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荣易撑着身体低吟出声,裴湛缓步走进来,“要喝水吗?”
裴湛的眼睛很直白的凝向荣易的掩盖不住的情色痕迹,口角含笑,拿起了就在荣易旁边的满瓶水,当真荣易的面把水都倒在地上,沙地吸水之快,不过几秒钟水全漏了下去。
裴湛静静看着水落下去,然后不紧不慢的给荣易打了一瓶水,递给荣易时轻触到荣易微凉的指尖在荣易未反应过来之时忽地放开了手中的瓶子,一瓶水又被沙子喝完。
“嗯,这么浪费水可不好。水很珍贵。”
起身离开时与迎面而来的大步流星走进来的司源,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司源沉下声音在裴湛耳朵边低声警告,“离他远一点。”
“我可什么都没干。”裴湛优雅地掸了自己被撞的肩膀,吟笑地着看向荣易,“荣易想喝水,不过不小心打翻了而已。对吗,荣易?”
荣易只错愕了一秒就静静低下了头,在司源“真的吗”目光中点了个头。
司源考虑到荣易情绪不佳并未多做思量,俯身去捡瓶子时荣易的眼睛又瞥向了水,司源起身时荣易又收回了眼神。
其实细看下来荣易的反应比司源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以为荣易会很刚烈的一头撞死,结果也并没有嘛。
“为什么?”荣易开口。
“什么。”
“为什么要那样对我。”荣易死死咬着破损的嘴唇,口中都是腥甜的恨,目光落在任何地方就是不在面前的Enigma身上。
司源伸出食指顶开了荣易死死咬着的下嘴唇,声音轻佻,“别这样,我会心疼死的。”风流的眼睛轻眨着把额头很不要脸的贴在荣易的额头上轻蹭,“因为我喜欢你啊。”
荣易几乎同一时间就厌恶非常地闭上了眼睛,拒绝了这种亲昵的行为,后脑勺被司源的另一手桎梏着,他动不了。
怎么能这样呢。两个Alpha为什么可以这样啊。
“在游轮上第一眼我就看到你了。你那双蓝色的眼睛该死的好看,忧郁的绝世蓝宝石,一整张脸像个艺术品一样,”司源回味着那天第一眼远远看到那个明明是穿着游轮上的白色服务生制服却生生像穿着名贵西装的Alpha,只是一眼就勾走他的魂。
他点名让荣易过来服务时,那张脸近在咫尺的脸散发着动人心魄的美,他知道一桌子上的人都看到了这个Alpha。
现在这个人属于自己了,一切都是天意,从第一眼看见荣易,再到一起流落荒岛,再到现在都是天意。
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司源整个脸上都是沉迷与享受。
“我向游轮经理问你了,他说你是临时工,我费劲巴力的才问到了你的名字,你的联系方式呢。”
“是老天让我们相遇的。”这句话的语调略微沙哑,有些不稳。
这样的语调是昨晚荣易听过的,昨天晚上司源的头突然凑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调。
荣易应激地别过头,司源当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强硬着转过了那颗躲闪的头,一嘴含住了不肯松开的下嘴唇,随后舌头强势地钻游进荣易的口中,贪婪而又渴望地吞着口中美味的津液。
昨晚是司源使用了信息素压制时的亲吻那时候连脑子都不够清楚了,也能足够感受到折辱,然而今天这个清醒的吻直接就成刻骨之耻了。
荣易整个人都暴起反抗,他要反抗,他不能,也不可以。他是一个Alpha,不可以被这样对待。
可无论Alpha如何努力对推不动一个身体沉重得像钢板一样的Enigma,Enigma仅花了一只手就轻松钳制住了Alpha的双手,另一只手游刃有余地解着Alpha的衣服。
荣易都快疯了,死活挣不开,他又要再次经历昨晚的痛楚了,而且这次是清醒的。
他绝不能妥协。荣易的舌头躲避着司源的缠交,用牙齿咬破了司源的舌头,用了全部的力气,可司源像没感觉一样在血腥之中继续着亲吻。
荣易越咬越狠,试图进行着最后的无力反抗,司源却愈加兴奋,放开了荣易的口,啐了一口血沫吐在地上,“你这点力气都不够看的,乖一点好吗,别拒绝我了,”
“嗯,”长哼一声,“我真的不想让你受伤。”
“还是说,你希望像昨天一样对你,”司源的脸上的笑容已经慢慢,慢慢在一点一点消失。
荣易回想起被信息素压制时那种窒息暴痛感他不要再次经历,他不想做一个被Enigma信息素压制到失禁。
于是脸上滚滚烫泪流下,紧闭上双眼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狼狈。每颗眼泪都是那么难堪,那么屈辱。
司源贪欲十足地扛起荣易修长的腿,外套随意一甩垫在了荣易的身体下面。
司源的手很快剥光了荣易的衣服,勾着手指探入了那个让人心潮澎湃的肉穴中,一进去软软的肉壁就紧张地收缩了起来,紧紧吮着手指,司源一秒都受不了。
司源立马抽回手指,用舌头舔了一口骚腥的液体,挺着粗大的阴茎一进到底。
如此清晰的痛感让荣易的眼睛骤然睁大,整个人形神俱失,穴也猛然一缩,无比清楚的感受出了那个巨大阴茎的形状,那个地方为什么能吞进去这么大的东西啊?
