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着嗓子说你当我不敢。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不怕你杀我,能让你成了我的女人,死了也划算。她把脸转过来问我,这话你对几个女人说过。我说我过的女人连你算进去不过两个,只要你不走,这话就不会有第三个女人听见。她说那好,你倒讲讲你那个女朋友的事。
饭吃完我领她去添衣服。我要掏钱她死活不依,说我有钱,我不花你的。我说你那点钱是你妈给的。她说花我妈的钱是天经地义,花你的钱算怎麽回事。我一时语塞。那个下午我陪她在街上磨下来,累得够呛。後来我们寻了一家清静的茶馆,座落湖边。两个人守着湖面过初夏午後的安闲光景,侧头看身边这个姑娘,刹那间竟生出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念头。一直坐到天擦黑才去寻饭吃。我说想喝两杯,便把车开回去,在我住家左近找了家馆子,菜好像是水煮鱼。那天我灌下去不少,末了装出一副烂醉的模样。她也没辙,回学校的话一句也不敢提,只好搀着我往家走。我说泡个热水澡就缓过来了,可我故意做出连衣扣都解不开的样子,她没法子,去把浴缸放满水,又替我宽衣。她一面替我褪衣服一面脸发烫。我则扶着她,要她把我的小裤也褪了。她臊得蹲下身去,才把那东西从我腿上扒下来。我仗着酒意把她扒了个精光,抱着她一块儿泡进水里。她瞪着我说你又哄我,你压根儿没醉,你怎麽那样多心眼。我说没办法,我从小长得不好看,嘴又笨,幼儿园发糖我拿的总比别的孩子少,不学着动点心思,你能看上我。她噗嗤笑出声,说你呀就是嘴甜。笑完了又捧住我的脸,说你今儿喝得实在多,往後别这麽喝,伤身子。女人这东西多大都一样,只要心里认了你是她的男人,整个人就变了。这麽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竟也懂得这样疼人。我狠狠亲了下去。
我们就在浴缸里办了这件事。许多人当浴缸里做爱是多美的事,其实一点不舒坦。头一样,女人即便动了情,那里头叫水一泡也会变得涩得很,进出都不痛快。我试了几回,不对劲,就算了。只抱着她躺在水里接吻,摸她浑身。她倒受用地窝在我怀里,任我折腾。我让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处子之身已破,她也不似先前那般怕人了。我便教她怎样用手替我弄。她问学这个做什麽。我说你来月事的时候可以替我办。她红着脸啐了一口,说流氓。可她到底还是一板一眼、笨手笨脚地替我套弄起来。过了一阵我酒醒了些,便跟她上了床。
我躺着对她说,老婆,咱们来六十九。她问六十九是什麽。我说就是你伏在我身上替我咂,我同时舔你那前头後头两处。她说不要。我说来嘛,舒服得很。她拗不过,只得照我说的伏到我身上来。我先教她怎麽用嘴伺候我,舔前端、舔卵袋,一边教一边哄她,嘱她只准用嘴唇和舌头,万万不可拿牙去碰。偏那小东西存心咬了我前端一下,疼得我喊出声。她说你晓得疼了吧,昨儿我那样疼你都不肯理我,我咬死你。我说这岂能一样,你疼是该当的,不论是谁、不论哪一回跟你办,你都非疼不可,我挨你这一口,是你成心报复。她说我报复了待怎麽着,不服气我还咬。吓得我连连求饶,那小东西这才老老实实替我舔起来。
