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进出时发出的湿润、有节奏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电脑屏幕发出的光芒在张德眼中模糊成一片由数字和电子表格构成的朦胧雾霭,但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仍沉浸在昨晚那张铺着松软被褥的床上。桌面上,手机屏幕朝上放着,发出轻微却持续不断的震动声。
是李温发来的短信。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既笨拙又充满期待。
“想你了。”短信开头写道,语气看似寻常。他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准备回复,但还没来得及打字,第二条信息就弹了出来。
“这张办公桌真无聊。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一些更刺激的地方。比如李杰那辆野马跑车的引擎盖。那是个夏夜,热得要命。引擎的余温让金属车身摸起来还是热乎乎的。”
张德屏住了呼吸。他环顾四周的开放式办公室,额角因突如其来的多疑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没人注意到他。
“他把我按在车身上,”下一条信息写道,“我的夏日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间。我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任由路过的车辆看见。他根本不在乎。他就是那么自信,那么狂野。”
张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在人体工学椅上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胯下的阴茎在西裤的束缚下开始勃起跳动。周二??下午,他竟然有了生理反应;妻子发来的文字描绘出的画面,仿佛比他身处的现实环境还要生动鲜活。
“他的手好大,”李温继续写道,“他紧紧抓着我的髋部,力道大得让我留了一周的淤青。就在这儿,留下了小小的紫色指印。”紧接着发来的是一张她髋部的特写照片,手指指向臀部曲线正上方的一块皮肤。那只是一片普通的肌肤,但张德对它再熟悉不过了。他仿佛能看见那些淤青留下的痕迹,这念头让他口干舌燥。
“他干得太猛了,车身都在剧烈摇晃,”她写道,“我的乳房上下颠簸,拍打着滚烫的金属车身。我在尖叫,张德。光是他的肉棒撞击我的G点,就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那玩意儿粗得惊人,仿佛能同时填满我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
张德的手悄悄滑到桌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日益膨胀的肉棒。他此刻硬得发痛,那并不算巨大的阴茎正顶着拉链,紧绷难耐。他觉得自己很可悲,竟然因为听着妻子在车上被一个壮硕的运动型男猛烈操干的故事而兴奋不已。那种屈辱感化作一股甜腻而令人战栗的热流,在他腹部蔓延开来。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是一条视频信息。预览缩略图里隐约可见一个熟悉的、光线明亮的房间——那是她办公室楼层里的单人洗手间。
他手指颤抖着点开播放。视频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从低角度拍摄的。李温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情欲的暗火,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嘿,宝贝,”她低语道,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来,带着沙哑的震颤感。张德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耳机,急切地插了上去。
镜头向下移动。她正坐在盖上的马桶盖上,裙子被撩到了腰间。双腿大开,手指已在两腿之间游走,指尖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闪闪发光。
“我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她喘息着说,手指在阴蒂周围缓慢而湿滑地画着圈,“想着李杰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这让我又湿得一塌糊涂。”
镜头角度变换,清晰地展示了她私处的细节,手指滑过那肿胀、粉嫩的肉唇。张德的手此时也伸进了裤裆,握住自己的阴茎,随着她的低语节奏开始套弄起来。
“但你知道我还在想什么吗?”她呻吟着,臀部开始离开马桶盖,迎合着手指的动作,“有个家伙。马克。会计部的。”
张德僵住了,握着阴茎的手也停了下来。什么?
