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醒来是半夜,身边没有一人,浴室隐隐传来声音。
他感到奇怪,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厕所聊天。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步步向紧闭的浴室门走近。
“说了多少遍,我们待老师很好,很好,用不着你操心。”
只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原来不是聊天,是打电话。
偷听别人电话是很不道德的事,张峰转身准备离去。
“药是傅槿予给的怎么了,让老师怀孕的是我们,不是傅槿予。”
往前走了一步的张峰顿住,药?什么药?和他怀孕有关?
浴室里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气急败坏,“我警告你陆珺,如果你敢在班面前乱说,我、沈清扬、唐风、安澜,我们所有人都不会饶过你。”
手机塞回裤口袋,秦延秀平复了一下情绪,洗了个手洗掉手汗,擦净出了浴室。
借着窗外透过来的一缕月光,秦延秀蹑手蹑脚重新回到床。
搓手的细小声音自被中传来,接着张峰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睁开装睡的眼。
*
陆珺和柳潇潇在逛商场,两人考入同一所大学,因而关系愈发的亲密,一有时间就跑出学校嗨皮。
逛累了找一家咖啡店坐下,陆珺刷着手机说,“我前两天给秦延秀打电话了,那个贱逼,我不过问了几句班的情况,他就恨不得跳起来顺着网线揍我。”
“啊?”喝了一口咖啡的柳潇潇放下咖啡,“你还没放弃班,虽说班各方面是挺诱人的,但他都有孩子了,还是沈纪里他们的。”
“不是,我是觉得吧,老师一直被蒙在鼓里很可怜……”
正说着手机响,陆珺低头一看备注,人立马站了起来。
“谁啊?”柳潇潇好奇问。
“班。”陆珺指了指手机,“肯定是有事,我去洗手间接。”
“行吧行吧。”这要是为别的男人这样背着她,柳潇潇肯定生气,张峰是特殊例子。
只是令柳潇潇没想到的是,她两杯咖啡都喝完了,陆珺才攥着手机姗姗返回。
且瞧对方的神色,出事了。
陆珺坐下,头垂在胸前,柳潇潇的唇抿直了,对方每次这样都代表着闯祸了,还不是一般的小祸。
“潇啊,我要完了,给我定块墓地吧,墓碑上就刻一人抵挡十二少爷战火,英勇殒命。”
柳潇潇:“……”
那晚的事张峰记在了心里,他开始思索自己怀孕一事,按照时间推算是游轮的几天,在游轮上他和班里十二个男生都发生了关系。
一个男人和许多的男性做爱就会怀孕?他觉得不大可能,如果是这样,那红灯区当是重点研究基地了。
耳边又响起秦延秀的那句药是傅槿予给的,张峰给傅槿予打了电话。
他没有直接问,而是拉家常一样询问对方这段时间的情况,当人半开玩笑说:“班怎么突然关心起槿予了,延秀知道肯定会吃醋的。”
张峰也笑着回,“他不会的。”
于是以秦延秀为话题他们持续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直到佣人提醒晚饭时间到。
坐在饭桌前,望着对他关心的几个男生他突然觉得很陌生,食物进了嘴中味同嚼蜡。但他还是强撑着吃了很多。
傅槿予很聪明,她大概察觉出来他想打探消息,一个劲地跟他插诨打科,说秦延秀多么多么喜欢他,然而早前自己没有意识到,为此干了多少多少蠢事。
看来傅槿予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想了两天,张峰找了个所有人不在身边的空档给陆珺打去电话。
陆珺不负他所望,一听说他大着肚子还被乱来怒骂沈清扬等人,最后全盘托出。
“老师,怀孕不是你的错,都是秦延秀那贱种,他管傅槿予要了药,你吃了那药成了孕体所以才会怀孕……他们才不是爱你,高三上学期咱们班女生和男生争夺你的所属权,那时候傅槿予还没来,女生人数不占优势输给男生,然后他们以一亿两千万为赌注,谁能赢得你的心,让你说出最喜欢我这句话谁就能拿到那一亿两千万,他们一群贱种,就是想玩玩老师,根本没想过负责,秦延秀那件事是意外,也因为老师你怀孕了所以他们才想着对老师你好……”
别墅大门开,唐韵驾车行驶进来,他扭头瞥了一眼后座的男生,脸白的和他这个吊死鬼有一拼,额头冷汗一颗一颗往外冒。
“不要强撑。”
“没事。”唐风说。
两人下了车,询问了佣人张峰的所在便一前一后向二楼走去。
张峰在阳台坐着,呼呼的冷风吹进室内他似感觉不到冷,唐风三步并作两步,长臂一抻关了大开的窗。
“你做什么,几天不见能耐了,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孩子?”