我这边也开始舔她的後庭和前庭,两只手箍着她的腰,摩着她那光滑、平坦又绷得紧紧的小腹。她有了感觉,我舌尖在她洞口拨一下,她吞吐我鸡巴的劲儿就快一分。我把舌尖探进她洞口,嚐到她花径里一股酸气,夹着一点像麝香那样的香。按我的历验,身子健壮的女人动了情便会透出这种气味。於是我拨她那处的手又急又重,同时把一根指头塞进她的後庭。我晓得这当口把她後庭堵上,能叫她更受用。猛不丁她後庭一阵急缩,前头涌出一大股热浆,咸的,带着些香气。与此同时她猛地把我鸡巴吐出来,头歪在我腿上,两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脚踝,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声,浑身抖个不停。我晓得她到了高潮。我反倒更凶地拿舌头去拨她那颗核,拿嘴唇去吮她那两片小唇。女人正到高潮时本就经不起碰,这麽猛的刺激叫她一边大喘一边告饶,求我歇手。
我把她放平,她已经软成一滩。我对她说你到高潮了,恭喜,打这起你是真正的女人了。她虚得连话都答不出。我心里明白这当口办她,她会爽得不得了,便把她的两腿一掰,一记长驱直入顶了进去。里头又滑又烫又窄。她浑身猛地绷紧,嘴里溢出一声哼。随着我进出,她的头左右乱摆,跟跳舞时甩头发一个样。她忍不住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我教她搂住我的屁股,随着我的拍子往里迎。起先她还不太会,很快就摸着了门道。两个人这就合上拍了,她叫床也开始有了韵律。她那声音好听极了,又低又娇。我一面干她一面捡最淫的话说给她听,逗她。这般话叫她又臊又来劲。不大会儿她弓起腰,把那处死死贴住我,手也从我屁股挪到我背上,整个人趴了上来。她把头搁在我肩上,咬住我那块肉,劲儿不算大,可那种似疼似痒的滋味妙不可言。过一会儿她又把头往後仰,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哼声,两只手扣紧我的背。我觉得她里头绞紧了,嫩肉挤着我的阳物。我知道我要出精了。我说老婆我要射了,要射在你洞里,给你生个娃好不好。她咬着牙说你射吧。我问她舒不舒服,她闭着眼点头。我说你舒坦就叫出来给老公听,叫响一点。我越插越猛,她发出一阵像抽泣一样的哼声,身子也贴我更紧。冷不防她一口咬在我肩上,这回劲儿不小,我一疼一叫,精就整股整股地射了出去。她死死贴着我,浑身抖个不住,咬着我的肩头,像在抽噎。我知道她又是一度高潮了。
好长好长时间我们才分开。她一身是汗,我的汗跟她的汗混在一处。她躺着一动不动。我懂这会儿她最要的是男人的温存,便轻轻摸她、亲她。她闭着眼,像小猫似的自己往我怀里钻。我知道日子久了情就深了,女人不可能不对让她爽透了的男人动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我立刻醒了。她人是醒了,却仍闭着眼窝在我怀里,拿手掌在我胸口上来回摩娑。我一声不出,贪着这一刻的好。忽然她睁开眼,抬起下巴望着我,问你是不是真喜欢我。我拿手指拨开她压在脸颊上的头发,说傻丫头,我当然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她不吭声。隔了一会儿她又问,要是你女朋友回来找你,你怎麽办。我心口猛地一疼。面对这麽一个漂亮又单纯的姑娘,我忽然觉出自己卑鄙得可以。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她不会回来了,她要在国外落户了。她问我,你爱她吗。
※※※
【公交车上的接触】
下班时分的公车挤得跟罐头里的沙丁鱼一般。我与她之间横着一个矮胖的娘们,个头五短,一脸的痘疤,两只眼细得只剩一条缝,跟瞎了也差不离,朝天鼻里还探出一撮鼻毛,那两片厚唇赶得上猪八戒,那副肥硕的屁股时不时在我大腿上蹭两下,叫我躲无可躲。她还时常抬起头朝我扯出一个恐龙似的笑,唬得我动都不敢动。再看看近在眼前的那位美人,我忍不住要骂造物主偏心到什麽地步。
