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苍落寒正准备下楼做早餐,忽然发现窗外雪花淋淋,便是担心房间里的暖气开的不够高而上楼。
结果,当他打开门看见床上的少年时,猜他发现了什么。
他亲爱的弟弟,手拿着那支已经被他丢弃在垃圾桶里的小型药膏,抹在手指上正往他那前穴里涂抹。
少年也发现了门口的动静,抬头一见是哥哥站在门口,立刻将药膏藏在身后,嘴角强硬扯出一抹笑道:“哥哥,你不是去做早餐了,怎么…”
“怎么,若不是我有事上来,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在干这样的事,你说对不,苍落夕。”
少年明白哥哥极少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一旦叫,就表明他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少年缩了缩脖子,抽出还埋在体内的手指,然后闭上大张的腿,双眼染上了几丝泪光使之看上去楚楚可怜。
“哥哥,夕儿只是快点成为哥哥心目中性器的样子而已。”
“而已。”
苍落寒迅速接近将少年扑倒在床上,“哥哥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药膏对双性人的影响颇大,可能对身体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你还给我用它。”
“哥哥,我用到现在又没有什么不适。”少年强硬的顶嘴。
“不适。”
苍落寒眯了眯眼拧了一把少年的脸:“不适应你还到了时刻离不开我的地步,现在我一不在你视线里半小时你都要浑身颤抖害怕,等我回来你又发骚求操…你叫我如何是好。”
“哥哥,你不是也喜欢和我做爱,还要我那淫穴成为你的专属性器呢。”
“是又如何,难道你现在就不是哥哥的性器了吗。”苍落寒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头发:“夕儿,你难道没发现你的身体已经淫荡到一种变态的程度,我害怕你在用这药膏下去会变成一个时刻求操,再也没有清醒时刻的性欲娃娃。”
“哥哥。”少年咬了咬牙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说道:“难道是哥哥做的太多,那里不行了”
“你这臭小鬼,说什么呢。”
苍落寒一听这话,直接往少年侧着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夕儿不行的时候哥哥也会一直行。”
“哥哥…夕儿又想要了。”
现在只是拍下屁股而已…
苍落寒叹了口气伸手脱起少年的异衣物:“以后不要再用那个药膏。”
“知道了,哥哥…嗯…又进来了。”
苍落寒以为停止使用那药膏少年便会维持这个状态甚至是减轻,但事实却是,少年的身体面对他时愈发的淫乱,即使是前面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那穴依旧操控着少年扭着身体让自己赖操他。
就仿佛,少年便只是一个为了性而生存的娃娃一般
“夕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苍落寒挺动着身体深深干进了少年的体内,层层媚肉混着淫水蠕动着讨好体内的肉棒,里面产生的阵阵酸痒感让少年爽的直翻白眼。
“哈…哥哥…快点干死骚货…哈…嗯唔。”
少年双手抓着自己的双腿将其弯曲折叠,好让哥哥能够更好的操弄他,操的他这不知足的淫穴再也流不出仍何东西。
“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夕儿更骚的人吗…”苍落寒喃喃着用手扣弄着少年
的缩合的后穴,想要解决里面一同腾升起的欲望。
“哥哥…夕儿只要你…操坏夕儿也不要紧的…哈,好快…”
这场性事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直到少年在清洗时发骚又让苍落寒操了一顿后才以昏昏欲睡而结束。
只是,这个夜晚本就不简单。
“哥哥…怎么办,穴里又痒了…怎么办。”
黑夜中,少年拢这哥哥的脖子,全身颤抖着说道。
睡熟的苍落寒迷迷糊糊听着少年的话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夕儿,你这是…”
“哥哥,夕儿不知道的,身体就是一直想要肉棒,哥哥,我是不是坏掉了。”
少年一边还在受着两个饥渴穴的刺激,一边哭泣着,身体又不由缠着哥哥的身体祈求操弄他。
“夕儿乖,我们明天就去看医生。”
“哥哥,我不想去看医生。”听到这的少年哭的更加凶:“他们,额…医生会以为…夕儿是怪物。”
“不去,夕儿别哭。”
“哥哥,现在怎么办,痒的睡不着了。”