唐韵也不悦,“老师,六个多月了,一旦发烧对孩子影响是很大的,有可能导致畸形的。”
孩子,孩子,还是孩子。张峰掀起眼皮,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他站起来,“我知道了。”说完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唐韵皱眉,这是怎么了?上一次见到他哭着管他要抱抱,像一个孩子,这才几天。
唐风更是胸膛起伏不定,他大步追上前,“张峰!”
两人在走廊拉扯,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楼下的佣人被尽数吸引上来。
他们不明所以,一上来见到的是向来人挡揍人神挡揍神的风少爷踉跄着后退,眸子中的不可思议、痛苦满得要溢出来。
唐风站稳身子,嘶吼出声,“张峰,闹也要有个理由!”
“我不想看见你,我看见你就恶心,想吐。”
张峰转身,再一次走了不到两步被人高马大的男生拽住胳膊。
佣人们犹豫了几秒蜂拥而上,你一言我一语:
“风少,冷静,冷静呐,小先生现在可怀着孩子。”
“是啊,六个多月了,这万一出点啥事,哎呦,我们家大少爷可得急死。”
“我们安少爷也得急死。”
紧攥在胳膊的手松开了,张峰无声冷笑。他拨开佣人回了房。
房门砰地关上,想要进去的唐韵差点被砸到鼻子,这,怎么脾气突然这么暴躁了?
下午五六点,安澜来了,他见唐家两兄弟全在客厅,一站一坐,疑惑地问:“不找老师?”
站着的唐风大步走向安澜,揪住对方的衣领子质问,“我还想问你呢,你们又把人怎么了?”
坐着的唐韵落后了两步,他的手握在哥哥的胳膊,“哥,频繁动怒对你的伤也不好。”在唐家,唐风被唐母唐父轮流抽,旧的藤条抽断命管家买了新的,接着抽。
衣领被松开,有眼力见的佣人上前,将午饭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安澜听了拧眉。
“他好像这几天都有点心不在焉,吃饭很勉强地吃,白天不让我们碰,晚上不让我们碰。”
“白天能理解,晚上也不让碰?”唐韵稀奇地问。不是没人抱着睡不着?
