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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互捶了一段时间，身心俱疲的沈序与卫先生躺在地上开始大口喘气。
“我算是明白了。”
沈序伸手摸索起了一个小石子，丢向了卫的方向。
“你就是朋友死了，然后随便迁怒吧。都是个老头子了，就别整出这种小学生才会有的幼稚行为。”
“我才千岁出头，还年轻着呢。话说你这混蛋又拿石头丢我，是还想要打么？”
“一千岁的老东西还装什么年轻人？而且，在我没有打烂你的狗头前，是消不了气的。”
“等有机会再说吧。”卫先生扭过头看向沈序，“话说你到底用的是什么能力？怎么乱七八糟的？”
“不知道。”
沈序摸索着身边的石子，似是不经意地答了一句。
早在今日之前，沈序一直以为自己的能力会是什么言出法随，但经过刚才那般不顾后果的使用后，他才发现对自己能力的理解貌似有点偏差。
之前跟卫先生打起来的时候，脑子有点蒙蒙的，完全就是不过脑子的乱用。
也许是因为上限提高了，沈序才能勉强跟卫先生过过招。
而到的现在，身上又出现了那种被大卡车撞飞后的麻痹感了。
不知是效果延迟了，还是神经迟钝了，沈序手臂上已经全是不自然裂开的伤口，双腿也变得鲜血淋淋。
现在这个状态也就只能跟同样躺着的卫先生互喷几句了
“说起来，你用的又是什么能力？”
“听到你问这问题，我大概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了。”
卫先生翻了个白眼，用视线寻找着不知道被丢到哪的断臂。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之后把整片区域融了完事。
沈序顺手就将刚刚摸到的石头丢了过去。
“你不想说就直接说不想说，怎么还骂人呢？你个老东西。”
“啧。所以才说别让低等文明到处乱跑。净问些常识问题。”
卫先生闭上了眼睛。
“物质操控。”
…
沈序可是真的涨了见识。
虽说赶过来处理的士兵，差点就用沈序看不懂的武器把他当场击毙。
可在被按在医疗床后，他身上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
尤其是床头的设备呲了他一脸绿不拉几的液体后，身上的疲劳感都减轻了。
疲劳一缓解，整个人都变得慵懒了起来。
不管不顾地睡了一觉之后，沈序才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一间非常宽敞的卧室中。
过于空旷的房间除了床以外也没有别的装饰，不过透过天花板透入进来的光芒，实在是有些耀眼。
从蓝色恒星上照射出来的冷色光芒，被玻璃过滤了之后，不再那般的刺眼。
而且，恒星上的光芒被过滤了之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一般。
可即便如此，恒星的光芒太过耀眼，遮蔽了环绕着它旋转的星球与远方黑暗中的星光。
这里是宇宙，眼前的是只在梦境里出现的场景。
从床上翻起来，走到窗前观看外面的场景。
但仅能看到绚丽的恒星，在黑暗的背景下，只给人一种单调无聊的感觉。
没有了繁星点点，宇宙还是太过寂寞了。
从地面来到这里的过程太过粗暴，以至于让现在的沈序都没了身处地面时的期望。
梦想与现实相差的实在太远，简直就像把人从暖和的房子里拖出来丢进冰天雪地中一样。
不过，贴在窗户上观察周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周围灰暗色的金属装甲，连绵不绝地延伸至远处。
从这里看不清这个房间所处的建筑的全貌，却已经让沈序感觉到了它的宏伟。
房间的门向着一边划开，一位年轻人走了进来。
“哦，你已经醒了啊。”
打量了一下走进房间的年轻人，沈序疑惑地问道。
“恩。你是？”
青年的手指对着空气点了两下，房间的地面就升了起来，变成了两个座椅。
“我是卫先生。”
“啥？卫先生？”
沈序睁大了眼睛，盯着对方的脸仔细打量，然后又看着对方那应该少了的胳膊，揉了揉眉心。
卫先生走到其中一个座椅上坐下，然后示意沈序坐在他的对面。
“就不要对我的变化说些什么废话了，我们谈些正事。”
“不不不。”沈序摆了摆手，“你不是个老头子么？怎么我睡了一觉你就返老还童了？难道是突破成为元婴老怪了？”
“所以才讨厌跟你们交流。”卫先生摇了摇头，“生物技术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沈序被这句生物科技噎了一下。
“基因药剂？”
“不是那种低级玩意。而是逆成剂啊，逆成剂。”
“那是个啥？”
“就是从基因记录中，找到过去的状态副本，然后将之重现，完成身体的逆向生长，之后进行一定的调节锻炼后，再用阻成剂固定状态，同时选择相应序列与等级的稳定剂，进行基因复写重刻，平衡体内的…”
沈序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懂了。”
看着沈序的样子，卫先生就知道沈序肯定是没懂他说的。
果真，跟低等文明的交流实在是太困难了。
对方时常会对许多常识性问题发出提问，但他们却需要谨慎地选择语言，预防前端科技的前景暴露，导致这些文明走上科技复刻道路。
“哎——”
卫先生长叹了一口气。
“还是说正事好了。”
他伸手在半空中轻点，一个投影屏幕出现在了沈序的面前。
图像中，一根巨大的金属棍突然从一个扭曲的黑色孔洞中窜出，挤进了之前沈序所处的庭院当中。
在撞击掀起的烟尘散去之后，画面被暂停了下来。
此时，正好可以看到被镶嵌在这根棍子一段的沈序。
姿势就像是半张《维特鲁威人》似的。
还好有无名圣光遮掩住了会导致404的部位，不然连那活都暴露出来，沈序估计要当场升天。
“啊，这…”
“这是我们刚发现你的时候留下的照片。”
卫先生用手点了点投影，很是故意地戳着圣光遮掩的区域。
“经过判断，这根…柱子，恩，应该算是你的载具。所以，根据相应法律，你有义务赔偿这次航行事故造成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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