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七年冬,先帝崩于乾清宫。新君朱启渊登基未满两个月,年号定为靖安,后宫册妃的风声在外廷滚过三轮,内廷却极静。司礼监的人都知道,暖阁的门,夜里常锁,进去的从来不是女子。
那夜西暖阁只燃一盏宫灯。灯罩是羊角的,光偏暖,照得软榻上的龙纹暗金一片。朱启渊斜倚着,龙袍敞到腰,里面的中衣也松着,他没有宣侍卫,也没有宣那些轮值名册上的年轻人。
他宣的是东厂。
门开的时候,先涌进来的不是人,是那一身玄色飞鱼服带进来的冷。裴慎在门槛内站住,他没有立刻跪。灯影切过他眉骨,眼深,唇色淡,只有耳后一缕碎发不服帖,像是从厂里连夜赶回来时被风吹乱的。腰牌在灯下轻轻一闪,九千岁,东厂提督。先帝晚年把厂卫几乎交到他手里,不过他其实早就是新君的人了。
「陛下深夜召奴才,」他开口,声音低而稳,像还在厂里问案,「可是东厂有了新差事,还是今夜想让奴才侍奉?」
朱启渊看他片刻,只说了两个字,「过来。」又停半息,「跪下。」
裴慎走得很慢,不是抗旨,是他走路一向这样——袍摆擦过地毯,每一步都像把权势收进骨头里。膝落地时布料细响一声,他跪得极低,额几乎贴地,脊背却是直的。领口因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下一小片皮肤白得刺眼。
「后面,」朱启渊淡淡的问,语气像问一件公文,「清过没有。」
「进暖阁前已按平日规矩洗过。」裴慎的声音贴着地毯,「用温水,软巾,干净了,也软。」
「自己脱了。」
裴慎便干净利落的一件件剥了,外袍先解,整齐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连折痕都理过。中衣、里衣,最后是亵裤。灯下那具身子完全露出来的时候,暖阁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爆的一声轻响。
他是真正净过身的,小腹以下平滑,只有当年留下的浅痕,颜色略深,早已长好,像一枚被时间按进去的印。没有囊,没有根,只有那处极细的小孔嵌在浅痕中间。
腿根干净,腿细长,膝骨因为常年跪禀微微有茧。十三岁进宫时便净身了,这从来不是秘密。厂里的人提起时,只当是一句履历。今夜它变成了灯下的事实,这副身子从那一天起,便只剩给君王用的形状。
「到前来。」
裴慎膝行上前,地毯磨着膝骨。他先把脸颊贴了上去——朱启渊那处已经硬了,隔着龙袍下摆都能感觉到热。他蹭了一下,像确认,随即张嘴,隔着织物舔了一道,才用牙轻轻扯开,把东西含进去。
净过身的人嘴里极会伺候。没有牙齿碰到,只有湿热的包裹,舌面平着贴上去,从根部舔到顶端,再整根吞没。朱启渊抓住他脑后的黑发往下压。他喉间一紧,喉结滚动,却不退,鼻尖几乎抵上小腹。生理性的呜咽变成细碎的震动,顺着柱身传上去。
手一松,他便自己动。
一下吞到底,退到只含住顶端,舌尖绕着那圈冠状的棱慢慢舔,再整根吞没。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唾液顺着嘴角往下,落到自己赤裸的腿上。他抬眼,眼里水光已经起来了,眼尾却还是那副在厂里看人的冷。
朱启渊喘着粗气,「真会舔。」
「奴才只伺候过陛下,」裴慎嘴里含着东西,口齿含糊,却把每个字念清楚,「所以会记住哪里最舒服。」
朱启渊轻笑了一下,指腹摩过他耳后那缕碎发,「若外人看见九千岁这副模样,不知道多少人会想操你。」
裴慎喉间一紧,他退开少许,嘴唇还连着一线银丝,声音沙哑,「外人看不见,东厂的人谁敢抬眼,奴才就能让他全家消失。这副身子从净身那天起就是给陛下用的,除非陛下允许,要不然别人也只能想。」
说完重新埋下去,主动含到最深,喉管收缩着去绞,朱启渊按着他的后脑,腰往上一送,「含紧。」
裴慎死死含着,口腔和喉咙一起收紧。精液冲进喉管的时候,他整个人颤了一下,还是一声不吭地咽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一滴不剩。退开时嘴角还带着白浊,他用舌尖卷回去,抬头给朱启渊看。
「都咽下去了。」
