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轻巧地把季缘抱起,转过身,面对面地坐在自己大腿上。
略微一低头,他就把季缘左侧乳房上鲜红的果纳入了口腔。不断用舌头扇打着肥奶头,又强势地留下牙印。
季缘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更骚更浪,窗子没有关,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别人听到了。从小到大,他被傅承调教成了一个最称心的玩具,单纯无知,却能毫不矫饰地袒露出淫靡的欲望。
他双手缠着哥哥的脖颈,被吸添得整个人都要融化成一潭春水。
“哥哥,”他哑着嗓子叫傅承,“这几天阿缘的身体总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傅承吐出又胀大一倍的奶头,被欲望熏红的眼睛看着他。
“就是骚奶子……”季缘的双手用力掐住自己的大奶头,把它们往外扯长了,又松手,“它们平时只要哥哥晚上吸一吸就会很舒服。但是现在,我去上学的时候总是发痒,很痒,很难受,想要被......”
“想要什么?”傅承诱哄他说下去。
“想要哥哥揉,想要哥哥一直解开裹胸,打,打我发骚的奶子,把它们扇成两团烂肉。”
季缘眨着纯洁无辜的眼睛,竟然说着连妓女听了都会脸红心跳的话。他并不知道这些用词有多么羞耻。这些话都是傅承教他说的,傅承这个比他大十岁的哥哥,把季缘从里到外都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听到这句话,傅承的欲望达到了顶点。他牵起季缘的手,放在自己早已鼓胀起来的裆部。
这是一个明显的暗示动作。
季缘弯起眼睛笑了笑,从哥哥身上滑下去,双膝跪在床边的羊毛地毯上。他俯身低头,解开傅承的皮带,用牙齿拉开裤链。
一股炙热浓重的味道充斥在了他鼻间,季缘近乎痴迷地深深吸了几口哥哥的味道。
傅承的阳物很大,此时快要完全勃起,蛰伏在内裤里,把那块布料顶成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的手按住季缘的后颈:“阿缘的骚奶子想被打了,能不能被打舒服,就看你今晚的表现。”
季缘马上动作起来,两排白牙咬着内裤边缘往下拉,倏地,一个热烫的东西弹到了他的侧脸上。“哥哥,哥哥坏...”他小声地抱怨,但随即又用嫩乎乎的双手开始套弄阴茎的根部。
这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傅承的阳物有18cm,又极粗,季缘的手小小的,根本握不住。
硕大饱满的龟头离他近在咫尺,于是他凑近了,张开嫩红的唇,把哥哥的阴茎含进去一小截。季缘的动作很小心,没有让牙齿把哥哥的宝贝磕到。
口腔内瞬间充满麝香味,味道说不上好,但季缘却对此上瘾。他香软的小舌还舔上了阴茎顶端的马眼。
傅承被伺候地舒服极了,他的手扣住弟弟的后脑,慢慢地把季缘往自己的阳物上压。季缘实在是吃不下了,喉咙中发出含糊呜咽的求饶声,咽不下的涎水流出来,在地毯上形成一块淫靡的渍。但他仍然很听话,努力地打开口腔,把哥哥的阴茎吞地更深。
傅承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眼底带着化不开的欲望。他还记得季缘第一次给自己口交时,生涩极了,哭得直打嗝。现在的季缘被调教地多好啊,像一朵妖冶的玫瑰,无限制地向自己坦露,盛开。
只是可惜,季缘的花穴和小子宫还不能碰,医生说那里没有发育成熟,如果破处太早,以后对身体不利。傅承只得忍着,但除了这处,季缘所有其他的地方他都已经完全占有。
粉嫩的小阴茎,后穴和里面敏感的前列腺,傅承都一一开发过。
他要让季缘成为他养在家中的一只白兔子,永远永远。
季缘费力的吞咽着,两只手也没有闲下来,按照哥哥教的那样,轻轻揉捏阴茎下方两颗饱满的精囊。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但是时间过去了半小时,哥哥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嘴唇已经酸得麻木,季缘只得耍小聪明,含住傅承的龟头,一嘬。
“嘶——咳咳。”傅承闷哼一声,手指重重插在季缘的黑发里。
被这样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口,他差点没守住精关。他深呼吸着调整,还是没让季缘从他这儿讨到精水喝:“小兔崽子,怎么坏心眼越来越多了。”
季缘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把硕大的阳物吐出:“阿缘......阿缘实在没有力气了。”
傅承把弟弟抱起,揉了揉他久跪的膝盖,把人扔到床褥上,嗓音发哑:“既然用嘴不行,阿缘就要做好用其他地方抵偿的准备。”
季缘乖顺地点点头。
傅承起身去关窗子,把屋内的春色遮得严严实实。他又转身折回床边,抬手开始脱衣物,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被解下,露出了里面精壮结实,常年锻炼出来的好身材。
季缘的眼神止不住往哥哥身上瞟,欣赏着哥哥的身材的他还并不知道:
这个危险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傅承脱光了衣服,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季缘。
