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季缘的四肢比之前还要瘦一些,再衬上玉白的皮肤,整个人就像开在暗夜里的白玫瑰。纤瘦,柔美,让人惊艳,也更加想悉心保护。
阿姨把早餐准备得丰盛,天南地北,清淡酸辣的食物都荟萃在餐桌上。
季缘看了一眼,挑了一碟香辣爽口的小菜,配着粥吃。
傅承在一旁喜滋滋的,酸儿辣女,他的宝贝说不定要给他生个小女儿。
吃好了,季缘瞄了一眼老公,小猫般从座椅上起身,钻到傅承怀里,后背靠着傅承结实的胸腹,坐在男人大腿上。
“怎么?”傅承挑眉问,双手轻轻护着季缘的腰肢把人扶好。
季缘抿了抿被辣红的双唇,仗着屋里没别人在,大胆道:“你昨晚说的……只要我乖乖睡觉,今天就……”
“就怎么样?”傅承明明记得,还是要哄着人往下说。
季缘低下头,露出泛起粉红的耳后:“……弄我前面。”
他现在怀孕刚满五个月,医生在三个月的时候就告诉傅承可以正常行房事了,但傅承宝贝季缘,能开荤的两个月以来,弄花穴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好老公,我馋死了。”
半扭过身子,季缘头埋在傅承颈侧,伸出一节湿润的粉舌,对着凸起的喉结,轻舔,啃咬。
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傅承“嘶”的一声叹口气,把怀里人抱紧了,开口,嗓音低沉:“想挨操就听话,一会儿不准掉眼泪,不准哭着乱扭腰。”
“我听话,”季缘拉着老公的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撩开裙底,摸进去,“湿了,难受……”
傅承的手心湿乎乎的潮。他碰到了流水的嫩鲍,柔软地吸裹着手指,还贪婪蠕动着,想把两根硬物往里推。
季缘身子之前被浇灌得多了,这几个月的茹素让他恨难熬。现在花穴里裹了半截手指,还是觉得隔靴搔痒般不满足。
“再深点,再深点。”
傅承在美人的软屁股上捏了一把,道:“先把东西含湿了。”
季缘心领神会。
他从男人的腿上滑下来,跪在厚地毯上,葱白的手指去解傅承的皮带。
指节摸索片刻,却总是找不到那截皮带的关窍。美人有些急了,微翘的眼尾晕起瑰红色,抬起眼皮祈求地看着傅承。
“啧,越发娇贵了。”傅承利落抬手,火热的巨物便被释放出来。
把黑发别到耳后,季缘吐出舌尖,痴迷地舔了一下狰狞的龟头。味道很腥,傅承也很久没畅快地发泄过了。
美人一手捧着孕肚,一手握住涨紫的柱身,他伺候得卖力,雪腮鼓起,性器裹了一层湿亮的津液,直顶入紧致的喉头里。
季缘说不出话来,眼睛却一直看着傅承,神情迷醉,媚眼如丝。整个人像牡丹瓣被揉碎了,能从里面挤出春水来。
傅承重重喘息。
过了十多分钟,男人把季缘从地上抱起,坐在自己腿上。阴茎暴涨,正抵在湿漉漉的花穴口。
季缘软着腰就想把巨物吃进去,傅承却止住他:“我刚才怎么说的,忘了?”
“那你快点……”季缘瘪了嘴,“慢吞吞的,跟不行了似的……”
傅承气笑了,也不辩驳,只是缓慢又强势地插了进去。
“唔——”季缘喘息着,沉甸甸的胸脯起伏不止。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像鲜活的鱼肠被破开,巨刃寸寸推进,碾过所有空虚,只剩一团熊熊大火。
傅承压抑着野性,只进了大半就停下了,开始轻轻抽插。
咕滋咕滋,水声在空旷的餐厅响起。声音不大,却提醒季缘,他是有多么迫不及待地讨得一场欢愉。
“有没有不舒服?”傅承问他。
季缘被肏得一耸一耸,他迷乱地摇头,复又点头:“不舒服……你再,再深一点……”
傅承埋在季缘细嫩的肩窝里,在他的锁骨间种草莓:“再深点就弄到孩子了,你想让他提前跟小爸爸打个招呼,嗯?”
