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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厨房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暖光。
黑尾和研磨都在房间里睡着，你却因为口渴一个人走出来。
倒水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你回过头，发现黑尾站在厨房门口。他大概是醒了发现你没在身边就出来找，身上只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
“喝的白水？”
你点点头。
黑尾走过来，从你手里接过杯子放到一旁。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你面前看着你。夜里太安静了，近距离的呼吸声都变得明显。
你本来应该回房间。
可黑尾没有让开。
你也没有催他。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像是在等谁先承认这份不应该存在的暧昧。
最后还是你先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黑尾低头看了一眼你的手，又抬眼看你。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你的手腕，将你拉近了一些。
这个拥抱来得很慢。
你靠进他怀里的时候，甚至还能听见自己有些乱的心跳。黑尾的手臂环住你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动作。
你知道自己应该推开。
尤其是研磨也还在家。
可你没有。
黑尾低头靠近，你下意识抬起脸，两个人的唇轻轻碰在一起。
最开始只是一个很浅的吻。
像确认。
也像试探。
可谁都没有退。
你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服。黑尾的手臂随之收紧了一点，重新低下头吻住你。
黑尾没有说话，慢条斯理的提起你的睡裙裙摆。
你也没有，你甚至没有睁开眼任由他来。
因为你们都知道，不拒绝本身就已经说了太多。
你感受到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缓慢的磨蹭着阴蒂。
你有些难耐，发出轻哼。
黑尾停下动作，手指勾开内裤边缘。
“...坏孩子，湿的好快。”
门外忽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
你猛地睁开眼。
黑尾也听见了。
两个人同时朝门口看去。
那里空无一人。
你松了一口气，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怀抱。
黑尾低头看你，然后叹了一口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一刻，你忽然意识到，有点危险。
你竟然还想再更近一步，又不甘心他轻易挑起你的情绪又抽身。
于是你踮起脚，在他唇边又亲了一下。
黑尾明显怔住。
随后低低笑了。
他没有追问你为什么，也没有提醒你研磨还在房间里。
只是重新抱住你。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再动作。
夜色把所有声音都藏了起来。
你们明明知道这份亲密不应该被任何人看见，却还是在无人知晓的厨房里靠得那么近。
直到最后，你才从他怀里退开。
黑尾没有挽留，轻轻握了一下你的手，两人一同回了房间。
像是提醒。
也像是默许。
你们回到房间时，研磨仍然背对着你睡着。
你们轻手轻脚地躺回原来的位置，黑尾在你身后抱着你，而研磨背对着你们。
黑暗里，研磨忽然翻了个身。
你身体僵住。
研磨的手无意识地落在你的腰侧，像平时一样把你往怀里带了一点。
你没有动。
只是闭上眼睛。
背后全是黑尾拥抱时的温度。
这一晚，你第一次发现，真正让人无法平静的，并不是被谁发现。
而是你明明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却还在想厨房里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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