“嗯。”安澜点头。“给纪里打了电话了,他说明天会过来。”
往日处处温馨的房子眼下让张峰处处窒息,他想逃。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种子一样在心底迅速扎根、发芽。
可是一人要如何逃,又能逃到哪。
酒吧买醉,陆珺端酒杯的手是抖的,柳潇潇抢了过去,杯口喂在好姐妹嘴边,“喝吧。”
陆珺感动得稀里哗啦,“潇……呜呜呜……”酒没喝,她扑进身边人怀里,“你太好了,有你是我陆珺三世修来的福气。”
一阵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陆珺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打算骂来电人一顿,却在看清来电显示后秒坐直。
“喂,班,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小珺,老师说,老师想走,你能帮老师吗,不能算了,老师自己想办法。”
“不不不。”身边的人噌地站了起来,柳潇潇仰头,就见好姐妹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能能能,老师放心,珺珺一定救出你!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柳潇潇扶额,昨天还哭到打嗝,说不想死,今天就上刀山下火海了。
陆珺不仅自己上刀山下火海,她还拉着柳潇潇一起,柳潇潇给她分析,“老师肚子里怀着孩子,两个,目前生父不详,他们是沈清扬沈纪里安澜韩凤池秦延秀姚芝白龙舒铭唐风唐韵霍达阮思言他们十二个之中的其中一位,也有可能是两位,你把老师拐了,相当于把沈纪里他们的老婆连带孩子一窝端,珺啊,古人言,不作死就不会死……”
然而陆珺却说,“潇潇,孩子是没有经过老师的允许到老师的肚子里的,他们不爱老师,老师也不爱他们,和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不会快乐的。”
柳潇潇啪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没救了。”
*
唐韵提上袋子,唐风背包甩在肩上,在佣人们的目送下黑色的车子驶离别墅。
开了有两分钟,唐风问:“渴不渴?”唐韵拧开了从别墅带出来的佣人熬的银耳燕窝,香甜的气息在车内流淌,张峰抿了一下唇,接过了保温杯。
不管他们是真情还是假意,最后一天了,友好相处给彼此留下还算不错的回忆吧。
见男人喝了,开车的唐风咧嘴笑,“怎么样,甜不甜?”
“甜。”张峰惜字如金。
“让我尝尝。”红灯,车子慢慢停下,驾驶室的男生扭头,嘴巴啊张大一副等人喂的模样,张峰犹豫了一秒,再次在心里说最后一天。
喝到喜欢的人喂过来的燕窝羹,唐风眉开眼笑,唐韵说:“你不是不喜欢喝这些汤汤水水?”
唐风立马反驳,“谁说我不喜欢?”
唐韵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爸爸煮的汤没一次喝超过三口,问就是不喜欢。”
唐风这么不喜欢喝汤?张峰回忆起肚子还不大时,他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是孩子,闲不下来,跟佣人争抢做饭,每顿必煮些汤汤水水,唐风经常一连喝两三碗。
“咱爸煮的不好喝。”
“说谎也麻烦打个草稿,爸爸可是得过厨神比赛冠军的。”
厨神比赛冠军,唐风唐韵的父亲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厨神?
吵吵闹闹到了商场,从车库出来,一阵风呼地打在脸上,整天待在别墅从未感到过冷的张峰打了个寒战。
“让你多穿非不听。”唐风脱下身上的外套给男人披上。
外套又大又暖,被裹在里面的张峰一时心神恍惚。
男装店,张峰为两兄弟一人挑了一套衣服,用自己的钱付的,虽然他的钱不多,但想着几个月来他吃他们的住他们的,买几件衣服也是理所应当。仇是仇,恩是恩。
“能喝可乐吗?别买可乐了吧。”
“你不想喝?你不喝我喝。”
“喝了打嗝,影响多不好。”
“哥,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让我大开眼界。”
“不然呢,都当爹的人了。”
最后还是买了可乐,张峰买的,他说他想尝尝,然后唐韵就见识到他哥的脸简直是六月的天。
进到影厅,刚坐下张峰的左手便被牵起十指相扣,他挣了一下反被扣得更紧。
“就一会儿,一会儿行不行?”
张峰又一次在心内默念,最后一天。
只是他忘了男生的本性,给点阳光就灿烂,正低头瞄手机,脸被抚住转向一侧,“和谁聊天这么专注,沈纪里还是沈清扬,还是安澜?”
都不是。是陆珺。张峰在心里说。
“安澜,他问我们在哪,我给他发了位置。”
“啧。”
明显的不悦的语气,下一刻张峰的嘴唇被叼住了,男生伸出舌头舔弄,他躲避,对方就威胁他,再敢躲就当着整个厅的人弄他。
普通影厅,张峰选的。他后悔了。
不再躲,任由男生的舌头侵入口腔,卷着他的翻云覆雨,指腹摩挲耳尖,吻渐渐地渐渐地加深,张峰也渐渐地沦陷,他回应对方,喘着粗气唤糖糖。
如果不是唐韵的一句你们够了啊,他们会亲更久。
分开时,巨大的幕布鲜艳的色彩为他们拉出的银丝镀上万分暧昧的光。
偏生这时男生深情望着他说,“想吃你。”
张峰的心脏扑通、扑通跳。
后排咳咳声再一次打断他们,唐风眉眼生出戾气,唐韵也就罢了,别的人也胆敢打扰他是活腻歪了吗?
