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的双手被领带捆住,他惊恐地挣了挣,手腕上立刻留下一圈红痕。
“你看好了,看看你自己有多下贱!你也配让我心疼?”齐越冷声说着,从身旁一把捞过遥控器,按下了控制镜子的按键。
齐越从林泛身体里撤出来,钳住林泛的大腿,掰开小穴,让一开一合的穴口正对着镜子,然后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变焦按钮。
林泛的双手被束缚着,无法宽慰身下空虚的小穴。穴口大开,镜子无限放大着其中的羞耻和欲望,林泛无助地闭上了眼,不敢多看一眼。
齐越命令说:“睁开!不然我就让你难受一整宿!”
林泛不敢反抗,只好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中自己红肿的小穴,穴口上挂着银丝,难耐地吐露着欲望。
齐越拿出一只假阳具,在林泛面前晃了晃:“求我。”
“求你……”一夜积累的欲望,让林泛顺畅地说出了口,“求你把鸡巴塞进我的小骚穴里。”
齐越摇摇头,冷笑一声,把假阳具丢到了床底下,嘲讽说:“求我就有用吗?”
林泛失望地扭了扭腰和屁股,哀求地望着齐越,再次说:“求你了……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求你……”
齐越问:“求我什么?”
林泛呜咽着:“那个……那个假的大鸡巴……”
齐越看着林泛情动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俯身压在了林泛身上:“用不着那玩意儿,我亲自来。”
林泛感到一分惊喜,可接下来,他却恐惧地向后缩了缩身体,整个后背都贴在了床头,惊恐地并起了双腿。
因为齐越把一只布满小刺的安全套,带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那东西刺入身体,一定很痛吧?
“怕了?刚刚是谁那么下贱地求我?”齐越强硬地掰开林泛的两条腿,严厉地说,“别躲。”
林泛闭上眼睛,随着一阵刺痛,硕大的阳物挤占了他的小穴。甬道内传来细密的痛感,让他头脑发麻,快感全无。
林泛哭泣着,哀求齐越:“不要……”
齐越并不理会他,凶狠地抽插着,细密的小刺反复刮擦着林泛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剧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要了,要坏了,会烂的……”
“什么会烂?”
“小穴……小骚穴要被插烂了……”
“烂掉不好吗?以后你就不会发骚了。”
“不好……以后还想……再被齐先生操。求求齐先生……不要弄烂我的小穴……”
齐越终于停了下来,他从林泛身体中撤出来,取下湿哒哒的安全套,放在林泛手中。林泛惊讶地发现,这只套子表面光滑,上面只是布满了毛刺样的图案,虽然看上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狼牙棒,其实毫无攻击性。
“喜欢吗?”齐越轻笑。
林泛下体的痛感还没有消退,他委屈地摇了摇头。
齐越重新换上一只普通的安全套,再次进入了林泛体内。这次,他动作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耐心地研磨着林泛体内的敏感点。
林泛呻吟着。
“叫得大声一点。”齐越说。
林泛刚提高了音量,就听见齐越又说:“不然录音系统捕捉不到。”
录音系统?
林泛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每一声呻吟,都被记录了下来,然后经由音箱播放,在房间内以杜比立体声环绕效果回荡着。他羞得无法再大声呻吟,只能小声地呜呜叫着。
齐越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不满地俯视林泛:“怎么?是想再试试刚才那只安全套吗?”
林泛惊恐地摇摇头,红着脸,媚叫了一声。他鼓足勇气,把嗓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带了弯钩。这声浪叫随即从音箱中播放出来,连续放了三遍,一声比一声更大,热烈地冲击着林泛的耳膜。
“听听你自己有多淫荡。”齐越满意地刮了一下林泛的鼻尖,下身又猛烈地动了起来。
粗大的阳具连根没入林泛体内,发出噗噗的水声,囊袋撞击在齐越遍布红痕的屁股上,拍打声此起彼伏。这些声音都被录音系统捕捉到,又被音箱播放出来,与林泛的叫床声混在一起,在房间中此起彼伏。
“喜欢吗?”齐越气喘吁吁地问。
“喜……喜欢。”
“喜欢什么?大声说出来。说得贱一点!”
“啊喜欢……啊——骚贱的Omega喜欢……喜欢被大鸡巴狠狠地……啊插小穴!”
房间中的音箱重复着林泛的浪叫:
“骚贱的Omega喜欢……被大鸡巴……”
齐越出声打断:“换一句!”
