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宇暗自叫人调查皇陵之事,一边借机和大漠王商量调兵之事。
“我只听得近年贵国和西戎边境时有摩擦,不料已到如覆薄冰的境地。”大漠王听轩辕宇说起两国的近况,心生疑虑,怎么这些信息没传入到自己耳朵?
“恐是奏子还未到达缘故,今我千里而来,一则为了迎娶公主,二则,南俞与大漠相交百年,西戎犯境,要是南俞战败,西戎国界扩充,国力增强,况这些年西戎极力发展兵力,战事能力身不特测,一旦得手,怕对大漠也是威胁。”轩辕宇说道。
大漠王沉思了一会儿,自己年事已高,身体欠佳,早有传位之意,大漠固有统一之野心,怎奈子孙单薄,众子中,唯有能者一个星辰,星辰性子和软,又无良臣辅助,怕是难担统一之大任,为保大漠国百姓和安,不得不提防大漠国之兵力,为今之计,只得以施援力,帮助南俞共同抗击,以维持三国制约之局势,“请放心,即日我便派齐战带兵助贵国共同抗敌。”
“多谢大漠王!”
郝枫和轩辕宇酌酒对桌而坐,在无人之时,两人便是朋友!
“每每派出的探子有去无回,对方似乎早料到我们的行踪,总是快我们一步,看来不可小觑对方势力。郝枫说道。
“大漠王已答应借兵之事,只是大漠王似乎对边境之事一无所知,恐有人故意隐瞒。”轩辕宇说道。
“莫非是出了内鬼?”
“十有八九!”轩辕宇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婚礼已定于三日后,大婚之后,大漠国的五万兵马便随我们一同赶往边境!”
北堂雪瑶整整三天未吃一口饭,明天就是大婚了,北堂雪瑶怎么样都不肯试嫁衣,身边的宫女急得不得了。
“公主,你就吃口饭吧”年长的嫲嫲手里端着一碗粥,身后站着一排端着各色吃食盒子的宫女,再跟一排端着嫁衣头饰的宫女,把这屋子站得满满的。
北堂雪瑶背对她们躺着,实在厌烦,手一挥说道:“都扯下去吧。鹰儿留下服侍,其他人都下去。”
大家敛声屏气,不敢多少,嫲嫲叹了口气,只得叫人都退下。只留鹰儿跪在床边帮北堂雪瑶捶腿。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北堂雪瑶问道。
“公主,外面都是守卫和管家娘子。”鹰儿答道。
“这个样子,我今天恐怕是出不去了。”北堂雪瑶想了想说道:“你去请尉蓝瑾来,就说我想见她。”
“公主,鹰儿…”,鹰儿支支吾吾,大有不愿意之色。
北堂雪瑶叹了一口气,心里怎会不知鹰儿为难,现在这个时候,恐节外生枝,贴身伺候的人没有王的命令,哪里敢出这个门?
北堂雪瑶起身走至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折起来交给鹰儿,“你借着添茶水的空把这信给后院的周福,让周福想办法送到沁梅苑。”
不一会儿
人影往近,北堂雪瑶恼怒道:“不是要你们都走吗?怎么又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是我,星辰哥哥。”北堂星辰独自一人进来,立在床前,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北堂雪瑶忙用衣角擦干眼泪,理顺头发坐起来,顶着红肿的眼睛说道:“哥,你来了。”
“妹妹,真是委屈你了,哥知道你不愿意。可…”北堂星辰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劝慰她,一母同胞的妹妹,又是从小一处长大,怎么今天连她的幸福都顾全不了!
“哥,你不必担心我,我本是大漠的公主,享受着公主的尊荣,就要承担着公主的责任,就算是远赴南俞,也是我的使命,儿女情长那些更与此相比,更不值得一提了。”北堂雪瑶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一片压压的红,黄金头饰擦得油量,竟有种晃到眼睛的感觉,“我一定会在明日出嫁前穿
上嫁衣的。”
“雪瑶...”
