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五千字大纲文1

 邻居小说推荐: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出于各种原因这本不打算继续写了,主要是题材还是太小众了,而且我脑完其实就已经没什么激情了。把大纲放出来,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故事大致轮廓,写的很乱随便看看。

  *警告*这个故事十分的令人不适,你甚至可以当恐怖故事看,如果你是对我的其他作品感兴趣,需要提醒这本的基调是*完全不同*的

  故事是第二人称,其实是出于想把观众拉进绝望的氛围,而不是恋爱的氛围

  故事包含感情要素,但感情其实是恶趣味py的一环

  我想要表达的主旨是是对人的身体和灵魂彻底的物化和轻蔑

  *你已经被警告过了*

  你只是出于好奇查看了火车站的那辆货运火车,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在一个仓库里了。你全身赤裸被绳子绑着,一只马靴踩在你的脸上,你闻到泥土和地上干草的气味,踩着你的人是雷米——你的马术老师,你之前暗恋的人。他在做的类似牲畜市场的检查,掰开嘴看牙齿,从各个角度评估身体结构。

  你被人贩子卖给了农场。

  你刚到农场是被关着的,雷米一开始不管。在农场的运行逻辑里,新到的货要先经过基础驯化——就像一匹野马不会直接送到赛马训练师手上,而是先由马倌们套索、上笼头、磨掉最初的野性。农场其他帮工在训练你,你不服从,不配合,咬人骂人。然后雷米才被请过来。

  有一个新来的帮工不懂规矩用拳头殴打你,但是被赶来的雷米制止了,你一开始甚至产生了感激,但很快雷米的马鞭让你意识到只是雷米不允许他没批准的暴力而已。

  雷米接管了调教,他的训练风格是精准冷酷的,就像训练一头马。你被起了畜名,他平时就叫你三号

  你被戴上口枷与缰绳,你感到委屈恐惧和愤怒,还有一瞬间对他感激的自我厌恶。训练的内容是爬行,进畜栏,草场,吃草,听从指定指令——也就是今后日常生活的演练。

  你除了草料还有专门的饲料,里面混合了畜化的药物

  他用马鞭训练你在所有时刻都保持服从,他有时提到你们的过往“你比学骑马时聪明多了”,你全身一颤,你几乎以为他不记得你。

  哈珀医生主导,催眠,药物,扩阴器,阴道被涂抹媚药,乳房被按摩涂抹药物。疗程第一个阶段结束时你的身体很明显的变化了,你现在只能吃草,神奇的是哪些草好像真的可以吃

  你吃了几天草,每天晚上还要接受药物注射,你的额头开始长出角,乳房和臀部大了一圈,身体敏感时时刻刻都湿润着。

  某天你醒来发现还长出了尾巴,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部位,它有时候都不听你的,在雷米叫你好女孩的时候会自己挥舞。

  你更亲近哈珀,一开始是出于纯粹的生存策略——他是个更好说话的主人,你知道求饶和撒娇在他那里可能换来减量或更好的待遇。

  在两人同场时,你会下意识先看哈珀的反应。

  在雷米给出指令后,你会用眼神向哈珀确认,习惯了哈珀是“最终校准”的那个人。被雷米惩罚后,你会下意识往哈珀的方向躲。

  他们是绅士之间的无言交锋,所有的攻击都绕开你,但你又清楚自己就是那个靶心。这种被两个男人争夺、却以“争夺”为表象的拉锯,是你感受到自己价值的扭曲来源。

  你不是牲畜吗?但两个主人在为了你暗暗较劲。你不是人吗?但他们的较劲方式和争夺一件工具的使用权没什么区别。

  两位支配者的关系:他们实际上互相看不起对方。但都有需要对方的地方。

  雷米的支配是直接的、肉体的、不需要解释的——鞭子抽下去你跪下,这就是秩序。在他看来,哈珀的医学话语是一种软弱——需要用诊断书、病历、专业术语来给一件简单的事披上外衣,为什么?因为你不敢直接说你想要什么。雷米从来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只需要执行。而哈珀每写一行病历,在雷米眼里都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哈珀的支配是系统的、可复制的、被知识体系背书的——诊断书比鞭子更不可逆,因为鞭子只改变行为,诊断书改变你对自己的定义。在他看来,雷米的暴力是一种粗糙——你能让你跪下,但你能让你发自内心相信你该跪吗?不能。暴力只能让行为屈从,不能让意识认同。而哈珀要的是后者。

