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
面对她明显的反常他连一句都没过问。
电话挂断,视频界面骤然弹出,屏幕亮起,冷白色的光线映着她狼狈苍白的脸。
手机在持续的震动,镜头里的她跟“好看”两个字毫不沾边,走廊里还有发绿的指示灯,混着消毒水味,有些诡异。
文樾迟迟没动作,这突来的视频让她全然发懵。
她人起身,左右环顾,在确认真的没人后,她点了“接听”。
为什么要跟做贼一样呢。
比起她这边的诡异,镜头对面如同灯火通明。
秦峥没有露脸,文樾抿着嘴唇,这种隔着镜头的感觉比直接面对他更加的奇怪。
那种压迫感还在,可是她心里的情绪却没在他面前那么强烈。
走廊里很静很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她仿佛自知要做什么亏心事,连呼吸都跟着放缓。
“明天我会安排个护工去医院。”
“......”
他轻轻的一句话就像是他是个“救世主”,但究竟是不是,他们两个彼此都心里清楚。
文樾哑口无言。
也就是前日,她还在车里“清高”得像是个什么,她要报警,要举报,要跟他两败俱伤,那,现在呢?
她没哭,大概是眼泪真的流干了。
没看到她的眼泪,他估计要失望了。
她是这么想,可镜头那边,秦峥低下眼,看着已经起了反应的性器,微微皱眉。
性欲跟兴奋不同,但有时又难以区分。
她大概不知,在她犹豫思考的时候她总会垂下眼,连这几日没有休息,她本身就瘦,此刻又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如果没有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她还需要多久才跟他低头?
不像现在——
她终究接了视频,无论怎样狼狈,那张脸总要清晰地落在镜头里,她很聪明,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
秦峥点了根烟,他有些控制不住。
只是烟草的麻木压不住体内翻涌的躁动,急切的渴望不断滋长,那晚的风险他也不是不能承担,如果他想,他本可以更进一步,只是那时候的他不想为了一个随便来的女人自找麻烦。
秦峥弹了弹烟灰,他压不住欲望,非但不可控,还变本加厉地跟他渴求着。
他有个定期做咨询的心理医生,最近几次会面,那医生反复提醒他要注意情绪疏导。
按照那医生的说辞,他本身就有sadomasochistic倾向,长期的压抑跟克制会让他容易患上冲动控制障碍的风险,要按现在的情况任由发展,只会不断加重心理失衡,潜藏失控的隐患。
不过,他倒没这么觉得。
至于心理治疗——
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平衡的方式。
“肾源的问题我会解决,这个医院条件有限,明天转到VIP病房,下周办理转院。”
文樾说不出一句话。
为什么呢。
为什么面对他时她就像是哑了一样,她跟他无法对话,或反驳,或认同,无论是对是错,是愿意还是不愿,她脑海里总该有个想法?
可她就是不知道,她不知道,不清楚,想不通也说不出。
整个走廊里只有男人的声音跟手机屏幕的亮光。
她不敢呼吸,也或许是闷热,天气的原因让她觉得缺氧,她有些喘不上气,额头上微微沁汗,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挤出一个字:“好。”
她面对李幽时似乎也是这样。
李幽跟秦峥算是同类人?社会地位上不算,但都比她大出许多。
文樾本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她比同龄人多了很多经历历练,各种不好的事她也遇到过。
现在看?她经历的还不多。
是呢,不多呢,所以“磨炼”来了。
在她面前,就是她现在要选择经历的。
剧烈的情绪波动后竟然是一种淡淡的空落。
“我要做什么?”她空洞地问。
“南湾一号,你搬去那里。”秦峥说。
秦峥说的是个小区名字,楼盘坐落在津州城中,城中别墅,名字相当响亮。
她又犹豫了。
样子很明显,眼睫垂下,有光影的原因,睫毛在她脸颊印出很浓密的阴影,她未曾直视过摄像头,摄像头,想到那晚上拍出来的录像,他的反应又过了几分。
现在可以确认,是性欲。
勃起的性器给外裤撑出形状,秦峥觉得麻烦地扫了眼。
他想,若是他此刻到了医院,她也会这么犹犹豫豫地钻进他的车里,她会温顺地给腿分开,由着他将手指插进去,或者......
脑海里淫乱的画面拦不住,她那很嫩,颜色浅,入口也是窄的,两根手指就要叫唤,总觉得不小心就要玩坏。要是鸡巴插进去......没等前戏就直接插......或者是强奸......
秦峥吸了口气。
只是这轻轻一声都好似吓到她,只见镜头里的她很明显地一抖,片刻之后,似终于下了决心,用着气音跟他回道:“好。”
秦峥笑了。
其实,他以为文樾会坚持的更久些。
要让她妥协,有很多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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