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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尽头的拐角平时鲜少有人走，墙角堆着几张叠起来的闲置课桌。
顾昀在靠窗的一侧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b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背光站着。
“X感……妖娆？”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语调极慢，冷清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拐角里泛起一点轻微的回音。
顾昀微微低头，伸手捏住她校服的领口，顺手把最上面那颗一直开着的扣子给扣上了。他的手指有些凉，指节不经意间掠过她脖颈侧边的皮肤，动作快而g净，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严肃。
辰念没躲，只仰头看着他。yAn光从高窗投进来，映得她眼底一片清亮，嘴角微微往上翘着。
顾昀把扣子扣整齐，神sE依旧平得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收回手，声音低低地落在两人之间：
“在国外待了几年，课没学明白，编排老师的本事倒是见长。”
他语气平静得像是例行公事，眼神却在她脸上落了一秒，又移开：“既然觉得我喜欢带这一类，这周的秋游分组，你就待在我眼皮子底下。省得出去给我找麻烦。”
说罢，他微不可察地侧了侧头，声音往下拉了拉，透出几分威严：“拿这种话开玩笑，知不知道分寸？”
辰念眼尾g起一点笑意，非但没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吓退，反而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顾老师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万一……我是认真的呢？”
顾昀看着她那副明知故犯的样子，嘴角压了压，彻底收起了眼底那点松动。
“回去坐好，马上上课了。”
走进教室的那一秒，他脸上的情绪瞬间收得gg净净。他走到讲台前，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顺手折起衬衫袖口，转过身在黑板上划下一道齐整的粉笔线。
那一整节课，顾昀讲题的节奏极快，擦黑板、列公式，连眼神都没怎么在后排停留。可偏偏就是这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让辰念桌上那本数学书显得格外刺眼。
辰念单手托着下巴，手里转着那支黑sE拔帽钢笔，笔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她看着讲台上那个一丝不苟的男人，心里清楚得很——他越是装得滴水不漏，就说明刚才那两句话越是踩到了点子上。
下课铃刚响，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几个男生围在后门讨论下午的T训，隔壁组一个高个子T育生擦着汗走过来，局促地m0了m0后脑勺：“辰念，那个……放学去不去电玩城？方芸她们也去。”
辰念还没来得及搭话，讲台上正收拾讲义的顾昀突然敲了敲讲台。
他连头都没抬，整理试卷的手指依然条理分明，清冷的声音却顺着麦克风和教室的空隙传了过来：
“辰念，你哥昨天交代过，放学去我办公室把上次缺考的那张卷子补了。他今晚要看反馈，别耽误时间。”
话音一落，周围几个同学纷纷朝辰念投来同情的眼神，方芸更是转过头，无声地对她b了个“自求多福”的手势。那个T育生尴尬地笑了笑，应了两句“那算了我先走了”，赶紧溜回了座位。
顾昀这才把整理好的讲义拿在手里，理了理衬衫袖口，面无表情地迈出教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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