花穴里的敏感点藏得深,几乎在尽头处,和肥软的宫颈肉挨在一起。此时傅承的阳物根本不去碰那里。
孕夫的情绪起伏很大,季缘见傅承不为所动,鼻头一酸,眼中马上蒙上水雾,泫然欲泣。
傅承看得心软,语气温柔道:“之前说好不哭。”
眼泪啪嗒落下来,正砸在傅承手背上。
季缘哭的自暴自弃:“我不懂事,你以后都不要对我好了,孩子生下来后,你也别碰我……嗝……”
他说着就用手推男人的肩膀,想从男人腿上下来。
傅承没放人走,而是拖着季缘的屁股把人抱起来,上楼进了卧室。
直到被放在床褥上,季缘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看着男人把小穴里含着的性器抽走,季缘抹了把眼泪,后悔,但不知道怎么撒个娇再蒙混过关。
“趴过去跪着。”傅承让季缘翻了个身,拿了两个软枕垫在他肚子底下。他用手帕给季缘擦干眼泪,道:“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季缘吸吸鼻子,带了点奶奶的尾音:“我刚才乱发脾气了……对不起……”
他看不见身后男人的表情,但在下一秒,感觉到了火热的饱胀感,那硬物入得尤其深。“啊!好舒服,顶到了——”
喟叹,喘息,汗水,和痴情的裹缠。
季缘意乱情迷,用了全身的热情来招架。
傅承跪在季缘身后,耸动腰身,很有节奏地凿击。速度不快,但每回都发出皮肉相击的沉重音节。
坚硬的屌头有分寸地戳刺宫口软肉,如此几十下后,那一圈粉嫩肉环贝肉般张开,露了一个小缝,往外流着热乎乎的淫汁。
孕期的子宫敏感无比,几乎要融化在这跟烙铁般的阳物上。
感觉到肉环嘬着马眼,傅承深呼吸停下了动作,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操进子宫,伤到季缘。
顿了顿,他挺腰,身下的重枪斜刺到花道内,偏过宫口,狠狠轧在敏感点上。
紧接着,花穴内就涌起一阵疯狂的收缩,季缘趴伏着的腰身弓起,随着媚人的淫叫声,晶莹的汁水溅满了身下的床单。
“呼……老公好厉害……”
这是季缘几个月以来享受过的最畅快淋漓的高潮了。
之前被傅承用手指弄过后,虽然喷了水,但里面还是发痒,叫嚣着吃下更多。
傅承想暂时退出来,让美人享受高潮的时间。但性器抽到一半,被细白的手心握住了。
季缘迷蒙着回头,还以为傅承不打算再继续了:“还要,别出去。”他喘息一声,发丝遮住一边的眸子:“这次射在里面……抵着宫口,好不好……”
傅承绷紧了肌肉。季缘从来都是他最致命的引线,那水红的双唇吐出几个音节,都能让他发疯。
“好。”
应了一声后,两人便都不再说话。傅承是在专心发泄欲望,而季缘是被干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小美人护着肚子,胸脯丰满,但看上半身,他拥有母亲干净温柔的气质,但淫水飞溅的腿心却暴露了什么,告诉人们这位母亲骨缝里的色气。
身后的男人每肏一次,季缘的小鸡巴就会磨蹭在枕头上。这种感觉是尖利的舒爽,季缘哼哼唧唧地在软枕上蹭动,最后吐出了几股精水濡湿了枕套。
高潮几次后,季缘神思昏聩起来。他只记得傅承按着自己射精时候强烈的炙烫,其余的整理和清洗都记不清了。
傅承把人用浴袍裹着放在床边的沙发上,他去又换了一套床单,拆枕套的时候发现了几团精斑。
“这是什么?哪家小狗在床上撒了尿?”傅承拿着换下来的枕套去逗季缘。
季缘迷迷瞪瞪,闻到腥味后睁开眼:“不是……”他红着脸辩驳:“是阿缘没忍住。”
……
月份大了,肚子里的孩子压迫到膀胱,季缘确实不太能锁得住精尿,一个晚上就要起夜好几次。傅承为此睡得很浅,只要旁边一有动静,就抱着季缘去厕所。
把傅承吵醒的次数多了之后,季缘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某天傅承下厨做晚饭的时候,季缘犹豫再三,开口说:“老公,今晚我能不能去客房睡?”
