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队伍护着两架马车,驶出山谷,加快步伐来到了五里处的一片荒村,先是将昏迷的罗良与王妃安置在了一处民居之后,又把随行的马车销毁在村外,伪造成山贼袭击的模样。
“大王,你终于是醒了,可真是担心死臣妾了。”看着逐渐苏醒的罗良,刘颖大喜过望,连忙扶起罗良。
“爱妃啊,我这是在哪啊,莫不是到了那孟连郡了吧?”罗良见自己身处一民居之中,不解的问道。
刘颖看着还有些痴呆的罗良,露出慈母一般的笑容说道:“大王姑且放心,有一位太史将军将我们救下,现在我们正往青松郡赶呢。”
罗良一听自己是被太史将军救的,心中无比兴奋,只是无奈一日奔波,自己实在饥肠辘辘,于是小声的说道:“爱妃啊,现在可有吃的,我这肚子实在是饿啊~”
刘颖看着罗良这孩子像母亲叫苦的模样,禁不住打趣道:“嘿嘿~大王还是像在那京都一般呢,怎么还是一觉醒来就喊饿啊~太史将军已经吩咐士卒打来野兽,现在正在外面烤着呢~”
“爱妃莫要打趣我了,我这腹中饥饿实在难忍,就先看看那烤肉去了。”说罢也不顾自己身上只裹了一身薄衣,光脚就溜了出去。
“大王,外头寒气重,还是披上衣服吧!”刘颖看罗良又起这孩童脾气,拿起棉衣和靴子就追了上去。
“滋~滋~滋~”架在火堆上的鹿肉被几名甲士烤的那是一个香气扑鼻,罗良嗅着香气就寻了过来。
太史慈看见光脚薄衣的罗良和追赶在后头的刘颖,虽心中不解,但还是示意手下甲士一齐半跪行拱手礼,齐呼:“参见孟连王殿下、王妃殿下。”
罗良一见太史慈,心中感慨万千,不愧是能说出“丈夫生世,当带七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的猛将,虽然你前世临死只能仰天长叹“今所志未从,奈何而死乎!”但是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你助我北击陈文,以图大业!
收回思绪,罗良立即走上前扶起太史慈,抱紧太史慈双臂说道:“子义啊!我南楚能有如此忠勇之人,真乃国之幸,我之幸,又岂能让将军你行此大礼,该是我对将军你行谢礼啊!”
话音刚落,罗良作势就要对太史慈行拜礼。
太史慈瞬时大惊,自己出身庶民,岂敢让皇室后裔对自己行此大礼,连忙扶住罗良说道:“大王莫要如此,末将惶恐啊,末将惶恐啊!”
罗良见太史慈如此姿态,于是顺势振臂高呼:“何来大王之说,这不过是那京都贼人陈文所封,我乃皇室后裔,岂能受那贼人封赏!而今幸得将军与诸位甲士相救,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即是如此我又岂能不行此谢礼,还望诸君能够受我与内人一拜!”
言罢,罗良眼神示意刘颖一同上前行拜礼。刘颖本就冰雪聪明,听完罗良一番言论也猜测到了几分,于是迈步向前与罗良一同行礼。
诸多甲士本就是青松郡的普通庶民或是颖州一带的游侠,历来都是被官僚欺压,何曾受过皇室子孙对自己如此的客气,还行此大礼。
而太史慈这时也是眼含热泪,心中感慨自己十六岁从军,历经北燕之战、收复梁州之战,大大小小战役数十次,可却因为没有显赫背景,晋升无路,报国无门。到了,二十七岁的自己居然被派去担任皇子侍卫统领一职。而此次援救本来也只想尽军人之职责,未曾想到与皇子只是离开数日,昔日懵懂无知的皇子竟变得如此礼贤下士、心怀大志,如此看来日后封候拜将、荫庇子孙不再是妄想之事!
眼看众人此时早已热血沸腾,罗良准备再给众人添把火,于是走进火堆,向身旁甲士借得短刀,再将鹿腿一块块切下分与众人,收起短刀,罗良面朝众人说道:“我本就是皇室子孙,本该护卫百姓,让天下太平,可无奈自身势单力薄,今日无美酒以供诸君,只得以这鹿肉代酒,请诸君吃了这块鹿肉,助我一臂之力,继而诛陈文、斩荀越、安南楚!”
听完众人无不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杀到京都去,将那二贼子千刀万剐!
随着罗良狠狠的吞下手中鹿肉,众人也一同吞下了鹿肉,齐声高呼:“诛陈文!斩荀越!安南楚!”
“滴!获得太史慈愉悦点9点,太史慈武力:86统御:87智力:65政治:60魅力:76。”
“滴!获得甲士马季愉悦点7点,马季武力:70统御:56智力:43政治:32。”
“滴!获得甲士郭熙愉悦点7点,郭熙武力:68统御:60智力:51政治:40。”
系统的三声提示音真是让人振奋,没想到这股小小的甲士队伍里竟然还有两名三等武将,这可真是让缺兵少将的罗良捡了个便宜啊。
“大王还请快快披上衣裳,切莫染了风寒,当下还是先行前往青松,才可继续谋求大业啊。”刘颖顺势走近罗良身旁,将衣裳披在了罗良身上。
罗良整了整衣裳,继而说道:“夫人与诸君以后莫要叫我大王了,这贼人给的封号我又怎能要呢?以后称我八皇子即可。”
“谨遵八皇子之命。”太史慈率众甲士再次行了一拱手礼。
“诸君无须多利,往后我与诸君就是同一战线上的过命兄弟了!大家快一同将这剩余鹿肉给分了。”罗良说罢与众人一起大快朵颐了起来。
这一晚大家可谓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与这火堆旁,而这支甲士队伍日后也数次救罗良与生死之中,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这往后注定起起伏伏的征伐之路就从今天正式开启,这样欢乐的场景往后也是少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