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崇光推开阻拦他的服务生,“滚开!”他拧开门进去,顿时一股腥骚扑面而来,外面的服务生捂住鼻子后退一步。
彭崇光两颊抽动,他攥紧拳头转身,“我们会赔钱的,现在,请你离开。”
说罢,关上门,隔绝服务生探究的视线。
包间不见“蔡董”,只他的宋总一人。
宋稷被从地上扶起来,彭崇光不惧脏污搂着对方解开对方手腕的束缚,再是脑后的。
裤子穿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上,彭崇光打横抱起人大步走出茶馆。
一名服务生与经理追在后面。
人安放在车子后排,彭崇光关上车门,他同经理返回茶馆。
经理狮子大开口,要一万,彭崇光拧眉,“你家地板是金子做的吗?”
经理缩了缩脖子,再开口道,“八千行了吧,整成那样,没个两天收拾不好。”
彭崇光道,“是吗?我请个保洁,我看他们一天能不能收拾好。”
经理蔫了。
最后,彭崇光给了两千,如果不是急着走,两千他都不一定给。
彭崇光开车去了一家酒店,他办理好入住,车里的人醒过来,不说话。
彭崇光没问,他抄起睁眼的人上了楼。
宋稷躺在浴缸,小助理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的下体。
对方的手抚在上面,宋稷一颤。
彭崇光问,“到底怎么回事?”
宋稷不敢说,小助理威胁,“不说,我不管你了。”说着,作势起身。
宋稷抓住对方的胳膊,事儿早晚败露,他于是说了,“我,我被强暴了……”
小助理一瞬暴怒,“是谁?!”
宋稷低下头,“萧白。”
彭崇光迷茫,萧白?不是蔡董吗?
听人又道,“你不要生气,稷哥也是,忍受不住,稷哥没有料到他是那样的人,稷哥对不起你。”
所以,没有什么蔡董,宋稷见的人是一个叫萧白的家伙,强暴了宋稷的也是萧白,那么发给他照片挑衅的肯定也是萧白。
彭崇光站了起来。
“崇光,崇光!”浴缸里的宋稷挣扎着起身,水声哗啦,他出来得急,光脚踩在地板上,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倒。
狼狈至极。
可即使如此,小助理也不曾回一下头。
宋稷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残败的身躯踉踉跄跄前行,“崇光,稷哥错了。”
在门口,彭崇光被从后紧紧抱住,男人像个孩子痛哭。
“不要丢下我,我错了,求你。”
“稷哥好疼……崇光……你看看我……”
宋稷卑微到尘埃,然而,他的手被对方用力撕扯开。
彭崇光走了。
宋稷歪靠在墙上,两腿间缓缓流出野男人的精液。
他捂住脸,泪水无声地滴落在自己身上。
他痛恨自己淫荡的身子,背叛妻子不够,又一次次背叛丈夫。
良久,宋稷爬回浴缸,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屄里,暴力地搅弄、抠挖,乳白浓精流淌出来,与无色的水融为一体。
热气蒸腾,宋稷的脸庞逐渐红润,枯寂的眼眸燃起欲望的火苗。
啪——宋稷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他抖着唇骂,“贱!”
另一边,出去的彭崇光倚在走廊的墙上,垂着脑袋令人看不清神情,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动了。
坐在车里,彭崇光打了个电话。
对面道,“我就知道他忍不住,所以多说了一个月,他的胎这几天很稳了,没流血的话就没事。”
彭崇光嗯了声,挂断电话。
他驱车离开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买了两身休闲装,再是三角内裤、袜子、运动鞋,彭崇光提着大袋小包上了楼。
他刷卡开门,一只脚踏入玄关,浪荡的男人呻吟声灌了满耳。
宋稷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插自己,口中念着崇光。
“崇光,你为什么不碰稷哥呢?崇光,稷哥不想要孩子,稷哥想要你。嗯~稷哥难受,稷哥好难受,呃……你为什么不疼稷哥了呢……你就是喜欢孩子……”
彭崇光在浴室外站了很久,男人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他的宋总一直是高大的、冷静的、沉稳的,像一座山,让人想要依靠,他没有想过山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山也需要呵护。