林泛迎合着齐越的撞击,小穴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委屈地说:“我……我不会说别的了……”
“是吗?”齐越引导着他,“小骚穴喜欢被操吗?”
林泛明白了齐越的意思,重复着齐越的话:“喜欢,小骚穴喜欢被操。”
“想被操烂吗?”
“想……”林泛呜咽着,“小骚穴想被狠狠地操烂……”
“还有呢?”
“还有?”林泛困惑地呜咽着。
“小骚穴想烂成什么样子?详细说出来!”
“小骚穴会流血……”林泛困难地往外挤着词汇,“再也合不拢……会……会一直流骚水……肉都磨烂了,再也不能用了……”
“为什么想被操烂?说!”
“因为我只想被齐先生操,我是齐先生一个人的。齐先生把我玩坏了,别的alpha就……就没法操我了……”
“林泛,你说这些话,还要脸吗?”
“我……我……”尽管齐越的柱头没有刺入生殖腔,高潮时剧烈的快感还是让林泛头脑发昏,他不顾一切地哭道,“我不要脸,我是贱货……”
alpha的利齿再次刺破了林泛的腺体,又完成了一次临时标记。
快要射精的时候,齐越拔出了阳物,扯下上面的安全套,把巨大的柱头塞进了林泛嘴里。浓稠的白液喷了林泛满嘴,盛不下,从嘴角流出来,挂在下巴上,滴落到床单上,与小穴中流出来的淫液和血丝混合到一起。
林泛呆怔怔地歪在床上,神思恍惚,甚至都没有咽下嘴里的精液,也没有伸手去擦脸上的。他就那么一脸狼狈的样子,望着床对面的镜子,愣愣地望着自己。
直到五分钟后,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却,发情热暂时得到了缓解,林泛的理智才慢慢回笼。当他彻底清醒的时候,他终于被镜中自己的惨状击溃了。
他发疯一样地擦着脸上的精液,克制不住地抽泣,双腿无助地蜷缩起来,试图遮掩合不拢的穴口。齐越不慌不慢地点了根烟,微笑着观赏林泛惊慌失措的样子。
“刚刚你倒是挺喜欢的。”齐越喷出一口白雾,如同一声叹息。
林泛抱着膝盖,低着头,抽抽搭搭地哭着。
“好像我强奸了你似的,行了,别哭了,刚刚你不是挺爽的吗?”齐越不满地瞥了林泛一眼,掸了掸烟灰。
林泛不敢回答。齐越倾了倾身子,伸手去安抚林泛的后背:“好了,好了……”
林泛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躲开了齐越的手掌。
“别怕。”齐越倒也不生气,一把揽过林泛,抱在怀里,低声安慰,“下面疼吗?让我看看好不好?还有哪里不舒服?没事,别哭了,你不喜欢,就告诉我,我们下次就不这么玩了……”
林泛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那要我说点什么你才能高兴?”齐越无奈地揉了揉林泛的脑袋。
齐越心里的算盘打得清楚——第一次上床之后,只要把Omega哄好了,让Omega贪恋他的温柔体贴,后面才好受他拿捏,任他玩弄。
齐越稍微释放了点儿信息素,安抚着林泛波动的情绪。齐越甚至低头吻了吻林泛的后颈,嘴唇在上面来回游移,胡乱扯着他自己都不信的甜言蜜语:
“我真的很喜欢你,在公司楼下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要你。”
“如果我不能第二次见到你,把你抱在怀里,吮吸你的味道,我会发疯的。我们明天一起去超市买一点杨梅酒或者酒浸杨梅,好不好?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还能有点念想。”
林泛的脊背终于不那么僵硬,稍微放松了些。眼见这些陈词滥调起作用了,齐越乘胜追击,说了下去:
“我和你前男友不一样。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你的每一次发情期,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我还能带你吃饭,约会,逛街,我不介意履行一个男朋友的责任。”
“当然,我还能给你一点经济支持,每月给你五万零花钱怎么样?但是你别把我们的关系想得太脏,就把我当成一个大哥哥,行吗?”
“喂,林泛,你不反感我吧?”
林泛终于嗫嗫嚅嚅地说:“不反感。”
“喜欢吗?”
