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提着午饭往宿舍走,他昨天晚上给郤知发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对方这次没说具体的,只说过段时间,早上又发了一次但是到现在都没人回。
失恋伤心到课都不上了?老四不是这样恋爱脑的人吧?
“卫青!可总算等到你了。”卫青抬头,看到宿舍门前站着二班的王帅,神色非常焦急的样子,笑着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怎么了,你说。”
“哎呀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就想知道郤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搁往日卫青是还要再贫两句的,但今天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
王帅跺脚,“啊?我的祖宗哎,项目接了十几天了,眼看着到截止日期了,他不回来可咋办。”
卫青好言安慰了几句,终于送走了急得嘴角起燎泡的男生。坐在客厅的他越想越疑惑,老四是最注重承诺的人,他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既然他之前保证会在假期第二天完成项目,为何人一直不回来,连项目也不再过问?
信息不回,课不上,项目不管不问,怎么,失个恋还不活了不成?
卫青饭吃了两口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给郤知打电话,打了一个没人接,两个还是没人接,眉头蹙起又接连打了三四个,依然没人接。
真是见了鬼了,究竟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
上午问过辅导员,辅导员说郤知家里有急事,请了一周的假。老四虽然爱玩,但极少请假耽误课业,到底什么急事要请那么长的假。
电话打不通,卫青给人发了条信息:老四,你接的游戏公司的那个项目明天到日期了,你要是做不了就给王帅说一声,人家快急死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卫青终于收到回信。
老四:好的,我一会儿就给他回复。
卫青双眼眯起,眸中尽是冷意,他发的那条信息错误之处有二,一是郤知接的项目并不是什么游戏公司而是家小型外贸公司;二来截止日期不是明天,是后天。然而对方半个字都没反驳,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这根本不像郤知的作风。
正拧眉思索着,电话铃声响起,备注显示:老二。
郤知四岁那年,亲生父亲车祸意外去世,葬礼上他没有流一滴眼泪,许多妇人躲在一旁窃窃私语,“这孩子太可怜了,这么小就没了父亲”,“是啊,被吓傻了呢,都不会哭……”
他不是被吓傻了,是他没有大人口中所说的“悲伤、痛苦”的情绪,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哭出来,以及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为一个相貌尚且记不清的男人去哭。
四岁了,智力正常的小孩已经开始懵懂地记东西了,何况他很聪明,他记住了幼儿园老师还有许多小朋友的样子,母亲的模样也颇为清晰。可直到葬礼上那张黑白阴森的照片映入眼帘,他才如梦初醒,啊,原来他的亲生父亲是这个模样。
葬礼过后不到一个月他就被母亲带着来到一个陌生男人家中,很小的房子,比他原来的住的地方要小很多。
陌生男人的名字叫“郤文容”。
“que,请问是哪个que字?”四岁的小男孩,被母亲留在仅见了一面的陌生男人家里,不哭不闹,反而瞪着大眼睛像个好奇宝宝询问男人的姓是哪个字。
郤文容眉眼弯弯,在家里翻箱倒柜,好半天找出一张纸一支笔,然后一笔一划极为认真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郤文容」
指着第一个字柔声道,“呐,小知,就是这个que字啦”,说完才想起俩人今天第一次见面,急忙用征求的口吻询问道,“我可以喊你小知吗?”
小夏知沉默地点点头。
五岁,某一天小夏知放学回家,路上他坐在电动车后座,小小的手紧紧攥着男人的上衣,“爸爸,小知现在是您的孩子,那么能够跟随您的姓氏吗?”