Enigma的粗大阴茎在洞穴里艰难地抽插着,荣易的穴还是太紧了,真要命啊。
“乖,别夹,嘶,嗯……”
大阴茎慢慢动着,昨晚太粗暴了,今天温柔点就好了,荣易会爱上做爱的。
Enigma的手轻轻抚摸起了荣易身前还没有硬起来的阴茎,粗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挑逗着Alpha的阴茎,不受控制Alpha阴茎慢慢变得硬挺,Enigma的手时轻时重的撸着,控制着刺激着。
身体的命脉被牢牢握在他人手里,荣易的整个人都耐不住的喘出声,欲望似乎膨胀得越来越大,可司源却恶劣的不让其落到实处。
荣易的反应让司源满意极了,那张脸上是被欲望染上了绯红,带着眼泪,带着不甘,让司源好喜欢啊。
这回司源开始加快插穴的动作,一下更比一下重紧密交合在一起,开始的荣易用骨节分明的手捂着嘴巴,再用嘴咬住嘴唇,可后来都被不讲道理的激烈的插拔给插到失声呻吟了出来。
爽到极致的时候司源想,他的阴茎应该住在里面,永远。
Enigma摸着Alpha腹部形状好看的腹肌,再配上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脸,简直觉得自己在自己身下挨操的是一个神,一个完美的神,不然怎么会浑身都那么完美呢。
司源简直要爱死了荣易,俯身咬住了荣易胸前的一点殷红,白皙的皮肤完美的肌理,怎么能让人不爱。
荣易被咬得浑身战栗,肉穴又开始缩紧,下面流出潺潺骚水,发觉这一变化的荣易已经失神到双眼无法聚焦,他怎么能,怎么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心死的难堪绝望。
而同样发现这一情况的司源上挑的狐狸眼里被情欲充斥的猩红,好多水,水好多,温暖的小喷泉一样,一股一股浇灌在他的阴茎上,激惹得他射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活了23年,除了16岁第一次开始有性生活,他就没这么快过。
司源灼热痴狂地盯着Alpha的肉穴,那么努力缩着下面期望下面不要再淌水,可是越越淌越多,屁股下被Enigma垫的外套越来越湿,越来越湿。
Enigma发誓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吞咽着口水,脸颊凑到了肉穴边,开始吞咽吸着那些水。
荣易看着树棚中散落下来的斑斑金色阳光觉得自己没救了,那个地方,那样的舔弄竟然让他很舒服,他前端的阴茎又跟着司源的舔弄射了出来。
不对啊,他明明是被强暴的,他怎么能有这样的快感呢。
如此轻易的沉沦让他无比厌弃自己,荣易仰面躺着,脸上的泪痕刚干,司源乐呵着要给荣易清理身体,荣易啪打开了,“别碰我。我自己洗。你出去,立刻。”
司源后退半步,这种时候别刺激这个脆弱的Alpha是上上策,依着他就是,“好。不过,能行吗。”司源不说还好,一说在躺着的荣易就要立刻起来证明自己行。
就这样荣易顶着司源寸步不移的眼光自顾自地清洗身体,他给自己打了最大的预防针,不停在心里默念,没事的,没事的。
那就只是空气,看不见的空气。
别管,别顾,别看,别在乎。荣易很疼,可是连贯做完了一整套清洗。
司源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刚刚泄完的欲火又燃了起来,不过现在不行,一天一次是荣易的极限,他不能太过了,需要慢慢来。
这事两情相悦做起来最好,当然现在离那种东西还很远,不过他有的是时间。
司源摸了一下下巴,拎着被浇透的外套眯着眼睛不够尽兴地轻笑,“我去洗衣服,你休息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