林泛答不上来。他被齐越凌虐,被羞辱,事后抬不起头来,可做爱的时候,他确实乐在其中。齐越是强横了点,可齐越在屈宥面前替自己出头,满足了他的自尊心。更何况,现在他满身都沾着齐越的信息素,Omega骨子里的臣服本能,让他隐隐地对齐越产生了一点儿依赖。
这算是喜欢吗?林泛想不清楚。
早上醒来的时候,一份包养协议和一份早餐同时摆在了林泛面前。他下身还微微水肿着,被内裤一摩擦,就会有残存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林泛红着脸,在包养协议上签了字。
协议规定,齐越每个月给林泛五万零花钱,必须陪伴他度过每次发情期。平时,齐越可以要求林泛来陪他,但是林泛用不着做到随叫随到。两人做爱时玩的花样,可以共同商议决定,齐越不能违背林泛的意志。
这些条款看上去都很合理,似乎条条都在保障林泛的权益,只是最后的附加条款看上去有点奇怪。
附加条款写的是:“为了帮助齐越找到自己失踪的亲生弟弟,林泛应竭尽全力。”
读到这条,林泛疑惑地抬起头来,望着齐越。
齐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宣传广告单,放在了林泛面前,指尖在纸面上顿了顿:“等发情期结束后,你先去这个地方,打探我弟弟的消息。”
林泛低头一看,广告单上写的是:
飞浪屿男伎酒吧。
“飞浪屿男伎酒吧”,一想到这个名字,林泛心头就涌上恐惧。他曾经被软禁在里面,以男伎的身份,度过了一段短暂而可怖的噩梦时光。
而眼下,齐越要求他今晚八点准时去飞浪屿打探弟弟的消息。
林泛不敢违抗齐越的指令,因为这是写在包养条款里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齐越打来的钱。
其实林泛并不缺钱,读书的津贴很高,他还有其他的兼职收入。每月五万的包养费并不足以让他出卖自己。他只是害怕如果自己不服从齐越,便利店监控视频就会被公开——这是他能为自己接受包养找到的唯一理由。
实际上,他并不愿意承认,在被齐越凌辱时,他乐在其中。
手机微微振动,齐越又给他转了一笔钱,并且发来了一家定制服装店的地址。
“下午两点过去挑两身衣服。晚上去飞浪屿的时候,别穿得像个学生一样。”
林泛刚回复了一条“好的”,齐越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外套的口袋里有个东西。”
林泛今天早上从齐越家离开的时候,穿走了一件齐越的旧外套。他把手伸进口袋里,竟然掏出来一只硅胶小海豚。
齐越发来了一条语音:“中午一点,把跳蛋塞进去,要全程用视频直播给我看。然后夹着它去服装店,不许拿出来。如果你作弊,我有办法知道,听明白了吗?”
虽然这事情有点令人难为情,但是林泛心里隐隐有点兴奋,这份期待感从脚心酥麻地一路上涌,淹过脚背,几乎要把他吞噬了。
时钟才过一点,林泛就拨通了视频电话。
他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湿透的内裤,展示给齐越看。
“还没塞进去,就已经湿成这样了?”齐越嘲讽道,“说说,你怎么这么骚?”
这时候林泛倒有点难为情了,他默不作声地拨开内裤,露出潮红的两瓣嫩肉。
“我允许你做到这一步了吗?”
林泛连忙缩回手。
“先把话说清楚,你是怎么湿的?”
“我……我很想被……被那个……特别想要……因为觉得可能会……会很舒服……而且……”
齐越冷哼一声:“你是没学会怎么说话吗?”
林泛嗫嚅着解释说:“对不起……齐先生,我……我的发情热退了,在清醒状态下,我真的说不出那些话……”
“你清楚违逆我的后果。”齐越漫不经心地扯过一条数据线,晃了晃。
林泛立刻想到了那只硬盘。他慌忙摇头:“不要!齐先生!我说!我这就说!”
林泛红着脸,羞到不肯睁开眼睛,吞吞吐吐地说:“我……因为我猜那个……那个跳蛋,放到……小骚穴里会很舒服。我想着想着就……就流了好多……骚水。”
齐越问:“还有呢?”
“还有?”林泛努力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这次他的声音比刚刚小了不少,“还有,我想到自己要塞着……塞着跳蛋出门,下面痒痒的,流好多水,非常……非常想发骚……可是路人都不知道……他们盯着我红红的脸颊看……我想到这些……我……我就……我就……”
“你就更兴奋了,是不是?”