“他不像李杰。他年纪大些,很有风度,头发花白。他总是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当他站在复印机旁时,我能……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肉棒的轮廓。”她的手指带着湿润的水声探入体内,发出一声急促而压抑的喘息。“操。我能想象那有多硬。比你的大多了,张德。也更粗。”这种对比带来的冲击感让他浑身一震,手中的肉棒也随之剧烈跳动起来。他再次开始套弄,动作急促而带着一丝羞耻感。
“今天早上我在休息室看见他了,”她继续说道,随着手指动作的加快,她的声音也变得愈发高亢。“他当时在冲咖啡,袖子卷了起来。张德,他的前臂好结实,青筋分明。我当时就在脑海里幻想他把我按在这水槽边……”
她调整了镜头角度,展示出身后那个洁净的瓷质水槽。
“……然后直接从后面占有我。没有前戏,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就是一把分开我的屁股,把他那根硕大坚硬的‘会计肉棒’狠狠插进我紧致的小穴里。”
天哪。张德的动作变得愈发狂乱,胯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握住肉棒的手掌。溢出的爱液让动作变得滑腻顺畅。他快到了,真的快到了。
“我要你看着,”她低吟道,显然已处于高潮边缘。耳机里清晰地传来她手指抽插湿润穴口的淫靡声响。“我要你坐在角落里那把破旧的小椅子上,手里握着你那根可怜的肉棒……”
“你的手,看着一个真正的男人操你老婆。”
她倒吸了一口气。“我想让你看看他猛操我时我的乳房是如何颤动的。我想让你听听他是如何喘息的。我想让你看看他射在我里面时那副该死的表情,张德。我想让他把我灌满,然后我想让你在他注视下,舔干净我肮脏阴道里的精液。”
就这么简单。那句露骨又羞辱性的命令彻底击垮了张德的理智。一声破碎而压抑的呻吟从他唇间逸出,高潮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精液喷溅到手上,溅到桌子底下,狼狈不堪,狼狈不堪。一切只持续了短短几下,令人作呕。
屏幕上,李温正处于高潮的巅峰。她弓起背,张开嘴无声地呻吟,身体在抽插的手指间痉挛。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良久,才渐渐平静下来,呼吸急促。
她再次将镜头拉近脸庞,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她直视镜头,脸上交织着满足的喜悦和坚定的支配欲。
“我刚才一想到他的阴茎就高潮了,”她喘息着说,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邪恶的笑容。“我现在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你现在就坐在办公桌前,对吧?你对着这个视频撸了一管。我可怜的、可怜的老公。”
她飞吻了一下。“我得去收拾一下了。宝贝,今晚聊聊。明天我告诉你我打算穿什么去见马克。”
视频结束了。
张德瘫坐在椅子上,裤子敞开着,手上黏糊糊的。办公室的荧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他彻底崩溃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他盯着手机的黑屏,那些既羞辱又刺激的话语在他脑海里回荡。
“明天我告诉你我打算穿什么去见马克。”
第三章
张德推开前门时,钥匙还在锁孔里发出叮当声;他的脑海里一片混沌,既有挥之不去的电子表格琐事,也有下午那段视频留下的、令人羞耻的余韵。屋里漆黑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他随手扔下公文包,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随即打开了门厅的灯。
“别动。”
声音从客厅传来,那是一种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嗓音,像猫科动物的低吼,让他瞬间僵在原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是李温。她本该在加班的。
一盏台灯亮起,投射出柔和而私密的光晕。她斜倚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尽显慵懒而强势的优雅。这一幕让他屏住了呼吸。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那精细交织的网状蕾丝根本遮不住她深色的乳尖,也掩盖不了丰满大腿间那片阴影笼罩的三角地带。吊袜带紧贴着她的髋部,连接着透明的长筒丝袜。她披散着长发,其中的绿色挑染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闪烁着微光。
“过来,张德。”她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是一道命令。
