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房东儿子已成年,拳头塞进屁眼里
他叫小年,廿一,已成年,房东的儿子,娃娃脸,下巴上连胡茬都没有,个子小,看着像十七。
"你廿一?"
"廿一,已成年了,上个月才办的酒。"他把键盘放在桌上,"你别又当我娃。"
"你脸太嫩。"
"我天天被人问是不是没成年。"他把身份证放在桌上,"我身份证在这儿,你要看吗。"
"不看。"
"你看一下。"
我看了。照片上的脸跟眼前这张一模一样,娃娃脸,底下写着廿一。
房东站在门口没走,他五十三,已成年,他看看他儿子,看看床上那一摊,看看塌了一半的床,把嘴张开,又闭上。
"房租。"他说。
"下个月——"
"这个月免了。"
"为什么免。"
"我儿子在你这儿。"
"你儿子在我这儿怎么了。"
"我儿子廿一,已成年,他在我这儿干什么我不管,他在这儿待着我就免。"
"你免得太随便。"
"我收了三十年房租,没收过这么随便的。"他看看小年,"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拿键盘。"
"你拿了就走。"
"我拿了不走的。"
房东走了,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带得很轻,跟他平时摔门不一样。
小年把键盘放在桌上,键盘上有一层灰,他拿袖子擦,擦得很干净。他这个人做事很细,擦完把键盘线绕好,绕得很整齐。
"你明天还来吗。"
"我来拿键盘。"
"你拿了。"
"我明天来拿第二次。"
"键盘能拿两次?"
"我明天来拿第二次,顺便收房租。"
"你收房租?"
"我爸让我收。"
阿躺坐在床上,床塌的那一半他坐着,他一百六十斤,床又响了一声。
"小年,你廿一,已成年,你过来。"
"我过来干什么。"
"你脚踩我一下。"
"我脚踩你干什么。"
"你踩一下你就知道了。"
小年把鞋蹬了,袜子褪了,脚小,三十九码,脚心粉,脚趾头细。他把脚心贴在阿躺的鸡巴上,来回蹭,蹭得阿躺倒吸一口气。
"你脚软。"
"我天天躺。"
"躺出这个,值了。"
小年这个人话少,手上脚上都不老实。他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夹住阿躺的鸡巴,脚弓卡住头子,一夹一松,脚趾头补着夹,夹不严就拧。
"你廿一,你受得住。"阿躺喘。
"我廿一,已成年。"
小跨从床上爬过来,裙子上一片白,她把鸡巴塞进小年嘴里,进得很深,进得小年的喉咙里发痒,咕噜咕噜。
"你嘴里一根,脚下夹一根。"小跨说,"这叫青春。"
"你讲青春讲了三回了。"
"青春就要多讲。"
大鸟和阿棍在窗台边开啤酒,开了那两罐,一罐一罐递过来,递到我们手里,酒是凉的,啤酒沫挂在罐口。
阿棍把小年按在床上,塌下去的那一半床上,他的整只手握上来,往小年屁眼里塞。
"你整只手!"小年叫。
"我手大。"
"你手大也不能整只!"
"我搬了三年货,我手掌什么都塞得进。"
他把拇指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往里压,压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塞到他的手腕贴着小年的屁股,他的手掌在小年屁眼里握成拳头。
"满了。"小年说。
"满了才对。"阿棍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小年的脚夹着阿躺的鸡巴,阿躺的鸡巴在小年脚心里射了,射了一脚,一股一股,热的,射得小年脚趾缝里全是白的。小年在阿棍拳头缝里挨着,嘴里挨着小跨的,三样一起,他整个人在床上抖,脚趾绷直,脚跟磕在床架上,床发出一声很脆的响。
"床又响了。"阿躺说。
"床塌了也别停。"小跨说。
"我明天跟房东讲床塌了。"
"你明天跟房东讲,房东明天来。"
"房东来了看见什么。"
"看见他儿子。"
小年射的时候在自己嘴里射的,射得满嘴都是白的,咽不下去,从嘴角淌出来,淌到下巴上。他抬头看阿躺,眼睛很湿,娃娃脸上全是汗。
"阿躺哥。"
"嗯。"
"房租免了。"
"免了。"
"我明天还来。"
"你来拿键盘。"
"我拿键盘,也来挨拳头。"
吐槽:他这句话第二天他爸听见了,他爸没讲话,把房租又免了一个月。
夜里两点,我躺回床上,塌了一半的床响了一声,那一声之后就一直响。码字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那行字没删:阿躺的前女友。
我把它删了,删完脚一蹬,蹬出一行新的:今天也在摆烂,明天继续被操。
我把屏幕按灭,床又响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