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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数字世界的渴求与现实肉体的满足
撒木的公寓里一片静谧。耳边只有游戏电脑散热风扇发出的低沉嗡嗡声，以及远处邻居家传来的、闷闷的低音节拍。他坐在床上——那是一张靠墙摆放的简单大号queen-sized床架——单手滑动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搭在赤裸的大腿上。刚健完身洗过澡的他，皮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汽；此刻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深灰色平角内裤。那布料因经年累月的穿着而变得柔软，低低地挂在胯骨上，勾勒出向腹股沟延伸的清晰V形线条。
他的思绪在脑海中反复盘旋，难以平静。健身房里德鲁的调侃，凯武身上那种紧绷、充满占有欲的气息，还有当德鲁提到凯文时凯武投来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撒木并不陌生，他在那些心怀秘密、极力守护着某种强烈而私密之事的男人眼中见过。这种眼神让他着迷，也让他心痒难耐。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划过，打开Instagram，随即又关掉；打开Twitter，又关掉。这种漫无目的的举动，只为排遣内心的躁动。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掌心传来一阵短促而尖锐的触感。
收到新消息了。不是德鲁发的，也不是凯武发的。发件号码很陌生，备注名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字母：M。
预览界面没有显示文字，只有一个图片图标。
撒木皱起眉头，点开了通知。
屏幕上显示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裸照。一张男性的裸照。
照片是在浴室里拍的。光线很好，柔和的漫射光似乎来自嵌入式灯具。镜头聚焦在男人的躯干上——宽阔、古铜色的皮肤，覆盖着浓密深色的体毛。胸部强健有力，即便在放松状态下胸肌轮廓依然分明；腹部平坦，腰部上方透着一丝柔软的肉感。男人倚靠在台面上，一只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另一只手则在画面之外。他一丝不挂。那根肉棒处于半勃起状态，粗壮且已割过包皮，沉甸甸地垂在大腿上。那是一根很棒的肉棒。令人印象深刻。雄伟壮观。
撒木屏住了呼吸。并非出于震惊，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专注。他的目光扫视着画面，捕捉着细节：胸前花白的体毛，与画面边缘隐约可见的下颌浅浅胡茬相呼应；那双强壮、青筋凸起的手；还有那只搁在台面上、无名指上戴着熟悉婚戒的手。
马克。
凯文和凯武的父亲。
撒木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试图消化这巨大的思维跳跃——从刚才还在琢磨凯武的嫉妒心，转眼就收到了他父亲发来的裸照。这种联系荒谬至极，但照片却是铁一般的事实。马克·桑托斯。就在他自己的浴室里。给他发了一张自己阴茎的照片。
一股缓慢升温、灼热的好奇心开始在撒木腹中盘旋。这绝非误发。这张照片拍得太刻意、构图太讲究了。拍摄角度自信满满，甚至透着几分艺术感。这是一条有意发送的信息。一种邀约。一个试探。
撒木的手指突然变得有些笨拙，他打字回复道：
你是谁？
回复几乎是瞬间发来的。
你知道我是谁。
撒木盯着屏幕上的字。他确实知道。他偶尔会在健身房见到马克——一个高大、气度不凡的男人，总是带着一种沉静而专注的劲头举铁。这些年来，他也曾在桑托斯家见过马克几次，那是个礼貌、略显内敛的男人，总会关切地询问他的学业。但眼前的这个人，却判若两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又一张照片。
这张拍得更近。显然是一张自拍。这次画面里出现了马克的脸，他神情镇定，浅蓝色的双眼直视着镜头。他微微仰起头，露出了强健的喉部线条。照片是从低角度拍摄的，突显了他那勃起之物的惊人尺寸。此刻它已完全硬挺，像一根修长笔直的肉柱，从浓密的阴毛丛中挺立而起。龟头充血红润，颜色较深，顶端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液滴，闪闪发光。