他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过去,在离沙发几英尺远的地方停下。他那不争气却又急切的阴茎早已在西裤下挺立起来,让他感到羞愧难当。
“你一整天都在想我,对吧?”她问道,蓝色的眼眸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不放过任何细节。“想着我在那个卫生间里淫乱的穴,想着马克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
他只能点头,敬畏与羞耻交织的情绪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声音。
“这是我今天买的,”她说,手掌顺着腹部紧绷的蕾丝滑过。“试穿的时候我在想他,想象着他的手指将它从我身上撕扯下来。但是你……”她坐起身,动作流畅而充满掠夺性。她伸出手,利落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却能穿着它干我。”
他的拉链发出嘶嘶声滑落。“李温,我……”
“你什么?”她打断了他,手滑进他敞开的裤子里,冰凉的指尖握住了他那肿胀、半硬的阴茎。“你觉得自己做不到?也许你是对的。”她开始抚弄他,手法坚定而老练,引得他发出一声无助的呻吟。“但你得试试。你要把你那根可怜的小玩意儿给我弄得硬邦邦的,然后用它来操我的屁股。”
张德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操她的屁股?几年前他们试过一次,那是一次笨拙而尴尬的失败尝试,结果两人都感到酸痛和沮丧。这段回忆让他再次涌起一阵羞耻感。
“不过首先,”她低语道,拽着他的阴茎把他拉近,直到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我要让你尝尝你错过了什么。”她向后仰身,向他展示着自己那湿润、充血的私处。“舔我。让我为你湿润起来。好让你自己轻松点。”
他跪了下来,这道命令让他感到如释重负。他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舌头急切而渴望地舔舐着她的褶皱。她身上散发着麝香、咸味以及纯粹的、属于李温特有的气息。他用嘴膜拜着她,舔舐、吸吮,舌头探入她的体内;她在上方呻吟着,双手纠缠在他的头发里。
“就是这样,”她叹息着,将私处在他脸上磨蹭。“真是个舔穴高手。你一直都很擅长这个。这是你唯一能做得几乎和他们一样好的事。”
他贴着她呻吟,这种羞辱感反而刺激了他,让他更用力地用嘴唇吸吮她的阴蒂。
“但他们可不仅仅是舔我的穴,张德,”她轻声说道,声音带上了那种既让他渴望又让他恐惧的、如梦呓般讲述往事的语调。“李杰……天哪,他以前特别喜欢我的屁股。他会舔上好几个小时,把它弄得松弛柔软,好迎接他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
张德的舌头停顿了一瞬,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别停,”她命令道,同时拉扯着他的头发。“他会像这样把我的屁股瓣拨开……”她反手向后,将自己的臀瓣向两侧拉开,露出紧致粉嫩的菊穴,正对着他那张忙碌的嘴。“……然后把那根粗厚的舌头直接顶进来。他会用舌头狠狠地操弄我的菊穴,同时玩弄我的阴蒂。那种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直冒金星。”
他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但还是顺从了她的意思,试探性地用舌尖描摹着她向他敞开的那圈紧致肌环。那里带着咸味,干净清爽,透着一种极致的亲密感。这种举动既显得淫靡又带着臣服的意味,他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在裤裆里突突跳动,却无处宣泄。
“现在,”她说道,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她推开他,翻身跪在沙发上,将自己呈现在他面前,那对绝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她拨开蕾丝连体衣,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和紧紧收缩的菊穴。“现在,操我那里。来吧,张德。把你的小肉棒给我。”
他双手颤抖着从边桌上摸索出一瓶润滑液,将那股冰凉滑腻的液体倒在自己的肉棒和她那如花蕾般紧闭的菊穴上。他调整好姿势,让肉棒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惊人的紧致。
“他以前可不需要用这么多润滑液,”李温脸埋在沙发垫里低语道,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但语气清晰。“马克才不需要那玩意儿呢。他大概只会往自己那根肉棒上吐口唾沫,然后直接捅进来。他会爱死我为他紧缩的模样,也会爱死听我尖叫的样子。”
