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看上去颇为沧桑的男人,个头不高,人很瘦,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歪的旗杆。
傅怀看了他一眼就打心底怵了起来。
太丑了,实在是太丑了,都说丑人多作怪,这人必定很擅长作怪,不亚于那个程老七!高耸的颧骨就像是要从脸上戳出来一般,撑着一层蜡黄的皮。眉断无尾,眼眶深陷,两只闪烁着精光的眼珠子嵌在里面……他脸很窄,脖子更是又窄又长,喉结大得突兀,说话时候上下滚动,像卡着一颗咽不下去的石头。
只听这人哼了一声,又道:“鬼知道程老七进城干啥去了?呵,今天可未必回得来!难道就继续让这昏君晾在这,让他舒舒服服睡大觉?”
该死贱民,这“舒服”给你要不要?
傅怀暗暗大骂,不好的预感却萦绕心间。
“徐三哥!”
这群小兵见了他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每个人心里落空的希望又隐隐地复苏了。然而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其中最说得上话的一个高个子年轻人上前一步,附和道:“这昏君美美睡了一整晚,老大不在,七哥不在,没有人指示咱们该如何处置他啊!”
“老大不是说过么,别弄死就行,”瘦徐三觑起眼睛在傅怀身上来回打量,“依我看,老大的话必须得听,至于老七,既然他进城之前没特别嘱咐什么,就等于怎样都可以嘛。”
但凡了解程老七作风的,都明白瘦徐三是在刻意曲解,然而没有人再提出疑问,也没有人敢反驳。他们当然也不想反驳,谁都看出来了,瘦徐三是要跟程老七作对,而他们或许都将成为受益者……反正瘦徐三带头表态了,程老七就算事后怪罪,他们最多也就受些不痛不痒的惩罚。
所有人都换上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神情。
一瞬间,傅怀只觉得眼前围成一圈的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群闻到血腥味儿的狼狗,吓得他脸色煞白,一脸惊恐地环顾四周,像是想找条逃跑的路抑或是找个能救他的人,可惜他当下就是一只入了虎口的羊,面临的只有被拆吃入腹的命运。
“三哥先上!”
“喂三哥马首是瞻!”
闹哄哄的声音中,瘦徐三当仁不让,走到傅怀身前,近距离观察这具扒皮牛蛙一般被绑在树上的胴体。
若双手能动,现在一定遮在自己股间。傅怀只觉得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是在燃烧一般,把他凉飕飕的阴户都烘热了,令他被未知恐惧塞满的大脑中升起一抹羞耻感,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雌性部位本不该长在这里。
瘦徐三嘴角往两边扯开,露出一排焦黄残缺的牙,说话时,酸腐气味一阵一阵地往外涌,比满地的马粪还臭。
傅怀想屏住呼吸,闭紧嘴巴——“呃啊!”,可下一瞬他就尖叫起来。
瘦徐三用手量银钱一般掂了掂他阴户上方那软趴趴的一坨,把这团瑟缩的粉肉从根部用指头圈起来草草撸动了片刻,直到阴茎初显抬头之相才停。“难怪程老七不喜欢,”他怪声怪气地笑起来,“前面废物一个,我看看下面。”说罢手指往下划,像一块粗粝的石头般划进了傅怀的穴缝里!
“唔啊啊!啊啊——”
一股微痛的、酸酸痒痒的感觉从雌穴里窜上脊背,傅怀睁大眼睛,瞬间滚出几滴眼泪。身体不受控地抖动着,白皙的腿根肉眼可见地微微抽搐。
瘦徐三抬起手指,像是要让傅怀自己也看看上面沾着的透明水丝,随后把手指在傅怀光裸的胸前擦了擦,再一次探进阴蚌——这下直接戳进了穴洞!
“噫啊!”
傅怀绷紧身体。只觉得这根手指莫名地炙热,雌穴口都要被融化了,湿软滚烫,黏腻的液体从穴缝往外不住流淌……他红了眼圈,脸上浮上醉酒般的迷蒙之色,随着瘦徐三试探般的玩弄喘息起来,吐出一口口潮湿的热息,尖叫中也混进了一缕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媚鼻音。
“快听,这昏君被三哥摸爽了,叫得这么骚!哈哈哈!”
“发出这种妓女一样的声音,怎么配当皇帝?”
“摸一下就出水,最骚的妓女也不过如此啊!”
“简直就是头欠操的母猪!”