“唐风”张峰及时拉住人,“不许胡闹。”
那紧锁的双眉舒展开,眼中也浮起笑意,“听老师的。”
洗手间的陆珺等了二十分钟也没等见人,她思索再三还是打了电话过去,幸亏光线昏暗,身边的两人也专注于电影,张峰挂断回了一条短信。
「五分钟」
然后五分钟、五分钟又五分钟,陆珺等了足足五个五分钟才将人等来。
“老师,是他们发现了吗?”一见到人,陆珺急切地询问。
“不是,是,电影太好看了。”
柳潇潇注意到男人说话时并没有看陆珺,且神情落寞。
“老师,你考虑好了吗,这不是小事……”
话被打断,“潇潇你在说什么,老师当然考虑好了,快快,换衣服。”
一个男人喝多了可乐进到厕所,看着三个长头发的女人以为自己走错了,连忙退出去重新进,却是三人出来时又撞在一起。
“不好意思,让一让,我们赶时间。”陆珺对男人说。
三人走远了,男人喃喃,“来男厕所赶时间,赶时间干嘛?”
走出商场,张峰的手机被陆珺随手扔进垃圾桶,他还想去捡,好多钱买的呢,最新款。
陆珺拉住人,“嗳呀老师,回头我给你买新的。”
影厅,说是上厕所,却是过了近二十分钟人还没回来,意识到不对的唐风唐韵匆匆起身离开,打男人的电话打不通,唐风薅住一个工作人员,唐韵描述张峰的外貌特征。
工作人员摇头,“没见,真没见。”
唐风松开工作人员,两人联系商场的经理,以丢失了价值上万的财物为由要求调监控。
当看到监控中陆珺和柳潇潇的脸时,唐风一拳砸烂了监控室的桌子。
“哥!”
唐韵一声哥的话音还未落地,人已经冲出了监控室。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一辆跑车与他擦身而过,巨大的引擎声于空中久久盘旋。
开车的陆珺透过后视镜看见唐风在靠两条腿追他们的车子,她惊地大喊卧槽。
“张峰!张峰!你给我下来!”
张峰转头,视线与男生对上,那几乎迸裂的眼眶令他心悸,他逐渐侧了大半个身子。
任唐风腿再长,再能跑,终究两条腿干不过四个轮子。
车后的人很快变得模糊。
“老师,你是喜欢唐风的吧?”柳潇潇问。
张峰垂眼,“不喜欢。”
驾驶室的陆珺附和,“老师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暴力狂。”
是吗,可刚才男人的眼神分明是心疼,还有怎么克制也克制不住的爱意。柳潇潇嘀咕,“傲娇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傲娇。”
“啥,潇潇你说啥。”陆珺嚷。
柳潇潇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心内:算了,到时候跪麻溜点。
*
男人,跑了。
十二个人全部得知这个消息是在两个小时后,男生群再一次炸了,大家纷纷指责唐风和唐韵没有看管好人,最后沈纪里发了一句「行了,还嫌不够乱吗!」才终止了吵闹。
韩凤池的别墅一整晚灯火通明,佣人们无一入睡,战战兢兢伺候每一位少爷。
十二个人争吵、摔砸、哭闹,直到天亮。
沈纪里疲惫地揉按太阳穴,他第一个起身离开了。
无人注意到他。
张峰被陆珺藏到了偏远的乡下,虽是乡下,但佣人设施一概不少,陆珺还挑选了一位家庭医生,住在乡下的别墅随时候命。
以为离开了会开心,却是第一晚失眠,第二晚失眠,一连失眠两天,顶着大大熊猫眼出现在楼下的男人吓了陆珺一跳。
“班,你,你让人揍了?”