郤文容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马路边,他转过头震惊地望着身后的小男孩,模样非常乖巧,乖巧到令人心疼,“小知,跟爸爸之间不用说您的”,顿了顿又道“是小知想要改姓的吗?还是因为别人……”
小夏知低下头,“不是别人,小知是爸爸的孩子,小知喜欢爸爸的姓,小知想要和爸爸一个姓氏。”
“好”,郤文容鼻头酸涩,夏振扬那种天杀的王八羔子怎么会生出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我们明天就去改。”
六岁,郤知所在的小学组织春游。被班里调皮的男生推了一把,郤知没稳住脚,一下跌进结冰的湖里。早春回暖,湖里的冰很薄,郤知脚沾到冰层的瞬间“咔嚓”声传来,下一秒,他整个人沉到了深不见底的湖中。
因为这件事,一向温柔和气的郤文容大发雷霆,怒斥带队老师吃干饭,又瞪着通红的眼把推郤知的男生父母祖宗十八代通通骂了一遍,之后替六岁的郤知火速办理了转学。
郤知对郤文容更加亲近了。
时光流逝,小郤知在郤文容的照顾下逐渐长大,那个古板深沉小大人似的夏知消失不见,代之的是能在小巷穿着睡衣和大妈唾沫横飞对骂三个小时,也能在学校衣着白衬衫和同学从容自若辩论三个小时的郤知,亦或是和熟知的几位好友偷跑出去野宿,被蚊子叮的满身包嗷嗷叫唤的郤知。
四岁之前,郤知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跟了郤文容之后,生活虽不再大富大贵,但至少衣食无忧。
他智商高,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老师时常交口称赞的好学生;他情商高,对同学不端好学生的架子,对街坊四邻文明有礼貌;他样貌好,从小学到初高中、大学,不是校草,就是班草、院草。
他不用太过努力就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他不用特别辛苦就能赚到额外的生活费,他不用费劲追求别人,因为只要招招手就会有一堆人削尖了脑袋往他身边挤。
他学会笑,学会哭,学会爱人,学会不动声色地撩拨,学会柴米油盐酱醋茶……唯独没有学过如何吃苦受辱。
二十二岁,男人意气风发的年龄,可他刚尝过爱情的苦涩,又被迫遭受为奴为囚的屈辱。
为什么?凭什么!
“郤知,你该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的骚样。”胸口一阵刺痛,纵使郤知心底万般不愿,他还是缓缓掀开眼皮。
镜子中身着白衬衫,下体赤裸,上半身被绑得像个龟壳的男人是谁,哦,是他郤知啊。
邱杉攥住男人被缚在背后的手腕,迫使对方的胸脯向前挺起,本就被麻绳勒到凸起的胸更为高高耸起,像两座鼓鼓的小山丘,嫣红的乳粒若隐若现,似要破土而出。
郤知双拳紧握,愤恨地盯着胸前高高鼓起的两坨肉,他不喜欢夸张的胸肌,锻炼身体时刻意不去练胸,所以他的胸只有微微的弧度,而如今……“学长,你的奶子好大,比女人的还要大”,从腋下穿来的两只手,包裹住圆球般的胸,肆意揉弄,男生的手宽大如小蒲扇,然而一手却很难完全握住一只胸。
平滑的白衬衫被揉得七皱八褶,胸的主人眉头拧出“川”字,牙齿紧紧咬在下唇。
郤知此刻的意识非常清醒,他不敢张嘴,他知道只要张开嘴他的喉咙就会冒出淫荡的呻吟声,比会所的mb叫得还要婊子。
这几天他的胸总是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乱爬,痒的受不了,他就用手抓,抓出一道道红痕,后来手被绑起来,他只能难受地在床上乱蹭。
“学长,你的奶子溢奶了。”
郤知猛地瞪大眼,死死盯紧镜子里指缝间的两点红,胸前的衬衫已经濡湿一片,变的半透明,乳粒的形状清晰可见。
浴室暴怒声响起,“邱杉!”