羞耻感与令人眩晕的性欲交织,搅得他五脏六腑翻腾,但他还是用力顶了进去。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抗拒——一圈紧致、灼热的肌肉紧紧箍住他——随后他成功进入,将自己那并不算雄伟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那火热得惊人、仿佛要将他吞没的后穴深处。他忍不住低吼出声,那快感强烈得近乎疼痛。
“操,”李温喘息着,起初他以为那是快感的宣泄。“这就……这就你全部的本事?天哪,张德,我几乎感觉不到你。要是李杰……他这会儿早就顶到底了。他会狠狠操干我的肠子。”
这番话成了催化剂。屈辱感与肉体快感交融,形成了一种极致羞辱带来的恶性循环。他开始动作,短促而疯狂地抽插,小腹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
“就是这样,”她呻吟着,迎合着他的动作向后顶撞。“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对吧?你那可爱又可怜的小玩意儿。还想撑开我的屁眼?真够可笑的。他肯定会嘲笑你的。他们俩都会。”
他快要失去理智了,动作变得杂乱无章,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原始冲动。那股热度、紧致的包裹感,还有她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他难以招架。
“我要……李温,我要射了!”他低吼道,这声警告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射吧,”她命令道,恶狠狠地收缩肌肉紧紧裹住他,仿佛要榨干他一般。“射进我屁眼里,你这可怜虫。把你的那点东西给我。让我感受你那份无能的挫败感。”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他射了。那是一次虚弱而战栗的高潮,几股稀疏的精液喷射进她那火热、紧缩的直肠深处。他瘫倒在她背上,浑身颤抖,精疲力竭,却仍埋在她的身体里。
片刻间,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随后,李温在他身下动了动。“拔出来。”他照做了,那根疲软的阴茎伴随着湿漉漉、令人羞耻的声响滑了出来。他本以为她会起身、去清洗自己,或者将他打发走。然而,她却依然跪着回头看他,双眸深邃,燃烧着一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火焰。她伸手探向双腿之间,手指滑过润滑液与精液混合的狼藉——那些液体正从她刚被侵犯过的后穴中缓缓溢出。
她将那沾满液体的湿亮手指送到唇边,目光紧锁着他。“帮我清理干净,张德。”
这道命令比之前的都要轻柔,却更具力量。这不是请求,而是一种宿命。他本能地行动起来,被一股深植于内心、超越了羞耻感的渴望所驱使。他在她身后跪下,俯身凑近她的臀部,用舌头舔舐那被撑大、红肿的穴口,品尝着自己射出的精液那苦涩的气息与她独特的体液交融的味道。
她胸腔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呻吟。“对,就是这样。做我乖巧的小清洁工。把留在里面的精液舔干净。”
他照做了。他将舌头探入她的体内,搜寻着每一滴残留,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舔舐吸吮。那是极致的堕落,也是彻底的臣服。
突然,她动作流畅而有力地转身。她捧住他的脸,手指将他自己的精液抹在他脸颊上,随即狠狠地吻住了他。那种滋味在他舌尖炸开——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她的后穴、以及她本身的味道。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屈辱、却也最令他兴奋的时刻。
她饥渴地吻着他,舌头探入他口中,与他一同品尝这份屈辱。她微微后撤,一缕晶莹的唾液与精液拉成了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咽下去,张德,”她低语道,嗓音沙哑而粗粝,“咽下你的失败。”
他照做了。在他吞咽的同时,她也咽了下去——这是一种共同的、亲密的吞咽,仿佛在分享他那无能的败绩。她再次吻了他,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爱意。
第四章
约会晚餐后,摇曳的烛光仍在卧室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但气氛已从浪漫亲昵转变为一种更为令人血脉偾张的张力。张德的心脏在胸腔内狂乱地撞击着,胃里那顿昂贵的牛排和红酒,正伴随着强烈的性冲动与纯粹、毫无杂质的恐惧翻涌搅动。他注视着李温褪下肩头的裙子,黑色的布料滑落脚边,露出里面那套饰有蕾丝花边的薄透内衣裤。她是女神,而他只是个战栗的朝圣者。
“晚餐时你太安静了,张德,”她低语着,转身面对他。那双蓝眼睛深邃如潭,透着洞悉一切的戏谑笑意。“你那漂亮的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呢?”
