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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若隐若现
手机提示音响起，打破了家庭办公室里那死气沉沉的寂静。他盯着同一张电子表格看了二十分钟，眼前的数字已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虚影。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着上一段视频——那是关于马克、那些声响以及赤裸裸的视觉证据——简直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酷刑。
还没看，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又是莉莉发来的消息。
他拿起手机时，手在微微发抖，后颈渗出一层冷汗。
他点开了通知。
一段视频加载了出来。
拍摄角度不同，是在户外。画面里是“黄金时刻”的柔和光线，还有一张布置考究的户外餐桌。米尔正笑着，披散着长发，身穿一件风情万种、轻盈飘逸的夏日连衣裙。她看起来很快乐，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这肯定是莉莉拍的。
配文写道：“给今晚的主角来点餐前助兴！”
一张简单、看似无辜的照片。
却让人感觉像是个谎言。事实也确实是个谎言。
他向左滑动屏幕。
下一张照片拍得更近。米尔身体前倾伏在桌上，领口微微敞开。镜头捕捉到了她那丰满白皙的胸部曲线，以及若隐若现的乳头阴影。她的笑容变了——变得大胆而带着几分醉意，眼中闪烁着一种詹木多年未见的调皮神采。
配文写道：“菜单看起来很诱人……”
詹木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因极度羞愧而萎缩疲软的阴茎，此刻竟背叛般地在大腿根部抽动了一下。不。
他又滑了一下屏幕。
这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段短视频，大概十秒钟长。镜头位置很低，藏在白色亚麻桌布下方。焦点虽然对着米尔，但她本人却有些失焦；画面真正清晰对焦的地方是马克的胯下。米尔的头埋在马克两腿之间，侧脸清晰可见。她的双唇——那曾被詹木亲吻过无数次的双唇——正淫靡地包裹着马克那根勃起后粗壮、红润的阴茎顶端。她闭着眼，神情专注。在餐厅背景中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和远处的欢笑声衬托下，能隐约听到她那低沉、闷响的吮吸声。
配文写道：“她非要在桌底下吃‘开胃菜’。”
“真是个饥渴的女人。”
“天哪，”詹木低语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干涩沙哑。
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
一股炽热而强烈的性冲动猛然贯穿腹部，那感觉如此强烈，甚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的阴茎迅速充血变硬，撑得裤子拉链紧绷。那种勃起既让他痛苦，又让他感到羞耻。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他妻子的嘴，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地点是在公共场合，周围还有人在用餐。那是何等的胆大妄为。何等的堕落。又是何等的……火辣。
她在享受这一切。
这个念头就像一支毒箭刺入心头。看看她。她并非被迫。她的手按在马克的大腿上，以此支撑身体。她是乐在其中的。
手机再次震动。
是一条新短信，来自莉莉。
莉莉：光是看着就硬了吧，詹木？
我看得出来。没关系的。反正现在真相大白了。
他把手机扔回桌上，仿佛那东西烫手一般。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用手掌根部用力按压双眼。黑暗中仿佛有光点炸裂开来。他的阴茎在跳动，沉甸甸的，既充满渴望又隐隐作痛。他仿佛能闻到视频通话中她身上的香水味，甚至能尝到她肌肤上那淡淡的咸味。但这气味与那令人作呕的幻象交织在一起——马克压在她身上，进入了她的身体。
莉莉：别害羞。
我们要分享的，记得吗？该你了。
又是一阵震动。
又是一条信息。这次只有一个表情符号：一个眨眼的笑脸。
紧接着是：
莉莉：我要一张照片。
拍拍你那根阴茎。要硬得像石头一样，还要为你的妻子流出前列腺液。然后我要一段视频。拍你如何抚弄它，拍你射精的过程。我想看到你射精——就在你想到米尔在满是陌生人的餐厅里吞下我丈夫精液的时候。
詹木发出一声呻吟，那是纯粹痛苦的哀鸣。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移向胯下。他隔着裤子握住那肿胀的部位，指尖触碰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压力巨大无比，一种紧绷而炽热的痛感袭来，让他整个世界的重心都集中在了两腿之间。屈辱感如烈火般在他血管中燃烧，但他那勃起的阴茎却随着心跳阵阵搏动，急切地渴求着关注。
她想看。
他们想看着他崩溃。
他们甚至想占有他此刻的欲念。
他的手指笨拙地摆弄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显得刺耳而淫靡。
拉链的声响仿佛一声尖叫。他将长裤和内裤褪至大腿处，释放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它猛地弹起，充血肿胀，色泽红润，顶端已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珠。它比他记忆中更粗大、更坚硬。仿佛饥渴已久——正如她一样。
他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
屏幕映出的面孔仿佛陌生人一般——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双眼圆睁，交织着狂乱的愤怒与情欲。他将镜头向下倾斜。
画面赤裸得令人触目惊心。
他的手紧握着阴茎，龟头从指缝间探出，色泽紫红，湿润光亮。背景是他那昂贵的办公椅和墙上的学位证书。这种强烈的反差令人心神震荡。他拍下了照片，并发送了出去。
回复瞬间而至。
莉莉：继续。
好孩子。现在开始录像。别让她失望。
他切换到视频模式，按下录制键。镜头先是向上扫过他的脸，捕捉到他那痛苦扭曲的神情，随后又移回下身那根勃起的肉棒上。他的手开始动作起来。
起初，动作缓慢而试探。他的皮肤滚??烫且敏感，他用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润滑着。他的目光紧盯着手机屏幕，看到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她——跪在地上的米尔，裙摆被撩起的米尔，在被马克从后方侵入时尖叫着的米尔。那是他的妻子。
他的动作变得愈发急促、紧凑。一种节奏自然形成，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疯狂频率。每当手向上滑动时，他的拇指都会拂过那渗出液体的龟头，将湿润的液体抹开。快感尖锐而强烈，却又夹杂着苦涩的痛楚。他正对着自己被戴绿帽的画面自慰。这种认知本该让他停下，却反而促使他更加用力地套弄。
这是她的选择。
她在为那个男人呻吟。
她在为他们达到高潮。
“操，”他低吼一声，胯部开始随着手部的动作向上挺送。办公椅发出吱呀的声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快到了。就差一点。腹部紧绷的神经仿佛一根烧得通红的弹簧，随时都会崩断。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录制仍在继续。一条新消息的预览弹了出来，是莉莉发来的另一张照片。他无暇细看，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
照片里是米尔。那是晚餐之后，背景看起来像是在度假村的走廊里。她的裙子滑落了一侧肩头，马克将她抵在墙上，嘴唇贴在她的颈侧。她仰着头，嘴巴微张，无声地宣泄着极致的快感。
这就足够了。
高潮如爆炸般席卷全身。那不仅仅是释放，更像是一种剧烈的喷涌。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一声原始而粗犷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洒落在他的腹部、衬衫以及皮椅上。那喷射仿佛永无止境，宛如一道充满屈辱感的、投降般的喷泉。他不停地套弄，直到彻底释放，快感也随之转为痛楚。
他身子前倾，气喘吁吁，浑身虚脱。录像已自动停止。他用那沾满体液、微微颤抖的手指找到文件，发给了莉莉。
他坐在那里，置身于自己一手造成的狼藉之中，足足呆坐了一分钟。羞耻感如同一床冰冷的毯子将他笼罩，但在那之下，一抹可怕而沉寂的火星仍在暗暗燃烧。
手机最后震动了一下。
莉莉：哇哦。你真的很喜欢看她当我们的荡妇呢。别担心，詹木，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事实上，我们正要去度假村的“游戏室”——好戏都在那儿上演。想看“前排”直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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