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来也弄死你。”
萧白的声音在飘雨的夜晚格外阴寒。
宋稷沉默,良久道,“你去医院看过吗?”
对面不说话。
宋稷接着道,“挺严重的。你是不是又在啃你的手指头,别啃了。”
对方老爱啃手指头,两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情况最严重,指甲秃得厉害,露出下面结痂的肉,新痂叠旧痂,挺瘆人的。
宋稷还是上去了。
萧白像条疯狗对人龇牙咧嘴,刺拉——一截透明胶带啪糊在他嘴上。
萧白想也不想撕下来。
宋稷又是一截糊上去,对方又撕。
宋稷道,“再一再二不再三,小白,如果你再撕掉,我就走。”
萧白嘴上糊着胶带坐在了沙发上,宋稷单膝跪地查看对方的两手,果然是又啃了,四根手指头血淋淋的。
他取出袋子里的细胶布,用剪刀剪下一截,白色胶布缠住对方的大拇指头。
“别啃了,真的很丑。”宋稷说。
四根情况严重的拇指食指缠了两圈,缠得最紧,其余手指缠了一圈。
宋稷握住对方的手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站起来,朝前看。”
他起来坐在沙发上,“我们的关系也是不正当的,但我希望我们的人都好好的,可以吗?”
萧白说不出话,也不点头摇头,就盯着宋稷,眼神有点阴森。
宋稷弯唇浅笑,“我脸上是有花吗?”
对方抽回自己的手,脱掉身上的衣服,赤条条站在宋稷面前。
萧白身上有很多疤,两条胳膊像是在上面画井字,横横竖竖,腿上是烟烫出来的小疤,从大腿到小腿好几个,转过去,背上是粗长醒目的大疤,纵横交错。
隔壁的客人也是畏惧萧白身上的疤,担心是个精神病,再严重杀人犯,所以秉着幸福者退让原则,他把难题抛给酒店工作人员,在酒店有过几年工作经验的都不愿意对上萧白这种人,他们赶一个实习生上去。
宋稷目光温和地注视,怜悯一闪而过,更多的是平淡。
“穿上吧,晚上挺冷的。”
萧白穿上衣服,他坐回沙发,只是离宋稷远了点。
宋稷起身坐近了,重新握住对方双手,“稷哥也给不了你什么,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
对方摇头。
宋稷问,“那你缺什么?”
对方不说话。
宋稷撕开胶带又问了一遍,“你缺什么?”
萧白盯着人,发丝后的眸光阴凉。
宋稷被扑倒在沙发,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句不许再咬,剩下的淹没于自己的津液中。
被扒光了扯高两腿肏,宋稷在心里想的是:原来会正常做爱。
骑乘是宋稷最喜爱的姿势之一,他是有掌控欲的男人,骑乘有利于他居高临下俯视对方。
就像现在,对方对视线很敏感,第一时间发现并与他对视,像头狼。宋稷撩开对方眼前的头发,对方偏头躲。
萧白的下巴被掐住了,宋稷身下不停,吃着肉棍道,“躲什么,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
这次,他大力地把对方的刘海捋到脑后。
宋稷看到萧白的眼睛,完整的眼睛,内双,眼睛不小,眼型较长,内勾外翘,眼睫毛也挺长。
他想起于客的,两人相似,最大的不同是,一个内双,一个外双,冯汐说于客是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小女生最喜欢了。
宋稷仔细观察萧白的,狗屁的看狗都深情,只有看你不爽想弄死你。
他放下刘海,怕再看下去真变成干架了。
宋稷被掀了下去,脑袋重重砸在茶几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萧、白!”
不就是看了眼睛,反应大的像那天被插屁股。
萧白不语,抱着对方一条腿就是干。
宋稷说别干了,我想吐,孕期经不起折腾,对方却是理也不理。
宋稷捂着嘴捶桌子,“你起码给我拿垃圾桶来!!”
萧白用脚趾头夹住不远处的垃圾桶。
垃圾桶到手,躺在茶几的宋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稍微起了身子抱住就呕了出来。
他呕的时候下身的肏干不停,呕完了一嘴污秽,对方看见了像没看见,挺胯啪啪啪,啪啪啪。
宋稷道,“你变态得不掺一分水。”
缓过来,他自己抽纸擦。嘴里不是滋味儿,他要漱口,对方又充耳不闻,宋稷推开人自己去拿水。
他拿到水刚喝了一口,对方抱住他鸡巴插进他的屄,宋稷无所谓了,对方插对方的,他漱他的。
漱了三次,瓶子拧上盖子放在了地上。
萧白射出来,听身下的人道,“发完了吗?发完去给我买夜宵,不要油腻的,清淡一点。”
萧白提上裤子出去了。
夜宵很多都是油腻的,萧白找了很久遇到敲馄饨的,他要了一碗,想了想,又要了一碗。
提着两份馄饨上了楼。
宋稷吃了一口笑道,“不错。”他亲在对方的唇上,有痣的位置,舀了一个皮薄肉粉的馄饨喂到对方嘴边。
萧白张口吃了。
第一份吃完,宋稷吃第二份,两份都吃了,他道,“等会儿再肏,不然我又要吐。”
他坐在对方怀里,玩对方的手机。
像当年冯汐坐在他的怀里,玩他的手机。
宋稷玩了挺久也没玩明白,他道你的和我的也没什么不一样,萧白接了,推开人进卧室。
不久,宋稷的手里多了新的一部,他的眼睛亮了。
不过他还是玩不明白,对方的第一部玩不明白是里面简洁明了,就几个常用app,他以为是开了双系统,找了半天没找着,第二部是过分复杂,他个半吊子看不懂。
他指着其中一个英文App问萧白是做什么的,萧白不吭声。
宋稷笑了笑,“没事,不问了。”手机想要给人放回口袋,却被抓住手。
萧白道,“我在想怎么说。”
萧白说了,宋稷一知半解,他就又问。
从手机里那些软件聊到萧白的工作,聊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萧白的手时不时地摸在宋稷的胸上,或者伸进裤子玩宋稷的屄。
宋稷阻止了一次,没有用后放弃了。
作为男人,他能理解对方,对一个人上头的时候会忍不住爱抚对方性器官,十年前他抱冯汐,手从对方的大腿冷不丁地就跑到胸、三角地带,冯汐红着脸小声骂他流氓。
……
一吻毕,宋稷道,“我走了。”
对方拉着他的手不松,宋稷抬手揉揉对方的脑袋,仰头亲在对方的唇上痣。
“乖。”
宋稷出门了,他和于客约在一家餐厅的包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