他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吐出的字句仿佛碎玻璃般刺痛喉咙。“我……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她追问道,同时向他走近。她的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游走,那触感温柔至极,反倒衬得他脑海中那个羞耻的念头显得愈发堕落。
“关于……关于马克。”这个名字像是一句低声的坦白。
一抹缓慢而邪魅的笑容在她唇边漾开。“是吗?那你想他什么呢?”
“我想……”他深吸一口气,在勇气消散前强迫自己说出那个念头。“我想尝试一件事。为了你。我能……我能今晚成为他吗?我可以假装是马克吗?”
李温挑起眉毛,那惯有的强势面具下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讶。她捧起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你想扮演那个我想与之做爱的男人?那个让我梦寐以求其肉棒的男人?”她的声音低沉而撩人,宛如猫儿般的呢喃。“噢,泰??迪。你总能给我惊喜。我那乖巧、甜美又离经叛道的男孩。”她吻了他,动作缓慢而深情,舌尖探入他口中,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好吧,”她在紧贴他唇瓣时低语道,“展示给我看。展示给我看,马克会怎么操我。”
她向后躺倒在床上,动作慵懒而刻意,尽显她曼妙的曲线。她把大拇指勾在内裤边缘,顺着大腿滑下,然后把内裤踢落到地板上。她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私处因兴奋而泛着湿润的光泽。“怎么了?别让我等。他可不会这样。”
这道命令让张德立刻行动起来。他手忙脚乱地脱掉衣服,因紧张而动作笨拙,直到赤裸着身子站在她面前——他的阴茎半勃起着,看起来有些可怜。他努力挺起胸膛,试图找回一点他想象中马克所拥有的那种自信。
他爬上床,俯身笼罩在她上方。他试图用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去捕捉她的嘴唇,但这吻看起来却像是个胆怯的轻啄。
李温抬起手,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温柔地引导他的脸贴向她的脖颈。“嗯,不是那样,宝贝,”她低语道,声音里既有指导的意味,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宠溺。“马克不会问的。他会直接占有。他会咬我的脖子,就在这儿。”她引导他的嘴唇贴向她颈肩交界处的敏感部位。“再用力点。”
他轻咬她的肌肤,她随即发出一声急促而真实的喘息作为回应。“对,就是那样。天哪,他会留下印记的。他才不在乎明天谁会看见呢。”
受到鼓舞,张德的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游走,抚摸着她腹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和丰满诱人的臀部曲线。他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揉捏,大拇指隔着蕾丝文胸摩挲着她的乳头。
“他会把这个扯掉的,”李温呻吟着,弓起背脊。“他才不会费劲去解扣子。他会直接撕开这漂亮的蕾丝,把我的乳房塞进嘴里。他会像饿极了那样吮吸我的乳头。”
张德的手指颤抖着,费力地摆弄着那精巧的搭扣。扣子终于解开了,他扯下文胸,露出了她那丰满美丽的乳房。他低下头,将那深粉色的乳头深深含入口中吮吸,模仿着她所描述的那种饥渴感。“操,就是这样,”她低声喘息着,手指纠缠在他的发间——并非为了引导,仅仅是紧紧抓着。“这感觉……更像了。不过,他的吻更粗鲁些。他的胡茬磨得我皮肤发烫。你太温柔了,张德。你总是为了我刮干净胡子,对吧?我体贴的丈夫。”
这种夹杂在赞美中的羞辱意味,像电流般直击他的下身,让他那处紧贴着她大腿的部位彻底硬挺起来。他继续向下滑移,吻遍她的肋骨和小腹,最后跪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她因情欲而散发出的气息浓郁扑鼻——那是一种混合了麝香与甜味的芬芳,独属于李温的气息。
“他会舔我的小穴吗,张德?”她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假装的好奇。“马克会这么做。但他不会问,而是直接埋头上来。他会用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把我的腿掰得大开,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他会一边把舌头深深探入我体内,一边告诉我我的穴肉尝起来有多销魂。”
张德照做了,他用拇指拨开她的私处褶皱,将舌头深深探入她那湿润紧致的甬道。她的滋味令他沉醉,他疯狂地舔舐着,用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试图以此唤回那个他从未谋面的男人的幻影。
“噢,天哪,”李温惊叫出声,臀部随之剧烈耸动…………从床上滑落。“他的舌头……天哪,比你的粗厚多了。我能感觉到它在每一处游走。他不仅仅是在舔,更是在宣示主权。他在用舌头操我的穴,我……我脑子都乱了,没法思考。”
他更加卖力,专注于她的阴蒂,将那颗坚硬的小核含在唇间吮吸,舌尖疯狂地画着圈。他喘着粗气,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那种被拿来比较的屈辱感,反而让他更渴望取悦她。
“他要让我高潮了,”她宣布道,声音变得尖锐高亢。“他要让我尖叫着喊他的名字。不是你的。是他的。你得听着我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同时还得继续舔我的穴,你这个可悲的混蛋。马克!噢,操,马克!”