“我在,学长。学长奶子还痒吗?胀不胀?我帮学长挤奶吧,挤出奶来就不痒不胀了。”大手攥紧饱满的乳房粗暴挤弄,更多白色乳汁顺着红色小孔源源流出,不一会儿郤知身上的白衬衫就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伴着色情捆绑尽显曲线的红色麻绳,更显色情淫乱。
胸口不仅痒,还有大片大片的酥麻,郤知下唇咬到出血,白皙的脸颊晕满红霞,额头细汗密布,一副忍得极为辛苦的样子。
大手顺着红色绳结向下,从锁骨一路摸到小腹处,那里直挺挺竖立一根深红的肉棒,肉棒顶端插着一根透明的玻璃棒。
“啊——”敏感的尿道口被异物深深入侵的强烈剧痛使得郤知惊叫出声。
“学长”,邱杉手指转着透明玻璃棒,眸中是恶劣兴奋的笑意,“这根搅拌棒30cm,想试试被插到底的感觉吗?”
插到底……郤知的脸唰地一下惨白,过了许久,久到邱杉以为男人是不是被吓傻了时,嘶哑颤抖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进他的耳膜,“别……我……我不闭嘴就是了。”
“哈啊……”郤知甫一张大嘴,两瓣艳丽的薄唇间便牵连出一根细长的银丝,淫荡地晃眼,邱杉伸手,夹住男人鲜红的舌头翻搅搓弄,“学长,自己奶水的味道怎么样?”
镜子里的男人,下巴高仰,乳房隆起,飞翘的眼尾艳红滴血,妩媚风情,眸中盛满盈盈的水光,潋滟涟涟,两颊潮红若醉酒,似敷脂,舌头湿淋淋荡出唇外,被粗长的两指变着法子拉扯亵玩,嘴角汩汩不停地涌出口水,缓缓没入衬衫半解的衣领之中。
“唔……”小腹热流激涌,郤知腿根发抖,他想射。鸡巴和后庭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只是被揉胸玩舌头,可能还不到五分钟,他竟然就想射了。
他这副身体,大概被邱杉玩坏了。
“把那根玻璃管拿开,我要……”剩下的话淹没于唇舌之中,郤知在邱杉吻过来的刹那本能想躲,却被对方的手死死钳住下巴,粗粝的宽大舌面舔过下唇,黏黏糊糊,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腥骚味。
操,恶心,姓邱的是喝马桶里的尿了吗?
好半天亲完,郤知立马往地上啐了一大口,喉咙里还发出干呕声,邱校草整日挂笑的脸黑如锅底。
“你他妈又要干嘛!”低头干呕的郤知余光瞥到男生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正对着自己的左胸,“给学长的大奶子透透气”,郤知无可奈何,更不敢胡乱挣扎,只能透过镜子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子一分一分刺近自己的胸部……
郤知终究还是忍不住闭上眼,如果邱杉真的要在他胸上捅个窟窿,他能怎么办,此刻的他连站都站不稳,除了无能狂怒,他还能怎么办?
“刺啦”,邱杉好笑地看着男人颤抖的长睫毛,他不过用刀子划个衣服,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在男生手里好像几分钱一张的草稿纸般,被毫不怜惜地东划一刀西划一刀,没多久,郤知身上的白衬衫就布满大大小小的口子。
“学长,可以睁眼了。”
“哈啊……”乳头被手指猛地捏紧,没有间隔柔滑的布料,而是粗糙的指腹直接贴在娇嫩的乳头上,只这一下,阵阵酥麻窜入四肢百骸,郤知脑海倏然空白一片,如果没有身后人的支撑,他很可能腿软的当场跪倒在地。
没了布料的阻挡,大手只是那么随便一捏,乳白的汁水便噗呲呲喷了出来,邱杉喉结滚动,手中力道加重,更多的奶水形成一道水柱直直喷在对面的落地镜上。
“啊啊……别……停下……不要……”羞耻屈辱是一方面,更为关键的是胸被捏紧像母牛一样喷奶时,剧烈的酥麻感刺激的他头皮简直要炸开,想射又射不出,郤知被过于浩瀚的快感折磨得要疯了。
明知无法逃脱,郤知还是无法自控地扭动身躯,但他忘了身上还绑着麻绳。上身尚有一层布料在,下身却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每动一下,粗糙的绳面便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大腿根,没有痛感,只是更痒了。
“郤知”,邱杉掰正男人的下巴,“看看你这副骚样,满脸写着‘我在发骚,快点肏我’,不,是全身上下。”
眼泪夺眶而出,郤知不想哭的,他不是爱哭的人,二十多年来他哭的次数寥寥无几,他不明白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敏感。
“拿掉,邱杉”,下巴搁在男人肩上,邱杉手指勾在衬衫破裂的口子轻轻晃悠,“嗯?学长你说什么,拿掉,拿掉什么?”