撒木自己那原本在平角内裤里沉睡的阴茎，也开始有了反应。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低沉而强烈的生理冲动。这张照片，确实很诱人。那感觉原始、充满雄性气息，且毫不掩饰。发信人是父亲——一个代表权威的形象——这种身份让那份快感变得更加尖锐，也更具禁忌色彩。
他没有犹豫。他站起身，走到衣柜门上的镜子前。他褪下平角内裤，任由它堆叠在脚踝处。他的阴茎虽不如马克那般粗壮，却修长挺拔，且已因眼前的视觉刺激而有了反应。他举起手机，将自己的躯干和勃起的阴茎纳入取景框，然后发送了出去。
没有附带文字，只有那张照片。
这次回复的是一个视频文件。一段简短的、时长十秒的片段。
撒木点击了播放。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马克依然身处浴室。他正坐在盖上的马桶盖上，双腿敞开。一只手紧握着阴茎根部将其固定，另一只手则在阴茎体上动作，从根部向顶端缓慢地向上抚弄。他的拇指拂过龟头，抹开了溢出的前列腺液…………聚集在那里的精液。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带着一种抽离的、近乎审视般的着迷，注视着那动作。视频结束时，他抬头看向镜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充满挑衅意味的坏笑。
撒木体内的情欲此刻如带电的导线般，在神经系统中激起阵阵火花。他能感觉到脉搏在阴茎里跳动，那是一种稳定而强烈的搏动，仿佛在索求着什么。他按下了自己手机上的录制键。
他走回床边坐下，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胯下。他开始套弄自己，动作模仿着马克，但速度更快，也更急切。他的手在阴茎上上下滑动，指尖描摹着凸起的静脉。他向后仰起头，露出喉咙，并为了录音效果而刻意发出低沉的呻吟。视频结尾处是一个阴茎龟头的特写，上面沾满了晶莹的体液；随后，他发送了这段视频。
两人的互动变得像连珠炮一样密集。
马克发来了另一段视频。更长一些，足有三十秒。他换了姿势，再次站了起来：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加快了套弄阴茎的速度，动作有力而有节奏。他的髋部微微摆动，迎合着握住阴茎的那只手。能听到他清晰的呼吸声——深长而克制的吸气与呼气。他在展示自己的耐力和控制力。当他的套弄速度达到狂暴的频率时，视频戛然而止。
撒木回复了一段自己的视频，但这次他改变了角度。他仰面躺在床上，将镜头架在上方，俯拍着自己身体的轮廓。他用一只手套弄，另一只手则四处游走。他抚摸着腹部、髋部，然后手指向下滑动。指尖拂过睾丸，继续向后探去，触碰到了阴囊与肛门之间那片敏感的皮肤。他在那里画圈揉弄，施加着挑逗般的压力，手中的阴茎随之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特意确保镜头捕捉到了这一幕。
马克发来的下一条信息不是视频，而是文字。
给我看更多。
撒木明白这道指令的含义。这是一条界限，一次试探。他再次起身，动作迅速而急切。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小瓶润滑剂——那是一种透明的硅基凝胶，他偶尔会用。他坐回床上，在手心挤了足量的润滑剂，并用手指将其温热。
他开始录像。
视频以特写镜头开场：涂满润滑剂的手顺着阴茎滑下，给阴茎杆覆上一层油亮的光泽。随后手移开了，镜头也随之移动。镜头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扫过——越过紧缩在根部的睾丸，一直移向他的屁股。撒木调整了一下姿势，抬起一侧膝盖，向镜头敞开身体。另一只手进入画面，手指上沾满了润滑剂。他触碰了自己的穴口，试探性地按压那圈紧致的肌肉。镜头保持稳定，呈现出一种直白而私密的视角。
他将一根手指推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很缓慢。肌肉先是抗拒，随即顺从，将手指吞没至指关节处。录像中传出撒木紊乱的呼吸声，伴随着急促的吸气。他让手指在穴内进出，进行浅层的抽插，脸上写满了专注与快感。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轻轻交错撑开，扩张着自己。画面直观而毫无遮掩。此时，他的阴茎已被冷落一旁，却依然坚硬挺立，顶端挂着液滴，抵在腹部。
