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见石视频又被翻出来,夏知聿将视频主角在脑海里替换成他和张砚,不过不但没好转,反而更让他心里痒痒。
夏知聿终于大费周章地睡着了,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
一看时间十一点多了,夏知聿心里想着张砚是不是不打算接他过去吃午饭了。
不是说“明天见”吗?
夏知聿一时间脑袋没转过弯,还认为张砚会像一开始何奶奶那样在上午敲响他的门。
再一看手机,张砚居然发了微信过来。
早上九点多发的。
长弓:醒了么?
没醒,睡到日上三竿后了。
夏:醒了。
张砚消息很快回复过来。
长弓:午饭来我这吃,我来接你?
夏:好。
长弓:那我现在过来方便吗?
夏:嗯。
夏知聿觉得自己发的消息太冷淡了,又加一句。
夏:方便。
夏知聿最快速度收拾完,刷牙洗脸换衣服,最后在镜子前面认真捯饬自己,确保没有一丝不妥之处。
就在这个时候,听见一声喇叭。
夏知聿走出门,是张砚。
张砚身高腿长,骑在农村大摩托上,脚撑地,手搭把,身体流畅线条里透出股男人味,居然有种模特拍大片即视感。
摄影师相机藏在夏知聿眼睛里。
张砚听到动静,侧头,简洁道:“锁门,上车。”
夏知聿听话照做。
又来到何奶奶家里,饭菜都已经端上桌。
夏知聿感到不好意思,自己这白吃白喝的,真不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愿意再来一次。还是说,白嫖的伙食比自己做的更香。
吃完饭,张砚洗完碗,又帮何奶奶劈柴火。木头晒得一股干爽清香味,劈完后将柴火垒得整齐漂亮。
夏知聿真心敬佩做事情干脆利落的人。
夏知聿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张砚其实在想,你站在这里就是一种助力了。
不过张砚不愿意让夏知聿有心理负担,于是说:“会换灯泡吗?何奶奶卧室灯泡坏了,买回来还没装。”
夏知聿开心点头。
下午时光在张砚的忙碌中很快流逝,晚上煮饭的时候,夏知聿主动请缨说想要烧灶火。
何奶奶太喜欢这个白净的青年了,逗趣道:“小夏真是个乖娃娃,郝之遇有你一半懂事我就乐呵呵了。”
夏知聿被夸得受不了,下意识扭头向张砚寻求帮助。
眼神羞涩又饱含求助之情。
张砚解围道:“奶奶,你快回去歇着,忙一下午了。”
何奶奶应和着:“哎哎好。都是好孩子,好孩子啊。”
何奶奶走后,张砚开口:“年纪大了就这样。”
夏知聿摸自己耳垂有没有烫,还没说话,就听见张砚又说了一句:“不喜欢说假话。”
哧溜一下,夏知聿脸红了个彻底。
张砚适时转身,像是没看见脸红一样,说:“你做小板凳上面吧。”
夏知聿坐上小板凳之后,脸上温度下去后才发现灶膛冷冰冰,一点火没有。
“打火机在旁边小格子里,看见吗?”
“看见了。”
夏知聿说完就直勾勾看着张砚。
张砚:“?”
“松叶引火。”
夏知聿照做。
“然后正常放柴火就好。”
“好。”
夏知聿看着燃烧起来的木头,莫名其妙有股成就感,小时候没玩过火,现在玩到了。
可是过了一会,夏知聿发觉不对劲,“为什么火看起来要熄灭了?”
张砚走到旁边看了一眼,“别烧得太挤,柴火里面钻不进去空气。”
夏知聿点头:“好。”
就在夏知聿以为进展很顺利的时候,突然听见炸裂的“砰”一声,夏知聿被吓了一跳。
见无事发生,夏知聿心有余悸地问:“锅炸了?”
张砚很淡定地掌勺翻炒,“放竹子进去了吗?竹子炸了,没事。”
火乱七八糟地扭动舞姿,夏知聿想自己这可算是长见识了。
晚饭结束后,夏知聿吃饱喝足。
郝之遇邀请道:“小夏哥打不打游戏?”
夏知聿问:“什么游戏?”