  雷米从哈珀那里得到的东西:

  罪行包装:他提供了医学领域的权威,在社会和政府面前背书,把反人类的罪行包装成新型产业。

  技术壁垒:他不是单纯的雇来看病的医生,畜化改造不是雷米能独立完成的。角的生长、泌乳的诱导、身体敏感度的调校——这些都需要哈珀的药物和专业知识。

  哈珀从雷米那里得到的东西:

  实验样本和操作空间:农场没有限制。雷米给了他一个伦理真空——他可以测试任何剂量的药物,可以尝试任何侵入性的改造,这些实验成果最终会变成哈珀的论文。雷米的农场是哈珀的实验室,雷米本人替他挡掉了所有外部审查。

  社会地位和实际保护:雷米不是普通庄园主,他有政治关系、有社会地位。是雷米的关系网让这一切在灰色地带运行。哈珀在医学界的权威是理论层面的,雷米在现实世界的权力是操作层面的。两个人拼在一起,才构成一个闭环的支配体系

  雷米和哈珀的根本分歧是权力应该以什么形式存在。

  雷米的支配哲学:权力是直接的、肉体的、不需要解释的

  在雷米的世界里,权力是一个物理事实。鞭子抽下去,你跪下——这就是权力。它不需要病历、诊断书、学术论文来为它背书。他的支配是前语言的——在他开口之前,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命令。他走进畜棚,你不自觉跪直,你的身体记住了他靴子的重量、皮鞭破空的声音、他沉默时空气变化的密度。你的膝盖比你的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

  哈珀的支配哲学:权力是间接的、话语的、必须被解释的

  在哈珀的世界里,权力不是一个动作,而是一个叙事。鞭子只能让你跪下,不能让你发自内心相信你应该跪。雷米的暴力改变行为,哈珀的话语改变你对自己行为的定义。不是让你服从,是让你把服从称为自由。

  对哈珀而言,权力的最高形式不是“我命令你”,而是“你做出选择,而那个选择刚好是我想要的”他不要你怕他,他要你信任他。然后你告诉他是你自己选的。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他们定义权的战场,他们各自在心里认定:你最终变成什么样子,是由自己决定的。

  初次接客,破处:母畜需要男人的精液供给才能产奶,雷米就顺便把接客和拍摄色情视频也做成了产业。

  哈珀事先给你打了媚药,你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他顿了一下,却只是打针的动作温柔了一些。

  你穿着真空的女仆围裙,奶牛纹路的丝袜和手套,丰臀肥乳被男人们抓着把玩,你很崩溃,你其实心里有在期待能和雷米做,你试图抵抗。你转头看向雷米说老师我喜欢,话说到一半,男人的鸡巴贯穿了你,你发出母猪叫,由于媚药改造,你被男人的鸡巴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

  那些男人开始轮奸你,口穴,阴道,后穴,手上也撸着男人的鸡巴,你全身都被雄性支配着,冲击性的快感让你大脑昏沉,他们射在你身上,你浑身都是精液,小穴和菊穴被干的合不拢,鼻孔里冒着精液泡泡,嘴巴也闭不上满嘴都是带泡沫的精液,脸上散落着男人的阴毛,这副光景会在互联网上传播。

  雷米最后摸了摸你的头发,说好女孩,做得很好。

  你开始产初乳了。

  你不肯主动配合进挤奶间——可以被捆上去、按上去、被强行固定在吸奶器上,但拒绝自己在栅栏打开时走进去。

  那个挤奶间的门框对你来说不是物理上的门,而是一个定义装置。跨进去,你就承认了自己是牲畜。

  你心里还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那痛苦是冲着雷米的,即使鞭打让你摔在地上,眼神也是不屈服的。雷米呼出一口气,让人换来更重的鞭子,但只是让你更加伤痕累累。

  不是你的反抗本身让他困惑,而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鞭子能杀死你却不能让你屈服。暴力有上限,在它触及极限反而突然失去效用。

  你还能保持不屈的眼神,是因为你还有“自我”可以用来对抗。你的反抗意识、羞耻心、对雷米的复杂感情、对自己作为“人”的认知——这些东西都还在,在鞭打下被压成一个坚硬的内核。你在用全部的自我撑着那个眼神。