傅承煮面的动作一滞,皱眉问:“怎么了?”
他这人身量高,垂着眼皮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些压迫感,况且现在傅承面色不悦。季缘心里发毛,吞了吞口水说:“你总睡不好,连翻身也要顾及,怕压着我了,而且还被我吵醒……”
季缘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把自己当成一个拖累,怕这样下去,傅承会讨厌了自己。
那还不如自己先离开一阵。
傅承关了火,煮到一半的面条腾着热气,氤氲在两人的视线之间。
傅承叹了口气,上次去做完例行产检后,医生就说季缘心思重,让家属多疏导孕夫的情绪。
“不再生下一个了,”傅承道,“咱们就要这一个,不再怀了。”
“啊?”季缘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傅承脱了外套铺在大理石桌面上,托着季缘把人抱上去坐着。
这样一来,两人就一样高了,季缘直直撞在傅承的眼神里。
季缘怀孕七个月了,养的胖了一点,没有之前脆弱的单薄感了。傅承捏了捏季缘的脸蛋,问:“怕老公嫌弃你吗,我的宝贝有心事了。”
季缘瞬间就红了眼,像是有气球被戳破,他那点虚张声势出来的坚强一点一点瘪下去:“我给你添麻烦。”
“怎么是添麻烦,”傅承的声音仿佛有了重量,锚定在季缘的心脏,“你在送我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他慢慢剖白:“以前总想和你有个孩子,算是我们相爱的一个证据。但看你现在这么辛苦,我觉得很不值,这个孩子没有那么重要。”
“阿缘,我不会爱谁超过你了。”
世界都沉静下来,锅中的水不再沸腾,时针每走一秒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季缘眼角都红了,拼命忍住没掉眼泪。
伸出双臂,他把傅承拉到近前。
“亲亲我。”他说。
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唇舌分开后,两人都有些情动。
傅承开口:“还吃晚饭吗?”
季缘摇头:“我不饿。”
“就是下面饿。”季缘的双腿环在男人腰上,娇嫩的腿心磨着结实的腹肌。
季缘身子重了不方便,这段时间做爱,都是傅承用舌头伺候那朵淫花。
闻言傅承默契地半蹲下,头伸进了季缘的裙底。
天色暗下去,昏沉的光线不足以照亮房间,但却没有一个人原因去开厨房的灯。
季缘坐在料理台上,手臂往后撑着,仰头张着嘴巴呼吸。
他裙摆很大,遮住了男人的上半身,男人的所作所为也不能被旁人知晓。
“啧啧——”季缘的阴蒂被男人纳进嘴中,嘬吸了一口。
季缘活鱼般震颤起来,踩在傅承手臂上的脚趾踢蹬蜷曲。
“不能弄那里……”
季缘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男人似乎是听见了,他绕开肉豆,去添那道嫣红的鲍缝。鲍肉很配合,吐出更多汁水,又柔柔张开。傅承深深一嗅,闻到了花道里骚浪的甜。
他覆上去,嘴唇包住肥嫩的花户,大舌灵巧地伸入花穴中翻搅。
“嗬……”
傅承听到了季缘的呻吟,又明显地察觉到美人的双腿把自己夹得更紧了。
季缘很喜欢被舔穴,每次被舌奸都醉呼呼地喷水,浑身上下都没了骨头。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两人都闲下来时,季缘会害羞地撩开裙底,邀请傅承来咬一咬。
甚至有次当着阿姨的面也是如此,阿姨跟季缘商量明天的菜色,傅承就在季缘裙下,把两片花唇添得充血肿胀,吸干了他所有喷出来的水。
表面看起来季缘还是青涩干净的,谁能想到他裙下藏了人,在温柔的奸弄下攀上顶峰。
等到季缘去了三次,没什么力气时傅承才站起身。开了灯,傅承舔着唇角欣赏季缘潮红的双颊。
季缘揪着身下的外套,还在余韵中颤抖。他的裙子是大方领的款式,傅承眼尖地看出胸前的布料湿了两团。
“涨奶了吗?”
