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晚风闷热得发粘。
你拎着包,踩着大巴车的台阶走上去。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但依然压不住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混合着云南白药、汗水、以及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滚烫的体味。
这是一辆省田径队包下的长途大巴,刚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封闭集训,队员们要坐一夜的车回基地。
作为随队的实习理疗师,你被安排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你刚坐下,车身晃了一下,启动了。
“呼——累死了。”
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夹带着热气,一屁股砸在你旁边的空位上。
是练百米的李泽。
他穿着队里的黑色运动短裤,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的腿太长,座位空间窄,他只能大敞着腿。
粗糙带着硬毛的大腿肉,就这么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你光裸的膝盖。
你穿的是条柔软的纯棉热裤。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你浑身一激灵。
你下意识往窗边缩了缩。
“躲什么?”李泽转过头,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盯着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比完赛的兴奋和喘息,“我身上有毒啊?”
“没……有点挤。”
你小声回了一句。
前面几排的队员已经东倒西歪地睡着了,呼噜声此起彼伏。
车厢里的灯全关了,只有窗外高速路上的路灯偶尔闪过,切碎黑暗。
“挤?”
李泽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你这边靠。
他那条肌肉虬结的大腿直接挤进了你的双腿之间,硬生生把你的膝盖顶开。
“李泽……”
你有些慌了,伸手去推他的腿。
手心刚碰到他大腿紧绷的肌肉,就被他一把反握住。
他的手很大,掌心全是常年练器械磨出的硬茧,拉着你的手,直接按在了他运动短裤的裆部。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硬邦邦地硌着你的手心,热度烫得你想要抽回手。
“别动。”李泽凑到你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口香糖味,“集训一个月了,天天看着你在田径场边上晃悠,穿那么短的裤子,老子早就想弄你了。”
他一边说,握着你的手,隔着布料上下撸动那根粗硬的肉刃。
“放开……会被人看见的……”
你声音发颤,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有些发软。
“看见就看见,这车上全是群饿狼,你以为他们睡着了?”
就在这时,你身后的座椅靠背突然被人从后面用力顶了一下。
你吓了一跳,还没回头,一双修长的手臂从后排座位的缝隙里伸了过来,直接环住了你的肩膀。
“李泽,你吃独食啊?”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低沉的声音。
是练跳高的陈阳。
他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此刻贴着你椅背的胸膛却硬得像块铁板。
陈阳的双手顺着你的肩膀滑下来,毫不客气地从宽大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一把罩住了你胸前没有穿内衣的两团软肉。
“唔……”
你被他揉捏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陈阳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准确地夹住了你已经挺立的乳首,用力地搓捻拉扯。
“本来就没穿内衣,还装什么清纯?”
陈阳在后面低低地笑,嘴唇贴着你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你颈椎上的一小块皮肉,舌尖湿漉漉地舔舐。
前胸被陈阳肆意玩弄,下半身还被李泽的腿死死卡着。
大巴车在高速上颠簸了一下,李泽顺势将手探进了你的热裤里。
“真他妈湿。”
李泽粗糙的手指扯开你的内裤边缘,中指直接捅进了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软缝里。
“啊……”
你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咬住下唇。
车厢里太安静了,哪怕是一点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别出声,把前面教练吵醒了,大家一起看你挨操。”
李泽恶劣地威胁着,手指却毫不留情,在你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用力碾压着上面那颗充血的阴蒂。
常年练体育的男人,手指的力量大得惊人。
你被他抠挖得腰眼发酸,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股股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座位。
“水流得我都摸到了。”
陈阳在后面说道。
他的手从你衣服里抽出来,顺着椅背的缝隙往下,摸到了你满是水迹的大腿。
陈阳的手指和李泽的手指在你的腿间碰到了一起。
两个男人在黑暗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转过来点。”
陈阳从后面托住你的腋下,硬生生把你半个身子提了起来,让你跨坐在了李泽的腿上。
你被迫分开双腿,面对着李泽。
陈阳则在后面,将他的运动裤褪到了膝盖处,掏出了那根同样肿胀发紫的性器,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你的股沟处。
“李泽,你先弄,我蹭蹭。”
陈阳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巨大的龟头在你的臀缝里来回刮擦,偶尔会不小心戳到你后面那个紧闭的小穴。
李泽早就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下你的热裤和内裤,连着鞋子一起踢到前排座椅底下。
他拉开自己短裤的松紧带,一根粗硕得吓人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掐住你的腰,粗大的龟头对准你早已湿透的穴口,没有半点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太大了……轻点……”
你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死死抠住李泽的肩膀。
那根肉棒太粗,将你的甬道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媚肉被强行推开,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这根外来物。
“操,真紧,吸死老子了。”
李泽倒吸了一口凉气,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双手托住你的臀部,开始大开大合地往上顶弄。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淫水,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淫靡。
“啪!啪!啪!”