朱启渊靠回软榻,看着他跪着的样子——胸口起伏,唇亮,膝间那处细孔因为刚才的情事微微张开了一点。
「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操了。」朱启渊像是随口说,「没忘了侍寝房的规矩吧,想侍寝,要先由调教师开穴。」
裴慎当然没忘,那规矩是他亲自定下的——不是为了别的,是为那些被送进暖阁的人立的门槛。今夜,门槛反过来卡在了自己身上,他立刻低头,额抵地毯,「请陛下宣人。」
侧门无声推开。
进来的人一身深青外袍,腰间一只漆盒,面上无甚表情,他没有名字需要被记住。他是侍寝房的规矩本身,是一双被训练过的手,是盒里那些被擦亮的器物。裴慎看也不看他,自己转过半侧,双手撑地,把后穴完全露出来,「按规矩来。」
青衣的人先用软巾擦过穴口。水是温的,再沾软膏,两指直接按了进去。裴慎肩背绷了一下,没有躲,但太久没承宠,身体抖了一下,内里又热又紧,膏被体温化开,发出极轻的水声。
朱启渊哼了一声,「太久没承宠,穴真紧,是该立立规矩了,直接按全套开穴。」
于是从细的一号玉势开始。
第一根白玉,柱身光洁,只有头部微微鼓。调教师把它抵上去,一寸寸送到底。九浅一深,专门去碾那一点——净过身的人,快感只剩这一处。裴慎齿关咬住,只漏抽气声。玉势进出时带出一点融化的膏,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那处浅痕,淌过细孔。
「叫出声来。」朱启渊说,「规矩都忘了,用这根先磨穴。」
调教师便把玉势抵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碾,不再是抽送,只是磨。那一点被死死抵住,转着圈加压。裴慎的声音终于破了,低哑,发颤,带着重新打开的痛,也带着爽。他的手指抠进地毯。膝往两边滑开一点,又像意识到什么,猛地并拢,又被一只手按住腰窝,强制打开。
朱启渊像是不满,沉声说,「直接换三号。」
三号比刚才粗了两圈,头部浑圆,柱身有凸起的棱。刚抵上穴口时裴慎往前一挣,腰被就按住。东西一寸寸挤进去,棱刮过内壁,他叫得不像平日那个东厂九千岁,「陛下,太粗……」
还没说完就被朱启渊打断,「粗也得受着。」
「是,奴才受着。」裴慎粗喘,「是立规矩。」
三号整根没入的时候,穴口被撑成一个深色的洞。调教师开始真正抽送,每一次抽出来都翻出一点嫩肉,再整根没入,棱刮过那一点,水声变得更响。裴慎的额头抵着小臂,黑发散了下来,背上有着薄薄一层汗。
「继续磨。」朱启渊缓缓说道,「先送他上一次高潮。」
净过身,前面什么都没有。可那后穴那一点被反复碾过时,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劈到后脑。裴慎突然仰头,叫声又尖又哑,身体绷直,又狠狠塌下去。穴口剧烈收缩,绞着那根三号玉势,肠液混着软膏一股股往外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前面却射不出东西。但那一阵阵绞紧比射精还狼狈——小腹抽动,肩背痉挛,眼角的水直接砸在地毯上。
余韵还没散。
「再磨一下。」朱启渊靠着软榻,声音懒,「让身子记牢了。」
调教师把三号整根埋着,极慢、极重地碾。裴慎嗓子哑的,叫不出声,只是每磨一下就轻轻抽搐一下。第二波浅浅的余韵被强行挤出来,穴肉不受控制地吸,像要把那根死物吞得更深。
「这么快又到了。」朱启渊嘲讽他,「连死物都能让你兴奋?」
裴慎耳根红到颈侧,他说话时还在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是,死物都能让奴才到,可它再让奴才兴奋,也只是死的,奴才真正想含的,是陛下。」
暖阁里静了一息。
「前面的小孔,」朱启渊瞥了一眼前面说,「也不能空着。」
从漆盒底层抽出了一根银质的尿道针,最细的那根,灯下银光一闪。
净身之后只剩浅痕中间那处极细的小孔,因为后面一直被填着,又刚刚到过两回,那小孔微微张开,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嘴。调教师用指腹按住周围的皮肤,把针尖对上去。
