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被扫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赤裸的臀部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激得你打了个冷战,但随即,他滚烫的胸膛就压了上来。
他撕开了你的内裤,布料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格外响亮。
“看着我。”他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对上他那双烧得通红的眼,“告诉我,现在想要什么?”
你张着嘴,细细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下身的空虚:“想要……想要你进来……”
许邯风冷笑一声,单手扯开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像是一道宣判。
他将你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早已狰狞跳动的巨物,抵在你的穴口狠狠一蹭。
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前端抹开,他并没有急着刺入,而是绕着那一小圈褶皱缓慢地打圈,次次擦过顶端,却又次次过门不入。
“许邯风……求你……”
你被这极致的拉扯折磨得眼角溢出泪水,双手死死按在桌沿,指甲扣进木缝里。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他俯身,舌尖舔掉你眼角的泪,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柄破空的重剑,直抵你的宫颈口。
“啊——!”
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背猛地弓起,眼前炸开一簇簇白光。
太深了!真的好舒服!
那种被填满到溢出的感觉让你几乎窒息!
许邯风没给你喘息的机会,他扣住你的十指,整个人压在你身上,开始疯狂地冲刺。
书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你的身体在桌面上不断滑动,又被他狠狠拽回。
“操……这小嘴咬得真紧。”
他咬牙切齿地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撞得你魂飞魄散,你的呻吟声被他接连不断的吻封在口中,只能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随着他的动作,你的身体逐渐被快感淹没。
那种从脊髓深处升起的酥麻感席卷全身,你的双腿死死勾住他的腰,试图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受不了了……许邯风……我要……”
你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内里一阵阵痉挛抽搐,一股股热流浇在他滚烫的顶端。
他被你绞得闷哼一声,频率陡然加快,最后几十下几乎带起了残影。
他发了狠地顶在最深处,浑身肌肉紧绷,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将你填得满满当当。
你瘫软在书桌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许邯风退了出来,随手抓起你的丝巾擦了擦手,眼神里的欲望却丝毫未减。
他重新扣好皮带,看着你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低头咬了咬你的鼻尖。
“回去继续。”他附在你耳边,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执念,“今晚,你别想睡了。”
你看着他起身穿衣的背影,心底泛起一阵战栗。
这个男人像是一场戒不掉的毒,他痴迷于你的身体,而你,似乎也在这场日以继夜的沉沦中,渐渐丧失了理智。
……
学院后山的私人休息寓所,落地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窗内则是被情欲搅碎的空气。
你被许邯风从身后勒住腰,整个人被他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你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划出一道道模糊的水汽痕迹,而你的身后,是那个疯子滚烫如烙铁的胸膛。
自从确定关系,许邯风简直像是一头患了饥渴症的野兽。
他痴迷于看你在他身下破碎的样子,痴迷于你被他顶到失神时那副求饶的表情。
“许邯风……够了……今天真的不行了……”
你声音支离破碎,嗓子因为下午在更衣室的那场情事还没完全恢复,带着一股让人揪心的沙哑。
“不行?”
许邯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笑,他修长的手指顺着你的侧腹下滑,精准地掐住你大腿根部的一块嫩肉,微微用力,激得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低下头,带茧的舌头在你敏感的耳后反复舔舐,牙齿时不时咬住你的耳垂拉扯。
“宝贝儿,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另一只手越过你的肩膀,直接覆在你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娇软上,五指猛地收拢,像是在揉捏一团面团。
你被他这种毫无温柔可言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
下身那处本就没干透的幽谷,再次不争气地溢出了滑腻的液体。
他摸到了那片湿润,嘴唇贴着你的颈侧,呼吸灼人:“瞧,才碰你两下,就开始流水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日日夜夜把你锁在这儿,只准我一个人操?”
他这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让你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栗快感。
他松开你的手,转而扣住你的手腕向后折,把你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捆缚在怀里。
他单手解开衬衫扣子,然后利落地扯下皮带。
随着金属搭扣落地的脆响,你听到了拉链下滑的声音。
就在这时,寓所厚重的木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来人是林旭州。
他是F4里最安静的一个,通常被认为是最理智、最冷淡的那个存在。
他原本是来找许邯风商量车赛的事,但当他走到门边时,那道并未完全合严的门缝里,泄露出了足以让任何男人血液爆炸的画面。
林旭州僵在了原地。
从他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你赤裸的背影。
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月光和壁灯的交织下闪着莹润的光,上面布满了许邯风留下的青紫指痕和暗红吻痕。
你正无力地趴在窗户上,臀部被许邯风从身后粗暴地掰开,露出那道足以令男人疯狂的缝隙。
许邯风正扶着他那根粗壮狰狞的硬挺,在你的穴口处反复磨蹭,每一次推入都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汁液。
“啊……哈啊……”
你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身体因为那根巨物的磨蹭而不断扭动。
门外的林旭州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
他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好兄弟,此刻正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一边发狠地啃噬着你的后背,一边用那种恨不得把你捣烂的力道疯狂抽送。
林旭州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了自己的裤子。
平日里的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