  你昏过去了,他没能征服你,只是停止了你的意识。

  帮你处理伤口的是哈珀,你因为伤势过重躺了几天。哈珀看到重伤的你更加轻视雷米了,雷米的手段太粗暴了,这不叫驯服,这叫逼迫。逼迫会留下反抗的暗流,会培养仇恨和伺机逃跑。支配者的无力和对抗者的不屈落在其他人眼里,会成为反抗的星火。

  雷米试图用暴力消灭的东西,在哈珀看来正是你作为“人”的珍贵证据。你在挤奶间门前的眼神,那张即使跪着也绝不屈服的脸——哈珀在那个瞬间感到的不是同情,是一种被实验对象惊艳到的兴奋。

  哈珀很温柔而且开导你,他甚至在雷米不在的时候隐晦的表达对你反抗的认可,你心中一颤,不敢相信你听到了什么,但还警惕着。你能闻出来虚假的关怀,他不是在扮演盟友,他是真的在某个层面认可你的反抗——同时也在利用这份认可制造精神上的依赖

  他不会直接干涉,因为这是雷米的农场。但在交谈中,他会用一种温和而不容置疑的口气对雷米提出建议让你休息几天,不要碰你。

  他开解你:“你不该白白消耗你的反抗意志。把它藏在心底,等你真正有机会的时候再用。”你听进去了,你告诉自己,我只是假装服从,但你实际上已经妥协了一步——从宁愿死也不屈服,变成了心底不服从。

  雷米在你昏迷期间来看过你好多次,他给自己的理由很简单:财产的折旧需要评估。你被打到昏过去,伤势多重?还能不能继续工作?需不需要把你从产奶岗调去其他岗位?这些都是农场主需要确认的事项。他是来做评估的。

  你的那个眼神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雷米看着哈珀上药的动作更加轻柔以让你放松,那让他不快,他想换一个医生,但不能。

  初次产奶后你被正式打上了烙印和耳标。

  雷米和哈珀都轻蔑那些直接消费你身体的客人。

  他们对你的权力不需要通过占有你的身体来证明。占有你的身体是低等的事,是那些付钱来配种的公畜才需要的,那些客人也被限制不能使用过分的暴力。他对你的权力是定义你——定义你是什么、叫什么、该怎样活着。

  雷米对你的暴力不是为了发泄或者快感,是为了塑形。他的暴力有明确的功能终点——服从——因此它和客人们那种以享乐本身为目的的施虐有本质区别。

  雷米不碰是因为你不够格:你是一头母畜,而他是农场主。他可以把手伸进你的阴道,但是为了检查。他用手指捏着你的乳头挤奶,但那只是生产。他永远穿着衣服,你不配弄脏他的衬衫。

  雷米对你的态度:你是他的作品,不是他的欲望对象,你是他所有母畜中最出色的一头。

  你因为两人对那些客人的蔑视找到了安全感,你甚至也开始蔑视那些被肉欲支配的客人,你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依赖和归属感,因为你是属于他们的,你被纳入了他们的阵营。你发现你已经开始不再用“强奸”,而是用“工作”思考你的遭遇了。

  哈珀使用药物或催眠,让你复述自己过去的经历,但用他的医学话语重新翻译——你把被卖掉的恐惧说出来,他温和纠正:“那是一次转运,你现在得到了更好的照顾。”长此以往,你开始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是否属实。

  他在“无意中”用你人类的本名称呼你,让你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已经变得陌生。你的脑子里有人类的你和母畜的你在打架,而人类的你越来越少的浮上水面。

  当你在被调教后得到夸奖和生理奖励,身体开始先于意志做出愉悦反应。雷米一句漫不经心的“今天状态不错”,你的思维在作呕,但你胸口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温暖感,才是最难反抗的东西。

  你开始对自己的母畜身份产生自豪感,比如给自己的角装饰,把尾巴上长长的毛编成辫子。

  你从身体上接受了这个不属于人类的器官,并开始把它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来打扮。绑上一根捡到的旧丝带,编完之后你端详水中倒影里的自己,心里浮上的第一个念头是“好看”。然后你僵住了——好看?你为一只角感到好看?你在为自己的畜化标志感到骄傲?然而你没有把丝带拆掉

  他看到,没有夸,也没有斥,只是走过你身边时用指腹拂过角的根部。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到你不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然后你发现自己跪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被表扬了。

