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荣的母亲，可是明荣的母亲的年纪又没有这么大。
“您——”
程凌云走过去，那个老婆婆抬起头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个和气的老婆婆。
“我要走了。”她说。
“姑姑。”
明荣站起来，似乎有些不舍：“您要走了吗？”
“陪了你这么久，该走了，你等的人也来了，我等的人，还等着我去找他算账。”
老婆婆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应该信命，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不可战胜的。”
她越过明荣去看程凌云。
“你比我幸运。”老婆婆站了起来，“珍惜这一切吧，多少世的不如意，才换来这一世的相遇。”
老婆婆把梳子收了起来，看到她手上的梳子，程凌云恍然意识到，她是谁。
“您是——”
老婆婆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她慈爱地摸了摸明荣的头。
“去吧，回去找她。”
明荣回过头。
这一眼，似乎等了好多好多年。
程凌云猛然睁开眼。
床上的明荣已经醒了，两人双手紧握，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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