“拿掉搅拌棒,求你……”
能从高傲不可一世的郤大学长口中听到求饶的话,可真是难得,邱杉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勾在衬衫的手指拔出,点着一个个红色绳结慢慢地,慢慢地移到衬衫下的小腹处。
那里同样高高隆起。
“嗯嗯……别按”,他事先被邱杉灌了大量水,没往那方面想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眼下被轻轻按了两下竟隐隐有了尿意。
郤知突然明白了邱杉灌他水的目的,“滚!手拿开!”
大手不但没有拿开,反而按压的更用力了,“学长,不要着急,邱杉马上为你拿掉搅拌棒。”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是你的手,你的手拿……啊”,乳头被狠掐了一下,郤知张大嘴,痛叫出声。
邱杉一手掐住男人的奶头粗暴蹂躏,一手探向透明的搅拌棒中间,两指夹紧,一寸寸往外拉扯。搅拌棒一拉出就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郤知似乎没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眼睛都没眨一下,只顾得张大嘴流着口水淫荡地呻吟。
一秒不停地手指向下,摸向男人还在红肿的穴口,邱杉两指灵活地钻入软烂的肠肉,从中夹取出一颗鸡蛋大的透明玻璃珠子,珠子的另一端还连着红色的丝线。
“骚货,全身都在喷骚水。”两只大掌齐用力,乳白的奶汁和淡黄的尿水顿时齐齐喷涌而出,同时郤知的后穴也淅淅沥沥淌出液体来,和奶汁一样的乳白。
“啊啊……”郤知犹如一只被注满水的漂亮娃娃,被人恶劣打开开关,然后眼眶、嘴角、乳孔、鸡巴口、后庭皆滔滔不竭地流出水来,散发着浓郁的腥骚味的水。
下体早支起大帐篷,顶端一滩湿润,鸡巴充血肿胀,硬到快要爆体而亡,邱杉眼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他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却是用不慌不忙的语气命令身前人,“趴好,屁股撅起来”,只是嗓音极度沙哑。
郤知跪在地上,指关节攥到泛白。
红肿的穴口还在滴滴嗒嗒地淌奶,粗长的手指攥紧玻璃珠用力一拉,更多的奶水漫出穴口,和地上的不明液体很快混成一片汪洋。
“哈啊……”珠子在柔软的肠道内磨擦,雪白的肉臀不住地轻微颤动,第二颗珠子很快被拉出,比第一颗小上一圈,第三颗也碾过肠肉被向外扯动,就在郤知以为珠子很快就会被取出体内时,第三颗不动了。
珠子半卡在穴口,被牛奶和肠液浸过的玻璃珠不再完全透明,而是黏黏糊糊像裹了一层糖稀,变成了一颗乳白的大奶球,衬得红肿的穴肉更加媚红,更为淫荡。
邱杉把第三颗珠子转着圈地磨蹭男人的穴口,“学长,邱杉的大鸡巴和肛珠哪个更好吃?”话落他就瞧见男人发间的耳尖瞬间变红,屁股也抖得更厉害了。
男人许久没有回话,“嗯?是我声音太小了吗?那邱杉再重复一遍。”第三颗珠子又被塞了回去,接着是第二颗,“闭嘴!我说”,郤知语速飞快地吐出五个字,“邱杉的鸡巴”。
“学长,你说太快了,我没听清”,邱杉笑容满面,男人被逗到羞耻不堪的模样大大取悦了他,第二颗珠子被手指夹住在湿滑的肠道来回碾动。
“你耳朵聋……啊”,珠子重重碾过G点,酥麻沿着尾椎骨窜入头皮炸裂,贴在小腹处的鸡巴一颤一颤地大口吐着清液,郤知仰起头,口水拉着丝没入地面。
“邱……杉的……大鸡巴。”
玻璃珠被猛地全拽出体外,郤知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柔软的肠道内便闯入一个庞然大物,坚硬滚烫,一霎贯穿到底,似要将脆弱的肠肉凿出个大洞。
郤知被两只大掌托起屁股,承受来自大鸡巴的凶猛暴肏。
男人的骚穴就是个吸精窟,昨天刚被他肏到流血,肏成了个松货,今天就紧咬住他鸡巴不放,就这么喜欢他的大鸡巴,还是说是个男人的鸡巴都喜欢,都可以肏进来。
“骚货,肏死你!老子肏死你!让你发骚,让你勾引男人!”