冷不防我瞧见那美人眉头一皱,柔软的嘴角往下一撇,带着怒意。我回过头,原来是个只到她耳根高矮的戴眼镜的男人,正贴在她背後。仗着我一米八一的身个,在车上视线开阔,稍微一探头就能瞧清楚那眼镜男的手正按在她那丰满结实的屁股上,随着车身晃动一下一下地揉。她不敢喊出声,回头四下张望想挪个位子,无奈人贴人,一步也挪不动。我看得见她那双深邃勾人的眼里射出火来,接着她脸色一变,嘴张开像要叫又生生咽回去。我立刻把目光挪回那眼镜男身上。
我的天!那魔手已经掀起了她粉蓝色的薄纱裙角,往她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当间儿钻。看那眼镜男眯着两只小眼,像在品什麽人间至味,我心里没来由地翻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妒火。她把屁股左右扭着想甩开那只手,可他藏在两腿间的那只手已经一路往上,朝她胯下那片禁地摸过去。她吃惊地把两腿一夹,赶忙又松开,夹腿的同时岂不也把他的手夹住了,那反倒是白送了他一份受用。
我望着一时没了主意的美人。那眼镜男像是吃准了她的无可如何,竟趁着车身一晃,踮起脚尖,把裤裆里那根胀鼓鼓的物事顶上她的屁股。她腿长,又踩着高跟,他那样矮,要顶到该顶的地方,非踮脚不可。他把那根东西死贴进她丰美的臀沟,下半身一下一下前後耸动,那副丑相全摊在众人眼前。
她气得拿屁股乱摆,要挣开那逼上来的撞击,谁想这反倒叫眼镜男更来了劲,索性从底下把手伸进她裙里抱住她的大腿,胯下那根鼓胀的东西贴着她的臀沟挺得更快。她恨得牙关咬紧,一脸嫌恶,可我也隐约瞅见她那双深不可测的大眼里透出一星子亢奋,倒像被顶得有些动了情。
车这时到了忠孝东路四段的顶好站,一直贴在我跟前那个五短身材的娘们总算随着下车的人流挤了出去。我刚松口气,站上新涌上来一批下班的白领,那美人赶忙拧过身子甩脱眼镜男,朝我这边挤。眼镜男不死心,跟着她往我这边涌。我侧了侧身子把他拦住。个头还不到我肩的眼镜男一看面前杵着我这麽一个大个子,倒也识相,老老实实转过身,另外去找他的猎物。
她大概看出我是成心帮她,朝我微微一笑算作道谢。谁料她曼妙的身段猛地一个趔趄,被涌上车的人群顶在我胸口上。忠孝东路四段上客最多,前後推挤的人把她上半身压在我胸前,她那对约莫三十八D的奶子便紧贴上我厚实的胸膛。
车一发动,那两团软肉便随着晃动在我胸口搓来搓去。皮肉相贴地这麽磨,我清清楚楚觉出她心跳得飞快。我想往後退开一点,後头的人又把我顶回来。行车一个颠簸,她的鼻尖擦上我的下巴,两人呼吸交在一处,我闻到她口里吐出的兰花似的香气。她臊得把脸撇开不敢瞧我,那两片卷得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因为紧张一抖一抖。我则拚命在心里喝斥胯下那兄弟,叫它别挺起来亵渎了美人。
我素来不穿内衣,上身就一件薄白衬衫,正贴着她那件白色丝质上衣,於是她奶子上头那层胸罩隔着两张薄布在我胸膛上碾来碾去,我都摸得着。磨着磨着,她的乳头好像也硬了。
这会儿两人相贴的上身都觉出对方身上的热。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微微张开的嘴唇吐着兰香,那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发痒。偏巧我那不争气的大物事在薄西裤里撑了起来。我不敢叫她瞧见我这副生理反应,赶忙把下半身往後缩,再不敢碰她下头。
她多半也看出我并非专在公车上吃豆腐的那种色痞,於是两人胸口叫人挤得贴在一处,她虽无奈,也便认了这现实。谁知公车猛地一个急刹,满车人惊叫声里,她的下头被挤了过来,跟我的下头严严实实贴在了一处。
她本就高挑,又踩着三寸来高的高跟鞋,那阴户的位置恰与我阳具一般齐。我硬挺的大物事已经抵在她小腹下头那块凸起上,两人贴紧的下半身之间不过一条薄西裤和她那层薄纱裙,同赤身相贴,只差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