他发送了这段视频。
回复来得很快。是马克发来的另一段视频。
马克不在浴室了。他在一间卧室里——从空间大小和家具档次来看，应该是主卧。他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他也拿着一瓶润滑剂，牌子不同。他的手没放在阴茎上，而是放在两腿之间。镜头从侧面拍摄，完整呈现了动作的全过程，没有任何剪辑。
马克正在用手指扩张自己的后穴。
他将两根手指深深埋入穴内，缓慢地做着螺旋状的搅动。他的脸转向镜头，双眼半闭，嘴巴微张，无声地喘息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大腿，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紧绷。他的阴茎贴在腹部，硬得发烫，顶端呈现出深紫色。
撒木目不转睛地看着。权力关系发生了逆转。这不仅仅是一位父亲在炫耀。这是一个男人在探索，在向内心深处那股私密的渴望臣服。那画面极具情色意味。它与撒木自己的动作如出一辙，却又将其推向了更高层次——既是回应，又是映照，更是一种升华。
撒木感到的渴望变得难以抑制。手指在后穴搅动带来的酸胀感，化作了一种甜蜜而空虚的渴求。他想要更多，也想要展示更多。
他再次抓起润滑剂，这次在三根手指上都涂抹了足量的液体。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以捕捉侧面画面，模仿着马克刚才的拍摄角度。随后，他仰面躺下，分开双腿，开始了动作。
第一根手指顺滑而温热地再次滑入。紧接着第二根也探了进来，扩张感愈发强烈，带来一种令人愉悦的灼热感。他停顿片刻，调整呼吸，让身体适应这种状态。随后，他将第三根手指也并排挤了进去。
那种进入感强烈而深刻。他的后穴缓缓撑开，接纳着这三指并入的侵入。那种感觉交织着压迫感、充盈感，以及一阵尖锐的、电流般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上蔓延，直抵腹部深处。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一次声音响亮，毫无掩饰。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探向胯下，紧紧握住阴茎，以一种狂乱而杂乱无章的节奏套弄起来。他用手指侵犯着自己的身体，同时用手抚弄着阴茎——这是双重感官的猛烈冲击。
他没有关掉摄像头。他想让马克看到这一切。他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扭曲的面容、那只在阴茎上绝望抓挠的手，以及深深没入体内的手指。这是一场表演，却又无比真实。快感正节节攀升，仿佛在向一座陡峭崎岖的巅峰冲刺。
他完全沉浸在录制过程、感官刺激以及想象中马克注视自己的目光里，以至于起初根本没注意到那个声音。
敲门声。
不是手机里的声音，而是来自门口。
是他公寓那扇厚实的木质大门。
撒木浑身一僵。埋在体内的手指停止了动作，握在阴茎上的手也瞬间凝固。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他盯着天花板，屏息聆听。
又是一阵敲门声。更重，也更显急躁。
该死。
他猛地抽出手指，伴随着一声湿滑的“啵”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腿发软。他从地板上抓起一条毛巾——谢天谢地，那是条干净的——迅速擦干手，又胡乱擦了擦屁股，能感觉到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他一把提上平角内裤，布料尴尬地黏在潮湿的皮肤上。他的阴茎依然挺立，在棉质布料下顶出一个显眼而令人难受的鼓包。
他瞥了一眼手机。视频还在录制中。他停止了录制，但没有发送，而是将其保存为草稿。
敲门声再次响起，紧接着传来一个声音：“撒木？你在里面吗？”
那声音很熟悉。年轻，自信，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德鲁。
撒木脑海中一片混乱。德鲁。竟然出现在这里，就在此时此刻。就在他刚在凯文家遭到拒绝之后，就在他正与凯文的父亲进行大尺度露骨视频互动的当口。这种巧合简直让人头晕目眩，甚至有些荒谬可笑。他花了一秒钟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他赤着脚走向门口，脚步声在复合木地板上悄无声息。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问道：“什么事？”