邱杉囚禁郤知的初衷是为了膈应颜慕珺。下跪认错那天后他就开始计划,在人烟稀少的海边买别墅,了解字母圈,精心打造调教室,学习捆绑、摄影、纹身……幻想令无数男女着迷的J大禁欲男神,被他邱杉调教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然后牵到颜慕珺面前,欣赏对方震怒、愤恨、痛苦、泪流满面的“美好”表情。
十几年来,白天他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同颜慕珺,同徐家虚与委蛇,晚上他无数次地梦到自己杀死颜慕珺,杀死徐志沛,在血流成河的徐家开心地大笑,在母亲死去的房间兴奋地手舞足蹈……
梦终归是梦,他杀不死颜慕珺,也杀不死徐志沛,无权无势的他更无法和为官三代的徐家相抗衡。
奈何不了本人,那就从她身边人下手。
“啊操……邱杉你他妈的”,郤知身体本就软绵绵的,又跪在地上,双手被交叉缚在背后,整个人被夹在镜面和壮硕的男生之间,动弹不得丝毫,只能任由对方托起他的屁股,大鸡巴捅进滴水的后庭,狠命地粗暴肏干。
“噗呲”的水声淫靡响亮,乳白的汁液四处溅落,三角地带的浓黑毛发沾满湿润,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又骚又甜的气息,淫乱色情。
雪白的肉臀晃得邱杉眼红,他一巴掌甩在男人乱抖的屁股上,“骚货,乱扭什么!”
郤知侧扭着脖颈咬牙切齿,“我他妈……腿麻。”话罢整个人被托着屁股抬了起来,双腿分开被按在了身后人的大腿上,这个姿势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鸡巴套子被套在了对方的大鸡巴上,还是一个无论如何也逃不了的鸡巴套子。
邱杉盯着男人手腕间黑白相间的花结,眉头皱起,神情烦躁,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犹豫几秒后还是绕过花结割断绳子,“趴好”。
双手重获自由的郤知抚了抚腕上的红痕,心中盘算着扭头给对方一巴掌会怎样,逃是逃不掉,大概率会被重新绑起来,可能还会有新的折磨,不划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骚货,又射了。”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儿,才想起来搅拌棒被自己扔碎了。郤知瞄到地上的绳子被重新捡起,他以为对方反悔又要绑他的手,连忙双掌撑开压在镜面,“操,神经病啊你”,阴茎有勒缚感,低头一瞧,几秒钟的时间,自己的鸡巴根被绑得结结实实,上面还打了个蝴蝶结。
郤知伸手就要解开,身后传来男生阴森森的威胁,“敢解开,今晚别想睡觉。”
妈的!
