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回到那间高级公寓。成钊颓废的瘫坐在沙发上。
张季萧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站在落地窗前,“哥今天下午表现得真不错。听到你那些好哥们在外面喊你的名字,你的穴不仅夹得更紧了,射得也比平时多。”
“我还以为哥能撑久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会了。”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嘲讽:“你现在被我玩成这副模样,如果哪天我不管你了,你是不是还得求着别人操你?”
这句话像是把他这些天竭力不去想的东西,掀到了眼前。
他受够了,去他妈的!就在张季萧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完全背对他的那一秒。成钊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朝着张季萧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张季萧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摔在了地上。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呼……呼……”成钊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紧紧攥着沾血的烟灰缸,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男人,巨大的恐慌和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跑!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但他刚刚迈出半步,就被钉在了原地。他跑不了。那个该死的底环还套在他的命根子上。
成钊扔掉烟灰缸,冲进储物间,找出一大捆原本用来绑他的尼龙绳。他把张季萧粗暴地拖到一把沉重的实木椅上,用尼龙绳将男人的两只手腕缠绕了十几圈,最后狠狠打上了一连串复杂的死结。
做完这一切,成钊跪在张季萧身前,双手颤抖着在这个男人身上疯狂摸索。“在哪…快…在哪…操!”成钊翻遍了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找到!
就在成钊满头大汗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这次不错。”
成钊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张季萧醒了。他额角的鲜血顺着他的侧脸蜿蜒流下。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反常。像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有了点兴致。
“钥匙在哪?!”成钊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站起身,一把掐住张季萧的脖子,“给我解开!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面对成钊的威胁,张季萧只是极其缓慢地转了转头、将视线移向了自己被绑着的右手。
“你说这个么?”
在成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张季萧的拇指轻轻蹭过食指上的黑色戒圈。成钊从未体验过的最大档的电流瞬间直击要害。
“呃啊啊啊啊——!”成钊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重重地砸在了张季萧身侧的地板上。他像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活鱼,在地板上捂着阴茎抽搐着。视野被疼出来的泪水晕得模糊,却还是死死盯着椅子上的人。
“咔”的一声。安静的客厅里,关节错位的脆响清晰得令人牙酸。张季萧面不改色地卸掉了自己的拇指。他只是不耐烦地蹙了下眉。
“哥这个绳结,打得挺认真。就是有点太业余了。”借着拇指脱臼造成的空隙,他的手腕诡异地一翻,将只手从绳结中扯了出来。
成钊趴在地上,第一次完全忘了骂人。疼是一回事。张季萧为了从那把椅子上站起来,对自己做了什么,是另一回事。
怪物。
张季萧垂着那只脱臼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下的绳索。
成钊下意识往后缩。可张季萧已经站了起来。身体在阵阵电流的压迫下只能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清醒着等待宰割的绝望加剧了成钊的恐惧。
“你别过来”话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成钊自己先反应过来,脸色骤然难看。“操……我是说,把钥匙给老子。”
张季萧没有回答,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几个暗红的点。
“张季萧,我他妈警告你——”张继续向前。
“看来这几天的规矩,哥还是没学会。”张季萧抬起脚,用沾着血迹的拖鞋,不轻不重地踩在成钊剧烈抽搐的胸口上。
“既然这么喜欢动手……那我们换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