“放心,哥哥有办法。”被少年身体磨的又起了反应的苍落寒堪堪分开腿少年的腿,将自己的肉棒顶进了穴中。
“哥哥…”
“哥哥不动,夕儿睡吧。”
感受着体内的骚痒因为其动作果真舒缓了不少,少年才点点头继续窝在苍落寒的怀中才缓缓睡去。
昨晚少年的异常状况终于让苍落寒的担忧彻底压制不住。
他向公司请了假,陪着少年在家,并一连几天都见证着清醒时的少年,身体会频繁发骚哀求着自己操他,睡着了又会因为身体的渴求而再次清醒的现象。
就像现在一般。
“哥哥,快点进来干夕儿的穴,里面又发骚了。”刚睡醒的少年显然还没有彻底清醒,但双手已经拉着苍落寒的胳膊向着男人求欢。
“夕儿。”苍落寒听着少年的话皱了皱眉,指尖伸下去碰了一下少年下方那已经红肿外翻成不成样子的穴,“承受太多的欢爱,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做爱了。”
“可是,哥哥,我还是很想要…。”
苍落寒看着少年说话间还下意识扭动他那白花花的身子在他的性器上左右磨蹭,那欲望很快便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你看,哥哥明明也是想要的。”
若不是你这妖精勾引我,能这样。
苍落寒叹了口气,将少年熟练压倒在床上,双手拉开少年的腿将自己的欲望轻轻顶入那潮湿的穴内。
肿痛与破开淫肉而获得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少年即使感到疼痛皱眉时却又不住吟叫,那控制不住流出淫液的穴更是下意识地努力按摩着体内的肉根。
就在少年以为苍落寒会马上深深埋进他的子宫时。
那火热的欲望竟然就在他体内就这么待着,既不上前也不后退。
“哥哥…”少年睁开朦胧的双眼疑惑地看着苍落寒。
苍落寒自然是想要在少年的身体里奔驰,操的这个骚货浪叫潮吹不止,可是…
深深吸了口气,苍落寒似乎比少年更加清楚其身体状况,也更加的谨慎。
他了解,此时的少年因为太过繁多的做爱,不仅前端那肉芽很少挺立,就是少年身体处在痉挛状态,潮吹所出来的淫水也是少了很多,他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亲弟弟会因为不断的求欢,而被自己做死在床上。
“夕儿,就像晚上那般,就含着可行吗。”
“哥哥…是我的错,害的哥哥现在连公司都不能去了。”
了解哥哥在担忧的少年,也不再要求什么,只是让自己窝在哥哥的怀中,极力去忽视身体的异样。
苍落寒拢着颤抖的少年:“不,这分明都是哥哥的错,要不是我买了那药膏,也不会让你的身体变成这样。”
“哥哥…”
苍落寒看着哭唧唧的少年,紧紧抱紧少年,吻上了那红肿的唇瓣。
原本自己以为,苍落夕成为自己的性器是最好的结局,可直到自己的弟弟出现了这些意外的情况,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为此做了多么愚蠢的行为。
可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自己无论如何,也会让自己的弟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不惜代价。
接下来的时间,在苍落寒咨询药膏厂方的同时,少年的身体情况也在不间断的进行恶性循环,这使少年的基本睡眠都成了要被操的累到一沾床就陷入沉睡的的地步才得以休息。
又是一次欢爱后,苍落寒怜惜地抚摸着少年眼眶下的黑眼圈,心中愈发的自责。
就在此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苍落寒打开手机发现是那药膏出厂商的消息,急忙打开查看。
但上面明晃晃的内容直接让苍落寒陷入了疑惑中。
短信上是这么编辑着的:
经过多次测试,使用小药膏的双性者的身体在一段时间内陷入持续的敏感状态,之后就必须对某人产生极其强烈的意识上的欲望才能再次发作,否则,药膏的作用每天最多也只会自主产生一次。
至于先生你描述的状况,或许是您的爱人时刻处在极其想要接触你的状态,虽然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们能想到的也只有这种原因。
另外请注意,本公司还未研发出解决药膏作用的抵消品,还请自主解决。
苍落寒看着这些刺眼字样,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亲爱的弟弟发骚的频率,竟然不仅是药膏的作用,竟然还受到了其他因素的影响,而且,这另外的因素居然和弟弟对他的依赖欲望程度挂钩,而造成夕儿对他极其渴望的原因,想必便是他之前请催眠师而产生的效果。
现在让他解决药膏的问题是无了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催眠方面入手了。
