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木两眼瞬亮,凿冰,钓鱼!
他长这么大没凿过冰,也没捉过鱼。
时木跟朝伦走了,他想着不多久就回来了,而且,他要给时恩时宥一个惊喜。
时木幻想将捉到的鱼提到时恩时宥面前的情景,时宥喔喔叫,时恩夸赞他干得不错。
青格勒带上装备,两人各骑一匹马走了。
两人骑行近十公里,期间时木问了好几次快到了吗,朝伦每次都说快了,很快了。
见到积雪覆盖的冰层,时木怀疑对方欺骗自己产生的郁闷一扫而光。
朝伦拿铁钎凿冰,一铁钎下去,巨大一块冰被翘了起来。
时木鹿眼圆睁,“好厉害!”
他也要凿,朝伦从后抱住他教他,时木握紧铁钎子小心戳下去,戳动巴掌大一小块。
时木羞愧,“对不起,我太笨了。”
身后的朝伦笑呵呵,“没事,你第一次嘛,我第一次也凿得不好。”
朝伦撒谎了,他十四岁跟随父亲第一次凿冰,一铁钎下去,与刚刚差不多大的一块冰被翘出来。
凿出一个洞,朝伦用铁网抄子捞出洞内的碎冰碴子,之后放鱼钩。
朝伦钓了一会儿换跃跃欲试的时木,时木坐在他坐过的小马扎,两只眼睛望着洞内。
朝伦似不经意搂着他的腰,又似不经意嘴唇碰上他软软的、被风吹得凉凉的小脸蛋。
“冷不冷?”
时木说不冷,他穿的羽绒服很厚,少年的手贴上他的脸,“可是你的脸是凉的。”朝伦说。
他的脸是凉的,朝伦的手是热腾腾的。
“哥哥给你暖暖好不好?”朝伦问。
时木犹豫。
朝伦加码,“要钓好久的,这里风很大。”他哄人出来是亲近的,可舍不得不长眼的风吹得小脸冰冰凉干巴巴。
“会不会麻烦朝伦哥?”时木问。
朝伦马上说不麻烦。两个人紧挨着坐,朝伦的大手交叉捧在一张小脸。
鱼儿上钩了,时木提起来兴冲冲叫喊,“我钓到了。”
朝伦揽着他的肩亲在左脸,“水好厉害。”
手机响,朝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走远了接听。
“他不见了?我不清楚,我在我姥姥家。”
电话结束,朝伦抬头看了一眼天,走近沉迷垂钓无法自拔的人,“水,我们该回去了。”
时木下意识摸手机看时间,摸了个空,他想起来来的时候有人借他手机打电话,但那人貌似没还他。
时木决定回去了让朝伦替他找那个人要他的手机。
起身找马,他的马不见了!
朝伦友好邀请道,“和我同乘一匹吧?”
也只能这样了。时木上到朝伦的马,他提着装鱼的小水桶,朝伦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攥着铁钎。
看到蒙古包,时木下马,他大喊时恩时宥,青格勒也喊了,却是三人一个也不见。
其中一个很大的蒙古包内走出一个年约七十的老妇人,她朝朝伦笑着用蒙古语交流。
时木听不懂两个人的对话,但他看得出来朝伦跟对方很熟稔。
时木问道,“她是谁?这里是哪里?”
朝伦回道,“我姥姥。”
时木惊讶,他慌张地喊妇人,妇人用汉语热情地邀请他到家里做客。
时木拗不过,跟着进去了。
他被不断投喂,最后撑得打嗝儿。
老妇人慈爱地望着他。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时木要回去,朝伦以太晚了外面风太大不便骑行为由挽留他过夜。
“明天早上我们就走,好吗?”
时木被安排与老妇人十五岁大的孙女一个蒙古包。
睡得迷迷糊糊,一道人影闪进时木所在的蒙古包。
大手搂住时木的腰肢,熟悉的气息钻入肺腑,黑暗中,时木睁开眼,“朝伦哥?”
“嗯,是我。”朝伦絮絮低语,倾诉连日来的爱意与思念,“水,我喜欢你,早上、中午、晚上,我满脑子是你,我想拥抱你、亲吻你,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时木惊讶,“朝伦哥你……”
朝伦低头吻上散发香气的唇。
“唔……啊!”
朝伦吻得急迫,牙齿磕在时木牙齿,时木笑他,“你好笨。”
朝伦握住他的小手,“水,你教我好吗?作为我带你凿冰钓鱼的报酬。”
时木本来不乐意,听到后面说,“好吧,那我教你一次。”
他的小嘴巴吻在对方吐热气的大嘴巴上,小舌头舔弄人的口腔,朝伦被一口一口舔得鸡儿邦硬。
他扣住小脑袋加深这个教导他的吻,另一只手摸在大屁股。
“嗯~”时木嘤咛,大手捂住他的口鼻,“小点声,诺敏会听到的。”朝伦说。
时木乖乖地不再浪叫,他被大手摸出体内的淫性,小脚踢了少年一下说不要摸了。
朝伦只恨旁边有人,不然一定捉住对方的小脚咬上一口。
他没咬到脚,大手抱住人肥软的大腿往他腿上放,他的腿与时恩时宥一样硬邦邦。
“水……”朝伦低低唤着又一只大手钻入衣下,这次是奔着时木的乳房去的。
乳房被抓,半边身子酥软的时木动情靠在草原少年身上。
回想起初见,少年一身蒙古袍,一米九的高个子,瘦削的身材,再见,骑在高头大马,俊逸的脸庞肃然,拉弓一箭射中靶心。
“嗯~~朝伦哥……”
熟睡的妹妹翻了个身,朝伦慌忙收手捂又骚叫的小嘴儿。
他心想不行,吵醒诺敏,诺敏能一巴掌扇死他。
“水,去我那里好吗?”