郝之遇说了一款熟悉游戏的名字后,夏知聿点头,“打。”
夏知聿听见张砚在外面和何奶奶对话的声音,问:“你哥哥玩不玩?”
郝之遇摇头,“哥哥不喜欢玩游戏。”
一局结束,郝之遇被带飞了,激动得眼冒星星,“小夏哥,看不出来你这么凶!”
几局过后,夏知聿变成了郝之遇眼里的世外高手,不显山不露水,但是特别厉害特别拉风。
郝之遇说:“我现在拥护你为我的新男神。”
“旧男神不要了?”张砚一手按住郝之遇的脑袋,然后对着夏知聿道:“送你回家,走吧。”
郝之遇抱住张砚胳膊不让张砚走,“你不要带走小夏哥啊!还没玩多久呢,哥哥哥哥求你了!!”
“一个半小时还不够久的话,你想玩到什么时候?”
郝之遇默默松开手,“好吧,时间居然过这么快。”
夏知聿向郝之遇摆摆手,温和地笑:“有机会再一起玩,再见啦。”
郝之遇举起长长胳膊摆动,“再见啦,下次再带我飞!”
坐上摩托车,夏知聿扶上张砚腰的同时听见张砚说:“怎么感觉我在做一个大坏人呢?”
夏知聿偷笑,“没办法,旧男神的位置归我了,不用太羡慕。”
张砚闷笑的声音随着风钻进夏知聿耳朵里,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忽然不自然,抬起一只手来摸了一下耳垂,风凉丝丝,衬得手指尖滚烫。
到家之后,张砚又是连摩托都没下,夏知聿伸手勾住张砚衣角,“喝口水再走?”
于是张砚下了摩托,进了屋。
夏知聿黑色的眼珠折射着灯光,显得亮亮的,又有一种期待的意味藏在里面。
一个月没有实践了。
张砚不自觉地摩挲指尖,但是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言语。
夏知聿只好委婉地说:“这里的灯光有可能变紫吗?”
几秒钟的时间仿佛拉长成一个世纪,夏知聿焦急又期待地等待着答案。
天时地利人和,没有理由不答应。
然后,张砚缓慢又坚定的摇头映入他的眼中,夏知聿顿感失望。
“为什么?我们不是一个月都没见了吗?”夏知聿再一次重复:“为什么?”
夏知聿停顿了一下继续控诉:“你明天要回市里了,我们又有多少天见不到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想要实践。”
张砚听着夏知聿抱怨与疑似“撒娇”,于是点开手机,操作好几下。
灯已经被关了,接着夏知聿看着张砚把泛着紫色光芒的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上。
“十分钟,过来。”
夏知聿还没反应过来,就走到张砚旁边。
张砚坐到床上后,一把搂过夏知聿坐在他双腿间的床铺上,紧接着便伸手摸向青年下体处,扣打开、拉链打开、内裤褪下、性器翻出。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小狗乖,主人好久没见小狗,小狗听话点,好不好?”
夏知聿的呼吸变得急促,主人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他被主人紧紧拥抱着,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熟练把握着,一切都那么梦幻,一切都那么美好。
夏知聿很快就射了。
张砚拿纸擦了擦手,桌上手机屏幕依旧散发着浅淡的温和的紫色光芒。
自动锁屏设置成了十分钟。
夏知聿换了个体式,面对面坐在张砚怀里,脸颊轻蹭主人,“主人,小狗乖,你别不要小狗。”
“小狗一个月没见到主人了,主人都不想小狗的吗?主人好过分。”
张砚细细亲吻夏知聿的侧脸,只单纯的是唇瓣相贴,甚至一丝湿润都感触不到。
“小狗不爽吗?”
“小狗爽。”
“小狗爽了还要怪罪主人,主人把你养坏了。”
夏知聿想要凑近张砚的唇,却恰好被张砚的动作错开了,夏知聿又想重新贴上去,这个时候手机屏幕黯淡了下去。
空气一瞬间停滞。
张砚最先反应过来,“好了,今天实践结束。”
手机屏幕失去光芒,整个空间都没了光源。中午夏知聿赶得急,窗帘并没有拉开,就算此刻乡下的月光正白,透不进厚厚的窗帘里,也照不清夏知聿是否有表情的脸上。
夏知聿沉默站起身来,情绪打断地太快,他来不及收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