“开门，伙计。是我，德鲁。”
撒木解开门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这道缝隙成了他私密处的混乱与外界之间的一道屏障。
德鲁站在走廊里，斜靠着对面的墙壁。他身上还穿着健身时的行头——紧身黑色压缩短裤和宽松的白色背心。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他的神情里交织着挫败感和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
“嘿，”撒木说道，语气平淡。
“嘿。”德鲁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打量着他赤裸的上身、平角内裤，以及那副明显情绪激动的样子。“你看起来……挺忙的。”
“只是在放松一下，”撒木随口应道，试图以此敷衍过去。
德鲁点了点头，但目光却锐利而审视。“我刚从凯文那儿回来。”
撒木心里咯噔一下，胃部不由得收紧。“是吗？”
“是啊。被拒了。虽然很客气，但态度很坚决。”德鲁耸了耸肩，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他没兴趣。说是情况‘很复杂’。”他嗤笑一声，“复杂。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撒木没有回答。他脑海里浮现出手机里的那些视频——那个所谓的“复杂情况”，此刻正化作马克·桑托斯在主卧里用手指玩弄自己后穴的画面。
“总之，”德鲁继续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走近，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离开了，开车到处转了转。最后转到了你住的小区附近。心想也许你会……更乐意接受一点。”
撒木眯起眼睛。“接受什么？”
“接受那种不‘复杂’的关系，”德鲁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撒木内裤隆起的部位。“你这可不像是单纯在‘放松’。”
撒木感到一阵热意涌上脸庞，既有尴尬，也夹杂着刚才看视频时残留的兴奋感。他的阴茎仍处于半勃起状态，那是他过去二十分钟经历的“背叛性”见证。“我确实是在放松，”他坚持道。
“是吗？”德鲁挑衅地反问道。他没有跨进门来，但那种存在感却极具侵略性。“听着，撒木，我知道你很好奇。我在健身房看到过你是怎么注视凯武的。你喜欢……观察，喜欢探究秘密。我不是要跟你谈恋爱，我只是想找个消遣。一种双方都乐在其中的消遣。”他侧身倚在门框上。“凯文没空，但你有空。而且看起来，你需要……把某件事做个了结。”
这番话精准得让人心惊。撒木确实需要一个了结。那段中断的视频、戛然而止的互动，让他浑身紧绷，意犹未尽。德鲁的提议既粗鲁又直白，时机却恰到好处。
然而，卧室里的手机就像一根带电的引线。马克或许正在等待，等着接收下一段视频。那段未竟的互动是一根纽带，一种撒木不愿切断的联系。
他看向德鲁。德鲁身形精瘦，极具魅力，那份自信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人。被凯文拒绝显然让他欲求不满，那种渴望正向外散发，急于寻找一个宣泄对象。而撒木，就是那个对象。
“我……手头正忙着点事儿，”撒木说道，这实话虽有些含糊，却很诚恳。
“跟谁？”德鲁挑起眉毛问道，“你不是一个人住吗？”
撒木紧绷着下颌。他……他说不上来。他无法解释自己与那位四十多岁父亲之间那段超现实的、仅限于数字世界的纠葛。那一切太过离奇，也太过脆弱。
德鲁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秘密短信？秘密视频？这就是你的路数，嗯？专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点点头，仿佛证实了某种推测。“行吧。你可以继续守着你的秘密。但这门开着，我就在这儿，而你现在硬得厉害。这看起来简直是种浪费。”
这是一场纯粹的身体权衡：德鲁的肉身与屏幕里那个马克的幻影；是即刻可得、触手可及的释放，还是继续沉溺于那种充满风险的数字禁忌快感之中。
撒木的决定是由他的下身做出的——在德鲁的注视下，那玩意儿变得愈发粗硬，撑得平角内裤紧绷绷的。
他向后退了一步，把门完全敞开。“进来吧，”他说，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认命般的无奈。
