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喉结滚动,嗓音低沉得可怕。
“沈雨薇。”
“你刚才在里面说的那些鬼规矩——”
他微微俯下精壮的身躯,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锁住她挑衅的眼睛。
“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再给我重复一遍。”
沈雨薇毫无畏惧地扬起精致的小脸迎上他的视线。
夜风调皮地吹起她耳边几缕凌乱的碎发,红唇绽放出妖艳的弧度。
她毫无预兆地再次抬起纤纤玉指,精准地攥住他胸前的领带,手腕微微用力,蛮横而霸道地将他高大的身躯再次狠狠拉向自己。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再度炽热地交织在一起。
“陆御庭。”
她红唇轻启,温热而暧昧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滚烫的颈侧:“从今往后,不准再躲着我、更不准无视我半分。”
“我的每一次靠近——”
她红唇贴着他的耳骨,声音酥麻入骨:“你都必须给我全盘接受,不准拒绝。”
陆御庭强悍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
他垂在西装裤两侧的大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得毫无血色。
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再没有将她推开。
他的躯体,早已比他那张死鸭子嘴硬的嘴巴要诚实千万倍。
沈雨薇纤细的指尖依旧放肆地缠绕着他的领带,隔着名贵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胸膛底下那狂乱而沉重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垂眸冷冷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黑眸里那点稀薄的错愕正被滔天的戾气一寸一寸疯狂吞没。
“沈雨薇。”
他沙哑的嗓音压得极低,透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前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玩什么火。”
“我很清楚。”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足尖轻点,整个人往前悍然迈了半步,柔软饱满的胸口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坚硬如铁的西装前襟上。
“我在教你什么叫规矩。”
陆御庭刀削般的下颚线条紧绷到极致,冷白色的皮肤上竟然硬生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滚烫的耳根一路疯狂蔓延修长的脖颈。
他忍无可忍地猛地抬起大手,粗暴地扣住她纤细柔弱的手腕,掌心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腕骨活活捏碎。
“给我放开。”
沈雨薇疼得柳眉微蹙,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愈发炽烈。
【叮——检测到男主正在进行剧烈的叛逆逃避行为。成功触发专属惩戒任务:执行贴身强制惩戒,彻底强化专属规矩。】
她轻笑出声,嗓音带刺。
“偏不放。”
趁着他肌肉紧绷发力的瞬间,她足下灵巧地错开一步,修长的大腿极其自然地横跨过去,不偏不倚地抵上他笔直的膝头。
陆御庭的身后恰好便是露台复古的藤制宽大靠椅。
他此刻退无可退。
膝窝处在猝不及防间遭到撞击,膝盖猛地弯折,整个人被迫狼狈地跌坐进身后的藤椅里。
沈雨薇顺势毫无保留地将身体重重压了下去,一条修长的大腿直接霸道地跪在他的身侧,另一条腿死死抵住他的双膝外侧,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牢牢锁死在椅背与她温热的娇躯之间。
两人之间,呈零缝隙的绝对贴合。
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而下,发梢轻轻扫过他紧绷的下颌和滚烫的脖颈,带来一阵细碎而撩人的酥痒,宛如无数道微小的电流疯狂窜过他每一寸皮肤。
陆御庭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极致。
他严重的精神洁癖在这一刻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他苦心经营的边界感在这一秒轰然倒塌。
他本该厌恶极了她,厌恶她身上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慌的香水味,厌恶她贴近时滚烫惊人的体温,更厌恶她那双盛气凌人的眼底流露出的绝对掌控欲。
可是,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像个女王一样,把他死死锁在方寸之间。
他更万万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人,体内竟然蕴藏着如此惊人而致命的爆发力。
“沈雨薇——”
他的嗓音宛如从紧咬的齿缝里一字一顿地硬生生挤出来,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与他从未体验过的失控狂乱。
“你简直是在找死。”
沈雨薇红唇轻勾,不急不缓地缓缓抬起纤纤玉手。
她滚烫的指尖极其轻佻地拂过他冷硬紧绷的下颌线,从线条优美的耳后一路暧昧地滑到他凸起的下巴上,那姿态犹如高傲的女王在抚摸着专属于自己的顶级玩物。
“我早就说过,不准躲我。”
她的嗓音慵懒磁性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尾音微微上扬,勾得人心里直发痒。
“陆御庭,你越是像只刺猬一样抗拒,我就越是要把你的刺一根根拔掉,绝不放你离开半步。”
陆御庭强悍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强行避开她带着温热馨香的指尖,可身后冰凉的露台栏杆死死抵住了他的退路,而她柔软的娇躯更是严丝合缝地将他所有的角度彻底封死。
他那颗强健的心脏在紧闭的胸腔里疯狂撞击,沉重而急促,宛如密集的战鼓。
生理性的洁癖本能让他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几乎想作呕,可与此同时,另一种连他自己都极力抗拒承认的异样酥麻感,正顺着脊椎骨密密麻麻地滋生开来。
她乌黑的发丝顺着夜风又肆意地扫过了他的脖颈。
她滚烫灼热的呼吸持续不断地笼罩在他敏感滚烫的耳畔,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原始而规律的致命节奏。
“陆御庭。”
她趁势将身体贴得更近,饱满的红唇几乎直接印在了他的耳廓上。
“你听听,你的心跳怎么跳得这么快?”
他双目赤红地猛地转回头,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怒意。
“闭嘴。”
“偏不闭。”
她娇俏地歪了歪精致的头颅,红唇绽放出一个极其肆意张扬的弧度。
“你要是让我闭嘴,那我该怎么把你彻底驯服成我的人?”
陆御庭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复古藤椅的扶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惨白如纸。
他原本整齐的高定西装早已经被她蹭得凌乱不堪,昂贵的领带歪斜地耷拉在一旁,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他冷白皮上一小截性感诱人的锁骨线条,在夜色下透着引人犯罪的色气。
沈雨薇炽热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那截漂亮的锁骨上。
“陆御庭。”
“你衣服的扣子,好像崩开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头看了一眼,狭长的瞳孔骤然紧缩。
“把手松开,我——”
“不松。”
她蛮横地打断他的话,温热的指尖隔着空气轻轻点了点他的锁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盖下某种专属的烙印。
“这里,从今以后是我的。”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震,犹如遭到雷击。
露台的玻璃门并没有关严实,宴会厅里喧嚣的交响乐与觥筹交错的人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江屿正吊儿郎当、极其八卦地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换的冰镇香槟,嘴角几乎快咧到耳根后面去了。
他眼疾手快地摸出手机,对着被沈雨薇死死锁在椅背上的两人“咔嚓”就是一张高清偷拍。
闪光灯一闪,江屿挑眉吹了个口哨:“陆哥,你这表情,真带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