门吱嘎开了,看见来人的宋稷很错愕,他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屄里。
彭崇光默不作声地拔出去那两根手指,宋稷被他扶起来,花洒的水流冲洗在身上。
对方不说话,宋稷也不说,他听话地任人摆弄,模样乖巧。
洗好擦干,宋稷被浴巾一裹抱出浴室。
彭崇光举着吹风机吹对方的头发,头发八成干,他被抱住腰。
“崇光。”宋稷的嗓音极尽温柔。
彭崇光道,“先吃饭。”
“好。”宋稷松开手。对方买的粥、小炒,他今天也不挑食了,每一道炒菜都吃了,粥喝了一多半。
彭崇光收拾了桌子,湿巾擦拭两遍,他让人不要坐了,起来走走。
宋稷起来在房间转悠,转悠转悠,他的手伸进对方带回来的纸袋,休闲外套看了一眼放回去了,又掏别的,三角内裤是男士的,深蓝色的,没有胸罩,有胸贴。
他道,“我给你转钱,你再买一套女款内衣吧。”
彭崇光打开手机,对方转了一万,“不用那么多。”他说。
宋稷道,“你今天花了不少吧?”虽是问句,但眼神笃定。
彭崇光没再推拒,他又出去了,找到一家大码内衣店报宋稷的胸围,店里内衣最大下胸围是100,而宋稷是105。
彭崇光没有犹豫去了另一家。
他买到了,走出店,手机收到宋稷的两条消息。
「再买一套女士睡衣吧,骚一点的」
「我想穿给你看」
宋稷等了一个小时,等得他差点忍不住自己抠,出去的小丈夫终于回来了。
宋稷上前抱住人,脑袋埋在对方肩膀嗅闻,腿抬起来蹭弄对方的,“好想好想你。”
他换衣服,让人背过身。
“不可以偷看。”宋稷笑着说。
良久,“好了。”宋稷说,“可以转过来了。”
坐在椅子中的彭崇光起身,转身。
他亲手挑的黑色薄纱材质的睡裙,薄如蝉翼,深V领设计,胸部分别系带,从胸居中往下散开,裙摆飘逸仿若两片蝴蝶的翅膀,大片肌肤裸露,配套低腰的三角小内裤,中间开了口,方便男人的阴茎随时插入。
站在床尾,宋稷略显局促,“是不是很丑?”他拥有女性的生殖器官,但脸却是标准的男人脸,眉毛粗、眼睛狭长,肩宽背厚,四肢也不纤细。
彭崇光走近了,“不,很美。”他的手覆在男人的乳房,男人一秒情动。
宋稷躺倒在床上,左胸的系带被抽开,褐色的大奶头整个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彭崇光伸出舌头舔弄,另一只手揉弄没抽开系带的右胸。
“哈……”宋稷的腿曲起,脚掌摩挲在床单。
在他被舔得飘飘然之时,头上冷不丁响起一句,“他摸也那么爽吗?”
宋稷一僵。
他眼神闪躲,对方得到了答案,冷笑一声抓紧了他的奶子。
彭崇光希望自己忘掉之前的不愉快,可看到乳房上的掐痕,他恶的一面被激发。
他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占有欲,一个蔡世凛他就受够了,又冒出个萧白,还是爱人主动送上门,肚子里怀着他们的孩子。
“你怎么敢?!宋稷,我每天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你舔,你却揣着我们的孩子飞七八百公里就为了让男人上你。”
“把我扔在外面,你在里面被肏尿、肏瘫,你知道那些人怎么看你的吗?”
他抱着一摊烂泥的男人出去,服务生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嫌恶,经理多次撇嘴,小声和服务生说,“恶心死了,打扮得人模人样的,酒店也不找一个,就在茶馆搞。”服务生讥笑,“他们基佬是这样的,随时随地都能搞。”
一对大奶被猛力抓爆,宋稷痛得脖颈青筋暴跳,呼吸急促,他伸出手推搡小助理脑袋。
“不要……”
对方却张口咬在被二指夹在中间向外凸出的奶头。
咬得很用力,像要咬掉吃进肚子。
宋稷痛得打抖,“崇光,呃!好疼……”
眼中顷刻积蓄泪水,宋稷没有再强撑坚强,泪水滑落脸颊。
彭崇光吐出奶头,他的手抚摸在对方两腿间,那里的一小块布湿透了。
他冷脸道,“不是疼?流那么多水。”
灯光下,年轻男人脸上的金丝框眼睛边缘闪着森寒的光,透明镜片后眉毛烦心似地皱着,圆润的狗狗眼受到压力拉长收窄。
小腹一热,又是一股水液涌出体外,宋稷直直地凝视对方,“我也不想。崇光,对不起,稷哥的身子大概被玩坏了。”
腿被扯高,对方啪地一巴掌拍在屄上。
“贱!”彭崇光骂道,两腮紧绷。
宋稷被连续拍打,每一巴掌,小助理骂一句,他骂他贱、骚、荡妇,像他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应该绑起来去游街,应该装在笼子里沉塘。
宋稷一句句听着,心里很生气,很委屈,他说了,他也不想,很少很少哭的他一天哭了两次,次次泪水汹涌。
“不要打了……”
彭崇光换了一只手,又是重重地拍打下去,“屄都让野男人肏成什么样了,该打!!”