林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齐越说:“先自慰给我看,高潮之后再把跳蛋放进去。”
林泛慢慢退下内裤,双手拨弄着自己的两片肉瓣,呻吟出声。
“还没开始呢,就叫得这么浪了?”齐越冷笑。
林泛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小穴里,慢慢地揉了揉。
可是除了空虚,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不满地加了两根手指,来回地在里面抽插着。
他的穴肉黏腻腻的,吮吸着他自己的手指,敏感点每一次受到指腹的摩擦,都叫嚣着想要更多、更粗暴的对待。林泛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他不断呻吟着,可总也达不到高潮。
他的手腕发酸,变得无比沉重。
高潮就像天边的远山,一眼就能望到,可无论旅人如何跋涉,远山永远只是天际小小的一片,无法触及。
林泛终于慌了。
他无比渴望齐越的抚摸、齐越的气味、齐越粗大健硕的性器、齐越的利齿。
“齐先生……”林泛带上了哭腔,“我好像……到不了……”
“你已经这么骚了吗?自己都没法满足自己了?把跳蛋塞进去试试。”
林泛从体内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指间全是淫液,滑溜溜的,都握不住小海豚跳蛋了。
他勉强抓住小海豚的尾巴,毫无章法地把头部往自己身体里塞。他太过于着急,动作笨拙,甚至带上了些自我凌辱的意味。
林泛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那只小海豚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撞得林泛浪叫连连。他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展示在手机摄像头前,两片肉瓣合不拢,翕动着吐出清液,穴口隐隐露出小海豚的尾巴,上下晃动着,前后进出着,红红的穴肉狼狈地翻出来,又被撞进去。
昨晚激烈性事的痕迹还能展露出来,撕裂的伤口已经有愈合的趋势,而数据线抽打下体留下的红痕仍若隐若现。
林泛还是不能达到高潮。
“低头,看着你自己的小骚穴。”齐越出声指引他。
如果这都不能让他高潮的话,那么……
林泛低下头,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掰着腿,红着眼睛盯着自己被一颗跳蛋乱操的样子。
齐越开口加了一把火:“看清楚了吗?现在是最大档位,连最下贱的婊子都能在这种档位下迅速达到高潮。而你呢?你这个毫无廉耻的骚货,还没有得到满足吗?”
林泛咬着下唇抽泣:“不行……还是到不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齐越说,“你永远都没法自己一个人达到高潮了。”
“什么?”林泛失落地问。
“把它关掉。”齐越命令道。
林泛关掉开关,还不敢把跳蛋取出来,也不敢合上腿,仍然向齐越展示着自己的小穴。
“你听我说,林泛,极少数Omega才会出现你这种症状——一旦被alpha开苞之后,他们就能依赖这个alpha来高潮。你只有被我操,才能高潮,你明白了吗?”
林泛哭了:“我……我明白了。”
“好了,含着跳蛋,出门吧。”齐越挂了视频,暗自发笑。
他骗了林泛。
他昨晚刚把林泛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顿,林泛的小穴还处在不应期,低强度的刺激当然不能使他高潮。
更何况,齐越给林泛准备的跳蛋是低功率的,这古早的型号早在两三年前就退出玩具市场了。
林泛这个天真的、没有性经验的Omega,竟然相信了齐越的鬼话,还为此伤心难过。一想到这里,齐越便感到一阵莫大的满足,至少在林泛发现自己被骗之前,会任由他操弄了。
林泛下体含住跳蛋,慢慢穿好裤子。出门之前,他却犹豫了片刻。
如果这只跳蛋并不能让他高潮,那么把它含在体内还有什么意义?想到这里,他顿时兴致全无。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面色如常的自己。
从外表上看,他就和马路上那些打了抑制剂的Omega别无二致,没人会觉得他骚,因为他的下体不再因兴奋而分泌新的淫水。他叹了口气。
林泛面无表情地脱下裤子——现在脱裤子的动作也不能让他兴奋了。他把手指探进自己温暖的小穴,内心毫无波澜,不动声色地把跳蛋取了出来,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他穿好衣服,就这么出门了。
服装店内冷冷清清,一个顾客也没有。裁缝脖子上搭着一条皮尺,对他微微颔首:“是林先生吗?”
“是。”林泛说。
“齐先生已经为您选好了衣服,我看尺码也差不多,您直接试试吧。”
林泛拿着衣服,走进黑漆漆的试衣间。他刚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被人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了。
林泛挣扎着想回头,那人却禁锢着他的脖子,不让他乱动。
那人大概是个alpha,浑身散发着陌生的姜汁汽水味,并且把手伸进了林泛的裤子,冰冷的手指在他小穴内蹂躏着,用轻蔑的嗓音问:“给操吗?一次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