德鲁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进公寓，目光迅速扫视着室内——游戏设备、凌乱的床铺，还有床头柜上的手机。他径直走向床边，步伐自信，仿佛在宣示对这片领地的主权。
撒木跟了上去，顺手关上了身后的门。锁舌发出“咔哒”一声，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德鲁转身面对他。“把那个脱了，”他说着，指了指撒木的平角内裤。这不是请求，而是一道指令——就像凯文之前命令凯武那样，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交易意味的氛围。
撒木照做了。他将大拇指勾进松紧裤腰，把内裤褪下，任由它滑落至脚踝处。他的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此刻已完全勃起——修长挺拔，表面闪烁着润滑剂与之前被打断的自慰过程中留下的体液混合而成的光泽。
德鲁的目光紧紧锁定了它。“不错，”他说，语气简单而充满赞赏。随后，他脱掉了自己的背心，露出了精瘦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肌肉线条分明，但整体质感比凯文或马克都要柔和一些。紧接着是紧身运动短裤，他用力将其褪下，那根粗壮、包皮已割、且早已硬挺的肉棒显露出来。显然，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处于兴奋状态了。
两人赤身裸体，在这静谧的公寓里相对而立。耳边唯一的声响，只有电脑主机发出的嗡嗡声。“你想让我操你吗？”德鲁直截了当地问道，没有任何铺垫。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让撒木瞬间屏住了呼吸。他刚才一直在用手指扩张自己，做着准备。对方的提议顺理成章。“想，”他说，这个字脱口而出，甚至来不及考虑后果。
德鲁点了点头。他走到床边，拿起撒木的润滑液瓶子。他在掌心挤了大量润滑液，然后仔细涂抹在阴茎上；硅基凝胶让他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他转向撒木：“想要什么姿势？”
撒木脑海中思绪纷乱。他想起了那段差点发给马克、展示三指扩张过程的视频。“在床上，”他说，“我平躺着。”
德鲁示意他躺到床垫上。撒木躺下，分开双腿，屈起膝盖。德鲁爬上床，跪在撒木双腿之间。他双手抓住撒木的髋部，拇指用力按压着髂嵴。他俯下身，阴茎悬停在撒木那已被润滑、充分扩张??的穴口上方。
“你已经准备好了，”德鲁观察道，目光扫过那湿润滑腻、因撒木刚才的扩张而微微红肿充血的穴口。
“我刚才……在自己玩，”撒木声音微弱地承认道。
“很好。”德鲁没有追问细节。他调整好位置，让阴茎头部抵住撒木的穴口，带来一种钝而温暖的压迫感。“准备好了吗？”
撒木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着身侧的床单。
德鲁挺身进入。
进入的过程缓慢却坚定。这种扩张感与手指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顺滑、更具包裹感的压力。德鲁的阴茎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被另一个人、一个真实的肉体填满的感觉，带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撒木倒吸一口凉气，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离开了床面。
德鲁停了下来，此时阴茎已没入约一半长度。“还好吗？”他问道，语气中透出一丝关切。
“嗯，”撒木艰难地挤出声音，“继续。”
德鲁依言而行。他继续深入，髋部以平稳、可控的节奏向前推进。撒木感觉身体进一步敞开，肌肉顺从地退让，接纳着那完全的侵入。当他彻底坐下时，德鲁的睾丸紧贴着他的会阴，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亲密无间的压迫感。
两人静止了片刻，紧密相连，急促地喘息着。德鲁的脸就在他上方，神情专注而炽热。撒木的世界仿佛缩小了，只剩下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笼罩着他的德鲁的体温，以及汗水与润滑剂混合的气息。
随后，德鲁开始了动作。
