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宋稷道,“过来道歉。”
蔡世凛啊了一声,“你不是都揍过一顿了?”打得胳膊腿断还不行?还得跪在家门口哭着道歉?
他老婆心眼子那么小的吗?
宋稷开了门,“我仗势欺人。我说,你不过来跪下给我磕个头,我就让我老公开了你。”
蔡世凛走进去弯腰换鞋,他道,“你别介,我没那么大本事,公司是我哥的,我爸都插手不了。”
宋稷搂住人亲一口,“老公也很棒。”
哄得蔡小公子心花怒放,也亲了对方一口,背后视线灼灼,一回头,见萧白在墙根坐着,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想什么。
蔡世凛道,“行了,道过歉了就回去吧。”
门咔哒合上。
两个人在玄关就亲热起来。
宋:“想你。”
蔡:“昨晚没喂饱你?”
宋:“不能想吗?”
蔡:“能能能,我老婆干啥都行。”
宋:“吻我。”
接吻的啧啧声透过门板传出,坐在地上的萧白拳头攥得死紧,他的阴茎软不下去,出门前硬生生在胳膊划了一刀,手指甲抠进伤口,以剧痛勉力镇压邪火。
可当下,他又硬了。
门内的两人亲着亲着干了起来,宋稷趴在门上,被对方后入揉着巨乳肏。
他喘息道,“别揉了,回头大的吓人。”
蔡世凛笑嘻嘻,“就揉。”
奶子没长他身上,累的不是他。他爽,对方屄好肏,奶子也好肏。昨晚他肏奶子,堂堂宋总哭着求他也肏一肏自己的屄,他手背到后面一摸,嚯,发大水了。
揉着揉着感觉奶头湿湿的,蔡世凛探头查看,大奶头尖尖冒白。
“流奶了?”他问。
宋稷低头,是乳汁没错了。
蔡世凛抽出鸡巴不肏了,他要替他的孩子提前尝一尝妈妈的奶。
舌头舔在奶头,又被吮吸,宋稷满脸享受,他分开腿自己抠。
听到的蔡世凛打他的手,“一会儿都忍不了是吧?”
宋稷两眼含水,“痒……”
蔡世凛没忍住爆粗口,他给彭崇光打电话,让人快点回来,你宋总发情了,我一个人制不住。
彭崇光表示他已经在路上了。
十五分钟,彭崇光背着猫包上楼,他看了一眼靠坐在墙根的男人,收回视线敲门。
蔡世凛给他开的门,他的背后趴着缠磨他的宋稷。
“哎呦,你可算回来了。”余光瞥见萧白,“你怎么还没走,赶紧走!”
门关上,蔡世凛喋喋不休,“你看他。”
宋稷的脸颊被掐住,眼下的颧骨通红一片,像是扫了腮红,眼睛水润,眼神涣散。
“看看看,又发情了,我一回来就缠我,我昨儿给了五次,今儿最多三次,不然累死我算了。”
彭崇光道,“等我两分钟,我喂了猫。”
他打开猫包放出里面的小橘猫,撕开一袋猫粮倒进碗里。
猫叫小松,小松吃一口猫粮,抬头好奇地瞅被主人抱在怀里的两脚兽。
宋稷背靠着对方的胸膛,他乱摸的手被擒住,就转了头去亲人,“崇光……”
彭崇光道,“吃饭,吃了饭给你。”双身子的人,成日贪吃男人精液,屄是肥奶是大了,脸瘦了一圈。
伯母说过不吃逼着也得吃,不然孩子没有外来的营养可以吸收,就会吸收母体精血,吸干也不无可能。
宋稷摇头,“不饿。”手被擒住,他用腿去蹭人,口中吃吃念着崇光二字。
主卧拿来领带的蔡世凛不客气地把人的两手腕绑了。
宋稷被他搂在怀里,蔡世凛赶彭崇光赶快去做饭。
饭做好,宋稷的裤子湿透了,他身下的蔡世凛的也湿了一片。
蔡世凛看着道,“妈的,像尿了。”
宋稷跪下舔对方的裤裆,让起来死活不起来,大巴掌伺候。
彭崇光道,“我来吧。”对方少爷脾气,没有耐心。
宋稷被推过去,他坐在小助理怀里,对方舀了鸡蛋羹喂他。
“吃鸡蛋,吃完鸡蛋给你吃肉棒。”
宋稷吃完鸡蛋,还有牛肉,吃完牛肉还有蔬菜,他不乐意,扭了身子抓小助理的衣服控诉,“你骗我,我不要吃青菜,我要吃你的肉棒。”
彭崇光道,“乖,吃了青菜就给你,这次不骗你。”
宋稷道,“再骗我,我不理你了。”
彭崇光笑着碰碰对方额头,“不会。”
吃了青菜,宋稷急不可耐地站起来两手撑在饭桌上,屁股撅上了天,对着坐在椅子的年轻男人骚荡地扭动,幅度很大,边扭边喘,“老公……”
彭崇光站了起来。
蔡世凛道,“你不吃?”