皮袍裹住人,朝伦托住袍子下的屁股将人带回他的蒙古包。
朝伦的蒙古包也有人,一个呼噜打得震天响的男人。
朝伦脱了皮袍,拉过他的羊毛被盖在他和怀里人身上,被下,他搂过心心念念的人儿热吻。
“嗯~哈~朝伦哥……”
“叫老公。”
时木羞耻,他们认识三天,第一次就叫老公?
他不叫,朝伦捏他的屁股。
“老公。”时木叫了出来。
朝伦堵住他的嘴前说了句蒙古语,很快他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是我的宝贝的意思。
屄被大手从后抠弄,时木愈发地贴紧少年,他的文胸排扣被单手解掉,少年撩起他的保暖内衣衣摆不断亲吻丰满的胸。
馨香扑鼻,朝伦吻过伸出舌头舔。
太闷了,时木拽下被子,小脑袋露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担心胸前的人憋坏,揪高保暖内衣也让人透透气。
朝伦像条泥鳅往下出溜,他火热的吻落在时木腹部,再是三角地带,再是发情充血的阴蒂。
时木贴身的保暖裤被扒到腿弯,少年推得他平躺,趴在他的下体舔吃他的屄。
“朝伦哥~”
阴蒂被咬,时木嗯地叫出口,听吃屄的少年道,“叫老公。”
时木乖软叫了,“老公~”肉腿夹住少年的脸。
一想到朝伦顶着那样一张脸吃自己的屄,时木一颗心抑制不住地亢奋。
朝伦不说话时有着与蒋栖云相似的清冷气质,骑马时又像秦牧野、像时宥,野性难驯。
青格勒说朝伦平日喜与马为伴,很少亲近同龄的姑娘,他是第一个朝伦笑盈盈对待的姑娘。
脚趾头被咬,时木曲腿踩人的脸,“你讨厌。”
朝伦跪在羊毛毡上,攥住那只胆敢踩他的脚摁在胯部,“踩这里。”
时木被吓一跳,脚下像踩了个烤红薯,又大又烫。
他想缩回脚,但朝伦薅住他的小腿不许。
时木被逼用脚抚慰少年的巨根,少年喘息如牛,嫌动得慢,两只大手包住一双小脚挺胯肏弄。
娇嫩的脚心被粗硬的巨根来回摩擦,又痛又痒,时木按捺不住说,“不要,不要了……朝伦哥……”叫朝伦哥不管用,脚心被操得皮破,时木哭唧唧唤了声老公。
朝伦停下问道,“那肏哪里?”
时木嘟哝,“明知故问。”
大手抚弄他的小屄,“这里是吗?”
时木嗯了一声。
“我的太大了。”朝伦一根手指刺进去,“你的洞小。”
时木骂他,“笨蛋。”
朝伦轻笑,“笨蛋骂谁?”
时木别过脑袋,“让我叫老公的坏蛋。”
小屄尚有空间,朝伦试探着增加一根手指,两根刺入,小屄立马咬紧,他问疼吗,被子下的小脚蹭他的大腿。
朝伦没经验,但不是傻子,他明白了。
两根手指感受小屄,阴唇略肥,容易出水。
朝伦反复地抽插,寂静深夜,暧昧的咕叽声清晰入耳,又很快被男人的呼噜声淹没。
两根增至三根,底下的人儿抬腿勾住他的腰,朝伦顺势倒下去,连被子带人抱住亲吻。
“水……”
“唔……哈……嗯~~”
夜晚的朝伦与白日的判若两人,白日的朝伦要多隐忍有多隐忍,搂腰都不敢搂实在;夜晚的朝伦热情似火,削薄的唇吻遍时木身体每一寸,三指插弄得一口屄泥泞不堪,明知对方有喜欢的人,却偏执地逼迫一遍遍唤他老公。
时木听到自己娇软淌水的嗓音。
“嗯~嗯~朝伦~嗯~~老公,哈~叫过了啊。”
“再叫一遍。”
“好吧,老公~”
大鸡巴缓慢推送入阴道,时木的身子绷紧了,身上的少年说着不要夹那么紧大手报复似地抓住他的乳房。
时木立马报复回去,两条肉腿夹住少年劲腰。
朝伦笑出声。
时木哼唧,“笑什么,讨厌。”
朝伦道,“我也不知道。”
大鸡巴进深了,朝伦两手撑在地上向外抽。
时木一叠声的嘤咛,少年让他别叫了,一是担心吵醒睡着的人,二来怕自己暴走。
小屄温暖、滑腻、紧致,是朝伦从未有过的感觉。
但时木不听他的,“你肏我,还不让我叫,你这人忒霸道。”
他故意叫得大声,呼噜声停止,朝伦捂住调皮的嘴儿,等了好一会儿,哥哥翻了个身又打起呼噜。
朝伦揪扯奶头作为惩罚,却不知,他那点力道除了叫贪吃的时木爽外,还是爽。
屄一个劲地嘬大鸡巴,朝伦耐心耗尽,干脆捂着人的嘴巴肏干。
看不清,加上呼吸不顺畅,时木的其他感官格外灵敏,大鸡巴多粗,抽出去多长,又插进来多长,少年压抑的喘息……时木一清二楚。
他闭上眼,下体麻麻酥酥,没一会儿尿眼就喷出一小股,草原少年初经人事,被他的浪屄吸得溃不成军,恨恨骂他是狐狸精。
朝伦交代在吮吸力可怕的屄里,他粗喘如牛。
体内的大鸡巴像被扎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时木不满,“你好快。”
朝伦一噎,他气恼道,“还不是你咬我!”
