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哈!”
“挑!”
“哈!”
望着山寨外操练士卒的罗良心中思绪却早已飘到了赵普身上。
正当罗良想的出神时,太史慈便靠了过来:“主公,眼下已排马季前往马家堡调派马车前来,只是这溜了孙启明,不知何时会来追兵啊…”
太史慈见罗良久久不肯发声,连忙说道:“主公啊,颍州之行得尽早摆上行程啊!”
“不可,要是我们走了,那陈文老贼岂会放过马家堡村民!”
“这…只是我军…”
罗良不等太史慈说完:“子义,这黑云山地势险要,又是前往马家堡的要道,你说我军在此设伏如何?”
“属下也是知晓,只是我军还得积蓄力量,此时万万不可与会州军正面对战啊!”
“子义啊~要论这行军打仗军中你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可这琢磨人心上子义还得下点功夫啊~”
太史慈有些诧异的望了望罗良:“主公尚且十三…这…”
“嗨~最是无情帝王家,我出身皇室,但却人微言轻,自然从小就得看各位哥哥脸色过日子了…”
“倒是末将孟浪了,还请主公赎罪。”
罗良那里体验过皇家生活,不过是前世家境不好,自然是看尽了人间事故,便不由得心细了些。
“无妨,无妨,子义可还记得我军大部士卒来自何处?”
“属下自然记得,我军在马家堡募兵不过前几日的事情。”
“那要是我军不守马家堡,逃到颍州去了,那你说马仲、马季会怎么想呢?士卒们会怎么想呢?我又是不是落得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呢?”
一连三问直问地太史慈脑袋发懵,不过太史慈本意也只是想保存实力,以图再进,但却忘了现今大部士卒都出身马家堡了。
“还是主公想的长远,倒是末将短视了。”
“子义不必自责,我军抵抗会州军还得靠你,我令你领五百士卒留守黑云山,与马家堡形成掎角之势,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弃守黑云山!”
“末将定不辱使命!”
说罢,罗良与马仲两人快马加鞭往马家堡赶去。
是夜,赶了一路的罗良与马仲已是人困马乏,便驱马到了一水草丰盛的地方休息。
看着吃草的马匹和这燃起的火堆,罗良心中思索:“这会州军来势汹汹,看来此去马家堡得多鼓励鼓励村民当兵了…”
可还不等罗良接着细想,那水草丛中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谁!再不出来我便一斧子劈了你!”马仲举起手中大斧,警惕的问道。
“使不得,使不得啊~”
只见水草丛中走出了一个儒生。
“我是这江边的一船夫,刚刚看到二位好汉还以为是那山贼,这才躲了起来。”
“放你个屁!我乃八皇子麾下校尉马仲,这大晚上的你个船夫还在这瞎晃悠?”
那儒生一看八皇子名号先是眉头一挑,可这表情只是一瞬,随即又油腔滑调地说道:“我这不是在这江边钓鱼嘛~”
“滴!发现顶级人才一名赵普武力:53统御:76智力:98政治:89魅力:92。”
这会可论到罗良惊讶了,这可真是想娘家人了舅舅就来了,想吃奶了娘就来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罗良急忙拉住正要骂人的马仲,抢先说道:“先生气度不凡,这夜半在此,想必自有缘故吧?”
赵普眼神扫过罗良开口说道:“我在此钓鱼,虽说没有鱼饵,却也有鱼儿上钩,阁下可知为何啊?”
这是要玩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把戏呀,看来这赵普还想考验罗良一番啊。
“先生无饵,鱼却咬钩,想必自是先生身怀大才,这鱼儿都不禁闯入先生怀中啊!”
“哈哈哈!阁下说的是也不是。”
还不等罗良再说,马仲开口喝道:“你这船夫,好大的胆子!我家主公乃是南楚八皇子,岂容你如此放肆!”
“仲孝休要无礼!还请先生恕我管教下属不力。”
罗良说完毕恭毕敬的朝着赵普行了一礼,自古以来这有大才之人俱都自傲,前世的世界都有周文王背姜太公、刘玄德三顾茅庐,自己就算驮着赵普走个八百步,亦或是去那邱县求赵普出山那又如何呢?
“哈哈哈!马家堡人都说八皇子是难得的贤君,今日一见,所言非虚啊~”
“先生缪赞了,本皇子尚且年幼,还当不得如此名声。”
“殿下不必自谦,想我今日只是在此垂钓,不想却遇上我南楚贤君,我赵则平感慨万千啊!”
还不等罗良接话,赵普又接着说了起来。
“想我博览群书,看得我大楚开国皇帝罗元打下九州之地,奈何天不佑我大楚,使得我大楚二百一十二年来暴君、昏君频出,只能偏安一隅,成了这南楚国,好不容易有了太子罗磐这样的贤君,却被那陈文所害,呜呼哀哉!”
说道情急之处赵普捶胸顿足,仰天怒骂。
“陈文老贼,我赵则平誓要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