粗长的肉棒捣进肠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着穴心碾磨,郤知被磨得浑身酥软,撑在镜面的双手不断向下滑,“嗯啊……轻点……慢点。”
“骚货,手撑不住用你的大奶子。”郤知听到“奶子”两个字就气得咬牙,更不用说把“奶子”撑在糊满乳汁尿液的镜面上,但沦为鱼肉的躯体岂能任他做主。背后的邱杉一把压下男人的挺得笔直的脊背,迫使男人挺翘的大奶子紧贴镜面。
乳头陡然接触到冰凉的镜面,身体不可控地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郤知趴在黏糊糊的镜子上,被鼻间腥臊的气味熏得想吐。身上七缠八绕把他绑得像龟壳一样的绳子没有解开,站立的时候还好,一弯下腰,气球大的乳房挺得更圆更大,也被没有弹性的麻绳勒得更紧,紧的要喘不过气来。
“哈啊……”,郤知浑身汗如雨下,茂密的发丝湿答答地黏在额头,俊美的脸庞犹如熟透的挂着露珠的红柿子,氤氲的眸中万种风情,红唇烈焰,银丝垂挂,他梗着脖子吐出舌头,“停……唔……”
停,怎么可能停,风骚成这样哪个男人停的下,邱杉攥住郤知的下巴,宽大的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蛇窜进喉咙深处,“蛇身”卷着对方的舌头翻江倒海,郤知被搅得直翻白眼,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邱杉的舌头进入口腔,他还以为是一条大泥鳅钻到喉咙口。
“唔……”衣领完全被口水濡湿,扭转的脖颈青筋暴突,湿润的两颊红到酣紫,空气愈发稀薄,郤知两手向后,使劲浑身解数推搡对方,可惜他那无力的几下扒拉怎么也感受不到拒绝的样子,倒像收了爪子的小猫肉垫,软软地踩在主人身上,踩的人心里痒痒。
肠肉蠕动着收缩,越来越紧,如同一个强力的吸水泵,不吸出鸡巴里的“水”誓不罢休。心底有个小人在疯狂地大笑,大叫着“骚货骚货骚货……让你吸,有能耐吸死我。”
郤知的意识逐渐不清,双眼失神,涣散无光,双手不再胡乱推动,只软绵绵地垂在大腿间,刺青处。
他是不是……要死了……
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在穴心时,郤知全身剧烈痉挛,眼泪、口水流得更凶了,被大奶子压挤的镜面之上,奶水也更多了。
“哈……”
射过精的鸡巴没有退出,转眼间再次硬挺,在软烂如泥的肠道打桩机般粗暴肏弄,郤知坐在男生胯间,圆翘的屁股被顶得一耸一耸,两只饱满的大奶子也随之一晃一晃地摩擦在黏糊糊的镜面上。
拇指粗的麻绳将翘挺的臀尖勒得向下凹陷,红绳擦动间,红痕若隐若现,娇嫩的腿间肌肤更为凄惨,被磨得破皮出血,然而郤知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只顾张大嘴吐着舌头,像大街上发情的母狗般淫荡地乱喊乱叫。
乱晃的大奶子被拽离镜面,“骚货低头”,郤知迷茫地垂下脑袋,下巴搁置在柔软的乳房上,握住奶子的两只大手掰起乳头向上挺,其余手指用力揉挤饱满的乳房,两道乳白水柱冲天而起,哗啦啦喷打在潮红的脸庞,乌黑的发丝,郤知满头满脸全是自己奶子里的奶,纤长的睫毛更是挂满细密的奶珠,随着眼皮的颤动一抖一抖。
“骚货,尝尝你自己的骚奶水。”
郤知伸出舌尖,绕着下唇缓缓舔过一圈,脖颈后仰,眨着奶红的凤眸红唇轻启,“不骚,甜的。”
心漏跳一拍,呼吸凝滞,也许过了几分钟,也许只有短暂的数秒,也许不过……眨眼间。
黑暗丛生。
骚货,连眼珠子都在发骚。
多漂亮的眼睛……可这双眼睛不只看过我。
挖出来,藏起来,藏在最爱的广口瓶中,永远属于你,永远只看着你。
还有鼻子、嘴巴、奶子、鸡巴……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