她的身体变得僵硬。随着高潮如潮水般猛烈袭来,一声嘶哑、原始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她的穴肉有节奏地紧紧包裹着他探入的舌头,释放出的爱液淋湿了他的下巴。她在身下剧烈扭动,沉浸在一种极致的快感中——这种快感虽由他促成,却并非由他引发。
当身体的战栗终于平息,她躺在那里喘息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她低头看着他,神情恍惚却又无比满足。“天哪,”她轻声说道,“刚才那一下简直让我眼冒金星。”她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的头。“你可以停下了。”
张德向后退开,脸上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他感到自己被彻底榨干、掏空,却又有着前所未有的强烈性冲动。
“现在,”李温说道,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命令口吻。她将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把他拉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很湿。刚才被他的舌头弄得松软极了。我要你用你那根小鸡巴操我。我想感受其中的差别。我要你假装成他,来给我那次令人失望的小小抽插。”
她伸手探向两人之间,握住了他的阴茎。由于刚才的高潮和他的唾液,她体内湿滑无比,轻而易举地引导着他进入了自己。他滑入她那湿热紧致的深处,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噢,”李温叹息道,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失望。“就是这种感觉。那是你。我现在能感觉到……或者说,我感觉不到。那感觉就像是尖叫过后的低语。”她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锁在自己体内。“但别停。操我,张德。假装一下。尽你所能去模仿他。”
他开始动作,一次次挺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在提醒着他的无能。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时湿润而有节奏的声响,与片刻前那狂热激昂的激情形成了凄凉的对比。
“告诉我,”李温在他身下呻吟,双眼紧闭,仿佛在脑海中想象着另一个人。“告诉我他会对我说什么。扮演他。”
张德脑海飞速运转,试图模仿那种自信、强势的陌生男人的语调。“我……我会告诉你,你的逼有多他妈紧,”他结结巴巴地说,这些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时显得格外生疏。
“大声点,”她要求道,身体紧紧包裹着他。“他绝不会含糊其辞。”
“你的逼他妈的太紧了!”他低吼道,连自己都被这巨大的音量吓了一跳。
“对,”她鼓励道。“还有呢?”
“我会告诉你……我会告诉你,当我操你的时候,你的乳房上下晃动,看起来完美极了。”
“嗯,他会这么说的,”她附和道,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他会告诉我,他要把精液弄得满身都是。说他要射出那么多精液,多到顺着我的肚子流下来。你能做到吗,张德?你能射出足够多的精液,让它流淌下来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在他腹中搅动,让他瞬间濒临失控的边缘。他的抽插变得疯狂而杂乱,完全失去了节奏。“李温……我要……我要射了!”