“轻点声……”
你哭着哀求,紧紧咬住李泽的肩膀。
随着他的顶弄,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而每一次落下,后背都会撞上陈阳火热的胸膛,股沟里那根属于陈阳的性器也被夹得更紧。
“怕什么?他们早醒了。”
李泽坏笑着,故意重重顶到了你最深处的花心。
你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清泉直接喷在了他的龟头上。
周围的座位上,传来几声压抑的粗喘,还有皮带解开的轻微金属碰撞声。
黑暗中,一双双像狼一样的眼睛,早就盯上了你。
车厢随着高速公路的起伏猛地颠簸了一下。
借着这股向上的冲力,李泽的腰胯狠狠往上一砸,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了你最深处那层紧闭的宫口,硬生生挤进了柔软的子宫腔里。
“啊——!”
你尖叫出声,但声音全被堵在了李泽带着汗味的肩膀皮肉里。
你的十指死死抠进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划出血痕。
太深了,那里从来没被这么粗硬的东西入侵过,酸胀和过电般的快感瞬间炸开,你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往外凸起了一块,里面塞满了属于他的滚烫性器。
“操……进去了……真他妈紧,绞得老子要断了。”
李泽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在你的锁骨上。
他没有退出来,反而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快速地研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你的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在他腿上疯狂打挺。
甬道里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
“射了……给你……”
李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绷紧,死死将你按在胯骨上。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你的子宫最深处。
量太大,温度太高,烫得你浑身发抖,小腹一阵阵地痉挛。
那些白浊的液体填满了你的胞宫,甚至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溢,滴滴答答地落在李泽的大腿上。
他拔出性器时,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红肿的穴口甚至外翻出了一圈嫩肉,合都合适不上,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拉着丝往下淌。
你软绵绵地瘫在李泽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胸口剧烈地起伏。
“舒服了?这就没力气了?”
身后的陈阳冷笑了一声。
他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阳双手掐住你的腰,像拎小鸡一样把你从李泽腿上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你被迫背对着他,跪在座位上,上半身趴着椅背,白皙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好迎上他早已蓄势待发的下半身。
陈阳没有急着进去。
他温热的手掌贴上你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两把,指尖顺着股沟滑下去,停在那张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小嘴上。
“李泽这小子,射这么多。”
陈阳低声说着,长指沾了一把混着精液的淫水,粗鲁地抹在你挺立的阴蒂上,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
“唔……不要了……好酸……”
你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被他一把按住。
“不要?刚才是谁流水流得把座位都弄湿了?”
陈阳的手指突然发力,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你湿软无比的甬道里,借着李泽留下的精液,在里面快速地搅弄,模仿着抽插的频率。
你被他抠得双腿发软,刚平息下去的快感又被勾了起来,细碎的呻吟声压抑不住地从唇边溢出。
就在这时,过道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一个庞大的黑影停在了你的座位旁边。
是练铅球的王猛。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浑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像一堵墙一样堵在过道里。
王猛单膝跪在座椅边缘,大手一把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转过头看着他。
“真骚啊,平时在训练场看你穿个白大褂,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欠操。”
王猛的声音粗犷沙哑,带着浓浓的欲火。
他空出另一只手,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拉链,掏出了一根粗壮得离谱的性器。
那东西比李泽的还要大上一圈,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结在上面,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张嘴。”
王猛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肉棒拍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水痕。
你抗拒地摇了摇头,紧紧闭着嘴。
“听话,含进去。”
陈阳在后面拍了一下你的屁股,原本还在穴里抠弄的手指猛地抽出来,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泥泞的洞口,狠狠一挺。
“啊!”
下面突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你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王猛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毫不客气地挺腰,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直接塞进了你的嘴里。
“唔唔……”
口腔瞬间被填满,浓烈的腥味直冲鼻腔。
那东西太大了,撑得你两颊发酸,龟头直接抵在了你的喉咙深处,逼得你生理性地流出眼泪。
前后同时被贯穿。
陈阳在后面开始发力。
跳高运动员的腰腹力量极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恐怖的爆发力。
他将你死死钉在椅背上,粗长的性器次次都重重砸在敏感的宫口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越来越响。
“用力吸,别拿牙齿磕着老子。”
王猛捏着你的脸颊,腰部开始在你嘴里小幅度地抽送。
粗糙的柱身摩擦着你的舌面和口腔内壁,逼着你不断吞咽他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你被夹在两个强壮的男人中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
前面的嘴里含着滚烫的巨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后面的甬道被陈阳干得泥泞不堪,李泽留下的精液被他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弄脏了椅套。
“骚货,里面怎么这么会吸?想把老子的精全榨干是不是?”
陈阳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狂野。
他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你胸前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粗鲁地揉捏变型,指尖狠狠掐住充血的乳首拉扯。
“唔……唔……”
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王猛的手背。
“哭什么?爽哭的?”
王猛看着你这副可怜又淫靡的样子,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再顾忌,按住你的后脑勺,开始在你的嘴里大开大合地操弄。
就在你快要窒息的时候,前排的座位上突然站起一个人。
是练跨栏的赵凯。
他早就醒了,一直在前面听着动静。
他修长的腿直接跨过椅背,来到了你们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阳哥,猛哥,给我留个位置啊。”
赵凯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着你被前后夹击的淫乱模样。
他蹲下身,手掌顺着你流满淫水的大腿根往里摸。
“前面不是还空着吗?”
