。被非法拘谨在HyattRegency酒店,囚禁我的人叫西斯狄尔·纳赫特里斯,他有枪,你们......”沈岑攥紧手机,紧张到声音发颤,电话那头的人让她冷静,她盯着愈发逼近的男人,语速更快:
“记住我的名字,酒店名,还有他的——”
男人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按住她的手背。垂眸看她时,神情褪去温柔的伪装,剩下的,只有冷厉到可怕的寒意。
他抽走电话,举到耳边,用德语对那头道:
“抱歉,我未婚妻情绪不稳定。我们在看医生,刚才她从诊室跑出来了。”
电话那头问了一句,西斯狄尔看了沈岑一眼,又道:
“是的,我马上带她回去。麻烦了。”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店主,随后从西装口袋拿出钱包,取出所有钞票放在柜台。
“谢谢。”西斯狄尔礼貌道,店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他抓住手腕、眼眶泛红的女孩,张了张嘴,最终沉默地收下了这笔钱。
西斯狄尔俯身将沈岑抱起,瘦小的女孩不停挣扎,手指抓向他脸,西斯狄尔下意识偏头,但最终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抓出两道血痕。
“我不走,你放开,我不是你的收藏品!”
路过的行人放慢了脚步,但看到男人低头哄女孩的样子,又各自散了。
“Lily,我从没把你当成收藏品。”
沈岑听不进去,男人抱她走向跑车,路上她持续攻击,将他领带打乱,西装扣打散。
西斯狄尔单手拉开副驾车门,将她放进座椅,关门前,他按住她乱动的手腕,压着火道:
“打够了就系安全带。”
沈岑瞪着他,西斯狄尔无奈叹气,替她系好安全带。
跑车驶过街区,等红灯时,西斯狄尔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了沈岑一眼。她看着窗外落雪,不哭不闹。
带她回酒店后,他还有事要处理。出门前,他检查好门窗,并反锁房门,命令泰勒守在门外。
沈岑趴在床上,脸埋进玩偶,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入泰勒耳中,哭声好委屈,仿佛做错事的人是boss。
跟西斯狄尔混了这么久,他见过他怎样处理不听话的人,按规矩,是打到残废为止。
深夜西斯狄尔回来,泰勒自觉退下。他刷卡进门,走到床边时,女孩把抱着哭过的玩偶扔他身上,又扔枕头,扔到没东西扔,就抱住膝盖扮可怜。
沈岑脸埋在膝盖上,call庇护机构失败,另想办法。
西斯狄尔下意识摸向烟盒,刚处理完一批“物流”,又看她闹脾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走过去将她揽入怀里,沈岑挣扎,像没闹够。
“Lily,是我不对。”
沈岑没应他,男人扯下领带将她压在床上,吻她时力道很重,憋的火气全部发泄在这个吻上。
饶是沈岑有再大的傲气,也知道,再惹他后果很严重。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是被蛇咬。
西斯狄尔吻到她湿,又亲吻她湿红的眼尾。
事情发生后,没第一次疼,但男人的阴茎撑得她好涨,她不自觉掐入他背肌,顾及他结痂的伤口,又松了松手。
西斯狄尔低笑,“想掐就掐,Lily。”
沈岑剜他一眼,男人小心翼翼地动作了十几分钟,便褪下好好丈夫那层皮,变成纯粹的冷血动物。
两只大手掐紧她腿根,带着要将她钉死在阴茎上的力道,不停地狠凿猛干。
沈岑小小一只被他压在身下,双乳乱晃,好怕他给她插出血,又只能捂住微微隆起的孕肚挨操。
“啊......扑街......你轻点......”
“嗯......啊......孩子.......会出事.......”
男人操得她神志朦胧,不停骂他,西斯狄尔将她翻了个身,抬高她一条腿从侧面顶她。
沈岑惊叫出声,敏感点被粗热性器不停深顶,身下床单一片淋漓,更恨自己这样清醒同他做爱,竟没想象中恶心。
“Lily,你好多水。”他埋在沈岑肩头,舔舐了下女孩的肌肤,细腻白皙,汗液也像百合上的露珠。
沈岑反手打他,被攥住。
今夜注定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