掀开被子,他握住肥奶一口咬在上面,身下的人儿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呻吟,不过肯定的是,对方的双臂紧紧地抱着他。
朝伦被叫得又硬了。
他抱住人兴奋滚动,时木滚得头晕目眩,大鸡巴趁机钉进他的小肥屄,少年卖力耕耘。
阴唇被硬鸡巴抽动上万遍磨得充血肿胀,时木再也说不出你好快的话,躺在少年身下,借着门缝漏进来的一丝雪色,一双脚蹬在少年肩膀。
若朝伦哥哥此时醒来,定能听见好一阵交媾声,夜间视力不错的话,还能看着丰腴的美人儿被平日性冷淡的弟弟架起来干。
朝伦一个大力,整根砸进去,肥美的人儿失控大叫。
子宫口死死咬住鸡巴不松,朝伦也低吼一声,猛地拔出去再砸进去。
想起来肚子揣着三个孩子,时木哭泣,“不要,不要肏那么深。”
可少年正爽着,一次次怒砸子宫口,瞧着瘦弱的人实际上马背上长大,爆发力可怕。
子宫震颤,时木哭叫声放大,“不,不要,肚子里有宝宝……”
然朝伦就听到后面的宝宝,他于是唤着宝宝输出,干得人一身热汗,尿眼数不清喷了多少次。
朝伦皮袍口袋的一卷纸用了多半擦拭淫液。
时木喊不要了,他喊宝宝,时木喊老公,他喊宝宝。
时木呜呜哭,后悔没有回去,抱他抱洋娃娃般轻松的草原少年,不仅力气大,存货还多。
他想要逃,少年掐住他的大腿根砰砰打桩。
天蒙蒙亮,朝伦撕了纸叠得厚厚的垫在他与人的交合之处下方,大鸡巴小心抽出,合不拢的屄呼呼涌流浓精。
姑姑带来的汉族千金小姐,被他操了一夜灌成泡芙了。
朝伦手指没入阴道抠挖精液,时木时刻提防着一旁的陌生男子,万一对方醒来,他会被看光光的。
抠了半天了,时木忍不住问,“好了没有?”
却是硕大的龟头偷偷摸摸抵在他的阴道口,时木摇头,“不。”
朝伦哄道,“最后一次。”
前几次也是这么说的,说了一夜了!时木生气了,“你说过,早上送我回去的!”
一听回去,朝伦俊脸微沉,鸡巴呲溜滑进去。
“你,你……”时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少年啄吻着他的脖颈与脸说,“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吧。”
就在这一刻,睡在一旁不知名姓的男人坐起了身,时木慌忙捂住脸。
朝伦余光也察觉到了,他扯过被子蒙住两人。
他的哥哥瞪圆了眼,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时木一句听不懂。
朝伦回了几句。
那位哥哥换了汉语,用汉语夸朝伦厉害,时木猜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被子下,他勾住朝伦脖子,张口咬在上面。
朝伦闷哼,胯下愈发用力,大鸡巴干得人再也没气力咬他,丰美肉体软在羊毛毡上低一声高一声地呻吟。
办完事,朝伦钻出被子,就见哥哥特木尔没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他想也不想拉扯被子遮严实他的姑娘的小脸。
时木穿好衣服跟在朝伦身后出去,姥姥见到他愣愣的,朝伦的哥哥特木尔连说带比划。
诺敏喊道,“朝伦,你姑姑会打死你的!”
朝伦搂住人,“姑姑会理解我的,她喜欢汉人,我也喜欢汉人。”
诺敏无语。
远处疾驰而来几匹马,那阵仗像是敌人打过来了。
诺敏一蹦三尺高,朝伦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时木探出脑袋查看。
“水水!”其其格高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