他的第一次抽送先是向后撤离——几乎完全退出——紧接着又猛然挺入。动作流畅而娴熟。他掌控着节奏，不急不缓却坚定有力，每一次挺入都深沉而充满占有欲。随着每一次进入，撒木的身体都随之震颤，臀部紧紧裹住那根侵入体内的肉棒，胯下的阴茎也因快感而弹跳着撞向腹部。
德鲁双手紧扣撒木的髋部，将他固定在身下，掌控着律动的节奏。他的目光锁在撒木脸上，注视着对方的反应。“操，你真能吃得进去，”他低吼道，因用力而显得嗓音粗哑。
撒木无法言语。快感如潮水般涌起，淹没了他的思绪。那种身体上的感官刺激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那摩擦…………他体内的那种感觉，德鲁的大腿拍打着他身体的声音，以及德鲁那健硕的躯体在他上方律动的画面——这一切终于释放了他整整一天都难以平复的躁动精力。
德鲁的抽插速度加快了。他不再刻意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急切、更饥渴的节奏。他的胯部如活塞般前后摆动，带着越来越大的力道将阴茎送入撒木体内。床在他们身下剧烈摇晃，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撒木的呻吟声变得愈发响亮，不再压抑，充满了原始的渴望。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配合着德鲁猛烈的撞击节奏上下套弄。
“对，就这样摸你自己，”德鲁喘着粗气鼓励道，“跟我一起释放。”
这句指令和共同的目标将撒木推向了更高的快感巅峰。高潮的浪潮在他体内积聚，像一团紧绷、灼热的能量在核心处盘旋。德鲁的动作变得狂野而猛烈，那坚硬、深处的每一次冲刺似乎都直击他内心最原始的渴望。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骨盆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震颤。
德鲁面部肌肉紧绷，低吼道：“我要把你填满。”这承诺既粗俗又令人血脉偾张。
撒木疯狂地点头，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急促。“来吧，”他恳求道。
德鲁最后的几次冲刺既粗暴又迅猛，且极深。他将阴茎深深埋入撒木体内直到根部，身体因极度的快感而颤抖。随着一声粗犷的低吼从喉咙深处迸发，他的精液在撒木体内喷涌而出。撒木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突如其来的洪流，以及在腹部深处脉动着的释放感。这种感觉，加上他自己手上疯狂的套弄，瞬间引爆了他的高潮。
撒木的高潮是一场无声却剧烈的爆发。他的阴茎在手中痉挛，精液呈线状喷洒在胸口和腹部。他的身体紧紧裹住德鲁，仿佛要榨干对方最后的一丝释放，双重快感带来的强烈冲击让他视线变得模糊。
德鲁向前瘫倒，全身重量将撒木压在床垫上，阴茎仍埋在对方体内，余液缓缓流出。两人就这样紧紧相连，浑身是汗，精疲力竭地躺了一会儿。
德鲁缓缓抽出阴茎。抽离的过程伴随着湿滑黏腻的声响，随后，一缕温热的液体从撒木的后穴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德鲁从他身上翻身下来，仰面躺在他身侧，喘着粗气。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情事气息。
撒木的目光移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一片漆黑。
德鲁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那就是你说的‘那个’？”他问道，声音里透着事后特有的慵懒。
撒木没有回答。他伸手去拿手机，手指微微颤抖。他轻触屏幕将其唤醒。消息应用还开着，那段未发送的视频草稿静静躺在那里。此外，还有一条来自马克的新消息。
不是视频，是文字。
我在等。
撒木盯着那几个字。德鲁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边，体内还残留着对方留下的精液；而马克则像个数字幽灵，隔着手机屏幕催促着事情的了结。
他看向德鲁。德鲁正注视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既好奇又了然的神情。
“你在等谁？”德鲁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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