“苍先生,按照你所说,你的弟弟因为我催眠的缘故,导致对你的欲望持续存在而不断激发其药性,才造成现在悲惨结果。”
苍落寒站在阳台,看着天空那抹被云遮挡一半的弯月,轻轻应了一声。
对面似乎是沉默了片刻,在开口话的声音听上去不免有些沉重:“苍先生,你找上我,是打算再次对你的弟弟进行催眠而解决这个问题。”
“是又如何。”
“但是苍先生要知道,像我这样特殊的强制性催眠已经是对你弟弟这种极度反抗之人神经的强制挑战,若是再次进行催眠,所发生的后果,恐怕苍先生你是不愿看到的。”
苍落寒听到这身体一颤,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紧了紧:“你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若想要对你弟弟再次催眠,最安全简单的办法就是将他对你的感情全部抹去,以此来彻底抵消上一次催眠的效果。”
听明白的苍落寒手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早就和先生你说过,一旦催眠,就不要后悔,本来我是不会再同意顾客进行二次催眠,但由于你弟弟状况特殊,我才破格答应,如若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喘着粗气的苍落寒挂了电话走到床边,看了眼床上疲惫不堪的少年在梦中呢喃着叫唤着自己的名字。
一股陌生的悲伤情感涌上心头,如果夕儿一定要通过忘记自己来作为代价恢复健康的话,他的感性自然是极其不情愿,但理性且告诉他,自己不得不这么做。
思绪万千的苍落寒缓缓接近少年,蹲下身用自己颤抖的唇瓣触碰少年的柔软许久许久,才依依不舍拿起手机对那位催眠师发了一条短信。
“请您于后天再来我家一趟,钱不是问题。”
“ok。”
第二天,等少年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哥哥竟然还睡在自己的身边,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去做早餐。
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了拥着自己的苍落寒那紧皱的眉间。
是不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少年猜测了下无果,只好继续看着哥哥完美的睡颜发呆。
“夕儿,在看什么呢。”苍洛寒忽然的清醒让少年吓了一跳,哥哥异常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热气成功让少年的脸涨的通红。
“哥哥就知道像这样勾引夕儿,弄的夕儿又想…”
然而这次,苍落寒竟然没有像这几天一般顾忌少年被操的过熟过透的身体,反而一个翻身压在了少年的身上,并修长的手指伸到少年下面那微湿的穴口反复揉捏。
“哥哥,不要碰…”完全没有好转的臃肿穴发出伴随着刺刺的痛处的异样感,让少年忍不住求饶。
“夕儿,夕儿。”
然而,苍洛寒似乎是没有听见少年的话一般,伏在少年的身上不断的低头添动那光滑的皮肤,弄得不想进入彻底情欲的少年不由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哥哥…再这样下去,夕儿,夕儿又要…嗯…”
“夕儿不要忍了。”
苍落寒的手指抽查着少年的穴,一口含住了少年一侧的乳头:“让哥哥最后一次…好好彻底品尝一次夕儿。”
“可是…哈…哥哥…嗯。”
都不知道苍落寒在说些什么的少年,话就直接被身体里忽然进入的火热直接打断,敏感的身体被反复摩擦而迅速沉沦于快感中。
若少年清醒,就能发现,苍落寒此时的眼神并不如往常一般,就仿佛像是一匹饿了数天的饿狼看见了什么食物一般,疯狂的令人感到疼痛可怕。
而苍落寒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将自己身体下面这个少年,用这唯一的一天时间,尽自己的全力去好好的爱他,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彻底灌满他的双穴,让他的身子彻底按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苍落寒这么想着,将少年的身体侧过来折叠,然后让稍稍退出的肉棒再次顶进少年淫乱的穴口。
侧过来的体位让少年的穴内被重点关注的点发生了些许偏差,但这丝毫不减的快感仍让少年迎合收缩穴口,嘴更是淫媚地呻吟。
苍洛寒的肉刃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入少年子宫中,里里外外的肉和哥哥欲望都在进行着异常强烈的摩擦,迷糊的他甚至能清楚感受到肉棒上吐突出的根根鼓动的经脉。
哥哥,真是太深了。