“这么快?”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既残酷又悦耳。“他才刚刚开始呢。不过继续吧。来吧。把你那点可怜的高潮给我。用你的失望把我的肚子涂满吧。”她的许可成了临门一脚。伴随着一声破碎、哽咽的喊叫,张德射了。那过程既无力又战栗,只有稀疏的几次抽动,精液流进她体内——完全看不见,也完全微不足道。他瘫倒在她身上,精疲力竭,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李温在他身下躺了一会儿,随即挪动身体。“下去,”她说,声音里已没了先前的温存。他翻身滚到一旁,那根疲软的阴茎滑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而令人羞耻的声响。
她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看向双腿之间。她用两根手指在私处褶皱间抹过,沾染了高潮的体液与他那少得可怜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湿润液体。她将手指举到烛光下细细端详。
“瞧瞧这个,”她说,声音里透着纯粹、毫不掩饰的轻蔑。“什么都没有。我甚至都看不见。以前李杰的精液会从我体内流出来,滴滴答答好几个小时。我敢打赌,马克也会这样。”她转头看向他,目光灼灼。她将沾着湿液的手指凑到他唇边。“把它弄干净。尝尝有什么不同。”
张德为她清理了身体,但这一次,她坚持要他把所有东西都自己咽下去。
“真是个乖男孩,”她说。那声“乖男孩”里透出的居高临下之意显而易见,这羞辱让张德的阴茎产生了一阵战栗,竟又半硬了起来。“全咽下去。”
第五章
卧室门锁上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中回荡。张德刚关好屋里其他地方的灯火回来,一进房间便僵在原地,心脏已开始以那熟悉的、狂乱的节奏跳动。他以为今晚的事已经结束了,但李温正靠坐在床上,身后堆着如山般的枕头。她没赤身裸体,而是穿着他的一件旧T恤——那柔软的质地,不知为何竟比任何蕾丝内衣都更显亲密,也更显残酷。她手里拿着一个光亮如黑曜石般的硅胶器具,粗壮、脉络分明,看起来极具威慑力。
“过来坐,张德,”她说道,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她拍了拍身侧床边的位置。“坐那把椅子上。”
他眨了眨眼。床的正对面放着一把简单的木椅,椅背对着床尾。那是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也是一种惩罚。他迈步走过去,四肢感觉沉重无比。
“不,”她温和地纠正道,“不是那把。是这把。”她指了指床边地板上的一个位置,正好处于她视线平齐的高度。“就在这儿。”
他顺从地坐到地毯上,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局促别扭。从这个角度,他必须仰视她。她宛如坐在王座上的女王,而他则是匍匐在脚下的臣民。她低头对他微笑,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情,但这丝毫无法减轻他预感即将到来的冲击。
“我一整天都在想马克,”她开口说道,手指抚过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器具。“我根本无法专心处理任何电子表格。满脑子都是他的笑容——那种自信、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拨动了器具底部的开关,低沉而强劲的嗡嗡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张德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李温将T恤下摆推至腰间,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身体。她已然湿润,私密处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显得红肿充血。“他会喜欢的,你知道吗?知道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知道我的丈夫正坐在地板上,看着我因为幻想他的那根肉棒而自我取悦。”
她并非在调情。她将那个圆头、嗡嗡作响的玩具直接抵在阴蒂上。一声急促、倒吸着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背部瞬间弓起,离开了枕头。“操!噢,天哪,就是这样。”她把它按在那里,臀部随着震动做着细小而急切的画圈动作。“他现在的肉棒肯定硬得要命。他就该站在这儿,张德。他会拉开裤链,而我就这么看着,我的穴渴望着它。”
她空着的那只手向下探去,两根手指滑入她那湿漉漉的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用手指自慰,节奏与她在阴蒂上那狂野的画圈动作保持一致。“他会让我睁着眼。他想亲眼看到我彻底失控的那一刻。噢,天哪,就是那儿……”
张德自己的肉棒在西裤下挺得笔直,硬得发痛。他感到一种痛苦的兴奋,既羞耻又着迷。他无法移开视线。
“他不会等,”她喘息着,声音逐渐高亢。“他不会征求同意。他会直接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然后……”她用力哼了一声,将玩具从阴蒂移开,把那粗壮的顶端抵在穴口。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与张德锁在一起。“他会一下子把它全塞进去。每一寸……每一寸粗壮的长度。”
她用力推了进去。玩具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开始没入她体内。张德像被催眠了一般注视着,看着她的穴被撑开,容纳着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粗度。她张大嘴巴,无声地叫喊着,双眼紧闭——那是出于专注还是极度的快感,他分辨不出。