宋稷本就有些肿的屄被拍打得充血滚烫,可在疼痛过后,一阵一阵的酥麻钻心。
小腹收缩,尿眼不可控地呲出水。
彭崇光的眉心皱出川字,两眼阴鸷,“贱!”
又被小助理骂了,宋稷红着脸抓在身下床单。
他的腿被架高,小助理粉色的阴茎粗鲁地插进去。
彭崇光插得急,插得快,插得没有章法,但他深刻铭记一点,那就是他不能早早地射出来。
插一阵抽出来,磨人的阴唇。
不想,宋稷被磨阴唇也很有感觉,嘴里叫着好舒服、再磨。
彭崇光恨恨加力,使劲儿地磨。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龟头碾过阴蒂,阴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像迷你鸡巴挺立在宋稷的下体。
“贱!”
“贱!”
“贱人!”
阴茎又一次肏进去,残忍地整根捅到底儿,硕大龟头破开子宫口,唰地抽出去,再肏进去,反反复复。
宋稷被肏得哆嗦,他想要收回他的腿,对方察觉到他的意图立马掐紧了。
宋稷两腿被推上天,对方的鸡巴捅在他的体内不出去,跟着走,他躺靠在叠起来的被子上,被狠厉肏得薄纱下的巨乳剧烈晃荡,要晃出来般。
“我是谁?”彭崇光问。
宋稷流着口水答,“老公……”
“老公是谁?”彭崇光又问。
宋稷迷茫,小助理吃醋吃疯了,肉棒子砰砰撞在子宫,不像肏,像要给人抽打稀巴烂。
“说话!我问你老公是谁?!”
宋稷哪里说得出话来,巨乳上上下下晃,两个多月有了些弧度的小腹也一颠一颠,尿眼噗呲噗呲喷,他两眼迷离,张大了嘴笑,显然是被肏痴了。
气坏彭崇光。
一想到对方在那个萧白身下也这个骚贱样儿,他就恨不能,恨不能给人屄肏塌。
喘了两口气算休息,鸡巴软了,没关系,有玩具。
一根粉色振动棒无润滑捅进宋稷下体,嗡嗡声响彻在两腿间,彭崇光两手抓揉大奶亲人的嘴巴。
震感强烈,没个十秒,宋稷就又喷了,两股战战,彭崇光跪在床上,两手揪着对方奶头看人像被电一样抽搐没完。
“呃!呃!嗬呃……够了,拿出去……”
彭崇光不但没拿出去,反而又往里推了推。
阴道被来回震荡刺激,宋稷难耐地蜷缩身子想要拔出来,他伸出去的手被擒住。
彭崇光把对方的两手分开死死摁在两侧。
“不是想要吗?怎么,玩具比不上萧白的鸡巴?他肏得你究竟有多爽?”
宋稷摇头。
“说话!”
宋稷张开嘴,未语泪先流,“你给我,我不会去找他。”
“你怀孕了。”这句话,彭崇光一个月以来说了千遍万遍。
快感堆积,宋稷夹紧双腿扭动身子,他的小内裤从前到后都泡在他的骚逼水里,屁股下的床单也湿了大片。
“哈……嗯~~我……我不想要孩子,不想要……”
他的身体被迫转化雌性,可他的心是一颗男人心,哪个正常男人会愿意生孩子?
自他怀孕的消息透漏,小助理欣喜不已,他日日想方设法地磋磨人也不恼,张口你有孩子,闭口孩子会伤着的。
对方对孩子的关注度远远超过他。
他吃味,他生气,他就愈发耍总裁脾气,有时候不是总裁,是无理取闹的泼妇。
彭崇光缓慢松开手,他抱住对方,“那也不能打了啊,伤你的身体。”
“是你根本不想打吧?”宋稷说,别过头。
彭崇光关掉振动棒,他捏住男人下巴转回对方脑袋,“我承认,我想要孩子,但是宋稷,是因为孩子是你的所以我想要。”
“我担心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有孩子在,你不爱我也不得不见我。”
宋稷直视身上的青年,“孩子、我,必须二选一,你选哪个?”
彭崇光毫不迟疑,“你。”
*
C市某别墅
一阵狂叫吵醒三层楼所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