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重新融进走廊的人潮里。
周围投射过来的无数道目光犹如炽热的聚光灯,恨不得将他们两个人生吞活剥。
那些刺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天呐,那真是高岭之花陆御庭吗?我是不是眼瞎了?”
“沈雨薇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挽着他?他竟然没有一巴掌把人呼飞?”
“我的世界观碎了一地,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沈雨薇对此通通视若无睹,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庞上不见一丝波澜。
甚至在路过一个拐角时,极其自然体贴地把他往自己身侧带了一步,巧妙地帮他避开了一个毛毛躁躁、端着书本迎面跑来的男同学。
这行云流水般的亲昵动作,熟稔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并肩走过了一千遍,宛如老夫老妻般自然。
陆御庭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性感至极,将那股因压抑而产生的燥热死死锁在胸腔里。
他忍不住侧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狠狠剜了她一眼,眼底燃烧着幽暗的火焰。
可她却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红唇噙着一抹明艳嚣张的笑,神情坦荡得就像是在视察自己的私人领地。
那架势,仿佛全世界都知道她沈雨薇要定他陆御庭了一样理所当然,狂妄得令人发指。
他死死咬着下颌线,将到嘴的怒骂生生咽了回去,腮帮子两侧的肌肉绷成凌厉的硬线。
但他的双腿却非常诚实地放缓了步子,完美契合着她的节奏。
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刚好是两个人肩并肩时最和谐、最暧昧的伴侣步速。
校食堂二楼。
正值正午饭点,但因为是高级餐饮区,来往的学生并不算乌烟瘴气,反而多了一层高级餐厅的静谧。
沈雨薇手里端着一份精致的餐盘走在最前面,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回过头,冲着黑脸跟在身后的男人潇洒地扬了扬下巴。
“走这边,靠窗的位子视野好,方便大家看清我们有多恩爱。”
陆御庭面沉如水地跟在后面,手里极其不情愿地端着一份由助理吩咐食堂特供、此刻却连筷子都没动过的精致简餐。
他本来的午休时间,应该是坐在私人迈巴赫后座享受绝对安静的私密空间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现在倒好,直接被这个女人像牵狗一样强行拽进了人声鼎沸的公共食堂二楼。
而且还是最扎眼的靠窗黄金位,引得周遭不少视线频频侧目。
沈雨薇挑了一个光线昏暗、背光的隐蔽角落坐下,将餐盘稳稳放下,随后毫无心理负担地在陆御庭对面落座。
陆御庭黑着脸拉开实木椅子,浑身僵硬地坐了下去,仿佛屁股底下扎了钉子。
他把面前的餐盘重重往前一推,冷冷地往桌上一搁,连一根筷子都没碰。
“看什么看,赶紧吃,吃完滚蛋。”
沈雨薇已经毫不客气地拿起了象牙筷,低头优雅地扒了一口米饭,随后抬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睨着他。
“你刚才不是在楼下说自己胃疼、饿得慌吗,怎么这会儿装起清高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少血口喷人。”
“你虽然没用嘴说,但你胃里那阵饥饿的惨叫声隔着三米远我都听见了,昨晚在床上消耗那么大,体力吃不消了吧?”
她又夹了一大块滑嫩的糖醋排骨,慢条斯理地在嘴里细嚼慢咽,红唇沾上了一层诱人的油光。
“赶紧的,陪我把这顿午饭吃完,不许剩,不然晚上有你好受的。”
陆御庭深吸了一口带着饭菜香气的空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强压下掀桌子的冲动,拿起筷子,极其敷衍地夹了一小口白米饭放进嘴里。
机械地咀嚼了两下,味同嚼蜡,难以下咽,脑子里全是他昨晚疯狂扯开她睡衣的淫乱画面。
【叮——高阶隐蔽式驯养任务触发:必须在众目睽睽的食堂桌子底下展开极其隐蔽的肢体接触,强行在男主潜意识里建立起“私密禁区只有她能肆意侵犯”的专属认知。】
沈雨薇在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稳如老狗,端庄得像个名门闺秀。
她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依旧维持着那副优雅高贵的姿态,心安理得地吃着自己的午饭。
紧接着,在长方形餐桌那毫无遮挡的阴影死角下,局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烈变化。
她那只套着精美丝袜的修长美腿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动作大胆至极。
那只脚极其精准地贴上了他笔挺黑休闲裤包裹着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摩挲。
陆御庭全身的肌肉在一刹那骤然紧绷到极致,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手里的筷子生生悬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往下送分毫,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震惊地低下头,极其隐蔽地把视线顺着桌子边缘探向下方,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她不仅用脚勾着他,那温热滑腻的纤细小手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探进了桌子底下的绝对盲区。
那只素白纤细的小手极其放肆地顺着他昂贵的休闲裤裤脚一路摸了上去,精准无比地隔着内裤一把狠狠攥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棒。
陆御庭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滞,胸膛剧烈起伏,差点当场惊呼出声。
“专心吃饭,别总看桌子底下,容易让人起疑心。”
沈雨薇慢条斯理地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冲他抛了个勾魂摄魄的媚眼。
随后,她自己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宫保鸡丁送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仿佛手里捏着的是什么无害的玩具。
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什么惊天骇俗的事都没干过的无辜表情,简直要把陆御庭气到原地爆炸,大脑一片空白。
陆御庭冰冷沉肃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双眼猩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沈雨薇毫无惧色地反视着他,那双桃花眼底一片坦坦荡荡,仿佛方才在桌子底下肆意揉搓他命根子的恶劣举动,根本就是一场无中生有的幻觉。
他冷着脸缓缓别开视线,喉结上下疯狂滚动,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低头,机械地端起面前的白米饭,毫无灵魂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宛如行尸走肉。
笨拙地咀嚼,艰难地咽下,从头到尾,他压根就没尝出来盘子里的饭菜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他脑子里残存的所有感知神经、所有的注意力,全被死死剥离并集中在了那张桌子底下的方寸暗影中。
她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正肆无忌惮地包裹着他的巨物,指腹带着湿热的触感,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着。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时而轻柔地刮擦着马眼,时而狠狠一把攥紧根部,霸道得像一根涂了蜜的精钢软绳,死死将他的灵魂钉死在极乐的边缘。
他只要稍稍往外挪动一寸,她就立刻如影随形地加重手里的力道。
他如果僵着一动不动,她便也极其恶劣地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敏感脆弱的冠状沟,用这种无声的折磨拷问着他的理智。
午饭吃到一半,沈雨薇那只作恶的小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上下狂野撸动起来。
那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浓烈性暗示的疯狂套弄,摩擦声在嘈杂的食堂里被完美掩盖,却在他耳边犹如惊雷炸响。
陆御庭的肌肉猛地狠狠弹动了一下,胯下的硬物因为她的动作而猛地一跳。
手里的象牙筷子再也拿捏不住,“啪”的一声清脆脆响,失手掉在了餐盘边缘。
他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地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警告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凌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