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做到,拼命压抑着汹涌的情愫,动作轻柔地抚弄我扁平的胸部。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明明没有激烈的刺激,却叫我更加舒爽。
后穴条件反射地张开,渴望被他的性器填满。我颤抖着,不自觉地抬起腰,口中低喃。
他倒是不着急,就这么静静欣赏我动情的模样。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诱人,只无意识地向他索取。
直到他解开了西装裤,让那根被压制了许久的硕大物件弹出,直直敲在我的下腹,我才回过神来,连忙收住。
白彦尘扶着高高耸立的肉茎,悄悄往我腿间顶。龟头沾满了腥膻的粘液,随着他的动作糊在了我身上。看着那操尿了我好几回的坏东西,心中顿时生出了丝别样的感情。
我伸手,小心翼翼地揉了揉他的龟头。他闷哼一声,眼底朦胧,仿若蒙上了层雾霭。
“师父,我可以亲亲它吗?”我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问道。
他犹豫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见此情形,我不再拘束,径直扑向那处。
由于身形不稳,我刚蹲下的时候就被他的阴茎打到了面颊。原本干爽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一道如同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顷刻间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尝试着触碰,使得他的马眼刚好对准自己的唇峰。舌尖略过,卷起一汪浊水——兴许是自己太过粗心了,所以并未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岩岩,快起来吧。”他胡乱地喘息,开始向后退却。
可我还没吃尽兴呢,当然不会如了他的愿。于是我不依不饶地跟着他的步调挪身,找准机会将他的龟头整个吞吃进嘴里。
“师父想不想操我呀,”我含着他的肉茎,含糊地说道,“先射一点给我垫垫肚子,我再奖励你好不好?”
“岩岩听话……”
“我不管……你每次都往我里面射好多,清理起来实在太麻烦了……”我随意找了个借口,使自己的行为一下变得合理起来。
他没再说话,将全部空间都交给了我。于是我愈加大胆,调整好舌的角度,吮吸他的肉茎。虽说自己是初次给人口交,但我还是很轻易地掌握了最基本的技巧。至少不会伤到他。
像在吃一根超大的棒棒糖,我边津津有味地嗦,边用手揉捏吊在面前的两颗卵蛋。白彦尘似乎特别喜欢我玩弄那里,我只要稍微挑逗几下,他就浑身战栗,险些把不住精关,
后来我索性把大部分精力投向他最敏感的部位,搓搓捏捏。就在我暗自得意,放松戒备之时,口腔里骤然涌入大股热流,穿透喉管,淌向深处。
舌根传来的苦味尤为明显,紧接着,浓重的腥甜味在鼻腔弥漫开,使我松开他后的几分钟内呼吸的空气都变了味道。
“一点也不好吃。”我抹了把嘴角,忽然有些后悔了。
此外,我怎么也想不通,精液这么难吃的东西,白彦尘当初究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咽下去的。但凡是味觉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得到吧。
这般想着,我扶着墙撑起身子,定定地朝他看去。他则一直捂着脸,仿佛他方才干了件令人无法原谅的事。
与这幅愧怍的面孔截然相反,他的性器仍然坚挺。
“岩岩,快吐掉,这个,不能吃。”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顿时紧张起来,支支吾吾地开口。
“可是我已经咽下去了。”我忍住笑意,蹑手蹑脚来到他跟前,一把握住他尚硬的阴茎。
“哈,岩岩还没吃饱吗?”他的手顺势撩起额前碎发,展露出几分性感。
“嗯,才三分饱。”
话音未落,他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随即将我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沙发很大,可以算作一张不规则的床,我躺在上面,两腿正对着卧室门。
他摆正我的身体后,脸缓缓埋进我的腿间。似乎是发觉了什么,他的动作停了一瞬,转而满眼担忧地抬头。
“都肿了。”他嗓音低哑,语气里带着丝丝心疼。
“那,那怎么办……”我焦急地伸手在空中比划,心情渐渐低落下来。
“这好办的。”他忽然灵光乍现,握住我到处乱放的手,安置在身侧。
我不明所以,觉得他是在逗我,便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他也没解释,只自顾自地把我两条腿全架在自己的右肩上,然后不紧不慢地用几根手指划拉开我紧闭的腿缝。
“啊,彦尘,你在做什么?”我被吓到了,后背霎时沁出层薄汗来。
“在做你喜欢的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不显轻浮,反而让这张俊脸具有了更为丰富的东西。
我知道,自己用穴过度,今天定然是不能操了。那么他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在创造类似于我后穴的物件。
思及此,我不再抵触,紧绷的腿部肌肉徐徐放松下来,安静地垂在他身前。
白彦尘默默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取出快要见底的润滑剂,涂抹在我大腿根的肉缝里。
依稀记得,这瓶润滑剂是两周以前买的,还是加量装。
他可没管这么多,榨干瓶子里最后的油水后,便扶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徐徐贴近,一个俯冲,将我捅了对穿。
“啊,嗯……”感受到两根肉茎贴合产生的灼热温度,我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脚尖努力地向前踢,手指死死扣着沙发边缘。
自己的性器高兴得要命,翘得很高,时不时地坠到小腹的软肉上。囊袋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挤压,是白彦尘的东西正在朝深处探寻。
“岩岩还是太瘦了,应该多吃点饭。”他说着,把我的腿合到一起夹紧,又猛地顶入。
阻力的加大使得下身的快感愈加强烈,比疼痛先来的,是那种流窜至四肢百骸的酥麻。囊袋处的疼,在此刻完全不值一提,反而轻易地把我推向高潮。
他抽插的频率相较于平时,明显是慢的。可不论如何,我都会被击溃最后的理智,彻底沉沦在性爱的欢愉。
“啊,彦尘,不要了,不要了……”我颤抖着声音,强忍着不哭出来,手艰难地从沙发边缘抽离,覆在交合处。
“疼吗?”他被我的反应整慌了,毫不犹豫地停止。
“唔,不是,”我的气息极度紊乱,自己甚至都忘了要说什么,只断断续续地吐出些字来,“鸡鸡,好舒服,又,又好难受……”
他耐心地听着,算是理解了我的意思:“那我们先歇歇……你有哪里难受的,我帮你揉揉就好。”
听罢,我乖乖张开腿,展示自己可怜兮兮的小肉棍子。白彦尘点头,随即用柔软的指腹试探。
“是这里吗?”他的手指停留在我深红的龟头。
龟头处只有痒痒的感觉,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诚实地摇头,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接着,他的指尖轻柔地捻过我湿哒哒的茎身:“这儿呢?”
“不是。”我再次否认。
他思虑片刻,最后看向我泥泞的囊袋,忽然就明白了,故意捏我的两颗卵蛋:“现在应该是找对了……你说呢?岩岩。”
经过几次三番的蹂躏,那里早已濒临崩溃。我苦苦支撑,身躯却止不住抽缩,人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了。仅仅过去一分钟多,自己就把持不住,哭着射了他满脸。
他邪魅一笑,抹开唇边的白浊,送到舌尖:“还疼吗?”
被诱骗后的羞耻感席卷而来,我气得咬紧后槽牙,扭头不肯直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