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木叶元年,宇智波斑带领宇智波一族与千手柱间带领的千手一族握手言和,共同建立忍村,分别将族地设在忍村最南与最北。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商议将忍村首领叫做火影,忍村为木叶。千手柱间成为木叶初代火影,各国忍者纷纷效仿。
此后千手柱间分封尾兽,大力引进优秀忍族加入木叶,日向一族,猿飞一族,志村一族,沪上一族,奈良一族,山中一族,秋道一族等先后加入,众多小家族及平民也慕名加入,木叶日渐繁荣。
木叶快速发展期间,尤以日向一族,猿飞一族,志村一族,沪上一族贡献卓越被称为继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四大家族,分守木叶四角。其中猿飞一族与志村一族深受千手一族影响,自愿成为其下门族。
山中一族,奈良一族,秋道一族三族自古便有着猪鹿蝶共同体一称,族地毗邻。油女一族,犬冢一族分属一隅。
木叶二年,宇智波斑叛逃木叶,踪迹全无。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矛盾加深。
木叶八年,宇智波斑突返木叶,邀千手柱间终结谷一战,最终千手柱间带着九尾重伤回村,传位于千手扉间,将九尾封印在妻子漩涡水户体内,身体日渐衰落。
千手扉间成为第二代火影,对宇智波的厌恶逐渐达到顶峰,先后收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宇智波镜等人为徒。
同年沪上一族诞下一女取名沪上羽杉。我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木叶篇:
第一章:
木叶八年,秋。
火之国枫叶如血,层林尽染。木叶隐村,这个由千手与宇智波共同缔造的和平象征,正沉浸在终结谷一战的余波中。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重伤归来,将象征着灾厄与力量的九尾封印于妻子漩涡水户体内,英雄的时代似乎正缓缓走向落幕。
在村子东北,那片被高墙与结界笼罩的沪上一族族地深处,一场无人知晓的仪式正进行到关键时刻。
祠堂中央刻印着一个繁复而巨大的术式,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肉眼可见的淡蓝色查克拉。这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更纯粹的生命之力。
术式中心,沪上一族的现任族长沪上和辉双膝跪地。他面容清俊,神情凝重,身着隆重的墨蓝色祭祀服,双手紧握。
他的对面是三位盘膝而坐的族中长老,他们是族内除他以外,生命力最旺盛的长者。
沪上一族曾是与千手、宇智波比肩的古老家族。他们不擅长破坏性忍术,却拥有着神明赐予的强大天赋——对生命之力的掌控。他们能催发草木,能治愈伤痛,甚至能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延续他人的死亡。
然而正是因为这份过于强大的力量,沪上一族向来人丁稀薄,繁衍极为困难。到了沪上和辉这一代,偌大的家族,主家竟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与几位无子嗣的长老。再这样下去,沪上一族这个传承千年的名门,就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
他们不甘心。
于是,他们动用了被列为族中最高禁忌的术法——血脉归源之术。
这是一个近乎于“创世”的禁术。它以多位族人的生命本源为代价,强行打开时空壁垒,从无数个平行时空中,寻找并召唤与自身血脉同源的最强灵魂,将其引渡到新生儿体内,完成一次生命的“嫁接”。
这既是创造,也是掠夺。更是沪上一族为了延续血脉,孤注一掷的赌博。
“和辉,时辰到了。”左边的长老开口,“为了沪上一族的未来,为了让我们的血脉能以最完美的姿态延续下去,这是我们自愿选择的宿命。”
沪上和辉重重三叩首:“三位叔公恕和辉不孝!”
“不。”右侧的长老微笑着闭上眼,生命力随着术式从他体内抽离,“这是荣耀。我们的生命将化为迎接新生的桥梁。开始吧,千春撑不住太久。”
祠堂的内室,仅一帘之隔,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族长夫人沪上千春正在经历分娩的阵痛。她的生命与外间术式紧密相连。
沪上和辉站起身,眼中只余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双手结印,一个沪上一族代代相传,却已有百年未曾动用过的禁术手印显现而出。
“生命禁术·逆转阴阳·魂归!”
随着他低沉的吟诵,整个术式光芒大盛。三位长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枯竭,他们的生命之力被毫不留情地抽取出来,化为三股精纯的蓝光,在祠堂半空中汇聚、交织、盘旋。最终凝聚成一个由无数符文构成的蓝色漩涡。漩涡的中心,空间开始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缝,被纯粹的生命之力生生撕开,通向未知的彼方。
……
与此同时,凡人无法企及的圣地妙木山。
巨大的蛤蟆石像静静矗立,奇异的植被在浓郁的自然能量中肆意生长。活了上千年的大蛤蟆仙人——蛤蟆丸,正安详地沉睡在它的宝座。
它满是褶皱的眼皮倏然一跳,缓缓睁开。那双通常混沌不清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得映照古今。
“嗯?”
“大老爷,您怎么了?”一旁的深作仙人察觉到异动,关切地问道。
大蛤蟆仙人沉默半响,絮絮说道:“当生死之序被强行逆转,当异界之魂在新的摇篮中归来,世界的指针将由无垢之手拨动。是带来终结的永夜,还是开启新生的黎明……嚯嚯嚯,连吾也看不清了啊……”
声音渐渐消散,蛤蟆丸闭上眼,仿佛只是说了一段梦话。
……
木叶,沪上祠堂。
纯净的灵魂火种顺着术式的引导,投入内室正在分娩的妇人体内。
“哇!”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瞬间打破了祠堂内压抑的寂静。
术式光芒散尽,三位长老的身体已经消散,只留下三件空荡荡的祭祀服。沪上和辉身形一晃,险些瘫倒在地,他强撑着身体,冲入内室。
他的妻子沪上千春浑身被汗水浸透,面色惨白,却带着世间最幸福的笑容,怀中抱着一个刚刚降生的女婴。
“夫君,是个女孩……你看,她多可爱呀……”
沪上和辉颤抖地接过这个小小的生命。女婴已经停止了哭泣,睡着了。
他用三位至亲的生命,换来了这个孩子。这是沪上一族的希望,也是他的一切。
“她叫羽杉。”沪上和辉哑声道,“沪上羽杉。愿她能像高山上的羽叶冷杉,坚韧、常青,永远守护着我们的家族。”
负责接生的老妪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沪上和辉立刻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族长大人,您看……”老妪指着女婴的心脏位置。那里有一个极其浅淡的青蓝色印记,形状宛如一片精巧的龙鳞。那鳞片印记闪烁了一下,便彻底隐去,仿佛只是错觉。
沪上和辉端详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只当是她一时眼花。
祠堂外,秋风卷起庭院中的红叶,盘旋飞舞,仿若无数翩飞的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