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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城往王都，头一段是魔导电车。
电车从城郊的魔导电站取电，铁轨铺到山脚，车厢是木皮包铁，窗户能落下百叶。女王给林涛一行派了公文和一等车厢，还派了位随行贵妇"照应"——邻邦来的侯爵，费莉萨，三十五，一身侯爵礼服，身量比满车厢的男人高半头，握手的时候林涛就觉得不对：这"贵妇"的手劲，比贝尔塔差不了多少。
"侯爵夫人？"晚晴推了推眼镜。
"侯爵。"费莉萨纠正，语气平平，"本侯爵是扶他。我们家的爵位传男，本侯爵生的是女身——按家规，得先证明有男人的本事，才能袭爵。"她顿了顿，"证明完了，身段还是这身段。"
电车过山口，半下午，车厢里人挤。林涛站着，妙洁坐他边上，小语挤在过道那头。车晃，人挤，妙洁的旗袍下摆一掀一掀，巨乳随着车身晃，忽然——林涛瞅见一只戴白手套的手，从座位底下绕过来，贴上了妙洁的大腿，往上，一寸一寸地蹭。
妙洁僵住了。她扭头，瞅见一个西装礼帽的男人，眼睛望着车顶，吹着口哨，那只手继续往上。
"这位，"妙洁深吸一口气，"你的手。"
"什么手？"礼帽男一脸无辜，"夫人，本爵没瞅见手。"
"本侯爵瞅见了。"费莉萨站起来了。三十五的侯爵往礼帽男面前一站，高他半头，一把攥住那只白手套，往下一拽——礼帽男整个人被拽得半跪。费莉萨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礼服前摆，往他脸上一按："侯爵的手在这儿。数数，本侯爵的大屌几寸。数错了，本侯爵把你这只手钉在车站上。"
礼帽男数了。数得声音发抖："七……七寸半。"
"八寸。"费莉萨把礼服一放，"黑屌配八寸，你这只白手套的手，摸过八寸吗？"
满车厢憋笑憋出内伤。电车到站，礼帽男连滚带爬地下车，从此这条线上没人再敢伸咸猪手——麦浪镇学院的自然学，在银月城以另一种方式立了威。
第二段换马车。官道夜行，三辆车：林涛、妙洁一辆，晚晴、小语一辆，小满跟费莉萨一辆——小满主动要求的，理由是"侯爵见多识广，请教商务问题"。
林涛这辆车里，妙洁跟他并排坐在后座，车帘一落，晃起来就没停。
"涛。"妙洁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飘，"上回汤池，妈的手，你没躲。"
"妈——"
"妈这身子，"她抓住他的手，按上自己胸口，旗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扣，"你小时候摸着睡觉，你忘了？"
车晃。她的手领着他的手，往下，隔着旗袍，巨乳在他掌心里晃出一圈一圈的浪。林涛的喉咙发干："妈，这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才摸。"妙洁把旗袍下摆撩到他腿上，"外头的野男人，妈一个都不想。涛，妈这仨月夜里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汤池那晚——你摸一下，妈就踏实，摸一宿，妈就——"
她的话没说完完，林涛的手已经探进旗袍下摆。白虎？不是——四十有五的身子，腿心是熟透了的软，湿得比她嘴上承认的早。林涛的手指头一碰那一小颗，妙洁"啊"地一声咬住他的肩膀，旗袍里整个人弹起来，车帘外头车夫喊："夫人晕车？"
"晕！"妙洁答得飞快，答完把林涛的手按得更紧。
这一路马车，妙洁泄了三回。头一回咬着林涛的肩膀，闷声；第二回学着他把手指头往自己腿心里送，"嗯啊呜哇"全从牙缝漏；第三回她跨坐在他腿上，旗袍下摆掀到腰上，隔着亵裤自己摇，摇到急处把脸埋进他颈窝，一声长叫闷在里头，完事软在他怀里，旗袍前襟洇出一大片汗。
"涛，"她半天，声音闷在他胸口，"妈如今是你的人了。"
"妈，我——"
"别说话。"她抬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说了妈就没了这胆子了。"
前头岔路口换船，进镜湖，游艇是女王派的——白帆小游艇，甲板上支着遮阳篷。费莉萨侯爵包了同一条船，理由是"顺路谈商务"。
马车过哨卡，验公文，兵卒瞅着车里这一对——林涛工装上沾着草籽，妙洁旗袍领口松着扣，俩人脸都红——兵卒多嘴问了一句："夫人，你们这是……"
"母子。"妙洁答得字正腔圆。
兵卒"哦"了一声，挥手放行。走出哨卡仟步，车里安静了仟秒，妙洁忽然"噗嗤"乐了，乐完抹了把脸："涛，妈方才答那俩字，答得心里头咚咚响。"
"妈——"
"别说话。"她把脸别过去看窗外，"让妈再咚咚一会儿。"
镜湖走到湖心，船舷边浮起一颗人头，蓝发，鳞尾，脸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讲究——人鱼塞壬，镜湖的头号歌星，正搁船舷上对着空气练歌，看见一船人，也不躲，尾巴一拍水，溅了林涛一脸。
"新客人！"塞壬的嗓子跟自带混响似的，"费莉萨侯爵！还有侯爵的新玩具！"她冲林涛挤挤眼，"八寸那位？"
"塞壬小姐，"费莉萨扶了扶礼服，"注意用词。"
"异种族之间，讲什么用词。"塞壬一甩尾巴，水珠泼了满甲板，"侯爵，你那条黑屌在湖里头是发光的，全湖都瞅见了。"
林涛站在船头，瞅着这颗会唱歌的鱼头，头一回认真思考异种族的生物学。晚晴在他边上扶眼镜："别想了，这世界的生物学不归牛顿管。"
王都的塔尖在湖尽头露头。碑上的日子，二百八十。
游艇靠王都码头之前，晚晴在船尾给小语讲了一路课——讲的就是"着衣"：穿越半年，全家的衣裳就剩穿越那天身上的，学院发的水手服、旅栈的木棉睡衣、借来的这那，衣裳的账比粮账还紧。"往后到了王都，"晚晴翻着教案本算，"头笔开销就是布。你爸的工装补三回就不能穿了，你妈的旗袍是她的命，你的水手服裙子改短了三寸——"
"三寸是黛拉改的！"
"回头连她一块儿算。"晚晴把教案本合上，"布账，我管。"
码头接风的吏员瞅着这一船人——工装、旗袍、迷你裙、水手服、双马尾、丸子头——吏员愣了半天，说了句接待腔的："别界来的先生们，王都欢迎。就是，就是你们的衣裳，搁王都瞅着，跟开了家衣裳铺似的。"
两界名录新添一页，按人头立档：御姐、熟女、人妻，是三大类；女医生、女病人、护士，归治疗所；大小姐、偶像、巫女、女忍者、女战士、魔法少女，是六路客源；天使、妖精、魔物娘、女鬼、福瑞，属异界常住，入境先验文书。账房先生笔尖不停："管你是哪路神仙，进了这个门，都得按本宫的规矩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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