一群泥腿子兵越说越下流,越喊越带劲,眼睛都里迸射着淫欲的火花,要不是瘦徐三还在玩,怕是都要一拥而上对着猎物抢夺撕咬起来。
被他们直勾勾地盯着,哄笑嘲弄着,傅怀恨得在树干后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脸色涨红,像被抽了一巴掌似地火辣。若是个刚烈的,此刻合该咬舌自尽,免受接下来的侮辱……然而傅怀惜命得很,他还等着被救回朝再把这群臭屌子一网打尽,如今只好学那卧薪尝胆的勾践忍气吞声了。
瘦徐三摸腻了,绕到树后把傅怀双脚上的捆绑解开,把他的腿分开,向两侧举高。这个动作使他阴户也跟着高高抬起,阴唇又肿又亮,横亘着几道红艳艳的鞭痕,中间沾着水的肉花儿无处藏匿,敞着供人观赏。
其实他昏睡时早就被掰着腿看了个够,因为程老七不准其他人碰,这些小兵才都悻悻离开,偷偷撸完一发以后选择眼不见为净。这会儿却不一样了,显然,这顿大餐已经摆在他们眼前,已经有人兴奋得打起了唿哨,又吸引了十几个看守营地的小兵过来。
完了……傅怀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居然在心里祈求程老七赶紧回来。
他宁愿被一个变态玩,也不想被这么多人上!
“狗皇帝这小穴颜色真粉嫩,阴唇也水润,跟个小姑娘没差,哈哈……怎么,喜欢被人看?骚得自己动起来了!”瘦徐三哈哈大笑,“从今以后,不能只叫狗皇帝,叫母狗皇帝好了!”
傅怀气得头脑发昏,一边用力想把腿合上,一边轻微挣动起来。可别看这瘦徐三干巴巴的,毕竟以前是下力干活的,手劲比想象中大得多,铁钳般把傅怀抓得牢牢的,让他的挣扎看上去反而像风骚的扭动,看得一群人口干舌燥,两眼放光,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两,过来,”瘦徐三点了两人,让他们分别抓着傅怀的腿,自己回到前方,“我徐三今儿就在这给兄弟们做个表率,先爽爽!”说着草草褪下裤子,露出他尺寸颇为壮观的紫黑肉棒,同时一股臭烘烘的腥气扑进傅怀鼻腔,臭得他直想干呕。
“呕、不要……滚、滚开!……呃!啊啊、噢噢噢啊啊啊——————”
硕大的龟头在穴洞外蘸着淫水草草润滑了下,就噗叽一声,猛然插入!被捣穿的花心内骤然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昨天被强行塞入玉珠时所体会到的瘙痒燥热卷土重来,疼痛却消失了……莫名的酸爽沿着尾椎往头顶冲去,他忍不住摇着头大声尖叫起来!
瘦徐三被他叫得来劲,沉着腰几记深凿,势大力沉地压榨出一大股骚水。
“噫噢噢……好深,太深了呃!”傅怀毫无尊严地哭着呻吟,一脸被肏得受不了的模样,看上去俨然已染媚色,“……出去、出去嗯……噢噢嗬……”
“母狗皇帝太不禁肏了罢!”瘦徐三哧哧喘气,炫耀一般,“被老子的大鸡巴肏了两下就骚成这样了,早知道还打什么仗?给他送两根鸡巴就够了,哈哈哈……”
傅怀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舒爽,小穴简直就像在迎合一般绞紧了瘦徐三的肉棒,内壁被凿得无比销魂,根本就是为此而生,爽得他太阳穴胀起来突突跳动,逐渐失去思考能力……让他都快忘了自己身为俘虏、正在被几十个人围观着不堪的淫态。
“噢、噢……不……”
他被肏得浑身紧绷,屁股一颠一颠地撞着树干,噗叽噗叽汁水乱淌。一张白净清贵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头发,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别说,还有几分楚楚可怜的色相,看得在场每个男人的裤裆都涨大了一圈。
瘦徐三打桩一般接连不断地干了百来下,啪啪啪的声音又清脆又响亮,最后耻骨把傅怀的屁股都拍红了,交合处更是被肏出了一圈细细的白沫。低头一看,母狗皇帝翻着白眼,歪着脑袋,唇角挂着一缕涎水,怎么看怎么像在青楼里被玩了一整晚以后一脸痴态的骚货,虽说容貌只能算是过得去,但这骨子里的骚透出来以后,平添了一抹浑然天成的媚劲,还挺入眼的。
瘦徐三低吼了一声,射出一泡滚烫的浓精,烫得傅怀咿咿啊啊的乱叫了一通,双腿想绷直了踢蹬却又被人掰着,只有腿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弹动。
“唷呵,母狗皇帝喜欢挨肏,爽得奶头都硬了,脚趾都勾起来了!”
“骚水都不知道喷了多少次!”