彭崇光道,“一会。”
宋稷湿透的肥大居家裤被褪下,堆在两脚踝,彭崇光的手摸一摸,他就又扭,又喘。
蔡世凛见惯不惯,对方不发情和发情的时候就是两个人,岳母说一般鱼人怀上孩子是不会发情的,又说鱼人发情不交配除非像猫狗一样阉割,不然就会一直叫,严重的话会引发高热,再严重就是高热烧死。
鸡巴肏进体内,宋稷张开嘴淫叫,“好舒服……好舒服……”
颧骨的红向下蔓延,白眼上翻,宋稷的一对巨乳与隆起的肚子一块晃,子宫痉挛,肚子跟着一块,尿眼喷出一小股热流。
腥臊弥漫在客厅。
蔡世凛皱皱眉,“老婆,你又尿。”
月份上来,宋稷做十次有九次失禁。
彭崇光射过吃饭,换蔡世凛。
蔡世凛哄人进卧室,房子小,餐厅拢共就那么大,不够他老婆尿两次的。
宋稷被推倒在床上,外面的彭崇光道,“给他腰下塞个枕头。”蔡世凛塞了,对方两条长腿对他大张开,文胸拉下跳出巨乳,自己玩着抠逼。
蔡世凛拨开屄上的手,叹口气,认命般褪下裤子放鸟插进去。
宋稷立马勾住对方的腰背,老公老公叫个没完。
蔡世凛巴掌拍在对方大屁股,叫得更起劲了。
“哈……老公……老公肏我……嗯~”
“肏着呢。”蔡世凛抽打大屁股,“少叫两声,我能让你骚死。”
彭崇光吃了收拾了,地上的尿拖干,进卧室接蔡世凛的班。他让对方戴羊眼圈。
不服软不行,蔡世凛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羊眼圈戴上了。
彭崇光也戴上了。
两根鸡巴轮流捅进宋稷的骚屄,有鸡巴吃,宋稷让干什么干什么,两男人跪在他的两边,一人抱高他的腿啪啪肏,肏个十来分钟抽出来,换另一个,另一个抱住他的另一条腿啪啪肏,肏十来分钟抽出来。
宋稷的奶头贴了跳蛋,跳蛋嗡嗡作响,他被要求自己抱高自己的腿,两根鸡巴先后捅进去。
“嗯~嗯~哈……”
分不清是哪个男人的手,抓住他的奶子唰唰顶干他的屄,他爽得张大嘴吐舌头,奶子涌出的奶流了一身,大肚晃荡,尿眼噗呲噗呲喷出来骚水。
宋稷嘴里就剩单音节的字。
他已然沦为欲望的奴隶,是两个男人口中的母狗、荡妇。
结束,蔡世凛抹一把脸上的汗,“妈的累死了。”
彭崇光不语,坐在床边一味喝水。
床上瘫着的宋稷暂时没人管,他的脸上被受不了的蔡世凛射了一股精,胸腹之上是自己的奶水,三角地带的阴毛泡在自己的淫水里,两腿合不拢地张开,肥软的黑屄一缩一缩,稀薄的精水从屄口涌流出。
门外,萧白扶住门站了起来,他的裤裆湿了大片,却不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
回到C市,他找各个角度拍自己的阴茎图,然后给某人发过去。
附带一句话:「一个小时,让你爽死。」
看到图的宋稷默然,他打电话过去。
“我想要一条听话的狗,小白,你不合适。”
萧白啃了两口手指头,“我控制不住自己,你……”他想了半天,下定了决心,“你可以绑住我。”
宋稷笑了,不枉他钓了人两三个月。
他问道,“年假几天?”
萧白道,“八天。”
萧白申请年假,缺人的蔡世宏不批,对方张口就来,“我妈死了。”
蔡世宏吓一跳,“阿姨,阿姨走了,原来是这样,节哀顺变。”
年假审批通过,萧白背上包头也不回离开公司。
宋稷以陪女儿为由在彭崇光的目送下走进电梯,但他摁下的不是妻女所在的十二层,而是五层,到达五层之后,电梯门开,他站着不动,电梯门自动关闭。
他伸手摁下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