真好,傅承摸摸季缘的侧脸,这个小孩儿他养了这么久,终于要到了能彻底占有的那天。
“乖,把腿张开。”傅承下了指令。
仿佛是知道哥哥将要做什么似的,季缘把一个高枕头塞在自己腰下,身后的菊穴暴露出来。那一处粉嫩嫩的,从花穴流出的淫水流到上面,润湿了一圈肛肉。
哥哥又要和自己做舒服的事情了,季缘的小脑袋里想着。虽然第一次的时候有些痛,但是,如果顶到了那一点,就会好兴奋,整个人的魂都要飞走啦。
注意到了弟弟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胯下的鸡巴,傅承笑笑:“小骚货,几天没喂你,又馋了么。”
他让季缘用手指撑开自己的菊穴口,里面猩红湿软的肠肉露了出来。
没有人能拒绝眼前的景色。一个乖乖巧巧的小美人,长了一双饱乳,奶子上都是被疼爱过的红痕。腿向外打开着,露出罕见又美丽的双性器官。
傅承的眼中有最暗的深夜,他在鸡巴上涂了一圈润滑剂,就挺身向前。
“噗——”得一声,几乎没有什么阻碍,他就进入了世上的销魂窟。
季缘的后穴高温、紧致,此时热切地裹上来,爽得傅承倒吸了一口气。只想按住面前的小人,不管不顾地顶撞。
“唔嗯,哥,哥哥,好大......”季缘还是受不住,傅承的性器太大了,虽然只进了一半,也让季缘无所适从,他抽噎着求饶,“出去一点好不好,好饱。”
妖精一样的话更让傅承狼血沸腾。他忍耐着没有更进一步,而是轻轻揉搓季缘的奶子,给他快感。阴茎抵住柔软的肠壁,一寸一寸碾着,寻找着自己很熟悉的那一点。
“啊哈,啊哈。”季缘逐渐获得了快感,身前粉嫩的性器抬起了头。
傅承大力地撞击着他的G点,季缘浑身都颤抖起来,潮水般的快感兜头袭来,他绷紧脚背,爽得脚趾蜷曲。
看着怀里的宝贝适应了,傅承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一时间,淫靡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娇媚的呻吟声,充斥了季缘的卧房。
季缘的小脑瓜里什么都没有了,只知道准寻最原始的欲望。他扭腰摆臀,跟着哥哥的节奏,把自己的敏感点往鸡巴上送。他不是季缘,是傅承一手调教出来的,只对他一个人发骚的奴隶。
傅承在干他后穴的同时,也没忘记对其他地方的抚慰。看着弟弟精神起来的小性器,傅承饶有兴趣地撸了撸,推开包皮,用手心刺激季缘柔嫩的龟头。
这个小肉芽真是可怜,从季缘青春期发育以来,他很少允许过弟弟用这里出精。
季缘被操得越来越骚,在傅承的又一次深顶后,季缘尖叫出声,双眼翻白,他颤声说:“哥哥,阿缘要……要高潮了。”
他从小被这样训练,在情事中要说出自己的感受,如果想高潮,需要事先征得同意。
傅承以绝对掌控的口吻道:“好。”边说边加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季缘达到了高潮,小阴茎一抖一抖地想射,却被哥哥掐住了根部。这样被打断的感觉,仿佛瞬间从半空落到了平地上。
季缘细瘦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尖叫着求饶:“让我射,让我射......”
傅承摇摇头,拿过锁精环,紧紧扣在了季缘的性器根部。胀大的小鸡巴,就这样被封住了出口。
“没有主人的允许,小狗是不能随便尿尿的。”
汗水濡湿了季缘的头发,他檀口微张,大量的津液涌出来。身体处于高潮余韵中,时不时抽动一下,他迷迷糊糊地嘟囔:“小狗听主人的,但是小狗好难受,好热......”
傅承把人抱起来,坐在腿上,这样入得更深,两颗大卵蛋抵在菊穴口,仿佛一用力就能挤进去。他把季缘整个压在自己鸡巴上,安抚性地去吻弟弟的唇,唇舌交缠,傅承渡过去的口水季缘吞咽不及,淫乱地落在他的锁骨上。
又这样过了十分钟,季缘已经被肏地失了神,只知道配合着摆出哥哥想要的动作。他像只没骨头的洋娃娃,身心都属于傅承。
傅承从后面操了一会,逐渐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把季缘翻过来,面对面地压着他的腰插,一下一下,操得又快又深。季缘已经靠后穴高潮了好几次,此时眼神空洞,浑身发软,他被束住的小鸡巴也颜色发紫。
傅承即将攀上顶点,盯住季缘的眼睛问他:“季缘,你爱我吗?你是谁的?”
“阿缘最喜欢哥哥,我是你的......”这些话已经刻在季缘心里。
听到这句话的傅承激动不已,他加速操干,肏地季缘只能咿咿呀呀叫唤。
不久,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大股大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季缘的后穴深处。
“烫,烫,快,快出去。”他迷乱地拒绝着,却改变不了被内射的事实。射精后,傅承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又抽插了几下,季缘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晕过去了。
“啧。”傅承把昏迷弟弟揉进怀里,“怎么就这点体力,才做了一次,就受不了了。”
这还早着呢,季缘的身体在逐渐成熟,傅承下一步的调教可以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