小兵们一脸艳羡又一脸期待,七嘴八舌地嘲弄起来。
其实瘦徐三还未全然尽兴,但听到身后的各种声音之后,权衡了片刻,还是让出身位,示意这群许久没碰过女人、激动得浑身发热的小伙子,来吧,大干一场!而且摆出一副不想干涉,随便他们怎么玩的态度,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远了。
“把他弄下来,咱们人多,只干他小骚穴那要干到猴年马月去啦?”
“对!弄下来,方便咱们前后夹击!”有人兴奋地喊叫。
随即傅怀就被从树上解开,双手双腿分别被四个人提着面朝天空。这些人没轻没重,他只感觉四肢被四股力道往外扯着,简直像是要被拆下来,惊得他大哭出声,没哭几下就忽然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分辨自己又被摆弄成了什么姿势,一根不亚于瘦徐三的火热肉刃就直直地刺入了雌穴!
“噫噢噢噢噢————什、什么啊好刺激太刺激了呃呃呃呃呃——————不要、不要啊啊啊!”
雌穴刚被塞满,屁穴周围便传来手指大力抚摸褶皱的触感。方才听这些人说要前后夹击,他知道逃不过后庭被干的命运,可这种无法抗拒的恶心感还是让他毛骨悚然,吓得他拼命夹紧臀瓣,下一瞬,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就扇在他又挺又翘的大白屁股上,稍作停顿之后,打上瘾了般接连不断地大力抽打,打得啪啪作响,白臀肉浪左摇右摆,也不知道是被正在挨肏的雌穴挤压还是被巴掌刺激,粉嘟嘟的屁眼儿一缩一缩的,像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煞是好看。
“痛、痛……不要呜……不要打了!”
一边被肏着雌穴一边被打屁股,傅怀又羞又愤,而且居然还体会到一丝隐秘的欢愉,他不敢细想了,任自己放声求饶。
“别打了,快干他!磨蹭什么!?”有人大声催促,“这么多弟兄们等着磨枪呢!”
被打得通红的屁股终于不再迎来一个个巴掌,傅怀刚喘过气打了个哭嗝,细长的凤眼陡然瞪得老大,眼珠子疯狂震颤起来!
一根铁棒长枪似的滚烫肉棒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捅进了他的后穴!屁股好像一下子被利斧劈成了两半,比他想象的还要痛不欲生!甬道又紧又窄,比雌穴干涩得多,屁洞被撑得薄薄一圈儿,像根快断的皮筋,根本就不该是插这种东西的地方……
“唔唔!嗯!嗯嗯!唔唔!呕……”
他崩溃得想哭,却再也哭不出来,因为与此同时,他因剧痛而大大张开的嘴巴也被一根腥臭的肉棒所侵占!独属于肉棒的腥臭直接从味蕾染满他整个口腔,他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干呕声,痛苦得翻起了白眼。
“贱货、不准用牙齿!”
插他嘴里的男人怒骂一声,紧接着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这次不是屁股,而是落在他更为金尊玉贵的脸上,打得他眼泪狂飙,呜呜呜地一通乱叫,连身子都簌簌地抖动起来。这下便干扰了雌穴里和屁穴里的那两位,不耐烦的巴掌又开始轮番照顾他的下体。
没轮到的人也没闲着,一双双手就像八爪鱼的触角般从人群中伸出。起先还试探性地摸着傅怀保养得水润光滑、如润玉般的肌肤,没过多久,手下就愈发的没了轻重,对他又掐又拧,乱揉乱摸,上下其手,尤其喜欢蹂躏他的胸。虽然母狗皇帝的胸依旧如男人般平坦,但两粒娇艳欲滴的茱萸倒是色泽鲜嫩,宛若豆蔻少女,而且摸了一会儿便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圆乎乎的,像石榴籽,也像刚破土的嫩芽。
即便已经水泄不通,还是有人硬生生挤进来,俯身用嘴包裹住傅怀的奶头,又吸又舔地发出吃奶的声音。
傅怀被三孔插入早已神志不清,只觉得胸前温暖湿润,一股瘙痒的感觉直往心底钻,又难受又怪异,不禁挺着胸脯往人嘴里送,想让他们吃得更野蛮些!
“这母狗昏君爽到了!扭得好厉害,看他的表情,噫,真色!”
“小鸡巴都被肏硬了!”
“奶头都被吸大了!”
“猜猜他哪里被肏得最爽?”
“还用得着猜吗,这种一碰就喷骚水的骚货,全身上下都爽透了!”
“哈哈哈……这还是惩罚吗?这是赏赐吧?”
“快点干,老子等不及了……喂,你他妈的别插队!”
