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偎着,坐在了望台边,紧紧挽住彼此的手,任由微风拂过双鬓。朝阳升上海平面,掀起漫天橙霞。睁眼,又是新的一天,却是特别的一天。
?因为,这是我正式成为他恋人的第一天。
?“彦尘,你看,”我注视远方,兴致盎然,“太阳升起来了。”
?“是啊,很美。”他说着,将我揽进怀里,用温热的身躯紧紧包裹。
?后来,两位工作人员例行检查,在顶楼发现了我们。我们两两对望,皆是红了脸,内心感到十分抱歉。好在两位年轻人并没有苛责,还在我们临走时送上温茶饯行。
?回到套房已经接近下午,我们在附近的商城随处逛了几圈,便歇着了。要怪就怪大陆的限制实在太多,我们根本不能玩尽兴。
?白彦尘在外出了汗,进门没两分钟就跑去浴室冲澡了。我倒是没什么,在大厅的沙发上管自己刷手机。
?许久没有联系柳炫他们,我实在过意不去,便急忙点开p。短短两个月,他们和我的聊天框被他单方面填满。我来得仓促,没能仔细看,匆匆敲了几句问候语发送。
?柳炫起初感到疑惑,但没多说,象征性地回了个“嗯”。
?不多时,他拨来一通电话。我犹豫半晌,出于朋友之间的信任,还是接了。
?“哈,止岩啊。”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紧张到不住颤抖的声音。
?“嗨,是我。”
?话落,耳边只剩下弱弱的回声。我等了片刻,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以为是网络的问题,只好无奈地搁下手机。
?柳炫沉默了有小半分钟,终于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开了口:“你,吃饭了吗?”
?这句话似乎充满了别样的味道——就着压抑到了极致的悲楚以及一系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简单吃了点茶,估计晚上要晚吃了。”我自知现在不能正面应对他的复杂情愫,只好先假装不知,顺着他的话回答。
?他顿了顿,微微呼出一口浊气:“好吧,晚饭还是好好吃吧,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
?“这你放心,我哥绝不会亏待我的。反倒是你啊,别太闷着自己了,有空多去外头走走,总归是有好处的。”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他的声音不自信地渐渐弱了下来,说出的每个字却都掷地有声,“我其实一直放不下你……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成了普通的朋友。”
?我愣了片刻,想到先前种种——关怀也好,争端也罢,他终归是和我相伴了许多年的,终归是存在在我的人生中的。
?只可惜,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也只能做朋友了。我虽觉得惋惜,但依旧保持平和,尽量理性地解决这个问题。
?“柳炫,我明白,这么多年的交情无论如何都是很难抹去的。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上心,你也是一个善良且有担当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怀着复杂的心情沉声开口,“但当你的目光完全聚焦在了我身上,那么你将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人。我们的生活不只有彼此啊,你在凝视我的时候,我在看向更远的地方。”
?空气凝滞,周遭弥散着凌冽的气息。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我开始担忧他是否会因为这番话而愈加痛苦。
?“唉,我想,有时的确是我唐突了,”他自嘲一笑,语调变得轻快起来,“如果我现在要拿着这层身份叫你迁就我,那么我的行径就与强盗没有分别了。”
?“嗯,谢谢你。”我明了其意,终于解开了心中的坎。
?“那我先不打扰你了,有空再发讯息过来,我随时奉陪。”
?话落,我们双双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习惯性地划拉屏幕。身后骤然投来一片阴影,将我笼罩。
?回头,白彦尘那半眯的眼眸正探究地睨着我。他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怎么一回事,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我明亮的手机屏幕,等待我的解释。
?我自知没必要藏着掖着,便大大方方地展示了我和柳炫刚才的通话记录,把事情详尽地告知于他。换作平时,摇摆不定的自己必然会因为心虚逃避,让他以为我还在惧怕,还在疏远。
?不过,我敢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无头苍蝇似的两头乱跑了。
?“好啦,亲爱的,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给他看完,收了手机,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嘴里念叨着肉麻的小话。
?诶,我说的话是不是不太正常啊……感觉有点像渣男的经典语录。
?思及此,我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回过神时,腰间早已被一双手臂紧紧缠绕。他活像一只巨型泰迪熊,把我裹进了他的包围圈。
?“师父知道,你不会干坏事的。”他的唇幽幽贴近我耳垂,挑逗般地厮磨。
?我一时有些把持不住,脸蛋瞬间红透,整个人都软下去了。他则是更进一步,将硬挺的膝缓缓探入我腿间,手在我腰后不断摸索。
?后腰本就敏感,他这般,我便再也无法克制,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裤裆处鼓起,叫身前的小肉棍子紧压着那片布料。
?“嗯?岩岩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白彦尘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都怪你,总要到处乱摸。现在,现在好了,你得对我负责……”我气鼓鼓地抬脸,步步逼近,一手覆在他胸口。
?我很少像现在这样蛮横,能让我彻底放下防备的,大概只有至亲之人了。
?“那,岩岩要师父怎么负责呢?”他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眼波流转间,浓情无限。
?“明知故问。”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便佯装被他气到,傲娇地别过头去。
?“好吧,那我现在就开始,免得把我家宝宝饿坏了。”他的唇轻轻蹭了蹭我的颈窝,搂着我的手臂骤然发力,霸道地将我揉进怀里。
?他的大腿有意无意地往我裤裆附近钻,起初没有明确的方向,四处蹿,几次压到痛点,把我弄得想哭。后来他渐渐收敛,动作放缓了许多,自下而上地刮擦,将快感一点一点带到了我身体其他地方。
?接连的爱抚,让我精力充沛的阴茎变得湿哒哒的。低头,只见浅色的布料被黏腻的腺液濡湿,马眼边上赫然显现大片水渍。
?如此景象要放在外边,定会被人误会我是尿裤子了。内心极致的羞耻令我不顾一切,主动褪下了碍事的衣服,随手丢在脚边。白彦尘将我的动作尽收眼底,竟不自觉地喘息起来。
?我明白,此时此刻的他,也硬了。
?于是我把视线转移到了两人下身粘连之处,不出所料,他身前的深灰布料早已被挤压得面目全非,投下明显的阴影。难以想象,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男人在我面前会变得像头发情的野兽,为爱甘愿抛下所有华美。
?和他下身相贴的部位徐徐发烫,恍惚间,我甚至能看到两人周身散发出的热气,幽幽抚过,飘向阴暗的角落。
?他俯下身,卖力地吻我。舌尖几度侵占我的口腔,灵巧地撬开城门,在里面肆意游走。黏膜传来湿而腻的触感,外加深吻的窒息,我竟有种自己正在吃他的大鸡鸡的错觉。
?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尝过他的东西呢。要是有机会,我高低得尝尝咸淡。
?若是真到了那时候,我定要好好“款待”它。谁让它老是把我插尿呢。
?“岩岩今天想要我温柔做,还是稍微粗鲁些?”他结束了吻,意犹未尽地舔舐唇边残留的津液。
?温柔做,大概率不能很快高潮。粗暴点呢,可能会被弄坏……
?“都行吧……”我实在拿不定主意,只好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岩岩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随即追问道。
“就,就别把我弄尿……这说出去怪丢人的……”
?“好,师父都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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