最细的银针被一寸寸送进去。
裴慎的叫声变尖,变短。不是后面那种哑,是前面被打开时那种又细又快的疼,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涨。针身进到最深处时,抵着里面的膀胱口碾——那里本不该被触到。调教师依规矩继续转、压、磨。
朱启渊的声音没有一点联系,「直接换粗一号。」
粗一号的针身更涨,送进去的时候裴慎的腰弹了一下,又被按住。后面三号同时还埋着,前后夹击,银针在细孔里转一圈,玉势在穴里碾一下,他整个人像被两根东西钉在地毯上。
裴慎又到了。
这一回更狼狈。小腹抽紧,细孔死死绞着银针,后面绞着玉势,哭着把话说出来,「前面也被打开了……」
没有精,只有那一阵空的、从骨髓里抽出去的高潮,和眼角止不住的泪。
朱启渊看了他很久,灯把九千岁跪着的脊背照的笔直,腰窝里有光,腿间两根东西都还埋着,一银一玉,高潮了三次裴慎依旧跪的标准。
朱启渊看的下身已经又硬了,「把后面那根撤了。」
三号玉势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声。穴口一时合不拢,又红又肿,微微张着,肠液混着膏往外涌。银针仍留在前面细孔里。裴慎的腰塌下去,又自己撑住,呼吸乱了一拍。
朱启渊下榻,龙袍下摆拂过裴慎的小腿。调教师安静的退到灯照不到的地方。「腿打开,腰塌下去。」
裴慎依言,双手撑地,双腿打开的更大,脊背凹出一道弧,把刚刚被撑开的地方完全送出来。朱启渊抬手按在他腰窝上,掌心很烫。顶端抵上去的时候两人都静了一瞬——不是玉,是热的,跳的,带着刚才射过一次之后又硬起来的分量。
进去的过程不快,太久没承宠,虽然刚被三号磨过,但里面又热又紧,仍像要一口一口把人绞死。裴慎齿关咬住,还是漏出一声哑得发颤的喘,「太深了……」
「受着。」朱启渊说,和刚才是同一句,「这次不是死物了。」
整根没入的时候裴慎整个人僵住了,银针还埋在前面,随着这一下往里顶,细孔绞紧,他眼前发白。朱启渊没有立刻动,只压着他,让他记住自己阳具的尺寸。
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还有一点克制,九浅一深,专门去碾那一点。每一下都顶过刚才被三号磨过的地方,却更烫、更活。水声很快响起来,裴慎依旧用额头抵着小臂,叫声被他压进了喉咙,又一次一次溢了出来,不像厂里那个九千岁,像是在青楼承宠的小倌。
「叫。」朱启渊按着他的后颈,「今夜不用压着声。」
裴慎放开了声音,低哑,发颤,带着重新被填满的痛,也带着爽。朱启渊抓住他的腰往回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银针随着撞击轻轻碾过前面那处软肉,前后夹着,裴慎的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滑,又被拖回来。
「夹紧。」朱启渊说,「含着朕,再到一次。」
那一点被连续顶过十几下,净过身的身子没有别的出路,前面还被堵着,快感全部挤在后穴。裴慎突然仰头,叫声又尖又哑,身体绷直,穴肉死死绞住那根阳具,肠液一股股往外涌,浇在两人相接的地方。前面细孔剧烈收缩,绞着银针,没有精,只有小腹的再次抽紧,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去了……」他哭着说,「含着陛下去了……」
朱启渊没有停,就着那一阵绞紧往最深处送,送到底,射在了最里面。精液冲进去的时候,裴慎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要把这一下连同刚才的高潮一起吞进肚子里。朱启渊压着他停了片刻,才慢慢退出。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溢,顺着腿根往下淌。
「封上。」
调教师无声上前,把还刚才拿出来的三号玉势再抵回去,玉势一寸寸挤进去,把刚刚射进去的东西全数推回最深处,穴口重新裹成一个深色的圆,裴慎肩背一颤,没有出声。