“嗯……”季缘慢吞吞地拉下领口,左边的大白兔率先跳了出来,“宝宝喝一口好不好,我喂宝宝喝奶?”
还真把自己当孩子喂了?傅承勾着唇角笑答:“好。”
说罢张嘴叼住了红通通的奶头。
季缘吸了口气,乳晕上被牙齿硌出了红印:“刚出生的宝宝是没有牙齿的。”
傅承便轻轻柔柔吮吸。
奶孔张开,香甜的奶汁不断溢出,被傅承吞下。他喝得凶,把奶头嘬得又痛又爽。
“还有这边。”季缘捧着右乳递到傅承唇边。
傅承来者不拒,凑在季缘胸前,大掌把两只奶球拢在一起,同时吸两颗奶粒。
季缘看着毛茸茸的黑色发顶,真的有一种在哺乳孩子的错觉。
“你慢点喝,妈妈的奶水都是你的。”
傅承不久就吸空了乳房,凑过去吻了吻季缘,道:“都是我的,生下来的小崽子一口都不分给他们喝。”
……
几个月后。
季缘躺在浅橘色的光影里,还没有醒来。他昨晚太累了,只勉强撑着看了婴儿一眼,就沉沉睡去。
傅承坐在床边,攥着季缘的手。
他刚去过婴儿房,许多新生儿里,自家孩子是哭声最大的那个。护士把孩子抱给他,傅承看着小团子直皱眉。
就,挺丑的。
浑身都是粉扑扑,还皱皱巴巴,眼睛也不能完全睁开。
是个儿子也就算了,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阿缘。傅承养女儿的梦想没实现,有点嫌弃地问护士:“我觉得抱错了。”
“没呢,”护士噗嗤一笑,“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养养就漂亮了。”
感觉到手指被拽了几下,傅承收回思绪,眼皮一抬,对上了季缘雾蒙蒙的眸子。
“感觉怎么样,”傅承语气温柔得不行,“我再叫医生来一趟。”
“孩子呢?我昨晚看了一眼,现在想想,很像只小猴子。”
“我一会儿抱过来给你看,”傅承凑近补充道,“其实长得一般丑,我去看了,咱家孩子是婴儿房里最好看的那个了。”
傅锦尘出生两月后。
从当初被亲爹嫌弃的小猴子长成了画一样的玉娃娃,眼睛有八分像季缘。
傅承很喜欢看季缘抱着傅锦尘哄,季缘一下一下拍小娃娃的背,嘴里哼着缱绻的儿歌。气质温柔得像夜里悄然落下的春雨。
不过养孩子也有很多烦恼。最让傅承不开心的就是,老婆陪自己的时间大大减少了。有好几次情到浓时,升温的暧昧都被一声婴孩啼哭打断。
这天晚上傅承终于抓住了机会。
他坐在床头装模作样地看公司文件,其实注意力全在传出哗哗水声的浴室里。
过了一会浴室门打开,季缘挽着浴袍出来了。他浑身散着水汽,指尖都被蒸成了粉色。
傅承朝美人看去,眼神里带着深沉的情欲,却听季缘说道:“我先去哄孩子睡。”
“傅锦尘已经睡熟了,我把他哄睡的。”傅承起身把季缘抱进怀里,声音贴着怀里人的耳廓,“宝贝儿,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别的事了?”
