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在酒店躺了两天,两天,他连门都没能迈出去一步。
要不是他打电话给蔡大公子,不止两天。
趁着蔡世凛被蔡大叫走,宋稷由彭崇光搀扶着,像个行动不便的老者慢腾腾挪出酒店大堂。
屁股一挨座椅,下体顿时传来一片刺痛。
宋稷眉心拧出疙瘩,额角青筋暴跳。
混小子,我饶不了你。
“开车。”他抖着手说。
等蔡世凛发现不对劲儿,人已经坐上飞机了,他火冒三丈,一拳干在他大哥脸上。
蔡大捂着肿胀的脸跑进家里,“妈!妈!你小儿子疯了!”
蔡夫人带人出来,哪还有小儿子的影。
她转向大儿子道,“到底是咋了嘛,他为啥打你?”
蔡大道,“他搞男人,他搞的那个男人叫宋稷!”
“啊?!”蔡夫人瞠目,宋稷这名字她甭提多耳熟,丈夫在她耳边念叨过很多遍,说两个儿子要是有宋稷一半能干他就不愁了。
听多了她问长啥样啊,秘书递过来手机,她看了一眼吓得拍胸口,道咋长得这样凶。
听蔡大又道,“他搞得宋稷都下不了床。”
蔡夫人一惊一惊又一惊,良久喃喃,“世凛长本事了。”
蔡大:“……”
回到J市,宋稷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
妻子冯汐的生日快到了,可他哪有脸见人,龟缩在小小的两室一厅,早晚地不是躺就是坐。
十年前买的了,那时候他没能力开厂,赚的几十万买不起市中心如今的大平层,就加上冯汐的几万买了两室一厅。
前年,冯汐想卖出去呢,却是房价降得厉害,他就道留着吧,当个念想。
还好没卖。
手机铃声响,宋稷扶着酸痛的腰起身,从客厅到卧室,不过几米远,他却走得格外艰辛。
拿到手机,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宋稷顾不得擦汗,他再不接,第二遍也挂了。
“什么事?”
对面的刘大海道,“小蔡总来咱们厂了,吵着见你。”
太阳穴突突跳,宋稷咬牙道,“让他滚!”
刘大海道,“我说了你身体不舒服,他问我你在哪,我听你的没说,我靠他揪我衣领子。”
“你俩到底咋了?”
刘大海想不通,不是去参加蔡氏的年会吗,年会不是增进感情吗,怎么他瞅着像是结了血海深仇一样?
宋稷避开不回,他恨恨道,“过两天我好利索,一定亲手弄死他。”
刘大海:“……”
买菜的彭崇光回来了,他放下手中的袋子进卧室,见人脸庞涨得通红,知又是在气了。
平日话少的男人,这两天骂蔡世凛骂了无数遍。
他走近了俯身,手扶上对方的腰。
腰被轻轻地细细地揉,宋稷抬眼,但他什么都没说。
吃过晚饭,宋稷张开双腿靠坐在床头,腰后塞着软枕,小助理趴在他的腿间,用棉签蘸药膏点在他的私处。
阴道口充血肿胀,两片阴唇像两人养的多肉白凤,叶片肥厚圆润,尿道口也是肿肿的,往上阴蒂也是。
药点涂一半,下面的阴道口流出淫液来。
彭崇光沉默,他想起蔡世凛的话,对方说宋总不是疼,是爽,只有爽才会哗哗流水,不爽不可能流。
棉签捅入阴道口,宋稷身体一僵,他摁住胯间的脑袋,“你在干什么?”
彭崇光道,“涂里面。”
涂里面需要捅?前几次对方涂里面都是像涂外面轻轻地点。
“起来,不用你了,我自己来。”宋稷说。
彭崇光让开了,他站在床头的地上,安静地看着对方捏住棉签杆试图往屄里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紧紧皱着,像是痛苦。
他说站起来或许更方便。
宋稷不疑有他,站起来了,在他站起来以后,小助理的视线落在床单上,宋稷坐过的地方湿了一片。
十点多,宋稷睡下了,小助理睡在隔壁。
半夜,他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拧开了。
一道黑影慢吞吞爬上他的床。
这几天,由于两腿间胀痛刺痛灼痛,宋稷是靠安眠药入睡的。不然对方从床尾拱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醒了。
彭崇光分开男人的腿,不消光亮,鼻子闻着味儿就找到地方了。
他伸出舌头舔在上面,男人许是疼,身子一抖。
彭崇光舌尖刺入阴道口下方,像对方教给他的,模拟鸡巴插进抽出,又分开小阴唇,舔小阴唇内侧,合上了抽抽插插,像是在用舌头奸对方小阴唇。
干得男人两股战战,他的下颌酸麻,口水与对方的淫液湿透一沓纸。彭崇光不舍地收回他的舌头,又掏出兜里的纸垫了几层。
他换上手指,最长的中指插到底,男人嘴间无意识地发出呻吟。
“宋总,崇光不光会哭,崇光还会舔,会插,用鸡巴插,用手指插……”
一指增为二指,没一会被子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肿胀的阴道夹紧了对方的手指。
彭崇光病态地笑道,“宋总你看,它在咬我,它喜欢我。”
抽出手指,彭崇光对着阴道口吮吸,男人的爱液被他咕咚咽进肚子。
“好骚……”
太闷了,彭崇光往上钻出脑袋透气。
呼吸顺畅,他又缩了回去。
酒店,蔡世凛用指甲抠宋总的尿眼,宋总叫得停不下来,蔡世凛说宋总是个喜欢被虐待的变态。
彭崇光上网查询,查到SM,有用的知识增加了。
彭崇光舌头舔在对方尿眼,舔得滑溜溜上手抠,手下的男人一抖一抖,又一抖,阴道口喷涌出淫液。
纸准备少了,没了,彭崇光不得不拿湿巾给人擦干净。
他的脑袋又一次钻出被子,鸡巴在对方屄里遨游,他肏得深深的,身下的男人张开嘴呻吟。
“呃……呃……”
彭崇光像只老鼠,只敢弄出点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的唇摩擦过对方的肌肤,蹭在对方唇上。
“好想亲你。”
彭崇光忍了又忍,忍不住亲了几口,亲几口应该没事,不会肿,不会被发现。
擦净对方喷出来的水,湿巾顺手丢进垃圾桶,一沓湿透的纸揣进口袋。
一如进来,彭崇光鬼鬼祟祟退出。
他躺在床上回味,良久惊坐起身,湿巾!
第二天早上,看着两腿间肿胀不消的屄,宋稷皱眉,药不能是过期了吧?
下午,他收到冯汐的电话。
蔡世凛找人找到冯汐那儿,给芃芃买了一堆礼物,蛊惑小姑娘告诉他父亲的去处,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宋稷早就推测出对方会去找妻儿,所以他就没对冯汐说他具体在哪儿。
两个字:出差。
又两天过去,逼还是肿老高,宋稷的眉心拧出川字,药也没过期,怎么就是消不了肿?
晚上,他看着手心的安眠药沉思。