“哥哥请回吧,雪瑶想休息了。”北堂雪瑶不等北堂星辰说完,就打断了他,复而又歪着身子躺下向里。
北堂星辰虽心里着急,却也无法
。
这边尉蓝瑾看到北堂雪瑶的信,信上北堂雪瑶要自己务必速来见自己一面。明天就是北堂雪瑶的大婚日期,她的宫苑早以被围得密密麻麻,苍蝇都飞不进去,除了王和王后,以及北堂星辰,其余闲杂人等凭牌进出,各处妈妈婆子眼睛盯着,自己又如何能进?既然北堂雪瑶送信来,必是要紧的事或者要紧的话,尉蓝瑾速知北堂雪瑶与齐战的情谊,今日十有八九为他,既然自己与北堂雪瑶交好一场,怎么也得想想办法。
如今之计只能去找北堂星辰了。
“尉姑娘,请喝茶。”
这已经是丫头第三次为自己添茶了,“现在是几时?”尉蓝瑾问道。
“酉时。”添茶的丫头答道。“姑娘,你别急,二皇子下午出门的时候说晚上回宫用晚膳,应该再过一个时辰可能回来。”
,一个时辰太久了,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北堂星辰平时呆最多的地方就是前殿议事阁,或许去那能找到北堂星辰,尉蓝瑾想到此,急忙出去,刚出大门,脚没踩稳,“呀”的一声,一个不小心从高槛上掉下来,落入了一个怀抱。
“瑾儿,你有没有扭到哪?”北堂星辰关切的问道。
尉蓝瑾撞上北堂星辰关切的眼睛,瞬间只觉脚下瞬间一股热气袭来,还真是扭伤脚了。
“二皇子,我等你好久了,正想着去找你。”
北堂星辰把尉蓝瑾的脚拿到自己手上,揉了揉肿得老高的脚踝,笑道:“傻瓜,这诺大的宫殿,你这样急匆匆得,上哪里去找我?”
尉蓝瑾泯着嘴低头不语。
北堂星辰将尉蓝瑾拦腰抱起,往宫内走去。
尉蓝瑾脸红成一片,这么多人在此,太尴尬了。
“你先放我下来。”尉蓝瑾低头在北堂星辰耳边说道。
“你的脚肿成这样,怎么走?”
尉蓝瑾试着动了动。想挣脱着下来,可哪有一点点的松动?尉蓝瑾无法,只得先说正事,“我想去看看雪瑶。”
“嗯。”北堂星辰将尉蓝瑾放到椅子上,吩咐丫头将药酒拿过来,亲自为尉蓝瑾细细地擦拭。“你这脚,恐怕不能行走,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尉蓝瑾挣脱开了,自己强行站起来,忍着剧痛走了几步,“我可以走的,没伤到骨头。”
北堂星辰从身上取下吊牌,递给尉蓝瑾,“雪瑶就请瑾儿你多多劝慰。”
尉蓝瑾换上宫女的装束,拿着北堂星辰的吊牌,为了避免过多的误会,乔装了一番。
“站住。”北堂雪瑶宫前的侍卫拦住了尉蓝瑾,“王有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公主宫内。”
“我是二皇子宫内人,二皇子派我来公主这取点东西。”尉蓝瑾取出腰牌给侍卫看了看。
“为什么带着面纱?”侍卫问道。
“昨个儿吃错了东西,脸上有点过敏。”尉蓝瑾慢慢地将面纱拉下,刚拉出一半,红通通肿烂的脸露出来。
“不用了。”侍卫忙招手,“进去吧,取了东西就赶紧出来。”
“姐姐,你来了。”北堂雪瑶一见到尉蓝瑾,眼泪也止不住了。
“几天没见,你怎么瘦成这样子?”尉蓝瑾帮她擦了擦眼泪,整理鬓角的头发。
“昨天仿佛还在和二哥骑马打猎,和姐姐你一起偷溜宫外吃喝耍乐,怎么现在就要做了和亲的公主,离开亲人,爱人和朋友,远到那陌生的南俞去。”北堂雪瑶扫了扫红红的嫁衣,“只要我穿上了这嫁衣,盖上了这红
盖头,明天与那南俞皇帝拜了天地,成了礼,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姐姐,我今日叫你来,你一定要帮我。”
“雪瑶,你放心,只要我能做的,一定竭尽全力为你。”尉蓝瑾说道。
“姐姐,如今我所牵挂之事,唯有齐战哥哥,我与他青梅竹马,心早以属他,如今我要嫁给别人了,我要亲自与他道别。”北堂雪瑶说道。
“你想让我怎么做?”
“姐姐,我扮作你来的样子出去,你替我呆在这里,外面的人我早以吩咐不许进来,明日天未亮,便有要行大装,我定在这时辰以前赶回来。”北堂雪瑶伏在尉蓝瑾肩膀上哭道,“姐姐的大恩大德,雪瑶一定会记得。”
两个互换好衣服,提高嗓门演了几句拿东西的对话故意让外面人听到,北堂雪瑶蒙了面纱,一路出去。尉蓝瑾瘫坐在卧房床上,一看脚踝,早已拱的老高,红肿溃烂了,此时心里只盼着北堂雪瑶能见到齐战,让这对有情人好好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