赵凯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你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重重地按了下去。
“唔——!”
巨大的刺激让你浑身猛地一颤,后面的甬道下意识地绞紧。
“操!你想夹断我?!”
陈阳闷哼一声,被你这一下夹得差点缴械,他咬着牙,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里顶弄,每一次都撞得你身体往前扑,却又被王猛的肉棒堵住了退路。
赵凯的手指没有停,他在你泥泞的腿间来回拨弄,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赵凯拉下运动裤的拉链,一根笔挺发红的性器弹了出来。
他常年练跨栏,大腿肌肉线条极其漂亮,此刻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阳哥,你稍微往前顶顶。”
赵凯压低声音,手掌覆上你沾满白浊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下方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小孔。
他根本没打算去抢前面的位置,而是将主意打到了你的后庭。
“别……那里不行……”
你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嘴里含着王猛的巨物,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嘘,放松点,不然会流血的。”
赵凯轻声哄着,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刮下你腿间溢出的精液和淫水,一股脑地抹在你的后穴上。
黏腻的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赵凯没有给你太多适应的时间,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朵紧闭的雏菊,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唔!!!”
你双眼瞬间瞪大,眼泪夺眶而出。
赵凯的尺寸虽然不及王猛夸张,但也绝对不容小觑。
干涩紧致的肠道被粗暴地撑开,那根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地挤了进去,挤压着你的内脏。
“操,这后面怎么比前面还紧?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赵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死死掐住你的胯骨,将你固定在原地,强行将整根性器全部根部没入。
现在的你,彻底被三个强壮的男人贯穿了。
嘴里是王猛粗糙腥长的肉棒,前面甬道里是陈阳不知疲倦捣弄的性器,后面肠道里则塞满了赵凯滚烫的肉刃。
你就像一个被彻底填满的容器,连一丝缝隙都没剩下。
“动起来,凯子,别光占着坑不拉屎。”
陈阳在后面喘息着催促,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因为赵凯的加入变得更加凶狠。
前面的阴道和后面的肠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
陈阳和赵凯的肉棒在你的体内疯狂摩擦挤压,甚至隔着那层肉膜都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形状。
“啪!啪!啪!”
三个男人像是较劲一样,同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车厢里全是肉体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水被搅弄出的咕叽咕叽声。
“咽下去,全给我咽下去!”
王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你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你的喉咙深处。
一股浓烈腥甜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喷射在你的食道里。
量太大了,你根本来不及吞咽,浓稠的精液顺着你的嘴角溢出来,拉着黏腻的白丝滴落在你的胸口上。
你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吞咽,将那些属于男人的体液尽数咽进胃里。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后的陈阳也到了极限。
“骚货,吃老子的精!”
陈阳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掐住你的腰,将你整个身体往后拽,腰部像打桩机一样连续重重砸了十几下,最后一下狠狠顶开你的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进你早已被李泽射满的子宫里。
两股不同男人的精液在你的胞宫里混合,你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啊……肚子……要破了……”
你失神地尖叫着。
但这还没完。
后穴里的赵凯被高潮的痉挛夹得再也忍不住了,他闷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你肠道最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接射在了你的直肠里。
“呼……”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释放,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
王猛拔出了嘴里的肉棒,陈阳和赵凯也相继退了出去。
“啵——”
“噗嗤——”
随着肉棒的抽离,你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软绵绵地瘫倒在座位上。
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和后穴根本闭合不上,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和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你的大腿根往下流,很快就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
李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
他伸手摸上你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分量,指腹在那块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轻轻按压。
“看这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我们几个搞怀孕了。”
李泽坏笑着,每按一下,你下面的两个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大包白浊。
你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喘息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指甲印和干涸的精液。
几个男人穿好裤子,随手拿毛巾擦了擦汗,又像没事人一样坐回了各自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巴车缓缓减速,停了下来。
“到了到了,都醒醒,拿好行李下车!”
前排传来教练洪亮的声音。
车厢里的灯啪地一下全亮了,刺眼的光线让你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走吧,实习医生。”李泽踢了踢你的鞋子,把你的热裤扔在你身上,“穿好衣服,别让教练等急了。”
你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哆嗦着套上内裤和热裤。
可是你的肚子被他们灌得太满了,原本宽松的热裤拉链,此刻竟然拉不上去了,只能勉强卡在鼓起的小腹下面。
你扶着座椅,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艰难地站了起来。
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肌肉都在痉挛,满满当当的精液在肚子里晃荡,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让你不得不夹紧双腿。
你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低着头,双手死死捂着自己像孕妇一样隆起的肚子,踩着大巴车的台阶,一步步走了下去。
夏天的晨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
你回过头,李泽、陈阳、王猛和赵凯正站在基地门口,看着你这副步履蹒跚的模样,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