柳潇潇摇头,她现在很怀疑陆珺的智商。
夜色降临,张峰被佣人催促着休息。躺在床上,不出意外地,他又一次失眠了。
他也不想,他努力逼迫自己睡着,可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六个多月,他们朝夕与共。
孩子也来凑热闹,多少天了没有胎动,可自从离开后没有一天不踢他。
起初耐心哄,“好啦,我知道新的环境你们不适应,没关系的,爸爸会永远陪着你们。”
渐渐的烦躁,指着肚子大声训斥,“给我安静点小兔崽子!踢,再踢,再踢流掉你们信不信?”
于是得到了短暂的安静。
第二天佣人小声告诉柳潇潇小先生拜托她帮忙买成人用品,柳潇潇摩挲下巴好一会儿,“你去忙吧。”
“那小先生吩咐的?”
“我挺闲的。”柳潇潇笑。
佣人明白了,点头退下。
房门被敲响,张峰挺着大肚子开了门,“小珺和潇潇她们不知道吧?”
一根手指提着袋子晃悠的柳潇潇自墙上起身,冲出来的男人抛了个媚眼,“老师,不介意的话潇潇也可以帮忙的。”
张峰:“……”他介意。
门在鼻子前关上,柳潇潇拍门,“嗳呀,老师不是不喜欢他们吗,现在老师单身,潇潇也单身,两个单身的人互相安慰一下怎么了嘛~”
“老师还怀着孩子呢。”张峰没好气地说,又补充,“快七个月了!”
门外吹了一口流氓哨,“我就蹭蹭不进去。”
下楼与上楼的陆珺撞上,“我听说老师要大肉棒?”
“嗯,已经给了。”
陆珺跳了起来,她两手掐住好姐妹的脖子,“好你个柳潇潇敢当我面撬我墙角,啊啊啊,不可饶恕。”
柳潇潇被掐得喘不上气,“我什么时候……松开……”佣人担心出人命上前拉开了不理智的自家小姐。
楼上的张峰也听到了动静,但他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裹满了口水的粗大黑屌灯光下更显狰狞,男人张开双腿,视线扫过自己高隆的肚子也不知触到哪根神经,更加的情动,硬挺的性器未安抚一下吐出水来。
张峰攥着黑屌往鸡巴下的湿洞插,堪堪进了个龟头泪水无声流下,“老师好想你们……纪里……哈……亲亲老师好不好……唐风,糖糖,抱抱老师吧……”
二十厘米长的假阳具吞了一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往外抽动,除了一点口水,润滑液之类的买都没买,因为肉穴已是湿透了睡裤。
才插了不过五六回,张峰脚背绷直屁股喷出一小股水,鸡巴也黏腻的厉害。
“哈啊……啊……不要……小韵……”
楼下
陆珺柳潇潇吵得正凶,一个佣人自门外慌不择乱跑进来。
“小姐,潇潇小姐,不好了……”
柳潇潇第一个住了嘴,拨开挡路的陆珺下楼。
“出了什么事?”
跑得急,气都来不及喘匀,佣人连说带比划,“好多车,车,朝咱们这边来,来了。”
“!”陆珺张大眼。
一个飞奔上楼,一个随佣人出别墅。
柳潇潇早料到沈纪里等人会找来,却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柳家陆家隐藏在暗处的保镖出动,可对方保镖更多,黑压压一片宛若大军过境。
柳潇潇脸上的笑容快维持不住,这回是被陆珺坑惨了。
她抖着手掏出手机,“小鱼妹妹,救救姐姐……”
房门砰地打开,床上的一幕令陆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男人自个把自个给绑了,一根骚紫色的硕大按摩棒在臀间嗡嗡作响。
她一声班出口,淫水哗地喷出体外,跑得快的她被溅了好些在脸上。
陆珺抹了一把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