钻入耳中的低沉声线让季缘有些腿软,他颤抖着软倒,被男人勾着腰搂紧,柔软的胸脯都被身前火热的身躯挤扁了些。
傅承挑开季缘腰带,火热的大掌钻进衣角往里摸,触感是羊脂玉般的滑腻。
生完孩子后季缘还是胖不起来,腰身紧实纤细,只是奶子更挺翘了,蓄着乳汁,在中央形成一道诱人深入的沟壑,臀瓣也更加好揉,穿牛仔裤时,肥圆的两瓣扭来扭去,犯罪般妖娆。
“唔……”季缘急急喘了一声,半推半就,“阿锦醒了要哭的。”
“哭了也不管,”傅承把人抱起,露出毫不收敛的野气,“小时候就知道打扰老子好事,长大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管的。得提前修理一下。”
傅承悍匪似的又急又凶,把身娇体软的美人压在身下,顶开两条细直的长腿,俯下身去嘬吸雪白的奶肉。
樱红肥软的奶粒被纳入口中,奶孔一张一翕,香甜的乳汁尽数进到男人口中。
季缘被吸得丢了魂,发丝散乱,吐着舌尖轻哼。那哼叫声媚得能挤出水,像夜里乍然盛放的植物,伸出藤蔓来攀附人类的躯干。
傅承用几根手指探到下面,搔刮嫩鲍间的细缝。那里湿哒哒吐着汁,淋了傅承满手。一颗圆滚滚的骚豆子探出肉缝,被手指夹住了,上上下下搓弄。
美人细嫩的双足不断磨蹭床单,小腿时而绷紧,时而泄力瘫软下去。“老公……好舒服……重一点……”季缘不自觉地配合,夹紧了腿心,拱起腰,更方便男人亵玩淫豆。
“骚货,这里早就痒了吧,从前阴蒂环戴习惯了,现在取下来,骚豆子也浪得缩不回去了。”
季缘迷离地应着,一心只想用花穴胡乱吞吃些什么下去。
看季缘完全起了淫性,傅承从床头摸了个套子,递给他:“给我带上。”
季缘捏着方形的小袋,睫毛发颤:“……我……我不太会……”
他撕开包装,凭直觉往狰狞的顶端套,一双细白的小手抚弄涨紫阳物,套弄好几下,也没能完全带上。
“不弄了……”季缘娇气地抿唇,抬臀想直接把硬物吃进去。
“嘶,”感觉到嫩肉嘬着龟头,傅承深呼吸几下,叹道,“毛毛躁躁,一会射进去了怎么办?”
