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郝之遇说好吃到她晕碳,她要睡午觉了。
夏知聿夜里熬得晚,早上又被何奶奶喊起来,现在和郝之遇一样,吃饱喝足后开始酝酿睡意。
不过夏知聿为了掩饰自己“好吃懒做”的本性,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张砚瞧着好玩,问:“你也想睡觉了?”
夏知聿被张砚一句话弄得清醒了一些,立马道:“没有。”
“刚吃完饭,过半个小时再睡吧。”张砚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不然对身体不好。”
郝之遇听见了,“咋不叫我半小时后再睡。”
张砚语气充满无奈,“大小姐,你睡觉前起码得玩一个小时手机。”
郝之遇心虚笑笑,抱着手机回了卧室。
夏知聿想帮忙收拾碗筷,张砚阻止了他。
“不用,碗筷就这么一点,一个人来就可以。”
张砚收拾完碗筷,擦完桌子后就再也没回来了,忙忙碌碌在厨房里洗洗刷刷。
反观夏知聿,悠闲坐在椅子上,脑子里思考着,半个小时后再睡是什么意思,半小时后要把他送回租的农户房子吗?
这就要离开了?
半小时后张砚也差不多收拾完厨房了。
夏知聿莫名希望张砚的动作能慢一点。
何奶奶走过来给夏知聿抓了一把板栗,“小夏你吃。”
夏知聿接过来,满满一手,“谢谢奶奶,这也太多了。”
何奶奶说:“哪里多,吃完再去厨房抓几把。”
夏知聿点头,“会的会的。”
“听阿砚说你困了是不是?”
夏知聿有点羞耻,“啊。其实我还好啦。”
何奶奶爽朗地笑,“早上奶奶叫你起来得太早是不是?没事儿。待会你去阿砚床上睡,奶奶前几天在家都晒了好几天太阳,保准你睡得香喷喷。”
去张砚床上睡?
夏知聿想,那他还能睡得着吗。
事实证明,他能。
张砚进到屋子后,看见夏知聿小臂搭在眼上,于是动作很轻地将窗帘拉严实,屋内一瞬间暗了下来。
张砚坐在床头,借着门外透过的光线,感受到青年呼吸起伏间的平稳绵长,睡得香甜。
下午的日头很快落了下去,夏知聿轻微动了一下,紧接着睁开眼睛,坐起身,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夏知聿心里一激灵,他明明打算只睡一会的,这是睡到晚上了?
夏知聿下床打开门,正巧撞到开门要进来的张砚身上。
张砚顺势揽住夏知聿的腰,随后松开手打开灯,问:“醒了?”
夏知聿摸摸鼻子,“好晚了吧?”
张砚摇头,“没,不过确实要吃晚饭了。”
夏知聿指了指床,“奶奶把床晒得都是太阳味,太好睡了。”
张砚的屋子不大,放了一张床,一张长桌,一张椅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再无大件物品。
物品摆放不是强迫症似的丝毫不容偏差,不杂乱,却处处透露出很遥远的生活气息。
他猜,这间屋子,张砚长大后就不怎么住了。
夏知聿又转头看向张砚,那你为什么住在邻居家里?
张砚以为夏知聿有什么事,“怎么了?”
夏知聿轻轻摇头,“没事。”
吃了晚饭过后,何奶奶让张砚趁着天还没黑透,赶快送夏知聿回家去。
张砚本来打算开车的,何奶奶说:“别开车,骑摩托骑上就走了。”
于是夏知聿上午体验的速度与激情,傍晚感受的却是暮色与“温情”。
张砚速度没有何奶奶那么放肆,但是也不慢。风声簌簌从耳畔窜过,远处的山染成金色的水,夏知聿的手揽在张砚腰间,不敢动分毫。张砚体热,夏知聿能感受到手里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以及肉体微微下陷的触感。
到达农户小平房后,夏知聿腿有点发软。
夏知聿问:“进来坐坐吗?”
张砚拒绝了,说:“不了,我要走了。晚上门窗记得关好,明天见。”
夏知聿有点失望,同时又有点开心,明天还可以再见。
“好吧,明天再见,还有,你的菜真的特别好吃。”
张砚调侃了一下,“你也尝了奶奶的菜,你能明白的。小时候被逼无奈,踩着个板凳硬生生学会的。”
何奶奶的手艺确实不敢恭维,夏知聿弯起眼睛笑,“那你路上小心。再见。”
“再见。”
夕阳已经消失了一半,张砚离去的背影太模糊,夏知聿看不清。
洗漱完毕,夏知聿坐在床上,开了一把游戏,发现游戏好长时间没玩,居然开始变得无聊起来。
夏知聿发起呆来,他下午睡太久了,晚上该怎么办?该拿什么消遣时间?
他好想实践。
他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张砚,没被张砚的双手触碰,没被张砚的怀抱拥过。
夏知聿回想起来单山前那一次实践,最后在张砚双手射过的苏爽,是自己手动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