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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先生点了点屏幕，列出了一行数字。
“稍微计算了一下，再给你去掉零头。恩，大概赔偿个四百万就够了。”
“啥，四百万？”
沈序整个人都惊了。
虽然不太清楚对方所使用的是什么单位，但大概应该是把他整个人拆了卖出个黑心价都付不起的数字。
“不是，你这四百万的价格是怎么算出来的？”
“哦，对了，差点忘了算上人工费。”卫先生继续在半空中划了几下，“加在一起差不多需要一千万。”
“喂。”沈序一拍大腿，“怎么你加上人工费后直接翻了一倍还多啊？”
“大惊小怪，怎么就没法理解人工的宝贵呢？”
卫先生一伸手，一根看起来有些像是蜡烛的棍状物从地板上出现的开口处弹了出来，被他接住后咬在嘴边，然后又伸手从接住了另外一根，抛给了沈序。
“吃吧。”
仔细地看了眼手中可疑的奶白色食物，沈序谨慎地用咬下了一小块。
看似坚硬的食物，在进入口腔之后，竟然瞬间软化，酸酸甜甜的像是一块软糖一般，味道还挺不错的。
“我抛出这个价格，当然也是考虑过了你的支付能力。”卫先生三下五除二地把东西吃完，“所以我这里可以给你两种赔偿方案。”
“原来我还陪得起一千万么？你请继续。”
沈序抬了下手，继续品尝着在嘴里含了一会之后开始变咸的食物。
“第一种方式，就是给你份工作。如果顺利地话，你应该努力上十来个标准工期就能够结清。”
沈序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标准工期啊。我能问问你们一直说的标准工期，到底是多久么？”
“一个标准工期等于二十八万个小时。”
沈序张了张嘴，迅速地换算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这一个工期岂不要用上32年？再加上休息时间，也就是说你们丫的一个工期需要耗时一百年？”
“你怎么算的。我们采用的都是十六小时工时制，每天还有八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一个工期算起来，也就不到五十年而已。”
卫先生一摊手。
“你只要稍微肝一点的话，花上个五百年就可以结清欠款了。”
哦吼。
这不是跟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时间一样么？
“如何，准备接受这个方案么？”
沈序翻了个白眼，使劲摇头。
“弄三克丝。直接说另一种方案吧。”
“好吧。”
卫先生叹了口气，直了直身体。
“第二种方案的话，倒是能让你一次性偿还赔款。恩，事先告诉你一声，你也算是个较为特殊的个体。所以，如果把你做成个标本卖给星链的收藏家，或者直接作为生物资源卖给瑞修特族的话，应该还能赚上一笔。”
沈序：!!!∑(?Д?ノ)ノ
不不不。
对面这玩意嘴里刚刚吐出了些个啥？
说要给他做个标本或者直接实验室切片？
沈序的眼皮这会都开始跳踢踏舞了
“不是，这么血腥野蛮的方案你是怎么提出来的？而且这么脑残的方案，真的会有人选么？”
“是的。”卫先生点了点头，“就是因为有先例在前，所以我才会提出这个方案。”
他竖起一根手指，很是认真地对着沈序说道，“除去赔偿后的资金，会在我收取了相应手续费后，直接转交到你所在的文明手里。顺便一提，这笔巨量资金可以直接抬高你们文明的梯度，让你们在接下来的主权争夺中，获取极大的优势。”
“信息量好大。”
沈序捂住眼睛，无力地吐槽。
卫先生丢给他的两个方案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一个选择是工作到去世，另一个则是当场去世。
话说从这个角度上想的话，送自己去切片没准还是个最佳选项。
“你说的两个方案，我都不想选。就没有别的选择了么？”
卫先生的脸上出现了狡猾的笑容。
“确实有另外一个选项。不过，如果我说出来你不答应的话，真就只能把你做成个标本了。”
沈序托了托手。
“说吧。”
“首先，你必须要加入我的文明，然后参与一个小测验，顺利通过的话，帝国应该就会为你偿还这一部分债务的。”
沈序点了点头。
怪不得卫先生先前丢出了两个让他接受不了的选项，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看来我是没得选了。”
“握手应该是你们家乡的礼仪吧。”卫先生站起身来，将手伸到了沈序的面前，“那么，欢迎你加入夜之帝国。”
“行吧。”沈序苦笑着握住了卫先生的手，“你的目的达成了，现在不用再遮遮掩掩地说话了吧？”
“你其实很特殊。”卫先生打了个响指，又一个投影屏幕出现在了身侧，里面展示着之前沈序跟卫先生在那片残破的庭院里战斗的画面。
“宇宙中，能够使用能力的人倒是不少，但你应该不是通过遗传或者使用了药剂激发获得的吧？”
“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一些幸运的家伙，有极低的几率有幸接触到位于资讯层面的「自然掩码」。如果幸运地没有被这些掩码吞没，并且将一部分使用方式留在了潜意识里的话，那么便可以获得一些较为神奇的能力。”
说到这里，卫先生对着沈序一笑。
“我们通常将你这种天然持有能力的人称为唯性个体。”
沈序点了点头。
这么解释的话，他大概就明白卫先生为什么有兴致跟他耍心机，一定要他加入什么帝国了。
“所以，你准备让我这个‘唯性个体’加入帝国做些什么呢？”沈序问道，“不会是打算切片研究吧？”
“我们可不会做出那种愚蠢的事情。”
卫先生瞥了沈序一眼。
“你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现在帝国内的唯性个体有一百多。多个少个无伤大雅。我之所以想让你加入帝国的理由，主要是这个。”
“我们通常用四个方面评判一个能力的等级。”说着卫先生指了指屏幕中，沈序切开石壁时的图像。
“精度、持续、广度暂且不论，单论你能力的强度，就已经在我之上。就是你的使用方式，实在是毫无章法，让人看不下去。”
卫先生站起身来，对着沈序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我会稍微教导一下你，如何用好自己的能力。”
“不过，在那之前你首先需要补习一些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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