  你从一开始就被雷米吸引。在高潮和崩溃之间喊过他的名字,你渴望被他需要,因为如果实现了,你的服从就不再是单向的,那代表着一种被承认,承认你是人类。

  而你越是得不到,身体的渴望越强烈。其他男人让你高潮,但你始终觉得那只是“被使用”,而你在无数个高潮的间隙里幻想的,是他。

  这种渴望一旦被你自己意识到,会引发更深层的羞耻——但不是“我竟然喜欢上折磨我的人”这种人类式的道德羞耻,而是“我竟然用人类的感情妄想高攀主人”这种物种错位的羞耻。不是不该爱他,是不配爱他。这个认知比烙印更不会褪色。

  有一次你发现谷仓后面的后门没有锁,帮工们在搬运物资,有那么一刻,没有人看守后门。

  你突然清醒了,你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

  结果是一次失败的逃跑,你光着脚在荒地里根本跑不了多远,雷米的庄园在一片平原上,你无处可躲。他们骑着马,很快就把你逼入绝境。你被抓回来了。

  雷米的惩罚是锯掉一只角,用锯子挫进一部分后,他徒手暴力掰断,剩下一截丑陋的断角。

  你甚至内心感到痛苦和崩溃,因为你现在打心底为自己的角感到骄傲——你的角生得多漂亮啊,客人也经常夸你,他们喜欢握着你的角当把手操你的喉咙。

  你的角比你想象的还要敏感,并没有痛感只有纯粹的受虐快乐,高潮到喷水喷尿。

  你又在拍av了,这次你换上的衣服是你以前的校服——你不知道他们哪弄到的。衬衫、外套、短裙和小皮鞋,活脱脱的清纯女高中生,如果无视你头上的一只角和另一只断角的话,你的尾巴把短裙顶起来一些,走路时露出骆驼趾,胸部和臀部把衬衫和丝袜撑得紧几乎透明,显露出诱人的肤色。那些男人看到你的一瞬间就吹口哨,下身梆梆硬。这身衣服让你找回了一点人类时的自我,试图遮住胸部和私处。但男人臭烘烘的鸡巴很快塞进你的嘴里。

  男人握着你仅剩的一只角用你的喉咙,他骂骂咧咧的扇了你一巴掌,因为你试图逃跑被锯了一只角,导致客人用的不爽。你红着眼睛道歉,一想到你曾经是雷米整个农场里产量最高、最受欢迎的母畜,却背叛了大家的期待,你感到非常的羞愧。

  你的丝袜被撕碎,鸡巴插进来了,你发出母畜淫叫,这次的客人很健硕,鸡巴也大,你们只有性器连着,他只是抽送,你就感觉全身被被他的动作带着动,发出激烈的肉体交合声,穴肉被操到要翻出来,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露出母猪高潮脸。

  你是没办法安心做母畜,因为折了一只角。但你又没有再次逃跑的勇气。你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比如有人来救你。

  转折点是官员巡视农场,长着角和尾巴的人们在他们眼里好像再正常不过。你鼓起勇气求救但无果。

  官员们看到你时,不是没注意,是“这种程度的事不在本次检查的范围内”。巡视组合上了文件夹,雷米甚至没有惩罚你,你隔着栅栏看见车尾灯拐弯。

  你最终不甘,决定还得靠自己,你靠着分出自己的草料喂马群。终于策反了雷米的马后逃离。

  她居然还能想着逃跑——

  雷米和帮工们想要策马追上——但马群不听话了。

  雷米是驯马师,这对他来说是个值得铭记的耻辱。

  雷米举枪瞄准马背上的你,准星里追焦的是你的断角、你风里散开的头发、你贴在马脖子上的姿态。他最终没有开枪:

  财产计算。一匹训练的母畜带马匹一起失踪的成本是可追回的,你总归会被人撞见的。他是理性决策。

  猎人逻辑。真正的好猎人不会杀死最难驯服的猎物——他会让你再跑一次,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值得追的猎物了。

  对马的承认。他是马术师,他比任何人都在意马的服从。他的马群不听他的——他承认这一局是你的胜利。

  他可能永远不承认的东西。他在准星里看到了一个骑在马背上的你——不是母畜,不是三号,是那个几年前走进马术场的黑头发姑娘。他当年教你骑马时,你就是这个姿势。这是你在他的规则里,第一次以他教的方式违抗他。

邻居小说推荐:

如果你对本站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发站内短信给管理员。
网络小说最新章节和全集由网友转载于网络,若本站转载一书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于本站管理员联系。
101言情小说提供古代言情、综合其他、纯爱耽美、仙侠玄幻、科幻未来、悬疑鬼怪、游戏人生、百合GL等言情小说免费在线阅读和小说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