有人被一把挥开,引起一阵混乱的哄笑。哄笑过后,傅怀的雌穴里接力似地换了根肉棒。前一根肉棒拔出来时雌穴红肿肿地敞着一口看得清媚肉褶皱的深洞,新肉棒插进去时则“咕叽”捣出一大滩骚水,啪嗒啪嗒地落进身下的泥地。
傅怀刚被浓精烫得意识涣散,就被迫承受新一轮的肏干。雌穴里的肉棒换过了,屁穴里的也开始换……嘴里的这根似乎也快射了。他昏昏沉沉地闪过这个念头,立马就应验,一大股染着雄性味道的黏稠白汁浇灌在他喉咙深处,他一口吞不下去,精液甚至从鼻孔里倒喷了出来,呛得他满脸通红,眼泪哗啦啦地直流,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好不容易得到休憩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抽噎声,紧接着又一次被填满!
噢……
才第二根,他就似乎已习惯了上面下面都被同时肏干的感觉,雌穴自不用说,那是天生就用来挨肏的地方;屁穴……起先的疼痛早已化作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就像是……之前让宫女太监为他按摩一般的舒爽,尤其是血气方刚的大龟头重重碾碰到谷道内某处凸起时,那一瞬间,全身都闪过一道叫人毛孔大张的电流,酥得一身的骨头都要化了,小肉棒抽搐着射出薄精,雌穴里也迎来一波激烈的潮喷。
身为九五之尊,傅怀也不想轻易在一群在他眼里有如蝼蚁的贱民面前真成了一条不管被谁肏都能爽上天的母狗。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实在太不争气,在此等奇耻大辱之中都能析出快感;他的意志力同样也是薄弱得不堪一击,毫无骨气,被轮番上阵的泥腿子们肏成烂泥了居然还挺着胸脯扭着屁股迎合,骚态尽显,隔一会儿就像一尾搁浅的活鱼,弹动着身体噗呲噗呲喷出飞溅的骚水……
这场奸淫从晌午一直持续到深夜。
若不是程老七酒气熏天地回了营地,被人告知以后赶了过来,傅怀恐怕还要接着被肏一整晚。赶到时,只见昏君像个残破人偶坐在男人身上颠簸扭动,前后双穴被填得满满当当,穴口都被撑得没了弹性。屁股被人掰着,凶狠粗暴地顶弄,两根肉棒在小腹上交替显形,撞出的啪啪声脆生生的,在一群饿狼的喘息声与嘲弄声中都显得无比清晰。白嫩的屁股早就被撞伤了,红得像是挨了几顿板子,臀肉都被摇散了似的又软又晃,像两团风一吹就起波纹的豆腐。
程老七顿时怒发冲冠,酒都醒了七成。
他倒不是看傅怀样子凄惨而动了什么恻隐之心,他心里一算就知道,这群小弟们怎么敢擅作主张,必然是那跟他明里暗里争锋相对的瘦徐三搞的鬼!坏了他的好事!
他本来预备了一套完整的调教计划,要一步步地开发这双性昏君,让他在自己的手里逐渐堕落成货真价实的母狗……这也是他的兴趣所在。可此时此刻,被轮奸了一整天的傅怀已经被肏成了一只供人肆意泄欲的人肉精壶,嘴里、子宫里、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人的精液,连身上都糊满了!一看他脸上那被肏得痴痴傻傻的贱样,就知道他连魂都被肏成了肉棒的俘虏!
也不知谁先注意到了满脸阴霾的程老七,一个个的都渐渐停下动作,不敢出声。
“……都给我滚!”
程老七一声令下,得救般的泥腿子兵们静悄悄地溜得一个不剩。
只剩下瘫倒着、成了只破布娃娃的母狗皇帝。
只见白花花的身体软得像泥一般融在地里,脸朝下趴着,四肢张开,像一只濒死的青蛙微微抽搐。弯成罗圈的腿间肉缝大开,两片原本稚嫩的阴唇被干得高高隆起,沾着泥水骚水和精液,像两片烤得油滋滋的大肉肠。中间的嫩洞已经熟透了,松松垮垮浮着一圈白沫,媚肉像会流动一般堆积在洞口,深红色的甬道内持续不断地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时不时在下方半凝固成胶状的黏稠白汁水洼中冒起一个半透明的泡泡。
程老七蹲下来细细打量傅怀,看着翻不回来的白眼和歪着吐在泥地里的舌头,只觉得越看越丑,越看越没劲。这丑态毕露的昏君身上最后一点儿供他玩弄的价值都没了,之后也没必要循序渐进,直接当条最下贱的狗来对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