他三下两下带好套,把季缘的双腿扛到肩头,火热的头部破开嫩鲍,抻开浪荡的穴肉,直直抵上了花心。
“唔唔……顶到了……好爽……轻点磨要泄了啊……如果射进来了,我就还给你生……”
“说什么傻话,鬼门关前走一遭的苦,我可不想让你再受。”
傅承没用什么技巧,只是凭借原始的野蛮,肌肉贲张着砰砰顶撞,原本细小嫩红的花口被骇人巨物捅穿,那阳物进得深,凶悍得连两枚卵蛋都想入进去,把雪白桃臀上拍出阵阵肉波。
季缘被肏得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双臂攀上男人的脖子,在粗暴的性事中丢盔弃甲。
那穴里的吹水都没停过,几乎傅承每顶一次就泻出一小股。终于,在龟头凿入宫口时,嫩肉堆叠的花道战栗痉挛,达到了极致的潮喷。
傅承差点被夹射,他流着热汗,埋头在季缘颈间,用牙齿轻啃出一片粉红。
“都生过孩子了,怎么越发浪得没边。”缓过这波快感,傅承抱起季缘颠弄。
他咬着季缘的耳廓说些淫言浪语:“穴里不知藏了多少嫩肉,那么会夹,要是个没经验的小年轻,刚进来就得交代了进去。”
季缘红着耳尖小声说:“老公……喜欢我浪么……”
“何止喜欢,”傅承压着嗓子笑,“简直要了我的命。”
季缘从前是纯,纯得想让人把这朵白梅揉碎了,锁在怀里把玩。现在这份纯里加了十足的魅惑,熟红的花穴,荡漾的乳波,裙摆下掩着幽谷潺潺。
濒临发泄时,傅承抽出阳物,扯下套子,腥浓的白精射了季缘满脸。
季缘酥软在男人怀里,纤长的鸦睫上都沾上白液。
覆在胸脯上的大掌慢慢揉着他的乳儿,把奶粒上揉出一滴乳汁。“老公……老公吃……”季缘挺着大奶子,把奶粒凑到了傅承唇边。
傅承不客气地吸空了奶球,却听见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婴儿啼哭。
季缘也听得分明,他几乎是立刻撑着床头直起身:“阿锦醒了,要哄宝宝。”
傅承被孩子扫了兴,直到到了摇篮边,他还是黑着脸。
傅锦尘哭得毫无形象,肉乎乎的小腿四下踢蹬。“宝宝乖啊,”季缘把娃娃抱进怀里哄,“你看这是谁啊,爸爸来了。”
盯着傅承看了一会,傅锦尘伸出小手抓了一下他爸爸的头发,哭得更凶了。
“他是不是饿了?”傅承转身想去冲奶粉。
季缘却是直接拉下衣襟,坦出柔软的胸脯:“宝宝饿了吗?”他边哄边把奶头喂给孩子。
桃粉色的乳晕上还留着指痕,傅锦尘也不嫌弃,寻着奶香,痴迷地嘬吸乳头。
与傅承的用力不同,小孩子吃起奶来酥酥麻麻的,像游鱼吞吃水面上的花蕊。
傅承打翻了醋坛子。
“不给这个小兔崽子吃。”他从背后抱着季缘,下巴搁在后者的肩膀,“准是故意的。”
“幼稚……啊——”
季缘话没说完就惊呼一声,因为傅承捏住了他另一枚空闲的奶头。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吸奶吃。没过多久,两边的乳就被吸空了。
季缘现在的奶量并不大,因为刚刚才被男人吸了一回。
傅锦尘明显还没满意,咬着奶粒不松口,小拳头去搡母亲的乳房。
见此情景,傅承挑眉笑道:“要不要我帮忙干出来点儿?”
“别胡说……”
“没胡说,孩子等着吃呢。”
两手圈住季缘的腰,肉刃在花穴口逡巡片刻,便急风骤雨地入了进去。
季缘咬着唇闷哼一声,看着怀里满眼天真的娃娃,羞得快要哭出来:“混蛋……阿锦还看着……”
肉头碾过敏感点,肥软的宫口一蹙,把阳物吞吃进去一半。在孩子的注视下,季缘小穴里紧的不行,鸡巴套子般裹着凶器,兜不住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傅承闷声狠干,不一会儿,随着花穴的潮喷,奶孔里也飙出一小股乳汁。孩子得了宝贝似的咿呀叫几声,埋头在雪乳间吃奶。
“你说小崽子长大了会不会记得,他母亲原来这么浪,边被肏边喂奶。”
他独占季缘的欲望竟然这么强烈,既使面对一个襁褓里的小孩,傅承也执拗地想宣誓主权:小崽子,别太黏你母亲。
许是血脉上的牵连作祟,傅承没来由地认为,这个小崽子长大了,会是一匹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