少年微张着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巨浪般的快感不断击打着他的身体,使他陷入更深的天堑中…
这次的哥哥,似乎和平常有了很大差别,就好比,那根火热在自己的子宫内运动的频率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快更凶猛。
少年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痉挛潮吹,臃肿的穴口不知羞耻地吞吐着哥哥的肉棒,前穴已经被涌出的淫水浸泡的湿软不已,但这倒反而是给了苍落寒最好的助力剂。
少年已经被操的发不出了声,连续几天的呻吟使得他那脆弱喉结沙哑疼痛,自己的子宫也仿佛随了这喉咙似的一同被玩坏,只能跟着哥哥的肉棒频率微微牵扯出来又进去。
再这样下去,他的子宫,应该很快就要被哥哥操的脱离了吧,到时候子宫被充血的经脉牵扯着垂在腿边,这样,哥哥也不用再顾忌那肿胀的穴,手扶着脱离的子宫干进来便可以。
怀着这种思想的少年在被苍落寒又一个深顶下,身体内积累的快感瞬间爆发出来。
忽然绞尽的穴让苍落寒抓着少年的腰际不由缩紧,穴内层层淫肉快速的颤抖挤压里面的火热,苍落寒深喘着气继续凿进淫穴中。
“哥…呼…等…一下。”
刚高潮却马上迎来新一轮冲剂的少年终于忍不住沙哑着求饶,但这次的苍落寒完全不给少年任何的机会,依旧孜孜不倦地操弄着那麻痹的穴儿。
“要坏掉了…子宫要被操烂了。”
快感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其中已经混杂上了疼痛,然,少年只能躺在床上无力任由操干。
“如果能操烂那才叫好。”
苍落寒喃喃着将少年再次干上了高潮,才将第一轮精液射进了少年的体内。
“嗯…哈…哈。”少年拱起身子承受着滚烫的内射,双眸子也已经被刺激的翻白。
还没结束…
只见苍落寒抱着还处在高潮中的少年,抽出前穴的肉棒,将少年的身体反转让其反跪在床上,然后用食指摸了一把前穴的淫液后,直接插了少年后穴。
后穴没有经过药物的直接接触,也并不是最适合承欢的地方,随着手指的插入,少年的身体直接是一个酿呛,若不是苍落寒用空出的一只手扶着,早就腿一软瘫倒在床上。
“夕儿…”
苍落寒口中还温柔地喊着少年的名字,那后穴的手指却是随意抽查了一下就瞬间换上了自己的肉棒。
“哥哥…不要了…好痛。”
从来没有这样被对待过的少年虽然身体依旧渴望着肉棒,后穴却也受不起这种一口气操到最深处的动作。
而且,那近乎深入直肠的肉壁甚是贪欢,直接在这稍干涩的地方直接快速抽动。
趴在床上的少年被这动作折磨的体内的快感都流失了大半,他有些害怕现在的哥哥,太过陌生了,似乎哥哥就是以他这淫荡身体为生的性欲机器。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苍落寒的声音忽然响起在了少年的头顶。
“…所以,哥哥想要让夕儿彻底体验一下痛彻淋漓的做爱。”
还没等少年想明白哥哥这话到底指的是什么,下一刻就被身体那一股子撕裂感弄得瞪大了眼眶。
哥哥究竟在干什么,他竟然想在那已经被填的密不透风的后穴再伸进一根手指。
恐惧感布上心头,少年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哥哥,不行的,夕儿真的会坏掉的…啊…哥哥…”
“怎么不行,看夕儿的后穴不很轻松地吞进了哥哥的手指吗。”
“哥哥…不能再动了。”
原本哥哥的那根已经大的出奇,现在还进来一根小的,少年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撑得快要裂开般。
但今天的奇怪哥哥一意孤行的可以,又弯曲又伸直那根手指伴随着快速抽插的肉棒在后穴中继续前进。
终于,手指似乎已经到了其能进入的极限距离,几乎撑不住的少年总算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那处在肛门中与肉棒穴壁紧紧贴在一起的手指竟然直接围绕着圆柱形的肉棒快速转了半圈。
紧致的穴肉被措不及防的强制破开,奇异的痛感让少年忍不住嘶哑着喉咙交唤出了声音。
“哥哥…坏了…好坏。”
“夕儿不是一直想要当哥哥的专属淫器吗,难道这点痛都受不了。”苍落寒说着又是转了半圈。
“不是,夕儿愿意的,只有哥哥高兴,怎么对夕儿都行…嗯…哥哥。”
前列腺被疯狂顶弄下再产生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少年的身上交织发生。
此时的少年,已经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他就像是一个破裂的布娃娃般,承受男人的兽行,毫无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