「夹紧。」朱启渊看他,声音已经懒下来,「今晚就夹着这根玉跪一晚,穴里面是朕的精,不许漏。」
「是。」裴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奴才夹着,不漏。」
浅红色的养身膏,仍按规矩捂热,涂上腰眼、大腿根、胸口——乳尖被指腹碾过时裴慎颤了一下。两指裹着膏,绕着还含着玉势的穴口抹了一圈,小孔周围也点了一圈。
两处都不撤,前面的银针,后面玉势,中间是刚刚被灌进去的热精。养身膏里面含有春药的成分,会让身子更敏感。
药起效的比预想的更快,皮肤上之前的薄汗还没凉透,就又起了一层汗,后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吸紧玉势,像生怕那一点白浊往外走,前面细孔一下一下绞着银针,像自己在吃。
裴慎把所有声音压进喉咙,膝重新摆好,脊背仍尽量竖直,他开始了这一夜的罚跪。
更鼓过了第一回。
裴慎还能把背挺直,但膝下已经开始麻,麻过之后是深的钝痛。春药让内里发空,空了就想绞,绞了就更空。他盯着地毯上的暗纹,数着龙鳞的数量,数到后来数字完全乱掉。
更鼓过了第二回。
陛下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龙袍搭在架子上,像这暖阁里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度过夜晚。裴慎的上身开始抖,汗从下颌滴到地毯上,滴在自己膝盖旁边。穴里的玉势随着呼吸微微移动,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他漏出半声喘,就立刻咬住下唇,唇破了,有一点血味。
更鼓过了第三回。
药带来的感觉没有结束,反而更加深入。腰眼那一层膏像是火,腿根的皮肤敏感得挨着空气都像是被舔。裴慎想吃并拢双腿,但并拢就会夹紧玉势,夹紧就会再到一次——他已经分不清那算不算到。
前面的银针随着跪姿的细微调整往里顶,顶到那处软肉时他眼前发白,尿意和高潮搅在一起,他死死忍着。九千岁在厂里审人时,能看着犯人失禁,面不改色。但今夜他跪在这里,觉得自己的尿都在跟自己作对。
天光从窗纸渗进来的时候,裴慎还跪在原处。
膝盖跪出深色的淤痕,像两块烙进去的青。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迹,有的是肠液,有的是融化的膏,还有一点流出来的精斑。穴口又红又肿,裹着三号玉势,银针仍留在最深处。头发散了,那缕本来就不规矩的碎发贴在颊边。
门响。
朱启渊从内室出来,朝服还没穿上,只穿中衣,神色已是要上朝的那种淡,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裴慎想行礼,动作却慢了半拍,膝盖像是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几乎听不清,「参见陛下,奴才跪了一夜,精液都含住了。」
「进来。」
调教师再次无声出现。
「一夜了,」朱启渊说,「尿道口还堵着,那就奖励让他高潮着尿出来。」
银针被慢慢抽离。
每抽出一分,细孔就绞一分,全都抽出来时裴慎整个人往前栽,又撑住。调教师两指按住他小腹,同时把还埋着的三号抵着那一点,轻轻一磨。
裴慎瞬间绷直。
穴肉死死绞住玉势,细孔剧烈收缩,一股被憋了一夜的尿液失控地喷出,又热又急,溅在他自己的小腿上,溅在地毯上,裴慎咬紧嘴唇,「出来了……高潮着尿出来了……」
前面没有精,只有这一泡被奖励出来的清液,把小孔周围冲得更红,冲得发亮。裴慎的腰塌下去,又被自己撑起来,像连这点失态都要收回去。
朱启渊走到软榻边坐下,拍了拍自己腿间,「过来,早上要来接尿。」
裴慎膝行至他身前,地毯上的水迹被他的膝推开一道痕,裴慎先依旨含住已经半硬的阴茎,温热的口裹上去,舔过茎身,再依言把舌尖送向马眼——平着覆上去,收成尖,刮过那道细缝,把尿意舔开。
热液冲出来的时候,他喉结猛地一滚。