“操……张德,”她呻吟着,声音紧绷。“你根本不知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那种充实感……它把我的穴撑得好舒服。我甚至能感觉到它顶到了我的肚子里。”她将玩具完全推入,底座紧贴着她的身体,震动着她的阴蒂。“马克的那根肉棒……我知道就是这种感觉。我能感觉到它。我脑海里甚至能尝到它的味道。”她开始动作,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让床架发出吱呀声。她的手在底座上飞快移动,调节着速度。马达声变得尖锐,与那玩具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进出时发出的湿润、有节奏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他以前就是这样操我的,”她呻吟着,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那么深,那么用力。他会抓住我的胯部,狠狠地撞击我。我的乳房会上下跳动,屁股会跟着晃荡……而你就站在旁边,张德。看着。手里撸着你那可爱的小鸡巴。”她那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再次捕捉到了他。“你硬了吗?你在自己弄吗?”
他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做吧,”她命令道,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我想看。当我在被一个‘鬼魂’操弄时,我想看着你那可怜的鸡巴握在你自己手里。”
张德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裤子。他释放出那根早已胀痛的勃起之物,用手将其握住。在掌心之中,它显得既渺小又微不足道。
“就是这样,”她柔声说道,尽管身体正被快感席卷,嘴角却挂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微笑。“看看你。我的乖男孩。正为妻子撸弄着他的小鸡巴呢。”她的节奏乱了,胯部开始毫无章法地挺动。“噢,天哪,我快到了。我好……”“快了……他要让我高潮了。马克要让我在这根假阳具上高潮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切。房间里弥漫着她下体散发的气味,以及振动棒发出的嗡嗡声。张德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内心的屈辱感如烈火般灼烧,将他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他……他甚至都没碰我,我就要……”她尖叫着,身体因快感而猛地弓起,离开了床面。一股强烈而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她的穴口紧紧裹住那根黑色硅胶棒,随着阵阵快感带来的痉挛不断吮吸挤压着它。“马克!对!操我,马克!”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直到嗓音变得沙哑。一秒钟后,张德也迎来了高潮——那是一次无声却充满羞耻感的爆发,精液越过他的拳头,溅落在双膝间的地毯上。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次抽动。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振动棒那持续不断的嗡嗡声,以及李温那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她终于关掉了振动棒,突如其来的寂静仿佛比之前的噪音还要震耳欲聋。她拔出玩具,发出一声轻微湿润的“啵”响,随手将其扔在身旁的被子上。她低头看向张德,看着地板上那一片狼藉,又看向他手中那根疲软湿润的阴茎。
“你知道吗,”她一边把T恤拉回原位,一边轻声说道,语气若有所思,“这很有趣。真的很有趣。但是……”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来真的会是什么样?不仅仅是看着玩具……而是看着*他*?”
张德咽了口唾沫。他对她提出这个问题感到有些紧张。他不确定这是否就是她内心真正的诉求,但他直觉就是如此。她是在提出想和别人做爱吗?他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发生——毕竟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一些轻度的“绿帽”元素融入性生活中,但李温显然已经对尝试这种事感到自在了。
“当然,”张德说道,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李温笑了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们就来谈谈这件事吧。”“明天下了班,我们再看看怎么安排。定些基本规矩,商量一下该如何开始。”
张德吻了她,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吻下去。他信任李温胜过任何人,也深知她同样信任自己。她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他想要一个“火辣妻子”即愿意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并与伴侣分享经历的妻子的愿望,更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想要成为这样的人——这件事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