嘴唇收紧,一口一口咽,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他立刻偏头含回去,喉管滚动,像把尊严和尿液一起吞进同一个地方。直到最后几滴也被舌尖从马眼里舔走,他才退开,把残余咽尽,舌尖在唇上过了一圈。
「都喝下去了,一滴没漏到地毯上。」裴慎嘴边还有刚才漏出来的尿渍。
朱启渊看着他,看着那双还红着的眼尾,看着那张刚咽完东西的嘴,看着九千岁跪在自己脚边,腿间还含着一根三号玉势的样子,「真骚。」
裴慎把还沾着水光的唇抿了一下,他没有辩,他本来就是给皇帝用的器物,没什么可辩的。
「是,奴才骚,含了一夜死物,早上又把陛下的尿喝干净,奴才跪在这儿,这副骚样子就是给陛下看的。」
朱启渊已经没了兴致,他起身,内侍从帘外递上朝服。玉带系上的声音清脆,「自己收拾干净。」
「是。」
门在身后合上,朝靴声远去,一步一步,像把这一夜从宫殿里抽走。
暖阁里只剩裴慎,和那个还站在侧边的调教师。
「下去。」裴慎说,声音仍哑,却已经是厂里那个九千岁的语调,「陛下让我自己收拾。」
调教师退下,漆盒被带走,门再次合上。
裴慎这才慢慢活动着挺了一夜的腰,腰椎像折过,他在原地跪了片刻,等眼前的黑雾退一点,才把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三号玉势。
往轻轻一外抽。
穴口又肿又软,东西离开时发一阵的水声,过了一会射在最深处的精液,才慢慢从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的肩背猛地一颤,始终没出声。前面细孔一张一合,像还在找那根已经抽出的银。
软巾、清水、清膏都在手边。是侍寝房预备的,也是他多年前定下的备物清单。裴慎一件件都是自己做的,先是把两只手指伸进穴里,把穴口撑开,等着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流出来,有些深处的,他甚至要把一根手指伸进穴里,在穴里扣挖一阵,才可以排干净。
扣挖的时候不可避免会蹭过敏感点,裴慎身子又是一抖,十分敏感的后穴,又流出了一股肠液,不过有了肠液的冲刷,终于把穴里的精液排干净了。裴慎拿起了软巾,沾着清水,一点点把穴口和腿间的白浊擦干净。
接着就是给红肿的穴口薄薄涂上一层消肿的膏,凉意渗进去,裴慎闭了闭眼。小孔周围也抹了,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不能示人的器物。然后再把散乱的头发挽回去,耳后那缕碎发被他按进发里,玄色飞鱼服一件件穿上,外袍的暗纹抚平。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腰牌挂回原处,在腰侧轻轻一碰。
镜子在墙边。
镜子里又是那个东厂九千岁,面上无,只有眼尾还红着,嘴角还肿着,以及跪了一夜的双腿——他走了两步,仍有极轻的滞,像骨头里还留着地毯的纹路。
裴慎在门槛内站定,对着已经空了的软榻,对着灯,对着那一小块洗不净的深色,深深的看了一眼。
裴慎知道,稍后暖阁就会被重新收拾妥当,宫人会进来换地毯、换灯油、换软榻上的垫,像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只有地毯上那一小块洗不净的深色,还留着这一夜的痕迹——汗,水,药,和九千岁跪到天明时不肯叫出声的那些呼吸。
裴慎推门出去,廊下的风是冷的,飞鱼服的袖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他往东厂的方向走,步子越走越稳,稳到任何一个遇见他的内官都只会低头让路,不会想起暖阁的灯。
散朝之后,裴慎会把折子呈上去,东厂的事,前朝的事,那些才是需要九千岁去办的事。
至于这一夜——这一夜会写进骨子里,不会写进档案里。
裴慎在长廊尽头停了一停,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膝,淤痕还在。他抬起手,用衣袖盖住腕上那一点未退尽的红。
风继续吹。
宫门一层一层开,白日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